2001年。
沒有短視頻社交軟體。
沒有智慧型手機。
全華夏近13億人口，網民不過區區3000萬，除非央視新聞播放，否則消息傳播較慢。
關鍵。
清華和交大辯論會沒邀請媒體。
靠參會者口口相傳，速度能快到哪裡去？
鄧先進的消息哪來的？
兒子說的！
鄧小岩一直幫兄弟瞞著，又通過趙雲婕聽說辯論會，得知陳皓徹底公開身份，他也沒必要再隱瞞——今天跟爹媽通話，順便說了這件事。
起初。
鄧先進死活不信，鄧小岩一怒之下……
給老爸帳上轉去一個億。
讓他使勁花。
還聲稱，他是傳奇遊戲股東，最大股東則是陳皓！
鄧先進依舊不信。
被兒子逼著去銀行查帳號。
這一查。
差點嚇尿！
「真的！」
鄧先進拽住陳福海：「我開始也不信，小岩給我轉了一億……老陳，咱們什麼關係？我能騙你？」
「你是窮瘋了，產生幻覺了吧？還一個億……我這省級總代理，一個月才賺萬把。」
陳福海嗓門特別大，深怕別人聽不見。
於是。
鄧先進把不久前，列印了餘額的存摺，悄咪咪在他眼前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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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
下一刻。
陳福海眼珠子差點彈出來。
他當然知道，代理商的真實收入。
鄧先進是創視紀產品，金陵的市一級代理商，沒資格代理神州汽車。
收益不低。
但要說一個億……
陳福海都沒賺到那麼多！
「你沒騙我？！」陳福海呆呆問道。
「你有沒有想過……」
鄧先進苦著臉：「蘇省總代理權，為什麼給你？憑什麼給你？還有！他們華東區負責人，對你一個代理商，為什麼恭恭敬敬？你想想看！」
陳福海傻眼。
對啊！
憑什麼？
以前他不是沒想過，但想不通就不想了。
如今，結合老兄弟帶來的消息，再回過頭聯想種種細節……
太不合理了！
想當初，創視紀主動找上門，讓他當SP4代理商，主動提出先貨後款，賣完再交貨款。
誰聽過有這麼合作的？
如果說最初，創視紀還沒什麼名氣，才給出優厚加盟條件。
後來怎麼解釋？
創視紀名氣越來越大。
無數人拿著存摺想當代理商。
那時候……
依舊先貨後款？
依舊求著你當代理商？
「老婆！」
陳福海飛奔到收銀台：「走！去上海！」
「你神經病吧？」
李蘭一把甩開他，嗓門同樣很大：「之前沒現貨，都虧了那麼多錢，好不容易有現車了，放著生意不做去上海？陳福海，你是不是喝多了？！」
「老婆！」
陳福海湊到妻子耳邊：「咱兒子……是漢騰資本董事長！」
「你還真喝多了？」李蘭驚訝。
老東西！
大白天偷偷喝酒？
……
神州汽車首批四款車型，分別被豐田、大眾、通用，三家公司拍下技術資料。
全球有多少大型車企？
本田。
福特。
現代。
反正多了去了！
之前四款車型競拍，讓三大公司現金流，出現嚴重消耗。
這次，其他車企看到機會了。
MPV和豪華版SUV，受眾相對要小一些，卻聊勝於無。
最重要一點！
一旦有技術資料，就可以逆向研發。
不久將來，很多技術都能應用到，這兩款以外的車型中。
總之！
當豐田、大眾、通用，不大可能參與競拍後，其他車企虎視眈眈。
陳皓下達指示第二天。
跟神州汽車總部，同在金陵的蘇省4S店，最先開始銷售現車。
第三天。
上海、合肥、杭州4S店開售。
運輸需要時間。
離神州汽車總部越近，就能先一步拿到現車。
各車企在華代表，第一時間買來現車，開始進行性能測試。
第三天傍晚。
電話陸續打到漢騰資本總部。
陳皓一分鐘都不想等。
第四天。
上午。
進入競拍流程！
這一次，陳皓親自來到現場。
「現代起亞集團，出價103億美金！」
「還有更高的價格嗎？」
車型受眾相對較小，這款MPV的起拍價，只有區區60億美金。
無論加價幅度，還是最終成交價，都不可能太高。
豐田、大眾、通用也派代表來了。
只是……
全程沒出價。
他們純粹是擔心，此次這兩款車型，會不會構成威脅。
豐田章男對陳皓恨意更少了。
正如陳皓上次所說，跟豐田拍下的車型比，受眾幾乎沒有重疊，不用太擔心。
突然！
夏輕彥走到陳皓身旁：「柳志來了。」
「哦？」
陳皓咧嘴笑：「他是不是看起來很高興？」
「一臉嘲諷的樣子。」夏輕墨撇嘴。
「那就讓他，帶著絕望離開。」
雖然他來到拍賣現場，但負責競拍的不是他。
在不在都一樣。
「恭喜雷諾日產，以106億美金拍下——MPV車型！」
「兩款新車拍賣結束，請雷諾日產和福特兩方，前往簽合同並付款。」
「這邊請！」
這是陳皓離開前，聽到的最後一段話。
拍賣，正式結束。
兩款車總共拿下227億美金。
顯然。
比上次差遠了。
上次單單入門款轎車，價格就高達370億美金！
受眾越大，價格越高。
MPV和高端SUV，能拿下227億美金，已經難能可貴。
畢竟……
研發成本微乎其微。
換個殼而已。
……
陳皓和夏輕彥直奔會客廳。
柳志一定很得意吧？
很快。
就沒法得意了！
「陳董！」
還沒到會客廳，呂青山飛快跑來，神情慌張：「那個……你父母來了。」
陳皓一愣。
辯論會上被迫公開身份，就意味著爹媽遲早知道。
只是……
沒想到這麼快。
本想著，以當下消息傳播速度，可能要十天半個月——忙完這幾天，回金陵一趟，順便解釋。
十分鐘後。
陳福海和李蘭出現在面前。
當看到夏輕彥……
看到她站在兒子身旁……
還用說？
「都是……真的？」陳福海吶吶問道。
「是。」陳皓訕笑。
「狗東西！」
陳福海突然暴起：「你竟敢騙我……」
「你騙我說，一台SP4賺十塊錢。」陳皓撇嘴。
「不是……」陳福海傻眼。
「還騙我給下級代理商供貨只賺兩塊。」
「我……」
「媽。」
陳皓又調轉矛頭：「那一百多萬獎金，您給了我多少分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