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朋友?
陳皓眼前一亮。
「到上海了?」他低聲問道。
「今天就能到。」
「好!」
他話鋒一轉:「中東那邊怎麼樣?」
「稟將軍,今天是個好日子,中東客人也快到了。」
賀大元咧嘴笑。
跟陳皓通話結束,過了不到半小時,手下跑來匯報。
人,來了!
十幾分鐘後。
跟上次先實施抓捕,又注射逼供不同。
紅毯一路鋪過去。
數以百計的士兵,全副武裝組成隊列,以最高規格迎接。
很快。
一行人走過來。
領頭正是傳說中那位……
自由鬥士!
多年前,他投身中東反侵略鬥爭,對抗試圖染指的前蘇聯。
期間,北美給了不少幫助。
對北美而言,只要跟前蘇聯對抗,那就是他們的朋友,一定大力支持。
結果……
前蘇聯前腳走了。
北美後腳進入。
那一刻他才意識到,北美根本不代表正義。
他重新拿起槍,從反抗前蘇聯的戰士,搖身一變成反美鬥士。
出身豪門,他繼承自父親的遺產,就高達數十億美金,又憑藉高明投資手段,獲得海量收益。
原本,可以當一個富二代,過著錦衣玉食生活。
卻!
選擇了抗爭!
選擇傾其所有對抗霸權!
「統帥先生,歡迎!」賀大元迎上去。
雙方都有翻譯。
滿臉大鬍子的男人,露出一抹笑意:「大統領,我冒著極大風險過來,目的不只是高能炸藥。開門見山吧,我需要更多、更強的裝備。」
如果對方能提供,那就坐下來聊。
反之。
也就沒什麼可談的了。
「請!」
賀大元側身,把對方讓進去。
大鬍子點點頭。
不多時,帶著貼身屬下的雙方,走進提前準備的密室。
「全球最先進的突擊步槍!」
賀大元指著一整套,先進的單兵展示武器:「狙擊步槍、三合一成像系統、單兵雷達、單兵無人機——統帥先生,全部都可以出售!」
大鬍子兩眼放光。
上次,賽義德回去之後,就把情況告訴他。
他覺得特別不可思議。
甚至……
不相信!
緬國軍力孱弱。
只是北部一個軍閥,哪可能有頂尖裝備?
但!
這支軍閥短時間,覆滅三千歐洲僱傭兵,又是不爭的事實。
最終他決定親自過來。
「有沒有……重武器?」他沉聲道。
「您需要什麼樣的重武器?」
「火炮、坦克……」
「不!」
不等對方說完,賀大元指著地面上,那架小型無人機:「在現代戰爭中,特別是您所在的地區,以高海拔山地為主——火炮和坦克難以施展。」
無人機。
才是山地戰中的利器!
「閣下既然知道,我方接下來的行動,就該明白……一旦行動成功,北美會瘋狂報復。」
大鬍子皺眉:「沒有重武器,也沒有制空權……」
「最優秀的戰機和雷達,怎麼樣?」賀大元笑道。
「什麼?!」
大鬍子瞬間瞪大眼睛。
眼中寫滿不信。
軍閥怎麼可能有這類裝備?
「不久後。」
賀大元陰惻惻說道:「歐洲援助緬國的裝備,以及數量龐大的僱傭兵,將聯合政府軍圍剿我們。」
「統帥可以稍作逗留,看完這場戰爭再走。」
沒錯!
不再是上次那種單兵對抗。
而是戰爭!
大鬍子興趣大增。
戰爭嗎?
他在歐洲有不少投資,以盈利給組織提供資金,也因為知道瓦倫堡家族,施壓國會、操縱輿論。
通過這些事,查到歐洲僱傭兵,折戟於此的秘密。
進而,主動尋求高能炸藥。
此外。
賽義德上次『出使』,回去後說的天花亂墜。
他很想知道,這支所謂地方軍閥,到底有多先進的武器,有多強的戰鬥力。
……
外高橋港區。
環球航運集團貨輪,明面上用起重機卸貨,暗中有一批人下船。
遠遠看去,就好像一群保鏢,拱衛著僱主一般。
而被保護的白人胖子……
他叫約克。
來自英格蘭的普雷斯頓。
他快崩潰了!
半個月前。
正在網上衝浪的他,突然被闖入者劫持。
醒來後已經在輪船貨倉內。
劫持者態度不錯,要吃給吃、要喝給喝,沒有半點不尊重,但……當他詢問為什麼劫持,對方只說帶他見一個人,始終沒說具體情況。
直到此刻……
他坐進一輛車。
沿途看去,通過建築外面的文字,總算知道這是哪裡。
華夏!
離英格蘭萬里之外的華夏!
轎車最終駛入CBD,交接給這裡的保安,他又在保安『拱衛』下,走進其中一棟樓。
反抗?
逃跑?
不可能!
先不說對他而言,這是個陌生國家。
關鍵。
作為腦癱患者,行動能力比較差,加上身材肥胖臃腫,哪可能跑得掉?
「陳董,客人到了。」
呂青山敲門。
推門。
讓約克進去後,又關上門就離開。
「請坐。」
陳皓遞來一支華子:「抽菸嗎?」
濃郁倫敦腔的英文,讓約克表情明顯凝滯:「你是?」
「綁架你的人。」陳皓笑道。
「……」
約克驚呆了。
對方不知道綁架犯法嗎?
如此光明堂皇說出來?
「你這是犯罪!」約克想嚇唬對方,自己聲音卻在顫抖。
「是麼?」
陳皓打開可樂,遞到他手裡:「約克先生覺得,構建一個不受法律約束,充斥無數犯罪的網站,供不法分子為非作歹——算不算犯罪?」
啪!
約克剛接過可樂。
手一顫。
可樂瓶掉落,灑了滿地。
「你到底是什麼人?!」他驚恐萬分。
「約克先生殺過多少人?」陳皓笑吟吟問道。
「沒有……」
約克拼命搖頭:「我沒殺人!」
「是麼?」
陳皓笑了笑,如數家珍:「1998年7月3日,約克先生個人懸賞,僱傭殺手殺死維克多。」
「他是你以前在劍橋的同學吧?」
「1998年12月24日,也就是聖誕節前一天,你懸賞殺死鄰居。」
「1999年3月28日……」
陳皓在說。
約克身體忍不住顫抖。
恐慌!
震驚!
不可置信!
「我沒有……」
一開始,他顫抖著驚恐的否認,最後情緒逐漸失控:「不怪我……不怪我!我沒有惹他們,可這些混蛋……全都來欺負我!就因為我是殘疾人!」
「他們該死!他們每個人都該死!」
「為什麼?我殘疾,就應該被欺負?就該被他們打罵?!」
「嗚嗚……」
他情緒徹底崩潰。
癱坐在地上放聲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