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陳皓不解:「就剛才你們聊的?好像很生氣。」
「皓哥,你有空不?看了就知道!」一個男生說道。
他叫張金洲。
跟陳皓一樣就讀材料系。
只是……
陳皓從沒進過材料系教室,選擇材料系是要用實驗室。
畢竟同系,宿舍也是在一塊,陳皓以前經常住宿舍,時不時碰面打招呼。
「走,去看看。」陳皓點頭。
他很忙。
但總不能無休止的忙,個人生活完全放棄吧?
他畢竟是人,不是機器。
……
二十分鐘後,幾人走進一棟樓。
這是各社團活動區。
當看到『跆拳道』三個字,陳皓下意識以為張金洲他們,被跆拳道社團給欺負了。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裡面……
有奇怪的聲音!
活動室內。
十幾個男女穿著傳統服飾,似乎在搞某種祭祀活動。
有配音。
有唱樂。
有各種動作性禮儀。
只是,這些人穿的傳統服飾,並不是來自於華夏。
是南韓!
「就這幫孫子!」
張金洲站在外面,指著活動室內:「我們路過,發現他們在這亂搞,一問才知道……這幫棒子留學生,在慶祝申遺成功——偷我們的!」
「宮廷宗廟祭祀禮樂?」陳皓脫口而出。
「皓哥,你也知道?」張金洲愕然。
要不是今天偶然碰到,他都不知道這麼個東西。
更不知道……
源自華夏的傳統文化,被這些混蛋拿去申遺——關鍵,還成功了!
這不!
十幾個南韓留學生,正為他們國家申遺成功,照貓畫虎來一套儀式。
陳皓眉頭緊鎖。
1998年金融風暴後,南韓提出文化立國方針,成立文化產業振興院。
在官方授意下,有組織地抄襲華夏文化,並在全球範圍內宣稱,聲稱是他們的文化。
一邊偷華夏的。
一邊全球宣傳。
先造勢!
讓全世界以為真是他們的文化。
然後……
再申遺!
上一世到2033年,南韓偷了無數文化,且很多都申遺成功。
如端午節、榫卯結構、變臉、拔河、中醫等。
多達數十項!
當然,南韓會進行一系列修改。
端午節改名江陵端午祭。
榫卯結構改名大木匠。
諸如此類。
南韓是從1998年,有組織的專業偷盜,事實上以前就偷過。
上世紀70年代,源自華夏的丹青,已被南韓申遺!
「走吧。」陳皓轉身。
「什麼人?!」
突然!
陳皓剛說要走,一名留學生發現他們,滿臉憤怒衝出來:「這裡是我們,舉辦國禮儀式的地方,你們華夏人想幹什麼?偷窺我們的儀式?!」
「尼瑪!」
張金洲直接氣崩了:「你們的國禮儀式?你們,就是一幫小偷!」
「你說什麼?!」留學生大怒。
「我說你們是小偷!宮廷宗廟祭祀禮樂,是我華夏古代……」
「笑話!」
留學生直接打斷:「你們華夏有什麼?小國寡民,自以為是!告訴你,我南韓昔日的版圖,橫跨整個亞歐大陸,東亞文化也源自我們!」
「還有!你們只有四千年文明,我們的文明有九千年!」
「我們的檀君活了1908歲!」
張金洲等人直接懵逼。
講道理的前提是雙方都腦子正常。
跟一個神經病……
怎麼講道理?
前面顛倒黑白且不說,身為南韓留學的大學生,說某個人活到1908歲,這種……你怎麼跟他講道理?
「請問,怎麼稱呼?」陳皓笑問。
「金俊厚,怎麼了?!」那貨惡狠狠瞪陳皓。
「沒怎麼。」
陳皓掏出手機。
先找大姨子要一個號碼。
兩分鐘後,撥通拿到的號碼:「是李會長麼?」
赫然!
他說了一口流利韓語。
「你是?」李健熙不解。
「漢騰資本,陳皓。」
「陳……陳董事長?!」
身在上海的李健熙,聽到對方自報家門,態度立馬不一樣了。
李健熙為什麼會在上海?
作為南韓最大財閥,三星涉足了大量領域,對晶片和光刻機都有需求。
何止三星?
全球各大電腦、晶片公司,核心高層都雲集於上海。
「李會長應該知道,華夏的晶片和光刻機,由我司全球代理吧?」陳皓淡然道。
「知道……當然知道!」
李健熙很激動。
點頭哈腰。
他很清楚,華夏在光刻機、晶片領域,已經走在全球最前列。
這時候,誰先拿到華夏晶片訂單,又或者引進華夏光刻機,就能在該領域占據先手。
甚至,關乎企業存亡!
「需要我做什麼?」
能成為三星會長,李健熙一點都不笨。
「你叫什麼名字來著?」陳皓看向金俊厚。
「我……我……」
金俊厚滿臉驚恐。
有些事,作為南韓留學生,他並不是太關注。
但不表示他聾!
陳皓是漢騰資本董事長,這個消息最先在校內傳來,他怎麼可能沒有耳聞?
此刻。
陳皓正在跟三星會長通話。
是假的嗎?
不!
金俊厚絲毫不懷疑!
「我不記得了……」金俊厚戰戰兢兢。
不記得自己名字?
真相是。
他不敢重複一遍!
「金俊厚。」
陳皓卻記得,他剛才是故意問的:「李會長,貴國有個叫金俊厚的,在我們上交大留學——如果他能過上好日子,三星就沒有好日子。」
「明白!」
李健熙兩眼放光。
尼瑪!
有多少企業想弄到華夏晶片和光刻機?
都在搶啊!
他只要對付一個人,就能有優先資格,這種天賜的機會……
不把握住那就真該死了!
三星。
凌駕於總統之上的財閥!
在南韓,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撲通!
聽到這番對話,金俊厚直接跪下,驚恐哀求:「對不起……陳先生,我錯了,我給您認錯……」
說完就磕頭。
這邊的動靜引起,其他留學生注意,一個個已經圍過來。
「你們有意見?」陳皓笑眯眯看著眾人。
撲通!
十餘人都不帶猶豫的。
一股腦全部跪下,臉上寫滿驚恐:「我們跟他不熟!陳先生,金俊厚本就該死,無論您如何處治他,都是他罪有應得……請別怪罪我們!」
「呵呵……」
陳皓轉身就走,用韓語丟下一句:「彼高麗者,邊夷賤類,不足待以仁義,不可責以常禮。」
十餘人跪著。
聽著。
卻無一人敢吭聲,還把腦袋埋的更低,深怕被陳皓盯上。
豈不知,陳皓轉身離開時,眼神卻愈發冰冷。
這事就算了嗎?
不!
小偷必須付出代價。
這代價,絕非區區金俊厚一人。
他要以雷霆手段,讓邊夷賤類明白,偷東西的後果——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