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孔武有力的手,還沒碰到項炎身體,直接被卸了腕關節。
大漢發出悽厲慘叫。
「阿西巴……可惡!你竟敢……」
得!
劇痛中,下意識使用母語,一句話就露餡了。
可他們不怕!
因為人多。
眼看大漢吃了虧,平時沒那麼團結的傢伙,竟然一股腦紛紛湧上來,把陳皓等人團團包圍。
有的用韓語大聲喝罵。
有的逼陳皓道歉。
還有的……
準備動手!
他們心裡清楚,背井離鄉來到華夏,如果不團結一致,肯定受欺負。
畢竟。
笨蛋以為那場電子戰,是『強大』的北韓所為。
笨蛋去了北韓。
而看清真相的聰明人,則紛紛選擇來華夏。
沒錯!
經過高頻脈衝襲擊,南韓風聲鶴唳。
陳皓還以為,離開的是少數人,可沒想到……
恐慌,會傳染!
當國家沒能力抵擋強敵。
當看著身邊的親戚、鄰居,接二連三離開這個國家。
剩下的人……
慌了!
恐慌形成連鎖效應,越來越多選擇離開。
沒辦法!
這個國家從古至今,一直是藩屬國、殖民地,本來就談不上什麼骨氣,在面對生死危機時,別指望民眾效忠國家——跑得比兔子還快。
半島戰爭就是例子。
長跑冠軍可不是白叫的!
有人指責。
有人喝罵。
有人甚至要對陳皓動手。
看!
選擇華夏的聰明人,知道這時候必須抱團,而不是選擇逃跑。
然後……
咔嚓!
石大力掏槍。
黑洞洞的槍口指著人群。
瞬間,指責和喝罵徹底消失,準備動手的幾個年輕人,飛一般退到人群後面,滿臉驚恐。
「自我介紹一下。」
陳皓咧嘴笑,指著自己胸口:「我叫陳皓。那個叫金厚俊的蠢貨,就是我讓他倒霉的。」
「你們恨李健熙,肯定更恨我。」
「現在,我就在這裡!」
「要不……你們來報仇?」
啥?!
陳皓說的是韓語。
一兩百人瞬間呆若木雞!
起因是,南韓盜竊華夏文化,而且還申遺成功了,一群留學生在交大慶祝,繼而跟陳皓髮生衝突。
再後來……
先是金厚俊被開除、限期離境。
同時,三星會長親自出手,打壓金厚俊的家人。
這還沒完!
最離譜的是……
北韓以南韓盜竊文化,而北韓是華夏堅定盟友,作為攻擊南韓的理由。
沒錯!
陳皓就是始作俑者!
可以想像,這幫人聽他自報身份,肯定會憤怒到極點,甚至怒而動手。
可……
撲通!
被項炎卸了手腕的大漢。
徑直朝陳皓跪下。
滿臉驚恐磕頭認錯:「對不起!陳會長……是我瞎了眼衝撞您,是我……」
撲通!
撲通!
圍在四周的一兩百人,竟然接二連三紛紛下跪。
乞求饒恕!
這個叫陳皓的人,能驅使三星會長!
此人在華夏的勢力,必然強大到駭人地步,而他們在華夏土地上,跟這個人為敵……
跟找死有什麼區別?
這,就是南韓!
面對強大的權威勢力,會毫不猶豫低下頭顱。
沒有骨氣。
沒有脊樑。
哪怕面對痛恨的人,他們也絕不敢反抗,反而選擇跪地求饒。
「呵!」
陳皓早就猜到結果,抬腿踢開那個大漢,徑直離開:「給你們機會,不中用啊!」
這句,是用韓語說的。
充滿羞辱語氣!
可……
一兩百人跪在地上,愣是沒一個敢吭聲。
他們有不少事發之初,因三星打壓金厚俊家庭,在網上痛罵三星是走狗。
在網際網路上,他們無所不能,天不怕地不怕。
到了現實中……
彎腰!
低頭!
無一例外成了狗!
「高麗之奸頑,德不能懷,惟威之畏,故前人以力得之——我,亦以力得之!」陳皓丟下最後一句,冷笑著信步離開。
對狗。
就要時不時狠狠打幾棍子。
打疼了,才會聽話!
……
原五四村。
陳皓上一次來,還是高天強老婆設局,如今已經大變樣了。
九棟大樓高高聳立著。
這是漢騰資本新的辦公區。
每一棟,都比以前的總部更大,總棟數則是以前的三倍,足夠集團未來擴容。
搬遷已經完成。
除集團總部辦公區,一期工廠也建立完畢。
但!
最引人注目的是,跟漢騰資本總部和工廠,隔離開的綜合研發中心。
地表部分建築極其科幻。
但最震撼的並非地表,而是能抗核爆的地下。
那裡,如城池堡壘!
「嗯!晚點我去找你……」
陳皓下車後一邊往裡走,一邊在跟老婆打電話。
已經打了一路。
「陳皓?!」
熟悉的聲音響起。
「姐?」
剛好。
遠遠看到夏輕彥,陳皓趕緊說道:「輕墨,剛巧碰到姐,你跟她聊聊?」
「不用啦,你先去忙吧。」老婆柔聲道。
「好……」
「什麼剛巧碰到?」
夏輕彥翻白眼,瞄著他的手機:「聽說你回來了,我打了半天電話,一直都打不通——所以,你跟輕墨打了一路電話?還真有你的!」
知道他回來卻聯繫不上,她這才在總部外一直等。
「有急事?」陳皓忙問。
「算不上特別急,但事情挺多。」
「哦?」
兩人往裡走。
創視紀第三輪研發中,技術含量相對低一些的,比如遊戲主機、電子閱讀器,這幾天剛好研發成功。
此外。
兩款新車不是已經拍賣了嗎?
這幾天,孫紅星聯繫不上陳皓,就時不時打電話給她。
要新項目唄!
都是亂七八糟的雜事,但很多需要陳皓拍板。
聊了一會,陳皓突然問:「約克在哪?」
「2棟地下……」
「地下?!」
他臉色一變:「怎麼是地下?誰安排的?!」
他了解約克的過往。
被欺負!
沒有受到尊重!
最終走上那條瘋狂之路。
到了華夏,陳皓一直要求所有人,必須給約克以尊重,結果……
「他自己要求的。」夏輕彥苦笑。
「啊?!」
「你問一下不就知道了?」
「我這就過去!」
「等等!」
夏輕彥拽住他,卻又突然鬆手:「還有個好消息,等會告訴你——先去忙吧。」
陳皓一愣。
很多時候對方想說什麼,他都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這次,還真猜不到。
沒時間跟大姨子多說,他立馬直奔2棟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