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董！」
石大力跑來：「項炎輪休了……怎麼了？要不要我喊他？」
持續兩個多月，陳皓一直待在研究所，兩個人不需要同時在，索性輪休。
「最近都有誰打電話給我？」陳皓忙問。
「很多……」
石大力拿出小本子。
密密麻麻寫滿，最近兩個來月時間，某月某日誰打電話。
他沒空關心，其他人的電話：「劉清有沒有聯繫？」
「記不得了……」石大力撓頭。
給打電話的人太多。
陳董說了，除非天塌下來的大事，都不准進去打擾他。
「算了，手機給我。」
陳皓懶得查記錄。
手機和衛星電話是他倆保管的。
石大力遞來手機，他立馬撥給劉清：「顯卡研發成功沒有？」
沒有廢話。
一上來就直奔主題！
「陳董，您不知道？」劉清訝異反問。
「知道什麼？」
「十天前我打電話，是您的保鏢接的，說不準任何人打擾——當時就是要告訴您，顯卡研發成功了。」
「主板呢？」
「也……」
「有沒有量產全套主機？」
「有！」
「用性能最好的部件，配100台電腦送到學校！」
「啊？！」
劉清一臉懵。
陳董要這麼多高性能電腦幹嘛？
「我給學校捐一批電腦。」陳皓不可能告訴他真相。
「原來是這樣……」
「要快！越快越好！」
「明白！」
劉清更不解。
還沒正式開學，就算給學校捐電腦，也用不著那麼急吧？
當然，只是心裡有些疑惑，不可能猜出真相。
腦機接口？
對他而言如神話……
不！
比神話還虛幻！
神話還有人口口相傳，而腦機接口這種東西，他壓根聽都沒聽過。
……
金陵。
神州汽車4S店，陳福海正接待客戶。
隔壁是創視紀專賣店。
李蘭在發呆。
兒子整個暑假都沒回來，每次打電話都是保鏢接。
對方態度很好，但說到跟兒子聊幾句，對方始終是那句話。
陳董很忙！
非常忙！
還說除非天塌下來不准喊他。
這都八月底了好吧？
再耽擱就開學了。
有些事要時間消化，比如兒子超然的身份，可在時間中消化結束，對她來說……
漢騰資本老闆？
軍方身份？
不重要！
不管那小子多牛，都是她李蘭的兒子。
她會思念、會牽掛。
長時間不見更會心神不寧。
不行！
越想越急，越急就不由心煩意亂，她覺得該發泄一下。
於是，躡手躡腳走向隔壁。
「陳福海！你又抽菸？！」她突然喊一聲。
靠！
陳福海差點嚇死。
叼在嘴裡的煙，當場掉在地上：「別人給的，我不好意思不抽……」
「別人給你就抽？別人給一坨粑粑，你啃不啃？！」
「……」
陳福海苦著臉。
李蘭覺得，煩悶的心情好了點，可還是不太夠。
「老陳啊！」
突然！
有熟面孔進來，還拎著一堆禮物。
臉上全是笑，跟見了親爹一樣：「那什麼……我找你買車！」
陳福海一愣。
以前生意上認識的，但是在他快破產時，對方就斷了聯繫。
買車？
沒問題！
可你拎禮物是幾個意思？
「賈總客氣啦。」
陳福海笑臉相迎：「看看要什麼車？放心！都是朋友，幫你提前拿貨！」
儘管跟對方關係一般。
可……
人家沒義務幫你吧？
作為生意人，陳福海看得很開：賣給誰都是賣，他也沒損失。
順手人情，何樂不為？
「是這樣的！」
賈總賠笑臉，指著承影轎車：「周轉遇到點小問題，這不就來找你了嗎？這車我先開走，等資金周轉方便了，再把錢給你，沒問題吧？」
我靠！
陳福海用見鬼的眼神看著他。
一度以為聽錯了。
「還沒問題吧？」
見丈夫驚訝到發呆，情緒還沒轉好的李蘭，立馬上前：「當然有問題！其他客戶拿現金，都要排隊提車，你倒好——還想我們貼錢？」
「嫂子，你這話說的……」
賈總撇撇嘴：「幾十萬的小事，對你家不值一提。」
「全華夏有誰不知道，你兒子是漢騰資本老闆？身家千億啊！」
「一輛車算什麼？憑咱們的交情……」
得！
現在誰不知道，陳福海和李蘭的兒子，是華夏第一首富？
且，碾壓富豪榜！
自從消息傳開，找他們夫妻的人，一開始都排隊。
回憶當時……
一把辛酸淚！
當初，按照李蘭的意思，索性不做生意了。
陳福海卻堅持。
哪怕生意是兒子給的，他也要堅持做下去，絕不能讓外界認為，他是啃兒子的那種廢物——為維護兒子的形象，夫妻倆更要兢兢業業。
至於想占便宜的雜魚……
有人處理！
「我兒子有錢跟你有關係？」
李蘭大怒。
沒辦法繼續裝窮，她冷著臉怒斥：「我兒子有錢，我就得送你車？臉大啊？有病！」
「你罵誰呢？別以為……」
嗖！
下一刻。
賈總還沒來及還嘴，幾個大漢衝進店裡。
架著胳膊拖出去！
這些人，一直都存在。
陳皓沒跟父母坦陳前，就有國安的人暗中保護。
何止陳皓父母？
包括鄧小岩、夏輕彥等，身邊暗處都有國安保護，沒發生不可控事件之前，絕不輕易現身。
直到……
陳皓身份曝光。
瞞不住了！
無數人找陳福海和李蘭，要錢的、找工作的、認爹媽的……
總之。
無數蒼蠅圍過來，國安人員被迫現身，清理蒼蠅。
見賈總被拖走，李蘭出了惡氣。
心情總算是好一些。
「行了。」
陳福海走到跟前：「知道你想兒子，知道你心情不好，可……」
突然！
一道倩影走進4S店。
「輕墨？！」李蘭驚訝激動。
「阿姨……叔叔好。」
正是夏輕墨！
「輕墨，你怎麼來了？」陳福海驚異。
「會不會說話？」
李蘭瞪丈夫一眼，拉住兒媳婦的手：「走！回家，阿姨給你做好吃的。」
「叔叔阿姨，我替陳皓陪你們。」
夏輕墨嫣然一笑：「之前工作有點忙，暑假一直沒過來。我想著，要是陳皓那邊繼續忙，暑假還是過不來……不如，我們一起回上海？」
夫妻倆會意。
對啊！
兒子太忙回不來，兒媳婦不是探望了？
何況，他們可以去上海啊！
三人都不知道，陳皓已經『出關』，在打一通重要電話。
更不知道去上海會遇到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