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美有幾千枚核彈頭。
你敢用核同質異能素彈攻擊我?
我就用其他核彈!
北美不怕。
可……
很多國家會被嚇尿!
一旦核武成為常規武器,隨時都有可能扔過來……就問你怕不怕?
畢竟大多數國家,是沒有核武器的。
「法克!」
總統意識到問題嚴重性:「我們的航母,我們的F22,全部去西太!要求……不!是命令華夏,讓他們把那個新武器,納入核武範疇!」
北美不怕。
那些有核的盟友也不怕。
如英格蘭、法蘭西。
但大多數盟友沒核啊!
恐懼會讓他們轉向,輕則從盟友變成中立,甚至有可能倒戈。
怎麼辦?
有了屏蔽高頻脈衝技術,以絕對優勢武力迫使華夏,把新武器納入核武範疇。
一旦納入核武,就不能隨便用了。
盟友還用得著怕嗎?
一通咆哮。
總統心情好了很多。
現如今,已經不懼電子戰吊艙,華夏其餘那些武器……
完全不擔心!
可他根本不知道,即將面對的是什麼。
……
核同質異能素彈試驗全球直播。
有些國家很激動。
或許,以前立場各異:有的本就跟華夏交好,有的是北美忠實擁躉,但如今立場很堅定——徹底倒向華夏!
也有些國家嚇得半死。
這類自然是北美的忠實盟友。
他們已經在考慮,要不要繼續追隨北美,直到北美宣布西太演習,四支航母編隊同時出動。
同時,還宣布了兩大消息。
第一個消息。
高頻脈衝屏蔽技術研發成功!
第二個消息。
北美四代機服役(俄標五代機),不僅已全面投入批產、列裝,且將大量部署第一島鏈,參與到此次演習中。
不久前。
第一島鏈全面失守。
其中,菲國直接轉向投靠華夏,東洋被打回到石器時代。
北美準備從第一島鏈徹底撤出。
現在!
兩個消息綜合起來,等於是告訴全世界——第一島鏈,我要拿回來!
於是,因為核同質異能素彈試驗,嚇得半死考慮轉向的國家,第一時間對外發布聲明——北美永遠是文明燈塔,華夏不可能取而代之。
甚至有少數……
宣布跟北美聯合演習!
跳的最歡的有三個——英格蘭、袋鼠國、楓葉國。
不用說。
都是北美最忠實的狗腿。
當然,無論北美還是這三方,艦隊開赴華夏需要時間,畢竟艦船航速有限。
對於以上種種,陳皓壓根不關注。
他負責布局。
具體實施以及北美的行動……
不重要!
結局,早已註定。
此刻。
陳皓正在等人。
接到王將軍電話後,他意識到有一件事,迫切要安排。
五星級酒店,行政套房。
裹成粽子的張忠進來。
擔任戰忽局局長,經常上各種電視節目,收穫數量不菲的粉絲。
鑑於知名度非常高,哪敢隨便拋頭露面?
「大帥!」
進來後,他立馬行禮:「您找我……有什麼吩咐?」
「坐吧,先等等……」
陳皓略微皺眉。
同時讓兩個人來上海。
張忠從燕京過來,另一位則從天津過來,到上海的距離差不多,又都是派專機去接——抵達上海後,漢騰資本派車接機,按說時間上差不多。
另一位怎麼還沒來呢?
他立馬打給呂青山。
詢問派誰去接機,到底有沒有接到人。
……
離酒店不足兩公里。
承影轎車停在路邊,周圍擠滿看熱鬧的,交通受阻。
司機亂停車?
不!
是因為這輛車接的客人,被一個老太太揪住不放!
「大娘,我沒碰到你……」
被揪住的男人苦著臉解釋。
上午。
他接到指示,要求立刻前往上海,連專機都準備好了。
十分鐘前。
坐在接機的轎車上,無意中看到一個老太太,被自行車撞倒在地上。
出於善意,他要求司機停車,去攙扶老太太。
結果……
訛上了!
老太太揪住他,一口咬定是他撞的。
司機來自漢騰資本安保部。
剛才。
他接到呂青山電話,讓他儘快把客人送到。
「老人家!」
司機焦急看手錶:「別無理取鬧了,否則我真不客氣!」
「你動我一下試試?!」
老太太揪住中年男人,一邊惡狠狠瞪著司機:「我兒子是警察,敢碰我一下,讓你吃牢飯!」
「你兒子是天王老子也得講道理!」司機大怒。
仗著兒子是警察就能污衊?
不講道理拼背景?
漢騰資本安保部,還真特麼沒怕過誰!
「救命啊……他們撞了人,還要打我!」老太太突然乾嚎。
一哭三分理。
「誰打你了?!」司機氣得半死。
「大娘,先放手行不行?我……我又不跑!」中年男人哭喪著臉。
堂堂教授,被人當街薅住衣領,實在有點不好看。
「大家評評理啊!」
老太太鬼哭狼嚎:「他們開車撞了我……」
「我沒撞你!」司機怒喝。
「我是看您被撞了才來扶的……」中年男人解釋。
突然!
一個年輕人站出來:「不是你撞的,幹嘛去扶?」
現場,一片死寂。
一開始,圍觀人群不清楚情況,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多數人只是看個熱鬧。
可隨著這句話說出……
對啊!
你沒撞,為什麼要扶?
發現圍觀者表情變化,年輕人似乎更有底氣:「怎麼不說話?扶了,那肯定是你撞的!」
他畢業於金陵大學法律系。
在金陵法院工作。
剛上班不久,目前只是個小嘍囉,沒資格當主審法官。
不過……
但凡碰到跟法律有關的事,他向來都積極沖在第一線。
急公好義?
不存在!
他是想找機會出頭!
想通過蹭輿論、新聞讓自己出名。
這次來上海出差,剛好碰到開車撞人。
社會性新聞……
哪能放過?
「不是……」
中年男人傻了,一臉不可置信;「說話要講證據!我扶,是因為同情傷者,這跟是不是我撞的,有直接關係嗎?難道你看到有人受傷……」
「我就問一句——不是你撞的,幹嘛要扶?」王皓昂著頭,一臉得意。
管你怎麼解釋。
我這一句,包治百病。
「王皓?」
聲音從背後傳來。
赫然!
項炎和石大力擠進人群,在排開一條通道之後,陳皓快步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