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皓……」
夏輕墨花容失色。
她知道,就憑這些小渣渣,不可能構成威脅。
但畢竟事發突然,還是被嚇了一大跳。
其他車主大駭。
有膽子小的直接跪了:「大哥……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看見!絕對不往外說……」
「誒!」
陳皓嘆息:「好久沒被人殺了。」
嘭!
一聲槍響。
所有人瞬間停止動作。
赫然!
陳皓手裡多出一支軍用手槍。
槍口青煙裊裊。
一個拿撬棍的大漢,後顱骨被整片掀飛,腦漿噴在背後牆上,觸目驚心。
現場死寂。
嚇得半死的車主,震撼和驚駭之餘,反而看到希望。
而以瘦猴為首的眾人……
跑!
一個個拔腿就跑。
項炎閃身撲向那兩個,之前繞到眾人身後的傢伙。
對方組成包圍,本想著殺人滅口。
可惜,嚴重低估對手。
砰!
第二聲槍響傳來,又一人應聲倒下。
又是腦部中槍!
「別看。」
陳皓開第一槍時,就摟著女友的腦袋,抱在懷裡遮住視野:「別怕,有我在。」
「我……不怕!」她緊咬貝齒。
雖然男友很貼心的遮住視野。
卻遮不住聽覺。
那是槍聲!
她知道,男友在開槍,在殺人!
不過……
儘管心裡有些害怕,理智上卻沒覺得不妥。
上一世,他是最巔峰的科學家。
這一世。
更身負華夏復興重任。
若何等存在,心慈手軟沒有殺伐手段,還如何帶華夏逐鹿全球?
何況!
善良如她都覺得,這些禽獸該死啊!
撒釘子不說。
致人車禍身亡也不說。
造成如此後果,他們非但不後悔、愧疚,還想把知情者全滅口,簡直禽獸不如!
另一邊。
項炎下手非常重。
咔嚓!
一個大漢被擰斷脖子,瞪大眼睛慘死當場。
這幫人轉眼死了一半余。
撲通……
瘦猴雙腿一軟。
直接跪了!
他們確實不是啥好人,但也絕非江洋大盜啊!
對方不僅有槍,而且殺人不帶眨眼,已經超出他的認知。
「怎麼不跑了?」
陳皓目露殺機。
槍口正指著瘦猴的腦袋。
「求你……別殺我,別……」瘦猴磕頭如搗蒜。
這時。
一群黑衣人從四面八方跑來。
正是國安和龍焰精銳!
換平時,陳皓固定在某個區域,他們會以陳皓為中心,組成一張巨大防禦網。
這次不同。
大帥開車上高速了好吧?
他們行動速度必然會慢半拍。
幸好,沒出事!
他們聽到槍聲,以為發生槍戰了,全部亮出裝備。
冬天。
風衣很容易藏匿武器。
旋即,無論瘦猴為首的匪徒,還是來修車的車主們,幾乎都嚇尿了。
數十人!
數十支突擊步槍!
迅速組成防禦陣型,把這一片包圍在內。
「他們是車主。」
陳皓又指著瘦猴:「公路上扔釘子,這種事別處應該也有,但像這樣造成車禍,還試圖殺人滅口的,倒是頭一次見。」
聽他這麼說,一群精銳衝上去,把匪徒死死摁住。
突擊步槍抵住腦門。
動一下,腦袋開花!
「請指示!」
領頭的躬身站在陳皓身旁。
「他們很幸運,直接被擊斃了。」
瞄了一眼周圍,已經漸冷的屍體,陳皓丟下一句:「有些罪,槍斃可不夠。」
「以儆效尤,鞭刑吧。」
鞭刑比槍斃更狠嗎?
幾個車主懵逼。
瘦猴則以為有機會活下去。
然後……
陳皓走了。
那幫殺神把瘦猴,跟另外兩人綁了起來,還有人用智慧型手機錄像。
接著。
打!
從最初的慘叫,到後來聲音減弱,直至再無聲響。
鞭刑!
一直打到死的鞭刑!
全過程,除了陳皓等會被打碼,事件本身會當做新聞,出現在各大媒體上。
國家發展日新月異。
人民生活水平大幅提高。
當個遵紀守法的公民,日子會一天比一天好。
反之!
但凡敢做壞事,隨著法律愈發嚴格,將受到極嚴厲懲罰,甚至……
比槍斃更狠!
指望素質提高?
一來,素質需要長期教育。
華夏發展速度太快,而教育普及太漫長,陳皓可等不了!
二來。
他始終堅信,很多人心裡都有魔鬼,只有用嚴厲的法律約束,心魔才不敢露頭。
……
幾人折返回高速公路。
心裡各有所想。
陳皓在思考法治建設和教育問題。
夏輕墨還有點後怕。
項炎……
他沒什麼想的,在保護好陳董之餘,陳董說殺誰就殺誰。
一直走到上高速的岔路口。
「就此別過吧。」
陳皓看向一身血污的男人:「你哥的仇報了。那幫人開汽修店,多少也有點家當,到時警方會查封、折現,聯繫你賠償撫恤金——回家等電話。」
「陳先生……」
撲通!
男人突然跪下:「這份恩情,我一輩子都不會忘!」
以陳皓的名氣他會認不出?
陳皓,是國家的人!
人盡皆知。
所以陳皓帶著槍,身邊還有一群人保護,就很合乎情理了。
「別這樣!」
陳皓趕緊攙扶:「對了,還沒問你名字。」
「陳先生,我叫李剛。」男人說道。
「李剛?」
陳皓明顯愣了愣。
這名字太常見,全國叫李剛的有數千人,按說陳皓不該愣住才是。
主要因為……
李剛!
貨車司機!
名字和職業聯繫以來,讓他想起上一世新聞。
說是一位卡車司機,一邊堅持開卡車工作,閒暇之餘專研攝影,後來還獲了專業大獎。
上過很多新聞,把這個叫李剛的司機,當做勵志典型報導。
當然,叫李剛的卡車司機,也不一定只有一個。
「你會攝影嗎?」陳皓突然問。
夏輕墨和項炎一頭霧水。
這思維跨度……
太大了吧?
人家是卡車司機,你問他會不會攝影?給他哥拍遺照嗎?
就……
感覺特奇怪!
「陳先生,您……您怎麼知道我喜歡攝影?!」李剛很驚訝。
項炎更驚訝。
見鬼了!
陳董這是能未卜先知?
反倒是夏輕墨,似乎想到了什麼,沒有繼續驚訝。
「有沒有興趣換份工作?」陳皓又問。
「啊?」
「你哥剛去世,先回去辦喪事吧,另外……陪家人過個年。」
陳皓拍拍他肩膀:「人死不能復生!活著的人,還要繼續往前看——過完年,如果有興趣換工作,可以來上海找我。」
「真的嗎?」
李剛既感激又激動:「陳先生,我……我能跟您?!」
「看你個人意願。」陳皓微笑。
「我願意!」
李剛用力點頭。
突然!
就在走到高速入口時,遠處傳來大量嘈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