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機從金奈機場升空。
機艙內。
比來時多了兩個人。
正是在酒店附近，負責監視的殺手！
「你們去駕駛艙吧。」
陳皓吩咐空姐，對伊娃切換成法語，讓她一起去駕駛艙。
有些畫面不宜看到。
「你叫什麼名字？」目光鎖定瘦高個殺手。
「……」
殺手不吭聲。
陳皓朝項炎擺手：「把他鞋襪脫了——大力，找根針過來。」
「是！」
石大力去找空姐。
很快，瘦高個殺手鞋襪脫掉，石大力沒找到針：「陳董，這個行不行？」
赫然！
他拿著一根長長的鋼錐。
比針粗了好幾圈！
「這個好。」
陳皓眉開眼笑：「來！給他扎扎。」
噗！
鋼錐從大腳趾狠狠捅進去，殺手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倒是比想像中有骨氣。
慘叫歸慘叫，卻死活不說話。
「繼續。」
陳皓笑呵呵說道：「大力，找點辣椒油、芥末什麼的——鹽也行。」
「項炎，咱總不能厚此薄彼，給那位仁兄也來一遍。」
慘叫此起彼伏。
飛機上沒能找到針，但芥末和鹽都有，可惜沒辣椒油。
於是……
鋼錐捅腳趾！
拔出來再抹芥末和鹽！
那酸爽就不用說了。
「法克！」
瘦高個最先撐不住：「我說……我說！我叫布朗！」
可惜。
陳皓跟沒聽見似的：「換隻腳，繼續——扎完腳趾扎手指。」
「陳董，他說名字了。」項炎提醒。
「你聽見了？我反正沒聽見。」
陳皓擺擺手。
項炎懵逼。
瘦高個殺手真說了，陳董怎麼沒聽見呢？
半個小時後。
兩名殺手精神已經崩潰，機艙里不斷迴蕩著慘叫。
終於。
喝完一瓶北冰洋，陳皓站起來：「項炎，把這傢伙拖進去。」
專機經過改造，分成不同的空間。
機尾甚至有間臥室。
項炎拖起其中一個，陳皓看向兩名殺手：「我會分開審問，如果你們倆說的不一樣，呵呵……我不會問誰真誰假，兩個人一起受刑！」
問瘦高個姓名並非目的，而是給嚴刑逼供找理由。
無論殺手說什麼，他都會裝作聽不見，酷刑會一直持續下去。
直至……
殺手精神崩潰，再分開審訊。
但凡說的不一樣，兩人一起繼續受刑！
果然！
聽到這話，兩名殺手徹底崩潰，看向陳皓的眼神……
跟白日見鬼一樣！
……
十分鐘。
拖進去的殺手被拖出來，另一個又被項炎拖進去。
又十分鐘。
陳皓走出臥室。
項炎把第二個也一併拖出來。
「大力，拍一下。」
陳皓吩咐石大力，又看向兩名殺手：「現在，把之前回答的問題，再重新問答一遍——你們叫什麼名字？」
「布朗！」
「戴維斯！」
兩人爭先恐後。
反正已經招供了，哪怕不求活命，至少……
求速死！
別再受折磨了！
「來自哪裡？」陳皓又問。
「英格蘭陸軍特種空勤團！」
「現役？」
「是！」
「受誰指派？任務是什麼？」
「受軍方指派，對你實施暗殺！」
「目的呢？」
「挑起華夏和天竺衝突！」
陳皓笑了。
看！
知道為什麼英格蘭被稱為攪屎棍了吧？
昔日的日不落帝國，儘管被北美取而代之，實力一日不如一日，依舊滿世界製造麻煩。
特別在曾經殖民時期，埋下了數不清的『雷』。
諸如……
蒙巴頓方案！
香江人權法！
麥克馬洪線！
貝爾福宣言！
即便無法維持殖民，離開前依舊要給殖民地，留下各種禍亂之源——這是個壞到骨子裡的國家！
包括此次暗殺，也是為了挑起華夏，跟天竺之間的衝突。
世人皆知，陳皓是華夏白手套。
也知道華夏和天竺不睦。
一旦陳皓死在天竺……
鐵定開戰！
對英格蘭有沒有好處？
也許有。
也許壓根沒好處。
但英格蘭不在乎，哪怕沒有任何好處，也要讓別人不好過。
這，就是英格蘭。
典型的損人不利己心態。
刻在基因里的卑劣！
「我知道的都說了，是不是……可以放了我們？」布朗還抱有一線希望。
「你覺得呢？」陳皓反問。
「我們是現役軍人！哪怕被俘虜，也受日內瓦公約……」
「日內瓦公約？」
陳皓瞄了他一眼：「以非軍人身份，冒充殺手滲透他國行動，還有臉提日內瓦公約？何況……誰告訴你們，我會遵守所謂日內瓦公約？」
規則。
是強者用來約束弱者的。
今時今日這個世界，沒有規則能約束華夏！
「那就殺了我！」戴維斯厲喝。
「放心，肯定會殺你，但不是現在。」陳皓冷然。
當下還有個問題。
另一支人數更多的殺手來自哪裡？
石大力現場搜查，後來龍焰精銳也搜了，卻沒找到任何線索。
不過……
不表示真沒辦法找到！
……
今天大年三十。
專機並沒有直飛金陵，而是降落在虹橋機場。
剛下飛機。
陳皓把在飛機上，刑訊逼供拍攝的視頻，直接發給了王將軍。
隨後，驅車直奔綜合科研中心。
為什麼飛上海？
他要查出第二支隊伍的來歷——必須來上海！
綜合科研中心。
今天過年。
過年正常放假，科研中心人數少很多，但還是有一些科學家，留下來繼續搞研發。
比如趙建峰。
他跟母親相依為命，想著晚點回去陪母親，白天還能工作一下。
「陳董？」
看到陳皓，他愣住了：「您不是回家過年了嗎？」
「去了天竺一趟。」陳皓笑道。
「您找我是……」
「臨時給你一個任務。」
「您說！」
下一刻。
項炎和石大力抬著箱子進來。
箱子是特製的，能長時間維持低溫，類似一個小冰箱——由蓄電池供電。
箱子打開。
有數不清的玻璃瓶。
每個瓶子裡都有一小塊……
肉？！
「這是什麼？」趙建峰一臉懵。
「等你過完年有時間，手頭上的項目先停停，把這些樣本……進行基因譜序對照，分析出完整結果。」
「這是……」
趙建峰驚呆了，嘴唇直哆嗦：「人……人肉？！」
陳皓點頭。
沒錯！
第二支隊伍小几百人，雖然沒留下任何線索，卻留下了屍體。
屍體，就是線索！
每個國家的人，基因譜序多少都有差異，通過從不同屍體上，割下來的『樣本』分析，最終可以鎖定目標——基因技術，趙建峰很擅長。
這工作……
難度不大。
就是特別繁瑣，需要較長時間。
一個人？
根本搞不定！
趙建峰只是任務負責人，會有大量人員參與進來。
陳皓也該回家了。
走出科研中心，剛坐進轎車後排，手機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