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該打女人?
項炎不認同。
陳董讓他打誰他就打誰,哪怕是是幼兒園小朋友!
何況他覺得,這個女人特別欠打,所有出手有點重。
趙顯娥眼冒金星。
差點當場暈死過去,鮮血順著嘴角溢出。
「你不會以為,沒人敢動你吧?」
陳皓眯著眼,目光冰冷。
森冷眼神被墨鏡遮住,否則足以讓對方膽寒。
大韓航空了不起?
韓進集團了不起?
抱歉!
你丫只是南韓的一部分。
而南韓……
華夏其中一個『血庫』罷了!
趙顯娥向來狂妄,但這是針對普通人,針對那些在她面前,大氣不敢出的底層。
對方看起來不簡單,還有身手不凡的保鏢。
若繼續衝突……
後果難料!
「你最好期待飛機永遠別降落!」她眼神狠厲。
只要到了南韓領土。
只要降落了。
就是她的天下——必須報仇!
陳皓聽到她的話,但壓根沒有當回事,繼續用棒球帽遮住臉,靠在座椅上休息。
沒睡著。
他在考慮,南韓內部問題,該如何解決?
「先生,謝謝。」
突然!
空姐走到近前,壓低聲音:「下飛機後,您務必儘快離開,千萬不要逗留。」
因為陳皓的介入,她沒有被強迫下跪。
這世上,大多數人還是懂感恩的,她第一時間過來提醒。
「謝謝提醒。」陳皓輕笑。
「先生……」
聽到他不在乎的語氣,空姐壓低聲音解釋:「她父親……」
「韓進集團會長,我知道。」
「啊?!」
「或許,她爹也在機場。」
「……」
空姐一頭霧水。
……
不到半小時。
客機降落在仁川國際機場。
滑行。
停穩。
趙顯娥瞄了一眼,在座位上假寐的陳皓,她雙眸閃爍著興奮。
下意識摸摸腫脹的臉頰。
可恨啊!
這輩子都沒被這麼欺負過!
終於降落了。
終於到自己地盤了。
客機艙門打開,頭等艙乘客優先下飛機,趙顯娥第一時間站起來,又瞄了陳皓一眼。
嗯?!
這傢伙……
依舊坐在座位上,沒有下機的意思?
「先生!」
頭等艙空姐大驚,走到陳皓身旁:「飛機降落了,您可以下機了。」
快點走!
一旦趙顯娥先下,其家族很可能會,派了保鏢來接機。
甚至,不需要保鏢動手。
這位韓進集團『公主』,很有可能利用家族權勢,讓機場警方實施抓捕!
「不急,讓其他乘客先走。」陳皓依舊躺著。
沒辦法!
他此行是秘密出訪,但南韓肯定會迎接。
華夏高層,跟青瓦台聯繫時說了,他會搭乘民航航班前往,為避免南韓高層接機時,被普通人圍觀……只能等其他乘客,先下機離開。
另一邊,趙顯娥皺眉。
那個混蛋莫非知道攤上大事了?
不敢下飛機?
「不下飛機就沒事了?」
她索性也沒下。
讓經濟艙乘客先下,她走到角落撥電話。
正如空姐猜測的那樣。
利用家族權勢,找南韓警視廳高層幫忙,要求機場警方出手!
電話打完。
她依舊沒下飛機,抱著雙膀冷眼旁觀。
等死吧!
一會警察就來了!
看到經濟艙乘客,已經陸續離開機艙,空姐急得滿頭大汗。
怎麼辦?
突然!
站在機艙出口處的她,表情一瞬間凝滯不動。
一群人走過來。
西裝革履。
還有成群的保鏢……
不對!
領頭那位不是總統先生嗎?
空姐特別懵。
趙顯娥家世顯赫,在政界、官方都有關係,但就算再怎麼牛批,那也是家族的力量。
就憑她,不可能一個電話,把總統都喊出來。
韓進集團雖大財閥,卻非南韓第一財閥。
進不了前五吧?
當空姐往後面看,整個人都傻了!
何止總統。
那些面孔無一例外,都經常出現在電視上。
既有以總統為首,來自青瓦台的官方核心,還有各大財閥的最高層。
三星!
現代!
SK!
樂天!
足有十幾位財閥的會長。
其中,包括韓進集團會長——趙亮鎬!
毫無疑問。
別說趙顯娥,哪怕他爹也沒本事,讓這些人全部現身。
趙顯娥所在位置靠里,還在等機場警方上來抓人,突然發現空姐滿臉驚駭。
莫非……
警察來了?
趙顯娥趕緊往外走。
下一刻,看到遠遠走來一群人,她跟空姐的表情一樣。
驚呆!
怎麼會有這麼多大人物過來?
自己那通電話……
不對!
先不說,自己遠沒那麼大能量,哪怕真是先前那通電話,把這些大人物引過來……打電話到才多久?要想趕到機場,除非一個個都會飛!
「父親……」
她趕緊下飛機迎去。
「你怎麼會……」
見女兒走過來,趙亮鎬先是一愣。
旋即皺眉,壓低了聲音:「你臉怎麼了?!」
青瓦台高層全部到場。
南韓財閥掌舵者全部到場。
何等大場面?
女兒這副模樣,讓他很丟臉:「退到後面去!」
「父親,這是……怎麼回事?」
「迎接貴賓!」
「貴賓?」
就在趙顯娥一臉懵時。
陳皓笑盈盈下機。
「父親!」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一看到陳皓下來,趙顯娥兩眼泛紅,咬牙低喝:「就是這個該死的!他打我……他竟然敢讓保鏢打我!我要讓他坐牢,讓他一輩子……」
「陳先生!」
金達中立馬上前。
隨後,青瓦台一眾核心層,以及十幾個大財閥會長,無一例外都賠著笑臉,跟見了親爹沒兩樣!
南韓是財閥綁架官方?
沒用的!
在場每個人都很清楚,如今的世界已經變天。
北美連續退出第一、第二島鏈。
東洋回到石器時代。
意味著什麼?
華夏!
在東亞乃至亞洲,都是絕對的天朝上邦,南韓必須仰仗鼻息,否則……隨時覆滅!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官方也好財閥也罷,都是這個國家一份子。
而眼前這位……
但凡不高興了,回到華夏說點壞話,南韓會立馬倒大霉!
看到所有人迎上,趙顯娥愣在當場。
她意識到不對:「父親,他……」
「呦!告狀呢?」
陳皓的韓語很流利。
「我……我沒有……」趙顯娥嘴唇直哆嗦,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項炎,剛才打的哪邊臉?」陳皓問。
「左邊。」項炎如實回答。
「你!」
陳皓盯著趙顯娥:「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