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整一會兒,讓自身靜下心來。
余槐手上一翻,【大小爐】便被他拿在手上,靈力輸入,頓時變大落於屋中。
他再一拍儲物袋,數道主材和輔材便盡數飛出,擺於身前,淡淡藥香瀰漫。
回氣丹主材喚作回靈草和金錢參,乃是一階中品的靈藥,並不稀有,坊市內都能尋著。
沒有停留,余槐引動丹爐火芯。
經過多次煉丹,他控火已然熟練至極,又有【開爐】詞條加持,丹爐內火候穩定,均勻溫熱著丹爐。
片刻。
余槐手上一抓,一株株靈藥便被他有序地投入爐中。
屋中藥香瀰漫,轉眼間夕陽西下,晚霞染紅了半邊天。
這一爐丹竟花費了大半時日。
余槐抹了額上的汗珠,往外瞧了一眼。
此次煉丹,他有著【開爐】詞條,僅僅是第一爐便已成丹,且成丹在一爐三枚,品質也是中品。
首次煉製一階中品丹藥就能如此,讓人見著必會驚嘆一聲天賦異稟。
握著手中的回氣丹,余槐面上欣喜。
雖說此次煉製回氣丹借了詞條的效果,但是他有了這經驗,即便脫離了詞條,他自信也能煉製出這回氣丹。
一爐丹藥便花費如此長時間,如今趁著這道【開爐】詞條還在,再著手煉出一爐。
余槐將回氣丹收起,心中這般想著,休整一番,再次著手煉丹。
翌日清晨。
余槐一天一夜煉丹,共煉了回氣丹三次,也成了三爐。
前兩爐因有【開爐】詞條加持,成丹率和品質都還不錯,最後一爐則是他在沒刷新出有助於煉丹的詞條時煉製的。
雖說是成丹了,但只有一枚,品質也是極差,藥力全無,成了廢丹。
即便如此,余槐依舊很是滿意。
只要再多煉幾爐,一切便能提升上去。
不過那地脈泉依舊是個問題。
如今僅是煉製了三爐便去了一瓶,所剩下的還有四瓶,只能讓他再煉製十多次,且成功率還不穩定。
他想以這回氣丹精進修為,這點明顯還是不夠的。
只是讓他去同各大築基家族以及青玄門爭奪這地脈泉,那是不可能的。
看來還需想想辦法。
若是能以其它靈藥替代這地脈泉則是最好。
余槐將【大小爐】收起,感受著清晨的春風,面上露出絲絲疲態。
此次煉製一階中品的丹藥耗費了他大量精神,遠超煉製下品小還丹時。
將數枚小還丹吞入腹,待到藥力化解,丹田靈力恢復,余槐面上疲態才微微消失。
那掌柜說這回氣丹可以增進修為,丹方上所需的靈藥也沒太大問題,但是為了以防萬一,他還需試一下這回氣丹,再行使用。
余槐想著,便將目光投向熟睡的小青。
小青似是察覺到余槐所想一般,睜開眼睛,扒拉著四隻龜爪,爬入靈池,發出撲通一聲,濺起大團水花,龜身幾乎將靈池填滿。
緊接著余槐便見著數條小青魚被他拋了出來。
呵呵。
見此,余槐搖了搖頭,沒用小青試藥,也沒覺得浪費,而是將一枚回氣丹餵入小青魚腹中,放入靈池內,觀察起來。
沒一會兒。
池中小青魚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反而是魚身內靈力還提升了些許。
嗯。
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
余槐點了點頭。
這時小青見著回氣丹的作用,眼前似是一亮,爬向靈池,期待地看著余槐。
「我手上就五枚,乃是我用於精進修為的,可不能給你了,找時間再去給你買些靈獸草吧!」
余槐一屁股坐在小青的龜背上,拍了拍道。
小青有些可惜,懶惰的瞧了背上的余槐一眼,便又睡下了。
見此,余槐也沒多說什麼,盤坐於龜殼上,將一枚回氣丹吞入腹中,運轉青元訣修行起來。
時間如白駒過隙,半年轉瞬即逝。
春去,夏過,又至秋季。
落楓坊的楓葉泛黃,在秋風的吹拂下漫天飄著。
一道白衫身影立於一棵楓樹下,望著被其挖開的數個坑洞,面上帶笑。
「也不知是否成了?」
而這道身影正是余槐。
這坑洞中正是去年他所釀的楓霜釀。
自那一次落楓坊遭遇劫修洗劫後,原本還以為不能再嘗到自個釀的酒了。
誰知兜兜轉轉他又回到了落楓坊。
如今又過去半年。
這楓霜釀也應成了。
將裝著楓霜釀的罈子一一取出,放入儲物袋,余槐再瞧了此地一眼,便往回走去。
這半年來並沒有什麼大事發生。
除錢家接管這落楓坊致使一部分人離去外,便沒發生啥事了。
而原先的田家聽聞似是在大量收縮勢力,也不知他們那位築基圓滿的老祖何時結丹。
嗯。
在這半年裡,余槐隔壁的皮書也已經離去,前往一座喚作樂業城的凡間城池定居,成了一富家翁。
至於他的那喚作皮悠的親妹果真沒同其離去,而是繼續留在了落楓坊。
她自身也精通符籙,又有數畝靈田,還有皮書留下的東西,也能交上錢家的租金,因此也沒用余槐去幫忙。
除此之外。
借著半年的刷新出的詞條,還有回氣丹聚氣丹等丹藥輔助,他練氣六層的修為大有精進,已然快要接觸到突破的瓶頸了。
並且除了修為之外,他煉體也精進迅速,已然運轉到了四十二周天,還差兩個周天他便可突破至椿靈身。
到那時他實力將能得到大幅度提升。
只可惜這半年裡,他畫符煉丹這兩道的技藝精進明顯有些緩慢了。
地脈泉耗盡,讓他無法再煉製回氣丹,他也沒找著能夠替代地脈泉的輔材。
他也曾去尋找其他一階中品丹藥的丹方,可是因為錢家的壓榨,落楓坊明顯凋敝許多,幾乎沒有店鋪願出售手中的丹方。
這讓他也無能為力,只能去購置一些一階下品的丹方,以提升自身的煉丹技藝。
在這半年裡,余槐也曾借著詞條嘗試畫那一階上品的青元遁行符,雖說是成功了,但卻是十張才成一張。
等到脫離了詞條,他竟是連一張也畫不出。
余槐於是得出結論。
煉丹他似乎還有些天賦,但是畫符是真沒天賦。
鑽研陣法的事情他也沒放下。
不過若是沒有詞條的輔助,依舊讓他看得有些頭暈眼花,只是對於陣法,他進步還是很大的,雖說還沒能自行布陣,但讓他輔助他人布陣還是可行的。
踏著楓葉,迎這秋風,余槐哼著小曲,回了自個小院,看了眼還在睡的小青,他獨自坐於院中,將一壇自釀的楓霜釀取出,為自個倒了一杯,小酌一口,他眼睛一亮,笑道:
「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