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疾馳而來的勾魂索,幽離自然不敢托大,更不會選擇去用身體硬抗。
只見到她的玉手一揮,渾身的煞氣瞬間從體內湧現而出。
猩紅的煞氣,此時就環繞在她的周身。
雙目也是變得猩紅一片。
衣擺也是隨風飄起,讓她看起來,猶如一位魔神一般。
紅色的衣裙,更是在煞氣的浸染之下,顯得更加妖艷。
而隨著幽離的玉手揮起,她的衣袖也是被甩了出去。
就這樣,紅色的衣袖,和黑白兩道勾魂索,就那麼在空中撞到了一起。
「轟隆!」
伴隨著轟鳴聲,黑白紅三道陰煞之氣,也是撞在了一起。
劇烈的撞擊,使得陰煞之氣也是開始四散溢出。
周圍來不及躲閃的詭,無一倖免,全部都死在了被一擊之下。
劇烈的衝擊,也是將周圍的建築,吹得粉碎。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可見這一擊的恐怖!
一擊結束後,幽離收回了自己的衣袖,而黑白無常也是收回了各自的勾魂索。
這一擊不分勝負。
幽離眼裡含煞,看著面前的黑白無常冷聲問道。
「為何要為難一個嬰兒?」
她實在是想不明白,堂堂地府的黑白無常,竟然會為了一個詭嬰,如此的大動干戈。
莫非這其中,還有自己不知道的東西?
不然一個災厄級的詭嬰,真的沒有必要。
或許在人間災厄級的詭很罕見,但在地府,真的不算什麼。
然而面對幽離的質問,白無常謝必安卻開口說道。
「他爺爺秦耀祖在地府想念孫兒,要接他下去享福,這是情!」
緊接著,黑無常范無咎也跟著說道。
「詭嬰怨氣太重,為禍人間,需要代入地府,受地府管轄,這是公!」
黑白無常一人一句,可以說公私都被他們說了去。
對於這裡面的所有東西,兩人更是隻字不提。
但他們不提,幽離又豈能不知這些?於是冷笑一聲。
「呵,我看你們就是收受賄賂,徇私枉法吧?」
她可太了解地府了。
不要以為地府就是什麼公正的地方,只要是人,哪怕成了詭,但也擺脫不了一個貪字!
在加上對於詭嬰的事,她雖然了解的不多,但也知道是怎麼回事。
可以說,林夜能夠變成詭嬰,那都是託了秦家的『福』。
冤有頭債有主,林夜報仇一點問題都沒有。
但是在黑白無常的嘴裡,卻成了很合乎情理的一件事。
這也是讓幽離大為不恥的原因。
但幽離的直言不諱,卻也是讓周圍早就離得遠遠的詭,頓時大驚失色。
畢竟幽離的聲音,可一點都沒有遮掩。
所以他們自然也是聽得真切。
「什麼?她一個厲鬼,怎麼敢罵黑白無常?她是瘋了麼?」
「她瘋不瘋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我們還不快點跑的話,瘋的肯定會是我們!」
「是啊,快跑吧,以免殃及池魚!」
周圍的詭聞言,雖然心裡怎麼都想不到,竟然有詭敢罵鬼差,還是黑白無常這樣的鬼差。
但卻也明白,這個紅衣厲鬼說的都是實話。
所以一個個都明白,這個熱鬧,看不得了。
於是紛紛趕緊逃離了原地。
但是黑白無常卻面色陰沉的好像要滴水了一樣。
顯然幽離的話,是戳到了他們兩個的痛處。
白無常謝必安直接大聲呵斥道。
「哼,大膽,不知天高地厚,既然如此,你也跟我們一起去地府吧!」
黑無常范無咎也是跟著附和道。
「讓你知道什麼叫規矩!」
說完,黑白無常就要再一次動手。
這一次他們可不打算留手了,上一次在他們看來,區區一個紅衣厲鬼,還不值得自己認真。
但現在,既然這個紅衣厲鬼還挑釁自己二人,挑釁地府的威嚴,更是將他們二人的臉面,肆意的踐踏。
這是他們所不能忍的。
於是打算全力出手,勢必要教訓一下,這個不知所謂的詭!
一時間,雙方身上的氣勢正在不斷攀升,大戰也是一觸即發。
然而就在雙方又要打起來的時候。
葉夢茹突然跳出來大聲喊道。
「你們打我不管,但請把我的孩子還給我,那是我的孩子!」
她此時可謂是心急如焚。
為了林夜,天知道她到底付出了多少。
現在竟然被人給搶了去,她豈能善罷甘休?
孔玉清見此,也是看向了黑白無常。
「七爺八爺,還請放過詭嬰一次吧,就當是給我孔家面子!」
面對這種情況,她也只能是搬出自己的家族了。
不然的話,詭嬰就太危險了。
她可不覺得這個隱藏了身份的紅衣厲鬼,能是黑白無常的對手。
所以她才會對他們求情,而不是紅衣厲鬼。
而且她們孔家可是孔聖的後人,這也是她敢這麼說的底氣。
然而。
范無咎卻猛地看向了葉夢茹。
謝必安也猛地看向了孔玉清。
「葉夢茹,這孩子是你親生的?」
「孔玉清,這孩子是你親生的?」
兩聲質問,震耳欲聾。
黑白無常自然知道孩子不是她們的,不然也就不會這麼問了。
而且,這也是看在孔玉清搬出了孔家的原因。
不然可能連解釋都不會給。
師生倆聞言,也是自知理虧,雖然很是不甘心,但還是咬緊牙齒搖了搖頭。
謝必安見此也是冷聲說道。
「那不就得了,既然如此,我地府辦事,還輪不到你們這些無關人等來管!」
這一句話,說的孔玉清和葉夢茹兩人,俱是啞口無言。
儘管兩人心裡很是不甘。
但就像是黑白無常所說,詭嬰不是她們兩個的孩子。
那兩人就沒有權利去管。
更何況,這還是地府在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