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煌自古便是著名之地,無數古代的魔法文明都被掩埋在這一片漫天黃沙之中。
一行八人騎在賀安召喚出來的暗影魔狼上,緩緩向灼原方向前進。
「剛剛見到隊長太過激動,差點忘了介紹。」
趙滿延指著從機場開始就一直綴在隊伍末尾,沉默不語的女人說道。
「這是我表姐趙晨穎,帝都學府主校區學員,主修土系。」
「這位是賀安。」
「我知道。」趙晨穎看著賀安,面色複雜的點了點頭。
全帝都學府的人都知道這個名字,對這張臉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在國內學府縱橫多年從無敵手的帝都學府,竟然連續兩次栽倒在同一個人手中。
雖然趙晨穎沒有參加那兩次比試,但在主校區名列前茅的她與菁菁、趙明月她們關係不錯。
在她們口中,賀安簡直就是神一樣的人物。
以暗影魔狼們的腳力,他們沒過多久便來到一個斷層面大地前。
「這就是界碑線,過了界碑線,妖魔的數量會激增。」
知識淵博的靈靈開口對眾人解釋道。
這也是賀安沒有選擇風駱駝的緣故。
當地馴養的風駱駝只是普通牲畜,哪怕嗅到一點妖魔氣息都走不動路,更別說過這界碑線了。
「吼吼~~!」
剛前行不到五公里,周圍的沙丘就遍布起壓抑低沉的吼聲。
「應該是沙嘯虎,戰將級中比較兇猛的生物,大家別大意。」靈靈開口提醒道。
狼背上眾人頓時警覺起來,掃視著每一個沙丘。
好像下一瞬一頭巨大魔虎就會從沙丘後突然竄出。
唯有賀安鎮定地坐在狼背上,淡淡開口道:
「去,給它們兩耳光,讓它們長長記性。」
話音未落,一道暗紫色的巨大陰影就在沙地上浮現,如箭一般迫不及待的飛竄出去。
見賀安出手,剩下的眾人紛紛松下心來,有說有笑地聊起天來。
他們與賀安相識已久,清楚的知道賀安實力的逆天之處,也明白賀安有多可靠。
唯有晨穎還有些不習慣,左右打量著那些沙丘。
看了半天,別說沙嘯虎,就連遠方那隱約傳來的嘶吼聲都安靜了下來。
這讓晨穎心裡有些發毛。
賀安說的讓它們長長記性,說的該不會是整個沙嘯虎部落吧?
一行人繼續前行,可沒走多久又被一隊獵法師攔下。
「你們看見一頭受傷的沙嘯虎了嗎?」臉色黑黃的女獵法師開口問道。
眾人面面相覷,紛紛搖頭。
別說受傷的沙嘯虎,在賀安的清理之下,他們連沙嘯虎的一根虎毛都沒見過。
「我看著它從這邊過來了,你們怎麼可能沒看到?」黑黃女法師依舊不依不饒,狐疑地說道:「該不會,是你們悄悄獵殺了想藏私吧?」
「噗,這位大媽,別搞笑了,我們的實力還用得著這麼幹?」
聽到黑黃女法師的質疑,莫凡差點笑出豬叫。
有賀安在他們還用得著干那種事?直接去把沙嘯虎大本營打下來不香嗎?
賀安也懶得和這些獵人多說,直接甩出自己獵人大師的徽章。
「五,五星獵人大師?!」
留著黑鬍鬚的獵法師隊長震驚地看著賀安的徽章。
這隊年輕人里居然有獵人大師!
還是位五星獵人大師,要知道獵人大師的等級最高也只有七星!
「記得尊重前輩,小子。」賀安淡漠地說道。
在獵者聯盟,尊重比自己等級高的前輩是公認的規矩。
低階獵人不得和前輩爭搶獵物,更不得對前輩有任何不敬的行為。
「是,是,前輩教訓的是。」
黑鬍鬚隊長急忙低下頭來,誠惶誠恐地聽著賀安的教導。
「自己弄丟了獵物,自己負責,明白嗎?」
「明白,明白。是我們貪得無厭,冒犯了前輩。」
黑須隊長將自己的身體俯得很低,換個角度來看幾乎都快要跪在地上了。
「態度不錯,此地向東六公里,你們所獵殺的沙嘯虎就在哪裡。我的寵物還沒來得及動手,你們也算好運氣。」
賀安直接讓暗影魔狼繼續前行,丟下一句話便沒有再管他們。
是不是好運氣,還得看他們能不能在之後的火劫里活下來。
「謝前輩!」
黑須隊長這次是真跪了下來,額頭冷汗直冒。
手下的寵物就能虐殺沙嘯虎,但凡態度差點自己這隊人恐怕都得全死在這。
接下來的路程,由於賀安的清理,大家一頭妖魔都沒有見到。
在嬉鬧中很快抵達沙惘河所在區域。
這是一條早已經乾涸了不知多少年的高原流脈。
說是河,可其中一滴水都沒有,反而布滿了細密的白色泥沙。
「這就是沙惘河?看著怎麼感覺還沒我們軍部歷練時的那些地方危險?」
張小侯看著平靜的沙惘河,非常不解這裡有什麼危險的。
「老賀你把這裡順手也清理了?」莫凡轉頭看向隊伍里的戰力最強者。
「沒有。」賀安搖了搖頭,補充道,「沒有那個必要。」
「沙惘河表面看似平靜,危險都藏在這平靜的外表之下。一旦有生命氣息闖入沙惘河,那些白沙妖兵就會從沙下鑽出,將那些闖入它們領地的傢伙大卸八塊。」
靈靈開口解釋道,同時看向賀安,好奇他會選擇用怎樣的方式透過這條兇險之河。
「白沙妖兵並不嗜殺,只是想守護領地,我用心靈系應該可以安撫它們。」坐在輪椅上的心夏柔柔開口。
賀安上前幾步,將右手插入沙惘河的白色泥沙中感知著什麼。
自從靠近沙惘河開始,亡靈系天生天賦『冥淵神域』就開始蠢蠢欲動。
如今一試,果然不出他所料。
這些白沙妖兵應該和魂入岩一樣,都是古老王對於土系和亡靈系的某種實驗品。
這條沙河的最深處恐怕還埋著一件至寶,這些白沙妖兵也是在守護著那件物品。
「不必了。」
賀安收回右手,轉身翻上狼背,將冥淵神域擴散開來,包圍住眾人。
被血墨色領域包圍的眾人滿臉不解,這樣就能直接過了?
雖然他們都與賀安相處多時,知道他的變態程度。
可這也太誇張了吧?
多說無益,賀安直接騎著暗影魔狼一馬當先,踏上沙惘河的沙面。
一百米,兩百米,沙惘河沒有一點動靜。
只有大漠上的風吹起一層薄薄的骨灰。
所有的白沙妖兵都被賀安輻射出去的冥淵神域所掌控,沉眠於沙海之下。
騎在暗影魔狼背上平穩過河的眾人都感覺腦袋暈乎乎的。
在沙惘河這條禁區上暢通無阻!
他們怎麼會做這樣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