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部分二設,請勿完全帶入原著觀看)
-----------------
那力量與賀安體內的三大天生天賦共鳴著,彷佛它們本就歸於一體。
這到底是什麼力量?
賀安內心疑惑不已。
原著中只說這星語天樹是炎姬的誕生之樹,簡單提及之後再無炎姬,並沒有過多講述背後的事情。
難道這與自己天生天賦相共鳴的力量就是炎姬未來消失的原因之一?
賀安心中不停思索著。
而在火焰魔女眼中,他現在已經被一層濃厚的星光給完全包裹起來。
「吟?」
火焰魔女歪著腦袋,似乎也非常不解自己帶來的朋友為什麼會被星語天樹衍生出的星光包裹起來。
「轟!!!」
一道巨大的火焰炸響聲在火柱山下響起。
「吟!」
火焰魔女站起身來看了賀安一眼,確認賀安暫無大礙後便急忙化作一道火雲飄向半山腰。
與此同時,賀安完全被星光牽引,吸入星語天樹枝丫上的星幕之中。
「這裡是哪裡?」賀安四處打量著周圍的空間。
整個空間空無一物,只有作為背景板的星辰閃耀著璀璨的光芒,看起來倒是有幾分精神空間的感覺。
難不成這就是星子魔法的起源?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不等賀安繼續瞎猜想,星辰空間的中央突然出現一個能量渦旋,將四周的微小星辰全部吞入其中。
一枚淚滴形狀的半透明晶石在能量渦旋的塑造下成型,飛到賀安面前。
感受著體內三大天生天賦的躁動,賀安緩緩將右手食指輕輕點在星淚晶石之上。
一股駁雜的龐大資訊瞬間湧入,在賀安腦海中構架起一幅古老畫面,如放映機一般放映著關於星語天樹的一切。
這顆生長在灼原火柱山上的神異奇樹,其實是來自召喚位面千族精靈塔-火之都的古老神樹。
它承擔著孕育火之主宰炎姬的重大職責。
原著中莫凡在埃及與那位黑暗劍主的對話也來源於此。
不知多少年前的遠古時代,火屬性精靈王其實一直是由炎姬一族擔任。
直到一場突如其來星空亂流捲走了星語天樹。
沒了孕育炎姬的星語天樹,也就使得炎姬一族在火之都斷了傳承,逐漸沒落下來,再無人提及。
被捲入亂流的星語天樹在星空中漂泊許久,見到了許多奇異後落在魔法位面,紮根在這灼原北角。
這塊沃土的下方不僅有一枚極品火系天種,還連線著地下火脈,提供了足夠的火元素能量。
擁有足夠能量的星語天樹在漫長的歲月中緩慢恢復,才逐漸在魔法位面繁育起了炎姬。
讓賀安驚訝的不是星語天樹與炎姬的由來,而是星語天樹在星空中的見聞。
這是星空之秘!
原著人類連其他位面都有所涉獵,為什麼獨獨沒有提及星空這個長久掛在魔法位面上空的最古老之物呢?
這是賀安在穿越前思考過很久的問題,現在終於明晰。
先前他還認為是人類與妖魔的戰爭導致魔法發展有限,無暇探索星空。
畢竟穿越前的世界對星空的探索也是在近幾十年才剛剛起步。
但從星語天樹的記憶中看來,魔法位面、召喚位面、黑暗位面這幾大位面的星空中恐怕還隱藏著某些不為人知的隱秘。
在賀安消化完全部資訊後,星辰空間微微一震,將剩餘的星辰全部融入他面前的那枚星淚晶石之中。
「嗡!」
半透明的星淚晶石直接沒入賀安的身軀之中,在精神空間裡安了家。
三條顏色各異的星河環繞著半透明的星淚晶石靜靜流淌著。
在星淚晶石進入精神空間後,三大天生天賦間本就緊密的聯絡好像出現了一些特殊的變化。
但這種變化又太微弱,一時看不出來。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的天生天賦與這星空一定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
就在賀安沉浸在星辰空間時,星語天樹的外面已經亂作一團。
「這是什麼情況?」
莫凡一臉頭疼的看著將他救回火雲森林的火焰魔女躺倒在地。
站在她身旁的則是剛剛使用完寒鐵刺魔具的趙晨穎。
他才剛帶著亂闖進來的敦煌軍區的人過來,怎麼這裡就成了這個樣子?
「我也不清楚啊!你不是被火焰魔女擄走的?」趙滿延一臉懵逼。
他還以為莫凡是被火焰魔女擄走,所以才跟著大伯想要上來救一手。
「擄走個蛋!要不是火焰魔女,你莫爺我現在連灰都找不到!」
莫凡無奈扶額,轉頭望向在場的智力最高者。
「靈靈,火焰魔女這樣還能救嗎?」
「我覺得有些人應該不會想讓我們救她。」靈靈壓低聲音,將目光看向站在星語天樹下的幾人。
那裡的趙玉林與白布女人到處都透露著一股不對勁的感覺。
就在幾人交談的同時,星語天樹忽然發出一陣璀璨的星光。
「是星語天樹!火劫果實要誕生了!」趙玉林激動地說著。
「是啊!是啊~」白布人同時發出欣喜的聲音,可那白布下的眼神卻滿是狠毒。
星語天樹的樹幹中央,一道裹滿星光的身影漫步而出。
「那就是炎……老賀???」
莫凡凝重的目光持續了不到三秒,就在看清樹中之人後變得震驚起來。
「隊長?」
「賀哥!」
「賀安?!」
一時間,認識賀安的人全都此起彼伏地驚叫起來。
「下午好啊各位。」賀安看了一眼天色,微笑著打著招呼。
「你是誰?火劫果實呢?」趙玉林臉色凝重,灰白色的石化之力在眼瞳中流動。
賀安將頭轉過去,望著趙玉林的眼睛,淡淡開口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到底是誰?」
賀安把手指向包裹著白布的女人,眾人紛紛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姜鳳」。
「賀安,她是我的母親,被天劫火焰灼燒,需要火劫果實來治療。」
趙晨穎還以為賀安是在質疑白布人這樣怪異的裝扮,小心翼翼地解釋道。
「是啊賀哥,她就是晨穎的母親,我的伯母。」
趙滿延同樣開口解釋道。
賀安搖了搖頭,輕聲開口道:
「在場的都是熟人,躲躲藏藏幹什麼?把偽裝卸下來吧。」
接著在眾人疑惑不解的目光中,賀安緩緩吐出最後兩個字:
「鬼婦。」
「鬼婦?」
莫凡救下的一眾敦煌軍區軍法師臉色大變。
十多年前就一直被敦煌軍區通緝,至今還掛在通緝榜上的狂魔軍恥,鬼婦!
她竟然還活著!
「那我母親……」晨穎目光顫動著,卻始終不敢望向那個地方。
「被你背刺的火焰魔女才是你的母親姜鳳。」
坐在輪椅上的心夏輕聲開口。
有著心靈系的她其實早就有所察覺,但面對趙家的人,她也不敢多說什麼。
如今有賀安撐腰,她才能將這句話說出。
「多年前你遭到天劫火焰的灼燒,她費盡心思才救下了你,而你卻暗自布局讓她的女兒親手將可以殺死她的魔具刺入後心。真是一顆歹毒的心!」
賀安冷哼一聲,講述起鬼婦的所做所為。
「桀桀桀!」
鬼婦的笑聲極尖,她沒想到這個從星語天樹中出現的毛頭小子居然知曉她的一切。
「說得再多再好聽,又有什麼用呢?」
鬼婦乾枯萎縮的手指微微握緊,數條纏繞著詛咒之力的黑色絲線驟然浮現。
一頭邪蛛正立於黑色蛛網上,用它那邪惡猩紅的目光注視著下方眾人。
「小心,是詛咒系!她還有心靈系和土系!是一名高階法師!」南鈺高喝道。
她最欽佩的教官就是死在鬼婦之手。
「真是個毒婦。」賀安冷冷地看著她,「我懶得跟你講太多,你不配聽!」
這種毒婦,合該被劇毒蝕體,痛苦而亡才對。
賀安右手一揮,墨綠色的毒系光芒瞬間亮起。
一滴青黑色的毒液被他屈指彈出,砸在鬼婦的臉上。
那是他用吞芒結合圖騰玄蛇的毒液新融合出的劇毒。
銀色穹主打贏復活賽回來恐怕都得在這至尊君主級的毒液下栽個大跟頭,更別提一個小小的高階法師鬼婦了。
「石化……」
鬼婦厲笑著,剛準備施展石化之瞳將眾人石化,就被賀安彈出的毒液完全腐蝕了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