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牢內一獄卒,突然從外面走了進來,嘎吱一聲打開鐵門,目光直指江月明。
「給你」獄卒把手裡面的兩樣東西遞江月明眼前。
一個是金色捲軸,一個一張紙信。
江月明看了看兩樣東西,眼神突然一凝。
他的目光並沒有太在意那張紙信,可是那金色捲軸卻是無比的眼熟。
這不是他的飛行靈術嗎?
怎麼會在這個獄卒手裡面?他之前分明交給了葉沫啊?
「是何人派你來的,人現在在哪裡?」江月明一邊接過,一邊反問道。
不過獄卒顯然只是個送信之人,完全不知道這怎麼回事,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就是有一個黑袍男人,他讓我把這個東西交給你」
「黑袍男人?」江月明眼底浮現一絲疑惑之色,腦海中猛然想起那日在酒樓背後的小樹林的事。
會是他們嗎?
不,應該不是!
他們身穿的是黑色的西裝,雖然同樣是黑,但這不一樣,
獄卒說的是黑袍男人,這說明不是他們,他們穿的是現代裝。
如果是他們又穿著現代裝,那麼獄卒應該很快就會發現不對勁才對,
但現在獄卒並沒有覺得有多大的奇怪,這是說明不是他們。
那不是他們又會是誰呢?黑袍到底是什麼?
「冥兄弟,你可遇到了什麼為難之事,我能幫上些什麼嗎?」
姜夜站在一旁看江月明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對勁,說道。
他本就生有愛才之心,若是現在在危機時刻能幫助他,倒也是一個籠絡他的機會。
不過,江月明並沒有讓姜夜插手,讓他的希望落空了。
「不必了,多謝姜兄」江月明嘴唇微動說完,便打開信封一幕幕文字映入眼帘。
江月明,我們來打個賭如何?你猜猜葉沫會在以下哪裡呢
鷺島?定海?蛟川?浙東?乍浦?吳松?
友情提示一下,你越快找到她,他就能越少受些苦。
「該死的!」江月明眼目里浮現怒意,一把將手中的紙撕成碎片。
按理說,葉沫跟著鏢隊走,應該不會遇到什麼問題,但是這金色捲軸卻實打實的真。
那也就是說,葉沫她真的可能遇到了什麼危險。
但是這字條上面的地名分明都是,前世教科書上發生過的戰爭之地,這幕後的人為什麼要他前往戰爭之地呢?
「冥兄弟?冥兄弟?」一旁姜夜見江月明眉頭愈發緊皺,表情神似看起來有些出神,輕聲道
真是太奇怪了,姜夜瞧著江月明的神色變化,如此的不淡定,心頭倒是有一些好奇。
那紙條上面到底寫了什麼?竟然能讓他產生如此大的波動?
不過這種波動並沒有持續很久,也僅僅只是數十息,江月明臉色漸漸冷靜下來,接過金色捲軸向著姜夜拱了拱手道:「姜兄在下,還有事先走一步了」
「嗯好,若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你可儘管提」
姜夜也不耽誤江月明的時間,立馬點頭答應,而且還好心詢問了他需不需要幫忙。
「需要時自會多有叨擾,多謝姜兄」
音落,江月明頭也不回的,直接走出了牢門。
老實說,他雖然現在冷靜了,但他卻沒有辦法判定葉沫到底在哪個城市。
不過送信之人居然別有用心的把這些地名全部給出來,這說明他希望江月明一個一個去試。
但是他一個一個去試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這點江月明很是不解,而且如果這地名不是刻意的話,那為何和前世在史書書上面發生戰爭的地方一模一樣呢?
如果假設,這不是巧合,那這也未免太過恐怖了。
因為在原身這個時代里,仍屬於封建時期,不可能會出現現代的東西。
而如今這封信上的地名都是現代史書記載發生過戰爭之地,這是說明送信之人極有可能來自現代!
可是到底又是誰?為什麼要針對他和葉沫呢?
針對他可以理解,極有可能是三家之人,可是葉沫到底怎麼回事?
江月明猛地想起那一天,付東流看見葉沫使出的聖源焰後,那沒說完的話。
「看來這妮子的身份也是一個頭疼的問題…」
她的行為舉止頗有些現代的風格,難不成那送信之人針對的是她?
並不是自己,可這樣也說不通啊,既然針對是葉沫,那幹嘛要扯上自己?
他心中頓時升起太多太多的不解…
不過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按照信上所說,一個一個去試,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在這些地點當中,一定能有幕後之人的破綻之處。
若是能尋你的破爛之處,便可一了百了!
……
大牢內江月明走後,獄卒並沒有打算要離開的意思,眼目突然望向姜夜,嘴角似笑非笑道:「姜公子,我家大人給你的靈術,你可要好好修煉,不要辜負我家大人對你的期望」
姜夜聞言臉色當一變,緩緩說道:「你…你認識宋大人?」
不曾想一個小小的獄卒,竟還有如此背景!
他之所以會來到這間大牢內,就是因為宋九告訴他那功法需要來這裡修煉,才能有一個天大的突破機緣。
站立在一旁的獄卒,似乎看穿了姜夜的心思,冷哼一聲,道:「大人的心思不是你能猜的,你做好你該做的事情,不然大人的厲害,你應該是知曉的」
「是」姜夜心中雖有萬般不解,但最終只能應承一句。
因為他親眼見過宋九,以宋九神王般的實力,要想殺了他,輕而易舉。
只是這宋九有如此強大的實力,又為何隱隱約約間想要針對冥兄弟呢?
以冥兄弟的實力,不過是太古境水平,他一個神王又何至於與他為敵呢?
難不成他們兩個之間有什麼關係?
姜夜目送著獄卒的離開,深深吸了一口氣,後脊一發涼感到後怕。
那種被人玩弄在股掌之間的感覺,突然向他全周身籠罩而來。
宋九,一個神王,一個深不可測的神王!
或許整個帝州都並不在三家的手裡,而在他的手裡。
或許整個帝州都是他的棋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