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我就是金面真君(五千字大章)
【「名為金面......」】
【鎮南王身後的諸位元嬰初期真君,以及幾位中期真君,有些發愣】
【金面?什麼金面?】
【東荒地界,有這位大修士?】
【但是鎮南王卻是冷汗直冒,心裡翻湧出大恐懼】
【金面?】
【當下人界】
【諸位大修士,包括哪些頂尖勢力的元嬰後期大修士之中】
【敢以金面為名的,莫不是將中州地界攪弄得天翻地覆,懸在所有大修士頭上的那位金面真君?】
【鎮南王只覺得神魂都在顫慄,金面真君之實力,金面真君之威名,他哪怕這只是聽說,也是驚懼不已】
【這可是近古時期以來,不對,縱然是在上古時期,金面真君也是獨一檔的存在,肉身、神魂、法力盡數打破元嬰極限】
【「原來是......金面......金面前輩......」鎮南王只感覺自己的聲音有些沙啞,難以自控,作為真君,他有多久沒有這般感覺了?】
【上一次好像還是築基期時,見到了仙朝的某位真君,即便後者不曾散發任何靈壓,鎮南王依舊有些喘不過氣】
此次也是差不多,金面真君並未出現在面前,但是血鵬僅僅提到金面真君,傳達了金面真君的命令】
【鎮南王就感覺自己法力運轉都變慢了些許】
【鎮南王沒有懷疑血鵬說的話是假的】
【元嬰期層次,已經能夠略微感受到因果命數的存在】
【冒充他人?還是金面真君這等震古爍今的元嬰真君?】
【哪個元嬰後期大修士有這個膽子?能承受的了這般大的因果?】
【更不用說,中州四大商會對金面真君的評價,是其很有可能是一位四階中品以上的卜卦宗師】
【卜卦宗師,擅長玩弄命數推動天機,冒充金面真君?估計這邊剛冒充,那邊金面真君就感受到了】
【屆時面對金面真君的追殺,哪個大修士能保證自己能活?】
【連手持准五階保命底蘊的頂尖大修士紫眼真君,都徹底死在金面真君手上,其他大修士更不用多說】
【「嗯?」】
【血鵬瞥了眼鎮南王】
【「我們退,我們現在就退,絕對不會再對無間域有任何攻伐想法。」】
【鎮南王陡然一個激靈,連忙保證道】
【雖然不知道金面真君為何要保無間域】
【但他這麼一位元嬰中期,怎麼敢忤逆金面真君?】
【別說鎮南王不敢,恐怕連大宙仙朝的皇帝,也不敢忤逆金面真君】
【大宙仙朝皇帝,在帝都之中能有接近天君戰力不假】
【但金面真君又不傻,怎麼可能真的獨身前往仙朝帝都】
【如果金面真君真的想對付大宙仙朝,大宙仙朝除去帝都之外,其他每一處領土都不一定能保住】
而失去了領土疆域的氣運反饋,大宙仙朝的氣運必然大幅度滑落,由此身處帝都的
仙朝皇帝,還能維持那麼高的實力嗎?
【可以說,大宙仙朝這種氣運流勢力,最畏懼的就是金面真君這等個體戰力超然的存在】
【其他頂級勢力,或者是主宰級勢力,面對金面真君,還能躲在老巢里,依靠五階大陣苟延殘喘】
【但是大宙仙朝?】
【疆域不要了?子民不要了?氣運不要了?】
【「等等。」】
【血鵬突然開口,望向站在鎮南王身後,也反應過來的重天真君,「將四枚獸王妖丹交出來。」】
【「四枚妖丹?」】
【重天真君臉色有些發白,他自然知曉血鵬說的那四枚妖丹,指的是哪四枚】
【只能是那四枚真靈血脈的獸王妖丹】
【「交出去。」】
【鎮南王深吸一口氣,沒有任何猶豫,命令重天真君】
【即便重天真君乃是仙朝縛龍大修士最看重的後輩,可面對金面真君,縛龍大修士也得低頭】
【不低頭,就得死】
【重天真君戰戰兢兢地將四枚真靈血脈的獸王妖丹拿出,然後被血鵬一口吞下取走】
【「那我等,先退去了。」】
【鎮南王說完,試探看向血鵬,得到應允後,毫不猶豫帶著諸位真君離開】
【另一邊,無間域的中期真君們,以及諸位初期真君,同樣惴惴不安地等在那】
【血鵬與鎮南王之間的交流,無間殿主等真君自然也聽在耳中】
【哪怕剛開始沒有反應過來,沒意識到名為金面指的是誰】
【可是這麼長時間,自然都想起來了】
【「金面真君......」】
【青田真君眉心跳動不安,作為卜卦宗師,青田真君知曉無間域乃至周邊大域,與那位金面真君,不存在什麼因果關係
【金面真君為何要幫無間域?】
【與知曉大致情況的宙仙朝相比,青田真君更加不願意面對金面真君】
【因為根本不知道如何抵抗】
【「你們......」】
【血鵬看向無間殿主等諸位真君,開口說道:「我家主人,也不是無故幫你們驅除宙仙朝。」】
【「金面前輩但有什麼吩咐,我等必定不惜一切代價完成。」】
【無間殿主立即說道】
【其他諸位真君也是姿態恭敬】
【「倒也無需這般,我家主人對你無間殿那塊輪迴石,有些興趣,以那塊輪迴石,當做此次主人出面的報酬,如何?」】
【血鵬開口說道】
【這也是你所叮囑的】
【「輪迴石?」】
【無間殿主微微一愣,旋即立即說道:「沒問題,在下這就回去取。」】
【輪迴石雖然是無間殿至寶,許多秘法都以輪迴石為根基】
【但相比於無間殿傳承,拿出輪迴石無間殿殿主猶豫都不會猶豫一下】
【不多時】
【無間殿主便帶著輪迴石返回天裂大峽谷】
【此次來回無間殿與天裂大峽谷,無間殿主就差燃燒元嬰法力了,速度快到元嬰中期層面的極致】
【「嗯。」】
【血鵬掃了眼輪迴石,確定此石與你描述的一樣後,便吞入口中,然後輕輕展翅,消失不見】
【直到血鵬離開,無間殿主等諸位真君才如夢初醒】
【看著遠處宙仙朝修士大軍開始動身返回,無間殿主才意識到,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天符門,你看著血鵬帶回來的東西】
【四枚真靈血脈的獸王妖丹,以及那塊散發著輪迴氣息的輪迴石】
【你隨意收起四枚獸王妖丹,五聖化極丹的煉製暫時不急】
【「輪迴石......」】
【你看著面前這塊輪迴石】
【突然,你神色微變,一枚紫眼形狀的玉石出現在面前】
【此塊紫眼玉石,乃是你擊殺紫眼真君後獲得的戰利品,疑似是其他大界之物】
【同時你也知道,紫眼真君有第五次模擬里那般成就,與這塊紫眼玉石有很大關係】
【只是你當時嘗試了很多種方法,卻無法弄明白紫眼玉石到底有什麼用,只清楚此物的品級,至少是准五階】
【說不定是五階寶物】
【然而,原本毫無動靜的紫眼玉石,在輪迴石靠近之後,竟然浮現出朦朦朧朧紫色光芒】
【你神色凝重,看向面前的紫眼玉石,又看向旁邊的輪迴石】
【與開始散發朦朦朧朧紫色光芒的紫眼玉石相比,輪迴石也是出現些許變化,開始有莫名氣息流轉】
【「這兩個東西,存在關聯?」】
【你心裡思索,有關於輪迴石的來歷......據說是來自上古時期某個勢力,最後落到了無間殿手上,一直傳承至今】
【「應該還缺一樣東西,難道人界還有另一塊輪迴石?」】
【你觀察了一會,發現紫眼玉石遲遲沒有進一步變化,推測輪迴石只是揭開紫眼玉石秘密的條件之一】
【又或是,紫眼玉石才是揭開輪迴石秘密的條件之一,人界還存在另一塊紫眼玉石?】
【你開始嘗試占卜推算,如今你已經有紫眼玉石與輪迴石,推算與這兩者都有關聯的另外之物,並不屬於憑空推算】
【「天機朦朧混沌?涉及到五階之物?」】
【你暗自嘆了口氣】
【你的卜卦技藝,目前只是四階上品,除非投入大量壽元,否則占卜五階之物,將會晦澀艱難】
【目前你並不知道紫眼玉石的秘密,或者輪迴石的秘密,對你有什麼幫助,也不清楚到底投入多少壽元才能占卜到所需要的信息】
【自然不可能貿然投入壽元強行占卜】
【「至少也算是方向在哪,以後注意就行了。」】
【你收起紫眼玉石,再次看向輪迴石】
【你讓血鵬取來輪迴石的最初目的,是打算藉助此物,再次體驗一次輪迴心境】
【看能不能再次提升一些自身心境】
【至於引起紫眼玉石的反應?則是預料之外的收穫】
【「開始吧。」】
【你凝視著輪迴石,放開心神,感受著這塊奇石內的輪迴氣息】
【數日後,你睜開雙眼】
【「雖然效果不大,但還是有些作用。」】
【你微微點頭,你的心境,因為再次體會輪迴氣息,稍微圓滿了一些】
【與第五次模擬里,第一次體會輪迴石,所帶來的心境提升相比,此次肯定是提升幅度小了許多】
【但這是正常的,眼下你的心境,相比於第五次模擬,何止強上一大截,提升同樣幅度的難度,自然遠超先前】
【第三百八十年,你三百九十七歲】
【你盤膝坐於洞府內,心神皆匯聚於識海深處】
【主元嬰與第二元嬰坐於識海中央,只不過可以明顯看出,主元嬰的氣息強度超過第二元嬰一大截】
【而在兩大元嬰周圍,七十張法符緩慢環繞】
【此時此刻,每一張法符身上,所散發的靈壓,都好似來到了一個質變臨界點】
【轟!】
【下一刻】
【一張張法符進入蛻變】
【最終散發出凌駕於元嬰期極限的氣息】
【「五階法符......」】
【你看著丹田之內的七十張法符,臉上浮現出笑容】
【接近四百年不間斷蘊養,兩大元嬰靈體,山海法力等等,你丹田內的七十張法符,終於完成了最後蛻變,跨入五階層次】
【「元嬰期真君......即便只是後期大修士,有著第二元嬰,也是近乎不可能在有生之年,將法符威能蘊養至五階......」】
【你暗自想到】
【你能做到這般,主要是依靠你的法力品質】
【你的元嬰法力,打破元嬰期極限,蘊養期法符的效率,超過同層次元嬰後期大修士一大截】
【且法符的蘊養,只適合符師,也就是說,必須得是符師,才能蘊養法符】
【人界天地,天符門是蘊養法符修士最多的勢力,符修們以靈符為根本,然而即便如此,在蘊養法符方面,哪怕最傳統的符修,也比不上你【符修無法修煉第二元嬰,且法力品質不如你,再加上從四階上品法符蘊養到五階法符,連你都需要接近四百年,其他符修,沒有七八百年想都不用想】
【而七八百年?元嬰後期修為,外加符道大宗師,符合上述兩個條件的符修,怎麼可能還能活七八百歲】
【「這麼多五階法符,就算面對化神天君,也是能堅持一會。」】
【你暗自想到,五階法符,只是純粹威能達到化神層面,對真正的天君造不出威脅】
【但七十張法符齊齊放出來,化神天君也不願意硬扛,元嬰後期大修士更是如此】
【甚至你覺得,憑藉這七十張法符,完全能夠重創一個沒有天君坐鎮的中州頂級勢力老巢】
【中州頂級勢力老巢,都存在化神級底蘊】
【但是你的七十張五階法符,也算得上化神級底蘊,對轟的話,結果難料】
【「不錯。」】
【你微微點頭,憑藉這些法符,你後面與天君交涉,也算是多了張底牌】
【兩年後,你三百九十九歲】
【你的肉身之內,一重重氣血翻滾,一枚枚金色篆文浮現,分別代表著你所掌握的幾
大體修神通】
【嗡】
【恍惚之間,你的氣血升騰,隱隱達到某種上限,進而停滯下來】
【「四階後期巔峰......」】
【你輕舒一口氣,緩緩收斂氣血波動】
【兩三百年苦修,你的煉體修為,終於達到四階後期巔峰】
【四階後期巔峰,對標元嬰後期巔峰,意味著天君之下的上限】
【想要再往上提升?光靠修煉是做不到的,除非突破至化神期】
【「法修、體修皆達到極限,衝擊化神的最佳條件達到了..
【你心裡想著,接下來,只需要等到水月天君坐化,然後挑選第五次模擬里,那個時間段,衝擊化神即可】
【當然,在此之前,你需要見一位天君,至少得得到對方點頭】
【如此才能放心衝擊化神期】
【「天君...」】
【你看向洞府之外,人界天地】
【根據你服用天涯果後的感知,大概確定如今人界,有五位化神天君】
【中州地界三位,西漠地界一位,深海之內一位】
【中州地界,那位水月天君坐化在即,可以說只有兩位】
【這兩位,分別來自極道閣、天劍峰】
【極道閣乃是二體之一,天劍峰更是一峰」】
【四位化神天君里,你只需要得到其中一位點頭,便能毫無顧忌地衝擊化神】
【有化神天君庇護,其他化神天君自然不會出手干擾】
【你思緒轉動,如今中州地界,有關於水月天君即將壽盡的消息,也出現苗頭】
【「先去極道閣,拜訪那位體修天君......」】
【你緩緩起身,走出洞府】
【既然是拜訪天君,自然不會再繼續以金面真君的身份】
【對於天君而言,想知道你的底細並不難】
【所以你打算以真實身份,去拜訪】
【如此才能顯示出誠意】
【如今你煉體修為達到四階後期巔峰,一切都準備到極致,暴不暴露金面真君的身份,對你來說區別不大】
【你離開洞府,來到三符大修士洞府之外】
【「青元長老。」】
【三符大修士立即親自迎了出來】
【你與三符大修士進去後,雙方坐定】
【「青元長老,如果有什麼事情,儘管跟我說。」】
【三符大修士直接說道,這麼多年來相處,他隱隱察覺到你的細微變化】
【「倒是沒什麼事情,只是需要出去一趟。」】
【你開口說道】
【「出去一趟?去哪裡?」】
【三符大修士忍不住問道】
【「去極道閣,拜訪天君。」】
【你語氣平淡】
【此話一出,三符大修士愣了愣,他知道極道閣有天君坐鎮】
【只是高如天君,是想拜訪就能拜訪的?】
【「三符......」】
【你看了眼三符大修士,突然開口:「赤符道友生前,很好奇我的身份,你好奇嗎?」】
【三符大修士聞言,頓時想起了赤符大修士當初,不管如何調查,都在南海深海查不到半點與你有關的大修士消息一事】
【彼時,三符大修士也是很好奇的】
【只是數百年相處,你的所作所為,赤符大修士都看在眼裡,哪怕沒調查出什麼,赤符大修士也不曾追究】
【「青元長老,不管你是什麼身份,都過去了......」】
【三符大修士立即說道】
【在三符大修士眼裡,你一直都是普通大修士,精力放在符道與丹道上,所以才能在這兩方面達到大宗師領域】
【就算有什麼暗地裡身份,天符門也能保得住】
【「我就是金面真君。」】
【你看著三符大修士,說道】
【「金面真君?」】
【三符大修士腦子一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