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嘗試
「李維,還是全面開戰吧,與異形是無法溝通的,特別是一堆金屬骷髏架子,泰拉必須要回,戰爭必不可少。」
荷魯斯眼神一厲,沉聲道。
「嗯...」聞言,李維心頭一沉,他在心中覺得不太對勁。
他們可是第一天在索爾星球,探索網道,就發現了太空死靈的沉睡的王朝墓穴,這實在太巧了,巧合的像是有人布好的局在等著他們。
他懷疑是笑神引導他們,亦或者四神在暗中設局,讓他們與此地沉睡的太空死靈戰鬥。
神靈就是最大的變數,他認為人類帝國必須誕生更多的神靈,如同艾達靈族一般,誕生萬神殿體系下的諸神,以此來制衡異族神祇,乃至正面抗衡混沌四神。
可眼下,也只能如同荷魯斯所言,開戰。
畢竟,太空死靈就是天生的死敵,根本無法正常交涉,再說了可是他們一行人主動打攪,以太空死靈對於生命的極致憎惡,定然不會與自己一行人進行和談交涉、讓出網道。
而且網道可是在太空死靈的墓穴王朝的核心腹地,你認為換做是任何文明會放入大量異族手持武器、進入自己家嗎?
李維搖了搖頭,便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沉聲道:「那我們只能放棄,在網道那邊的您的子嗣了!」
他頓了頓,鄭重道:「我們必須回去做好準備,將艦隊還有巨像戰爭機器帶來,打一次殲滅戰,快速消滅太空死靈王朝。」
不是李維小心謹慎,不想救在網道那邊影月蒼狼戰士,而是眼下,他們並未被太空死靈發現,那他們就可以做好萬全的戰前準備,以全盛姿態作戰,一舉殲滅。
本來,是不用這麼麻煩的,依靠在太空死靈王朝洞穴外的十幾萬阿斯塔特戰士,就可以正面碾壓。
可千子最近多了上百架戰爭機器巨像,索性全部投入戰場,直接打到太空死靈巢穴核心。
而不是用阿斯塔特戰士用命去硬耗,而且,太空死靈所建設的廊道與墓室,極其寬廣,李維目測著眼前廊道的寬高。
初步估計,能讓兩台巨像一同作戰,且互不干擾作戰。
「行...」聞言的荷魯斯,眼前一亮,當即應下,「那我們立馬退去,整軍備戰。」
他知道李維所言極是,太空死靈實力強大,自己的子嗣現在只能發起。
但李維一提到巨像,想到那些戰爭機器,就想到了鋼鐵勇士軍團與自己的兄弟佩圖拉博。
他其實心底里對於千子軍團沒有帶回佩圖拉博與其麾下的鋼鐵勇士軍團,是有怨言的。
畢竟,馬格努斯與自己溝通後,自己的兄弟、帝皇的子嗣佩圖拉博也知道了帝皇陷入沉睡的消息。
雖然,這個時期,佩圖拉博知不知道也無所謂了,可偏偏佩圖拉博和他素來不和,這是一個不穩定的變數。
他其實是想聯合千子軍團,聯手自己摩下的影月蒼狼軍團,將佩圖拉博控制起來。
當然,他不是要徹底清剿自己的兄弟極其麾下軍團。
他只是想要以絕對的兵力,將軍心浮動的鋼鐵勇士軍團控制住,將他們押送回泰拉。
只要勸說成功自己的兄弟佩圖拉博,與自己一起守衛帝國。
把他就可以將軍團原封不動地歸還給佩圖拉博,再予以重賞補償。
不過,也就是馬格努斯說佩圖拉博為了支持自己的回歸泰拉的計劃,還贊助了百架媲
美神之引擎的戰爭巨像,荷魯斯這才打消了這個念頭,暫且放過了佩圖拉博。
「確實需要巨像參戰!」
回過神的荷魯斯也如同李維一樣,掃視了一圈周遭的廊道環境,知道李維所言不虛。
他當即拍板,朗聲道:「那我們走吧,儘快解決這兒的太空死靈。」
話音未落,荷魯斯便看向自家子嗣,抬手下令撤退。
而一旁的李維也同時對著千子戰士,下大命令,撤出太空死靈墓穴範圍。
可他下一眼臉色突變,自己只是按照慣例向著眼前的黑石牆壁看去,竟瞥見了此前失聯的那幾名影月蒼狼戰士,被一個身披金紋骨甲的太空死靈領主,抬手召出一道幽綠能量網,當頭罩下,隨機消失地無影無蹤,像是從未出現過一般。
「這怎麼可能?」
瞧著這一幕的李維,瞳孔驟縮,失聲道。
太空死靈的科技確實強大,但也無法做到這種程度,憑空收走活人。
或者換個說法,那就是眼前那個明顯是太空死靈高層存在,有著獨特的黑科技,可以做到空間挪移收納。
可李維奇怪就奇怪在這兒,竟然此地太空死靈的高層已經甦醒,為何他們一行人沒被立刻察覺,從而觸發全域警報,將他們一行人包圍。
他可不信太空死靈高層的存在,發現他們一群上百人。
當然,也有可能,只是暫時沒有發現,想到這兒,李維心頭一緊,急聲道:「戰帥閣下,立馬退出,我們可能被發現了。」
「嗯?」正在指揮撤退的荷魯斯,聞言神色一凜,當即暴喝道:「快,全體影月蒼狼戰士,快速前進,立馬離去。」
「遵命,戰帥大人。」
在場的影月蒼狼戰士齊聲應和,轉身疾退。
千子戰士還未等他們的首席李維,便也緊跟著動了起來,迅速後撤。
他們可不傻,既然李維如此急聲示警,那就必有蹊蹺,沒必要等到李維的指令。
殿後的李維也轉身跟上隊伍,快步撤離,但他卻鬼事神差地又特意看了眼,網道下方的那位特殊的太空死靈高層,看他是否注意到了他們一行人,以做防備。
可下一秒,李維的神色一變,他驟然察覺之前那位奇怪的太空死靈,驟然失蹤了,而更奇怪的是,太空死靈王朝竟然沒有暴動。
那特殊的太空死靈跑哪兒去了?
既沒有拉響全域警報提醒王朝外敵入侵,也沒有出動死靈守軍追擊,實在奇怪。
懷著滿心疑惑的李維,一邊緩步殿後,一邊暗自思忖,他總覺得眼前的一幕,似曾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