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人的位置?」
「草之國,野田,是一名流浪中忍,到草之國的時間不詳,只能說這傢伙在這個國家裡也可以算是作威作福有些時間了,報酬是2365兩。」
日向木人看完資料,把手放在下巴上道,這種酬金低得讓人感覺仿佛是來搞笑的,不過也正是這低到離譜的酬金,讓他來了興致。
顯然發布這個任務的並不是草忍村,並且那怕是這樣,草忍村甚至依舊有接納他的想法,大約過些天這個懸賞令就不在了。
雖然通緝令是可以眾籌懸賞的,但就目前來看就只有一個人懸賞了那個流浪忍者,發布懸賞的人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勇氣可嘉。
正常情況下換金所提供的資料是沒有這麼詳細的,只不過這個世界總會有那些『嫉惡如仇』的『大好人』,免費給自己提供情報,讓世界充滿愛~
……
此時,在一個破舊的房屋內。
「為什麼?為什麼?草忍村居然還要接納他,既然這樣那都去死好了!去死去死!!!」
一個穿著貧困,衣服上東一塊西一塊補丁,滿臉污漬的男孩,把東西摔在地上,憤怒的發泄著周圍的一切,就像一個氣急敗壞又落魄的瘋子。
然而在發泄完後,在他充滿血絲的眼睛中,眼淚卻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沒辦法,已經徹底沒辦法了,他把他僅剩的錢都拿去當賞金了。
但他知道,這是根本不可能的,太少了,這些錢太少了,殺死一個中忍的價錢,是他難以想像的數字,事實上,最開始他都沒想到能把這個通緝令掛出去。
然而就他生出一些不切實際的希望時,草忍村卻忽然放出聲音要給那人提供庇護,這一下直接把他打入了絕望!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之所以能把通緝令掛出去真實原因,是如果對面能夠出到足夠的價錢,那麼被懸賞者將會知道是誰發布的懸賞。
是的,這不合規矩,但規矩是建立在兩者平等的基礎上,顯然這個少年弱得沒有絲毫選擇的權利,但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這懸賞令也掛不上去。
「姐姐,姐姐……」男孩淚流滿面,蜷縮在角落神經質的自語著,眼看就要情緒崩潰時,卻見顫抖的身軀忽然停了下來像是想通了什麼一樣。
再次看去時,男孩眼裡失去了高光,只是用手緊緊攥緊了懷中的苦無,腦海里只有一個聲音,殺了那個傢伙無論付出任何代價。
……
「這白眼還挺好用的。」骨君看著木人的眼睛誇讚道,找什麼東西的話,那是真的方便。
「……別想了,除非本體過來,不然這皮膚換不了。」日向木人無語道,同是自己,看一眼就知道這傢伙在想些什麼。
接下來的事情沒有任何懸念,兩人就這麼直接走了進去,在草忍村中,如入無人之境,直接把野田揪了出來。
一臉懵逼的野田被摔在地上,但是下意識的反應極快,爬起來後連忙跪在地上把頭磕得砰砰響:「兩位大人,小的有眼無珠,不知道怎麼得罪了大人們,求求您們放過我,讓我做什麼都行!」
「……野田?」
「!!是,是的大人,您有什麼吩咐,小人一定全力幫您完成。」見事情有轉機,野田頓時鬆了口氣悄悄收回了手裡帶毒的苦無。
只不過這個動作,在兩人眼看上去顯得格外顯眼,原本他們是打算直接殺了這傢伙的。
然而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這傢伙有些面熟,好像在哪兒見過。
「大蛇丸?」骨君忽然道。
聽到這,木人頓時也想起了這件事,這傢伙似乎是從大蛇丸基地里逃出來的,大蛇丸被自己帶走,手底下的人群龍無首,估計藥師兜都要找大蛇丸找瘋了。
然而聽到大蛇丸這三個字,野田心裡頓時一驚,這一下表情的驚恐頓時真切了幾分,這兩個人怎麼會知道?
就在野田臉色難看,見兩人並沒有放過自己的意思時,手裡彈出苦無,突然暴起!
只見一道白痕閃過,鮮血頓時從野田的脖子上瞬間溢了出來,野田就這樣維持著躍起的姿勢,倒了下去。
骨君收回骨刺,看向後面:「找到什麼了嗎?」
「嗯——我覺得你應該不會想知道我找到了些什麼。」日向木人皺著眉頭道:「還有就是,你殺的太快了。」
骨君看著出氣多進氣少的野田,無奈道:「是他先動的手。」
「有個女生被強了,下體撕裂,人已經沒了,被當成標本掛在了牆上。」日向木人表情冷若寒霜道。
「……」
「你去給他搶救一下,我去找幾隻發情的野狗來。」
——
「……」
男孩看著眼前一具十分悽慘的屍體,尤其是在下方,又看了看面具人。
最後回過頭看著自己的姐姐,此時女孩穿著新衣服看上去格外的乾淨,安詳的躺在棺材裡,就好像之前的那些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
男孩忽然笑了,不知道在笑大仇得報,還是笑當初自己的弱小無力。
雖然知道這個想法不對,但是為什麼——這些人不能來的早一點呢?想到這,男孩臉上掛著淚痕忽然決然的咬破了嘴裡毒囊,姐姐……對不起。
事情結束,骨君嘆了口氣自語道:「酬金就2000多兩,兩副棺材,賠本了……」
消失的九尾,出逃的人員,兜很有可能提前被引上的那條路,要是把那些消失的強者穢土出來,那事情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