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恬帶著他走上了房車,一上車的顧洛瑾又聞到了那股令人善散發衝動欲望的香味。
景恬的鼻頭一皺,暗想這款香氛不是用完了嗎?這助理從哪裡找出來的。
桌面上不僅有蛋糕,但還有蠟燭、紅酒。
把這個環境替換到高檔餐廳,妥妥的兩人燭光晚餐。
這跟她交待的完全不一樣啊,她只是想簡單的給顧洛瑾慶生,不想把氛圍搞得如此曖昧。
在顧洛瑾的眼裡則是另一幅樣子,這是景恬要向他發起最後的衝鋒了嗎?
他還沒有做好準備啊,現在下車還來得及嗎?
為了不讓人打擾他們,車門早已被景恬關閉。
「那個,小顧,其實是助理……」
算了,她這樣的說法顧洛瑾也不會相信。
既然他也沒有意見,拒絕她的安排,那就不會自己做過多的解釋機會畫蛇添足,她索性就不解釋了。
「小顧,你要不要洗個澡。」
他頂著一身蛋糕污漬,待會兒還要拍照留念,這可不行。
「那我先去洗個澡。」
聽著淅淅瀝瀝的花灑噴水聲,景恬的腦海里又冒出了那個讓人臉紅耳赤的建議。
她內心在掙扎自己待會兒也要去洗澡嗎?
這與自己日常對外人設的蠢萌形象完全不像符合,顧洛瑾會喜歡這樣的她嗎?
景恬的腦海里正在天人交戰,他為了不擔心時間,快速洗完,頭髮都還沒有吹乾,披著嶄新的浴袍走了出來。
「小顧,有點快哦。」
這分明是看不起他啊,他起步半個小時。
要是在小說里,他半個小時都還得練,書友們都是起步一個小時。
一心為她著想,不曾想卻得到了讓一個人感受侮辱的評價。
景恬意識到自己說錯了,連忙糾正自己的說法。
「我只是說你今天洗澡比較快,不是你平時比較快。」
至於快不快,她還沒有驗證過,不過規模在上一次拍親吻戲的時候,她已經目測過了。
謠言只能用實踐才能破除,他不喜歡美女對他有這樣的評價,特別是大美女。
如此浪漫的時光,不能把時間花在這些開車上。
他又預感,至少孟姐今晚要來找他,說不定張婧怡、娜札也會來。
為了留出時間和其他的好朋友見個面,他要先把景恬這裡安頓好。
「姐,你要不要去洗一下?」
「你想幹嘛?」景恬一臉防備的樣子。
「我是看你的身上也有蛋糕,你別誤會我。」
「沒事,先給你過完生日,我再洗。」
顧洛瑾轉移了這個話題,免得她以為自己要對他做什麼。
雖然大家都是好朋友關係,顧洛瑾也不想孟姐她們正好看到這一幕。
任何感情都是自私的,包括血脈相連的親情。
作為父母一碗水端不平,那底下的孩子就會鬧矛盾,認為父母偏心,加深親情的隔閡。
更別說脆弱的友情了,當你的好朋友突然有了新的朋友後,減少和你交流後,會感覺自己被冷落了了。
「姐,你的吹風機在哪裡,我吹一下頭髮。」
景恬拉開抽屜把吹風機遞給坐在凳子上的顧洛,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他浴袍松垮的角度滑落。
從脖頸向下看去,被浴袍遮擋住腹肌的輪廓映入眼帘。
它們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緊實而清晰,半遮半掩下,反而像無聲的誘惑,看得她心頭一緊。
這是她第一次偷窺到顧洛瑾的腹肌,往常都是被衣服遮擋。
「姐,你在看啥呢?遞給我啊。」
他的出浴應該沒有美女出浴吸引力大吧,值得景恬盯著他看嗎?
楞了半天,景恬才發現自己沒有把吹風機交到他的手裡。
這讓景恬一陣臉紅,熱氣「唰」的一下湧上耳垂,景恬慌忙移開雙眼,只覺得臉一下子燒了起來。
「哦哦。」
「你自己吹吧。」聲音里夾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生怕被顧洛瑾發現她的怪異。
快速把吹風機塞給了他,也不管位置對不對,反正就是硬塞。
吹乾頭髮後的顧洛瑾坐在了景恬的對面。
「小顧,借用一下打火機。」
他雖然不常抽菸,但常備著打火機。
景恬按住了打火機的開關『啪』的一聲,跳動的火苗在微涼的空氣中輕輕搖曳,點燃了紅燭和蛋糕上掛著25歲小牌子的兩根蠟燭。
蠟燭被點燃的瞬間,一團溫暖的光暈在兩人之間漾開,悄然驅散了四周的昏暗。
景恬抬起頭,正好對上他看過來的目光。
眼神在燭光里顯得格外深邃,空氣彷佛凝滯了,只剩下燭芯燃燒的聲音。
顧洛瑾確定了她這是要發起衝鋒了,但他不知道景恬會以什麼樣的方式。
「小顧,再許一次願吧。」
之前的願望太過於官方,那是說給陪他過生日的劇組工作人員聽的,私底下的願望才是真實的願望。
許完願得顧洛瑾又一次吹滅了蠟燭。
「小顧這次你的願望是什麼?」
雖然她不好搶,但她喜歡在顧洛瑾的願望里、未來的計劃里,有她的身影。
「姐,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如果許下的願望裡面有關於金錢方面的,她倒是可以幫他圓夢。
這就是富婆的實力嗎?
可惜顧洛瑾沒有說出來,景恬無法幫他完成心愿。
既然他不說,景恬也不追著問了。
劇組的蛋糕兩人是一口沒吃,全用來反擊了。
「姐,第一塊先給你。」
「對了,我們的助理呢?」
「我不知道啊。」
算了,他還想秉著不浪費的原則,給兩個助理給劃上。
「留著在這裡吧,反正我們兩個人也吃不完。」
她突然想到了朋友的建議,說完便臉紅。
兩人作為明星,對於高熱量的奶油蛋糕,吃不了幾口就放下了。
「姐,謝謝你,第一次有人在劇組給我過生日。」
「我還要感謝你呢,《司藤》劇組是我拍了這麼多年戲,被導演罵得最少得一次,也是劇組對我最認可的一次,還是我過得開心的一次。」
「謝謝小顧,如果沒有你,我想我不會這麼開心,我在劇組過得這麼開心,都是因為你的存在。」
景恬從桌下拿出了自己給顧洛瑾買的禮物。
「我不知道你喜歡什麼,我看你的手上缺點東西,所以我給你買了一塊表。」
雖然他不是很了解手錶市場,但百達翡麗這四個字就知道不是很便宜。
「姐,這有點太貴重了,你才送了我一輛房車,我再收下你這塊表,讓我感覺有點像是騙吃騙喝的。」
說實話,此刻的他很誠惶誠恐。
一般人要是收到景恬這樣的禮物,早已經舔上了,禮物收得越多,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就越不平等。
「你騙我,我很高興,證明我在你有價值。」
富婆的心思好難猜啊,這太難搞懂了。
對他來說,騙他人可以,騙他感情也行,但唯獨不能騙他錢,錢是他的命根子。
對於景恬這樣的大富婆剛剛相反,可以騙她錢,就是不能騙她的感情。
這比騙了她的錢後果還嚴重。
景恬拉住他的手,給他帶上了昂貴的百達翡麗5270P,價值超過百萬。
有時候人生就是無常,大腸包小腸。
他想要吃軟飯的時候,找不到途徑和人選。
等他不想吃軟飯,想要依靠自己打拼財富時,富婆追著他餵軟飯。
沒有在合適的時間滿足內心產生的欲望。
「喜歡嗎?」
這的確好看,他的手因為這塊表都顯得好看。
「喜歡。」
「我還擔心你不喜歡呢,我這幾天問了好多個朋友,才選中了這件禮物。」
盒子順帶也給到了顧洛瑾手裡,他四處翻找發票,發現都沒有。
他等著景恬過生日的時候,送她差不多價值的禮物。
「別找了,發票我就沒要。」
大氣。
景恬的這波操作讓他失去了參考價值,他要賠本了。
「姐,我去洗個臉。」
香氛吸多了,他有點頭暈,絕對不是因為被景恬接連的百萬禮物給砸暈。
顧洛瑾放在桌面上手機彈出了一條條訊息,景恬掃了一眼,就被吸引了。
景恬悄悄拿起了他的手機:「我沒有開啟他的手機,這不算是侵犯他的隱私吧。」
看著一條條訊息,讓景恬意識到原來還有兩個圈內人想在今晚給顧洛瑾過生日。
不過因為天氣的原因,導致她們趕不到了。
還有一個圈內人說什麼帶了破了口的絲襪,另一個圈內人在嚶嚶嚶,想必是一個嚶嚶怪。
她看不懂顧洛瑾給兩人的備註,所以她猜不到是那兩位圈內人。
「小顧,你的手機有人給你發了很多條訊息。」
「好,我馬上就出來。」
景恬把顧洛瑾的手機放回了原位,對想依靠身體取悅顧洛瑾的做法,她嗤之以鼻。
這不是人間正道,而是邪門歪道。
這樣的關係僅靠新鮮感維持,等新鮮感消磨殆盡後,難以為繼。
堅固的感情還是需要靈魂上的契合,而非身體上的。
嗯,就是這樣的。
當景恬認為感情就是自己認為的這種,堅定自己的想法時,被顧洛瑾回復訊息的燦爛笑容所打破。
她在顧洛瑾的眼神里捕捉到一絲灼熱的期待,以及那期待下蠢蠢欲動的急切。
首先就排除了嚶嚶怪,嚶嚶怪發給他的記錄沒有多露骨,大機率是哪位帶了絲襪來的。
這讓她剛剛堅定的想法產生了波動,難道男人都喜歡那口?
她覺得自己做的很到位了,對人大方,溫柔,還不做。
眼前她喜歡的這個男人,似乎更多哪方面感興趣一點。
看到訊息的顧洛瑾感到慶幸,還好因為天氣問題,娜札和孟姐兩人被困在了昆明。
不然三個女人一台戲,只有一個台子,怎麼上台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