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認為王楚燃這位小演員會拒絕自己的邀約。
四人到了檸檬影視的辦公大樓，王楚燃把VV發給他的訊息遞給了孟子藝看。
「孟姐，他邀請我吃飯。」
如果她沒有從孟姐的口中了解到VV這個人對待感情的態度，那她可能還會考慮一下，但現在幾乎不可能了。
大家都是圈內人，微信拉黑面子上過不去，她把他拉入進了內心的黑名單。
「你不想去，就說有事情忙，拒絕掉就好了。」
「好，我聽你的孟姐。」
收到訊息的VV，有點不敢相信王楚燃竟然拒絕了他的邀約。
他之前還覺得勝券在握，隨意拿捏這位小演員，現在被拒絕後，倒是讓他有了挑戰性。
「有意思啊。」
……
顧洛瑾給王璐囑託了幾句後，給孟姐打了一個招呼。
「孟姐，一會兒我就不陪你了，小璐帶著你去看辦公室。
我去見一下王姐，看能不能從王姐的手裡爭取資源給你。
她是企鵝影片的副總裁來到檸檬影視做董事，未來說不定還可以更進一步。」
恐怕這就是當初顧洛瑾寧願簽約檸檬，也不和她去悅鎧的真實原因。
悅鎧實力再強，能有三大平台之首的企鵝強？
孟子藝發現自己又錯過了一個發財的機會，顧洛瑾勸過她一起來檸檬，被她給拒絕了。
走了三年的彎路後，兜兜轉轉又回到了選擇了起點。
「從王姐手裡漏出點邊角料資源，都能讓改變你現在的處境和咖位。」
看著又要被打家劫舍的姨，王璐張不開口。
一方面是她姨巴不得顧洛瑾多和她交流，能知曉旗下藝人的動態和想法。
另一方面是她現在有了兩個藝人，藝人資源越多，發展越好，她的工資就越高。
孟子藝抓著他胳膊晃，眼睛睜得圓圓的，像只討食的小動物，聲音甜糯的能拉絲。
「洛瑾，幫我拿個S級專案好不好？」她踮起腳，湊到他耳邊：「如果能拿到，我今晚……隨你怎麼都行。」
孟子藝又在做夢，給了她也是撲街的份，只會讓她更加撲街和被黑。
「孟姐，別做夢了，你當S級專案是大白菜啊。何況按照你現在的風評，你覺得自己能被大眾接受嗎？
你也別灰心了，對你的發展我有計劃，按照我給你的規劃來，爆紅是遲早的事情。
S級的資源會有的，對你的風評都會轉變的。」
他必須先把孟子藝的風評扭轉後，才會拍攝《偷偷藏不住》，不然取得效果達不到最佳。
扭轉風評最好的方式不是拍電影和拍電視劇，而是上綜藝，打造可喜的人設。
恰好2020年企鵝投資的《桃花塢》正在挑選嘉賓名單，這可是孟姐的翻身之作，透過王姐的渠道幫孟姐拿下這個資源。
孟子藝倒沒有感動，給王楚燃聽感動了，這樣的男人哪裡去找啊。
給自己的女人要資源，謀規劃，還把她捧紅。
王楚燃暗嘆一聲，有顧洛瑾幫助她，孟姐真是三生修得的福氣，她的白馬王子在哪裡呢？
王璐帶著孟姐和王楚燃上樓參觀她的辦公室，向她介紹目前的工作室的情況。
「孟姐，這一層暫時是我們工作室的辦公區域，這間充斥著粉色的房間暫時就是今後你的辦公室了。」
「小璐，為什麼要說暫時？」
「因為顧哥說，現在錢不多只能和總部共用一棟大樓。
等他錢多了，要單獨為工作室買一棟大樓，到時候辦公面積和工作環境就會更好、更大。」
除了辦公環境外，顧洛瑾還想趁著低價的機會抄底一波。
放在魔都地界加上城市化的程序，這辦公用的CBD大樓，再虧也虧不到哪裡去。
一旁剛剛拒掉VV邀約的王楚燃聽到這句話傻眼了，圈內沒聽說過那個藝人為了開個工作室，竟然選擇買一棟樓啊。
這財大氣粗的做法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這就是頂流的實力嗎？
「孟姐，除了未來有計劃買下一棟樓外，我們工作室還簽約了專屬導演知竹和一批拍攝電視劇的班底。
之後還會簽約第二位、甚至是第三位、第四位導演。
除此之外，將會在20年開年後，開拍第一部工作室的自製劇，也就是在上個月官宣的《古相思曲》。」
王楚燃也看到了這條圍脖熱搜，想必這位女演員也和顧洛瑾糾纏不清。
不然誰會花這麼大的代價去捧一個與自己無關的女演員，除非他正在追求她。
這個想法直接被她甩出腦袋，顧洛瑾要是會主動去追人，她王楚燃的名字倒過來寫。
「目前我們工作室一共有三個劇本，也就是三個自製專案。
第一個是確定下來的《古相思曲》、第二個就是孟姐你的《偷偷藏不住》，第三個是劇本的女主角暫定。」
孟子藝再想第三個劇本會不會是給吔子準備的，有這樣想法的還有王楚燃。
「小璐，你悄悄告訴我，是不是洛瑾給小吔準備的。」
王璐看了一眼王楚燃，王楚燃立馬解釋：「我嘴很嚴的，我不會亂說的。」
她又不屬於工作室的藝人和工作人員，王楚燃的保證對王璐來說，沒有可信力。
「小璐，你說吧，這是我的閨蜜，你放心吧，她不會亂說的。」
「好吧，孟姐，其實我也不清楚，劇本我是收到了，質量也很高。
但顧哥說女主他還沒有確定好由誰來出演，所以我也不知道由誰來出演。」
看樣子顧洛瑾是想給吔子一個驚喜，同她的一樣，在吔子過生日的時候再拿出。
不過距離吔子的生日還有五個月，那吔子可就難等了。
孟子藝卻等不及想要看看，看完後，提前把這個好訊息告訴吔子。
「小璐能給我看看嗎？」
「孟姐，這你必須得讓顧哥同意才行，這是公司的重要機密。」
……
「喲，這不是我們的頂流嘛，終於忙完了，有時間來看望我啦？」
說好的探望，結果一年快結束了，他才來第二次。
「王姐，我全年無休給公司掙錢呢。」
「全年無休？那前三天是誰和自己的小女友，待在酒店房間不出來，推遲工作的？」
再說下去，他的老底都快被人給揭穿了，這令人羞恥感覺。
趕緊打斷，顧洛瑾直接走了過去，給王鵑的肩膀按起了摩。
「姐，我這也是為了工作的一部分，所以我今天簽約了一位藝人和我一起給公司賺錢，讓公司的上市更穩。」
顧洛瑾的經紀約和公司是五五開，業內頂流的常規合約分成，談不上給公司賺錢。
公司還給了他百分之五的原始股，開了工作室，在經濟上有了一定的自主權。
推動檸檬上市這句話王鵑愛聽，說到她的心坎裡面去了。
「簽約的藝人是你的前女友孟子藝吧。」
「我就知道什麼都瞞不過王姐。」
王璐作為他的經紀人，很少有事能瞞得過她。
「行了，別按了，說正事。」
顧洛瑾退回到辦公桌前，適當拉近感情可以，但不能過多。
「你準備讓她和公司簽什麼比例的分成合約？」簽約比例決定了公司出力的態度。
「第一年一九，第二年二八，第三年三七，我找到了一個好劇本。
準備等她的口碑扭轉後，就開拍捧紅她，到時候的商業價值會更高，也免得和公司頻繁修改合同。」
「行，就按照你說得來，別說作為姐不給你面子啊。」
「我就知道姐對我最好，放心，我加快賺錢的步伐，推動公司上市來報答姐。」
王娟不和他計較這麼多，還是想要留下他，他才是給公司賺錢的印鈔機。
「姐，那你手裡有沒有企鵝最近要開拍的綜藝資源，我想把她塞進去。」
「你小子是不是在企鵝影片內部有線人啊，我才收到訊息，企鵝要製作一檔真人戶外綜藝節目，你就跑過來問我。」
「要說在企鵝帝國，王姐就是我最大的內線，王姐就是我最大的靠山。」
「少來哄我，你等我一會兒，我打個電話了解一下具體情況。」
等待的期間，顧洛瑾收到了孟子藝發來的微信訊息，她想看《點燃我，溫暖你》的劇本。
都不是外人，她想看就給她看，畢竟他想看的時候，她也呈現M的姿勢給他看。
「你看吧，保險柜的密碼小璐知道。」
在王璐的幫助下，兩人拿到了劇本，坐在沙發上看了起來。
劇本開頭是男主李洵頂著一頭金色的頭髮，在同學們面前驚艷出場，一眼就讓女主喜歡上了男主。
王楚燃在腦海里想像了一下，顧洛瑾把現在的黑髮染成了劇中男主金髮的樣子。
她不自覺地吞咽著自己的口水，不得不說這樣的顧洛瑾的確很帥，顏值爆表。
如果她作為女主朱韻，她也會第一眼喜歡上男主。
「孟姐，劇本里的女主角朱韻人設好吸睛啊，對男主不離不棄、毫無保留的付出，一步一步追尋屬於自己的幸福。」
兩人看了一半劇本，孟子藝覺得這個劇本和《偷偷藏不住》比起來，質量相差不大。
對她來說，有其一就可以了，貪多嚼不爛，而且朱韻這個角色的人設不是按照她寫的。
一開始她也以為是顧洛瑾給吔子準備的，看完人設後發現並不是。
雖然吔子也可以出演，但演出來會有種割裂感。
所以看完後孟姐也不確定顧洛瑾到底是不是給吔子的，這個訊息她暫時不打算給吔子透露了。
要是顧洛瑾不是給吔子的，她提前透露過去，那是壞了顧洛瑾的計劃。
一部劇要經過從買下版權到編成劇本，再到組建班底，邀請演員等等過程，都需要投入巨大的資金來支撐運轉。
身邊的王楚燃對著劇本戀戀不捨，捨不得放手。
「孟姐，這劇本寫得太好了，朱韻的愛好熱烈，她的好真讓人心疼。」
「楚燃，把劇本放回去吧，等一下我們該去吃飯了。」
「孟姐看到一半了，別讓我被吊著胃口回去了吧，我會睡不著的。」
「行吧，那我讓洛瑾多等我們一下。」
王楚燃還在翻著一頁接著一頁的看下去。
在幻想，這個劇本如果自己是女主，她該如何演繹好朱韻這個角色。
看到很痴迷這部劇本的閨蜜，孟姐搖著頭，只要不拿走，都好說。
她坐在顧洛瑾的辦公室陪著王楚燃看完，然後放回到保險柜中去。
要是劇本出現了什麼問題，她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等王楚燃看完後，王璐把劇本放進來保險柜，三人這才離開。
……
「小顧，我問清楚了，《桃花塢》這檔節目的導演是謝條葵。
我讓孫總給子藝預定好了一個嘉賓的位置，不過條件是到時候你要去客串幾天。」
有他這個頂流在，會讓前期這檔無人關注的新節目，獲得極大的關注量，算是你來我往的資源交換。
「行，沒問題。」
他還是賺了，不僅孟姐的口碑得到了扭轉，自己還有片酬賺，自己隨便度個假。
「姐，要不一起去吃飯？」
她倒是想問顧洛瑾的劇本哪裡來的，這個涉及到了他的隱私問題，大概不會告訴她。
「走吧，我們之前也好久沒有一起吃過飯了。上次對你發脾氣，還是你叛逆期到了的時候。」
「姐，不是我不想去，你是沒有吃過黃老師做的飯，你要是吃過了就不會這麼說了。」
「有這麼恐怖嗎？我看綜藝里其他明星都在誇獎他的廚藝啊。」
這就是資訊誤差，只能說何老師的吹捧立了大功啊，不少來參加這檔節目的明星，都被何老師的吹捧給帶偏了。
以為自己是來度假、享受美食的，結果是來受刑的。
「姐，我和黃老師熟悉，要不下次我帶你去黃老師家品嘗，或者我們去參加下一季的《嚮往的生活》。」
聽到這裡，王鵑不再嘴硬反駁，他的聲譽是值得信賴的。
顧洛瑾都說難吃，那幾乎是到了難以下咽的程度。
「那算了，看你說得這麼恐怖，我都不敢吃了。
我聽小璐說你的廚藝不錯，什麼時候做飯給我嘗嘗。」
「姐，我太忙啊。」
比起做飯，王鵑更想顧洛瑾多接幾個代言。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看到了等待著他們一起吃飯的三人。
顧洛瑾給向孟子藝介紹王鵑的身份，擔心她不知分寸。
「子藝，王總是檸檬影視的董事，同時還是掌管企鵝影片的總裁，你跟我一起叫王姐。」
「王姐您好，我是孟子藝，剛、剛從悅鎧轉到檸檬影視來。」
一開始她還沒覺得緊張，可等顧洛瑾介紹完面前這位的身份，孟姐開口時，聲音都有點發顫了。
第一天跳槽就遇到了真大佬。
她在悅鎧那會兒，哪兒見過這種級別的大佬啊？
平時能見著的最大人物，就是自家公司老闆辣條凱了，跟身前這位一比，簡直不是一個量級的。
「別緊張，現場的都是自家人。」
王鵑把王楚燃也納到了這個自家人的範圍內，這麼漂亮的小女生，自家這位頂流應該不會放過才對，怕是關係也匪淺。
「剛才小顧說你簽約到我們公司了，我給企鵝影片的孫總打去了電話。
在今年五月份的時候，企鵝會投資一檔全新的綜藝叫《桃花塢》。
小顧給你要了一個常駐嘉賓的名額，這小子也不提前告訴我，好讓我給你準備禮物。
這樣盼盼那個代言，就送你了，就當是公司和我個人給你的見面禮。」
「啊……」
這麼大的見面禮砸下來，孟子藝直接懵了，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巴張了張，愣是一個字沒憋出來。
她扭頭向一旁的顧洛瑾求救，小眼神里寫滿了：「這我能接嗎？這禮有點太大了吧。」
一旁的王楚燃也沒有想到這個見面禮如此大，一個品牌的代言費再差，也是百萬級別的代言費。
她的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有驚訝、有高興、還有對孟子藝運氣好到爆感嘆。
顧洛瑾看孟姐那呆樣，心裡覺得好笑。
「子藝，趕緊謝謝王姐。」顧洛瑾話音落下，眼神朝她微微示意。
孟子藝認真地表態：「王姐，我一定會好好努力，不會給公司和你丟臉的。」
顧洛瑾不敢聽這句話，她的迴旋鏢太多了。
等《桃花塢第一季》播出後，就知道她給公司丟了多大的臉。
顧洛瑾沒想到的是自己也被網友嘲笑了，簽約了她這麼一個嘴比腦子快的藝人。
王鵑看了一眼王楚燃，轉頭問顧洛瑾：「這也是你簽的藝人嗎？那我也送她一個代言好了。」
王楚燃一聽，趕緊擺手拒絕：「不不不，王總，我不是檸檬的藝人，我是復興的藝人，我叫王楚燃。」
她生怕說慢一點，就會被誤會：「我是子藝的閨蜜，今天來給她送寵物，順便來她新公司看看。」
「哦，這樣。」王鵑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並未減少。
「那正好，都是朋友，小王也一起留下來和我們吃飯吧。」
她再大方，也不會拿著自己的資源去捧其他公司的藝人。
孟姐和王楚燃很懂事地坐在了後排，把談事情的空間留給了三人。
「小顧，我聽小璐說，你現在的簽約條件是外國品牌只簽大使以上的代言，國內品牌只簽代言人以上的代言。」
「這話我的確對小璐說過。」
這會把很多品牌的代言拒之門外，不利於他現在的商業價值轉換率。
也是為什麼現在找他的代言比較少的原因，他把自己的逼格抬高了。
「姐，只要我還是頂流咖位，就不缺熱度和流量。
所以我的策略就是一開始就把自己的格調定高，不能什麼代言都接，那不是自降身價割粉絲韭菜嗎？
這對我、對公司長遠看都不是好事。再說了，國外那些奢侈品牌都有個毛病。
你把自己身價抬得越高，越讓他們覺得高不可攀，他們反而會跟追女神似的上趕著來找你。
可要是你一開始就把姿態放得太低，他們根本看不上你，只會讓你從什麼品牌摯友、推廣做起。
熬個一兩年，透過了他們的考驗，才給你升成大使、代言人。
完了，你還得對他們感恩戴德，這種事，我干不來。」
雖然存在這個現象，但顧洛瑾不去接觸，那麼蛋糕就會被其他的頂流給分走。
在代言策略上，顧洛瑾堅持寧缺毋濫，只接符合自身調性的高階合作。
其他頂流則更傾向於以量取勝，儘可能多地承接各類品牌代言。
「掙錢嘛，其實不寒磣，根據你頂流的身價，就算是摯友、推廣，代言費也不會太低。」
寒磣，太寒磣了。
「我不想跪著掙錢。」
「好多人想跪還沒有這個門檻呢，你看子藝和楚燃，她們成為了頂流，就不會有你這樣的想法。」
孟子藝和王楚燃不敢搭話，坐在後排瑟瑟發抖。
她們學不來顧洛瑾的高逼格，只要有品牌找，她們就接。
「要是你被擠下了頂流位置，到時候還想大量接代言，可是會被品牌商給卡的」
「姐，這種事情就不會在我的身上發生。」
王鵑想知道，顧洛瑾的自信從何而來。
畢竟，在這個行業，沒有人能永遠站在頂流的位置。
只要有一次失誤，就會被對家放大嘲笑、拉低身價，身後還有虎視眈眈想上位的流量小生們。
「你不是把希望寄托在接下來要開拍的自製劇上了吧？」
這讓坐在後排的孟子藝頓時感到了壓力，她突然意識到了這份資源的燙手。
「當然是對自己的劇本有信心。」
就像之前的《慶餘年》的資源上，她只是想要一個男二或者男三角色。
結果顧洛瑾相信了自己的目光，在馬總的手裡要到了男主角色，一部劇就飛升成了頂流。
他從無敗績啊，此刻說話的底氣十足，讓王鵑深信了幾分。
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怎麼能讓別人相信自己呢？
前方的三人在討論著顧洛瑾的事業安排，後方的王楚燃和孟子藝談論起了《點燃我，溫暖你》的劇本。
「孟姐，這部劇拍出來肯定好看，可惜了是給吔子準備的。」
「楚燃，你覺得這個女主人設像是給吔子準備的嗎？」
「嗯，不太像，孟姐能向他推薦我嗎？我好想演這部劇啊。」
對於王楚燃的想法，孟姐很清楚，但這需要顧洛瑾開口同意。
「楚燃，要不你向洛瑾推薦一下自己？」
王楚燃頓時泄氣了，想到自己對顧洛瑾的態度，她感覺自己毫無機會。
要是知道會有這樣的機會，她就算再討厭顧洛瑾，也要忍著、憋著不表現出來。
她突然想要一個時光機，讓自己穿梭到認識顧洛瑾的當天。
不就被打一下屁股嘛，要是可以，她可以被顧洛瑾多打幾下，打紅都行，只要他能把這個機會給自己。
「啊……」王楚燃陷入到了懊悔的情緒里。
劇本好不好，其實藝人能看出來的。
真當劉藝菲不想選擇好劇本，出演好劇本嗎？
好的電影資源都掌握在京圈手中，少量資源在西北圈。
而她在前期又得罪了和京圈繫結最深的華藝，她又一心想要出演電影。
那麼就只能遠走香江，藉助香江那落寞的資本出演電影。
本身也不是一個扛票房的女演員，所以到她手裡的劇本能有什麼好劇本。
不是她不想選擇好劇本，而是好劇本到不了她的手裡。
只能矮個子裡面挑將軍，從一堆爛劇本里選出不那麼爛的劇本出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