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覺睡到了下午，本就疲憊的他，還被景恬給壓榨了。
「姐，獎勵留到明天晚上吧，等投資妥了之後，我們再慶祝。」
氣得景恬蹬了他一腳，把她當成了他的個人獎品。
「小顧，你這是為自己不行找理由嗎？」
他心疼她，還不領情。
「姐，你這是把我的好意當成驢肝肺啊，晚上再來，你明天走路不會奇怪嗎？
她怪不了他，顧洛瑾在她一心二用的時候，就提醒過她這樣做容易出問題，但她卻一意孤行造成了現在的局面。
「不准提。」
「好好，我不說了。」
兩人穿好睡衣走了出來，而王璐這個苦力，還在埋頭給顧洛瑾透過各種途徑收集資料。
「小顧，你覺得給多少份額合適？」
「聽叔叔和阿姨的，他們是老一輩的人，知道該怎麼做。不會損失我們的利益。」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對大甜甜這種家庭來說，初步可以相信老一輩的智慧。
大甜甜是兩人的獨身女，他們不為大甜甜考慮，誰還來呢，疼別人不如疼自家閨女。
反正他的份額除了給王鵑一些外，其餘的掌握在自己手裡，誰也不能傷害他的利益。
「你就這麼相信我爸媽啊，不怕他們坑你嗎？」
「姐，你都選擇把錢借給我投資，不怕我騙你，如果我對你這點信任都沒有，那還談什麼以後呢？」
「可是，我並沒有真的借給你啊。」
「對我來說，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
景恬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除了她一不小心坐錯位置外，今天簡直是滿意的一天。
「不枉姐姐這麼疼你。」
說的像他對她很差啊，有發財的機會都想到她，經常性給她上億的資產。
比如午休就給了好幾個億。
「姐，我對你也不差吧，我在那麼困的情況下都給你了。」
「一會兒我親自做飯給你補補。」
「姐，我們出去吃吧。好久沒有來京城逛逛了，想和你出去走走。」
「那行，我先去化妝，我帶你們去一家特別好吃的私房菜，」
等景恬離開後，顧洛瑾鬆了一口氣，聽到景恬要給他做飯，他緊張到冒汗。
她和小田一樣，人生的第一次做飯貢獻在了綜藝上。
區別不同的是，景恬成功了，而小田的失敗了。
後面景恬直播做蛋糕，還沒有開始，在分離蛋清和蛋黃這一步就失敗了。
這種做飯水平，做出來的飯菜是能吃的嗎？
怕是跟黃大廚有的一拼，分不清食鹽和白糖。
為了不讓辛苦一天的王璐跟著自己受罪，他找了一個理由，去外面吃。
他從王璐手裡拿到了目前她能收集到的關鍵資料。
趁景恬化妝的時間，顧洛瑾直接給王鵑聯絡，能不能見到、扯上小馬總這面大旗，還需要依靠她的推薦，
「喂，姐，在忙嗎？」
「不是廢話快說，我的工作一大堆，不像你今天找這個妹子，明天找那個妹子的。」
這是在他身上安監控器了吧。
「姐，那我就長話短說，我想找小馬總。」
還在辦公室辦公的王鵑，停下了簽字的筆，從椅子上站起來後，透過落地窗眺望遠處的城市建築。
「小馬總一天要開很多會，哪有時間見你，說重點。」
「我發現了一個投資專案，回報率達到了五、六倍以上，想和小馬總合作。」
「前期融資多少？」
「20億。」
「哦，是要準備上市吧，是什麼行業的企業啊？」
「嗯，是餐飲行業裡面的奶茶品牌。」
「發展如何？」
「在2020年就營收超過了84億，有望在下一年超過百億的水準。
且淨利潤在6.3億，同樣在下一年同比增長將會爆發，目前門店超過了1萬家。」
王鵑短短几句話就問出了問題的關鍵，不愧是常年身處高位的人，看待問題的方式很犀利和一針見血。
透過這些資料，王鵑相信他是做了很詳細調查的，不然不會這麼門清。
這樣的企業屬於餐飲界的龍頭了，其利潤和營收很非常高，門店還在快速擴張中。
企鵝能投資進去是穩賺不賠的生意，當然顧洛瑾告訴王鵑，也是想給她送上一份功勞。
「小顧，你不擔心企鵝透過你給的這些資料，然後獨自吃下嗎？」
顧洛瑾笑出了聲：「姐，這個話我只跟你說過，能透露出去的人只有你了。
而且我也不擔心企鵝的人和我搶，因為我也有自己的籌碼和優勢。」
顧洛瑾的自信，讓王鵑有了興趣，她想知道顧洛瑾手裡有什麼籌碼能和財大氣粗的企鵝對比，且還有優勢。
「小顧，投資的話只依靠你頂流做代言，這個籌碼可不夠。」王鵑率先把他明面上掌握的優勢被說了出來。
「王姐，我要是只有這點優勢，我就不會給你打這個電話了。」
「哦，我想知道你依靠的底氣是什麼？」
「姐，底牌是隨便能露出來的嗎？露出來的還能叫底牌嗎？」
電話那頭的王鵑發現他說得有道理：「行，那我就不讓你說，我一會兒和小馬總聯絡。小顧，有姐的份額嗎？」
五、六倍的投資回報力度，她也想要摻一腳。
顧洛瑾是考慮到位的，對於這位幫助了自己這麼多的人，以後還要仰仗她的人脈，當然是相互交織的利益越多越好。
「姐，我可以給你一些份額，但只能放在我的名下，你讓律師起草一份代持股的協議和合同寄給我。
把投資金額和所持股份都發給我，我簽字後回傳給你。」
王鵑忽然發現自己對顧洛瑾的了解有點太少了，這一刻她感覺到了陌生。
他不僅是頂流，還自編了劇本，現在還跨界去投資，精通律法。在顧洛瑾的身上，還有什麼特點是她沒有發現的嗎？
「小顧，沒想到你還精通律法，對代持股這方面這麼了解。」
「姐，多學點技能防身總沒錯。你擬好了發給我，給你的份額不會太多，但也不會讓你吃虧。」
「行了，我明白，我這是撿了你的便宜，再多要，那就是貪得無厭了。
你新簽約的那個叫田熙薇的藝人，有什麼安排沒有，沒有安排的話，我這邊送她一個一番女主的角色吧。」
王鵑也拿出了掌握在她手裡面利益，和顧洛瑾給她的利益進行了交換。
「那你給小田吧，她肯定會很高興的。」
他手中的《卿卿日常》在今年是拍不了，正好給她找點事情做。
「我會幫你照顧的，內部要是有什麼好的資源，我會幫你留意，給你爭取下來的。
至於你什麼時候能見到小馬總，晚上保持電話暢通，一訊息我就打電話告訴你。」
「好的，姐。」
顧洛瑾內心感慨了一句：「沒想到最大收穫者竟然是跟這件事毫無關聯的小田，躺贏一個女一號。」
站在顧洛瑾身旁的王璐意識到了一件事。
顧洛瑾已經有能力在平等的地位上和企鵝副總裁進行利益交換了。
而不是像之前那樣，她姨為了留住他這個頂流，對他的部分事情進行妥協，現在是主動提出。
短短兩年內，顧洛瑾就已經發展到了可以和這些大佬平起平坐對話的程度。
王璐呆立在一旁，腦子裡翻來覆去只有一個念頭：自己帶的是個什麼怪物藝人？
她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去想了，反正跟著他干就完了，想多了只會讓自己懷疑人生。
「小璐？你這是怎麼啦？」顧洛瑾抬頭看見她在發呆，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王璐回過神，咽了咽口水：「沒、沒事，顧哥，你也太牛了，你這麼快就要成為資本了。」
「這還快？這都快兩年了，換成楊蜜對賭協議都完成一半了。」
「其實你比她厲害，因為你不用揹負壓力。哎，你成了資本，可我還是助理。」
「你也可以啊。」
「顧哥，你也要加上我的份額嗎？」
她屬實想得有點多：「你也可以成為資本的助理啊，哈哈。好好干，年終多給你發獎金，爭取讓你在魔都買房。」
在魔都買房她從來沒有想過來，還不如去離魔都不遠的崑山買房更現實一點。
顧洛瑾給她畫上了大餅。
「哥，別畫餅了，一會兒還要吃飯呢。」
「那你一天還異想天開。」
景恬化好妝後，走了出來。
「走吧，小顧、小璐我們去吃飯。」
「姐，你的皮膚好好啊，白里透著紅潤，用的什麼化妝品啊。」
「是嗎？」景恬看向了顧洛瑾，上午她也是用的這些化妝品，到了下午就有了變化，她堅定地把這一切的功勞放在了顧洛瑾的身上。
「吃完飯回來，我給你推薦。」
……
「小顧，你倒是會給我帶來驚喜，簽下你成了我這幾年以來最成功的投資。」
坐回椅子上的王鵑，本來是想吩咐助理去通知顧洛瑾旗下的田熙薇，想了想，還是自己打個電話過去更正式一些。
此時正在減肥鍛鍊的田熙薇聽到了手機鈴聲，一看是陌生來電，果斷選擇不接。
「小田，你電話在響，幹嘛不接啊？」肖璐在一旁問。
「現在流行詐騙電話，陌生號碼不要隨便接，防詐意識要到位。」
「小田，這跟防不防詐沒關係吧？萬一是哪個導演或者劇組聯絡你呢？」
「你說的也對……但真有事找我，對方會打第二個電話的。」
肖璐被她這套理論逗笑了，搖搖頭，目光落在她手裡的啞鈴上。
「不過田，話說回來，你不是要減肥嗎？怎麼練起啞鈴來了？」
「防身用。」田熙薇舉起啞鈴比劃了一下，表情認真。
肖璐一愣：「防身？」
肖璐她沒有經歷過被人找上門挑釁，而她是有過這種經歷的。
上次周吔直接帶了孟子藝和王楚燃去找她，要不是顧洛瑾在，說不定那三人已經打起來了。
「對啊，萬一有人不掌眼，來找我的麻煩，我自己能應付。」
肖璐忍不住笑出聲：「田，咱們進的是娛樂圈，不是拳擊圈。」
「你不懂。」
「好，我不懂。但你別把自己練得太魁梧了，小心顧洛瑾不喜歡你了。」
「他敢？」田熙薇眼睛一瞪，彎曲起自己的胳膊秀了秀有點可憐的肌肉：「他要是敢不喜歡，我就爆錘他！」
兩人對視一眼，笑作一團。
王鵑看著打過去卻無人接聽的電話，皺了皺眉。
「小顧這是沒把我的號碼給她存上嗎？」她自言自語說道，又撥了第二遍。
「小田！真有人找！又來電話了！」肖璐眼尖，一把抓起手機遞過去。
田熙薇放下了槓鈴，擦了擦手，接通電話。
「小田，我也聽聽是那個劇組找你演戲。」
架不住肖璐的死纏爛打，她開啟了擴音。兩人圍坐在桌旁，屏息等待。
「你是小田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的女聲。
「您好，請問您是？」田熙薇試探著問，腦子裡飛快地過著圈裡出名的女導演名單，會是誰找她呢？
「我不是導演，我是你老闆的老闆，我叫王鵑，檸檬影視的副董事。
你現在在忙嗎？要是忙的話，等你忙完再給我回話也行。」
田熙薇心裡「咯噔」一下，差點誤了大事！老總親自打電話來，她竟然還以為是詐騙。
無事不登三寶殿，這位老總從來沒有聯絡過她，今天晚上卻打電話給她。
她暗暗留了個心眼，不管對方說什麼、讓她做什麼，她都要先跟顧洛瑾確認一遍。
「王總，不忙。剛才……我以為是個詐騙電話，所以沒敢接。」小田略帶不好意思，但她還是坦白說了出來，以免造成更大的誤會。
王鵑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小田，防範意識不錯嘛，說正事。
你老闆，也就是小顧，在我這裡給你爭取到了一部戲的一番女主角，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田熙薇愣住了。
她想過很多種可能，可能會有某些潛規則的暗示，唯獨沒想過會是這個結果，直接給她女主角的角色。
她的手微微發抖，心跳在加速，卻不敢大聲喊叫，擔心電話那頭的王總覺得自己不夠沉穩。
但內心的波瀾早已翻湧成海，這是她入行以來，第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女一號。
「王總，是顧哥幫我爭取來的嗎？」她的聲音有些發緊。
「嗯。你要是有興趣，明天來檸檬影視找我，簽合同。」
「王總，我會好好演的，不會辜負您的信任。」
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眼眶卻已經開始發熱。
「要感謝就感謝你們老闆對你好吧，什麼好處都想到你。」王鵑語氣平淡。
「不早了，明天早點來我辦公室找我。」
她還有給顧洛瑾聯絡小馬總，這才是她的大事，小小的女主角只是她的附帶。
「謝謝王總，王總再見。」
在驚喜的恍惚之中，田熙薇等王鵑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樣，眼睛直直地盯著桌面上的手機，嘴巴微微張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電話結束通話的瞬間，肖璐「嗷」一聲撲了過來，死死抱住田熙薇，又蹦又跳，眼淚都笑出來了。
「小田！女一號！你的女一號！」
「璐璐，你冷靜……你勒死我了……」田熙薇被她晃得頭暈，終於反應過來，嘴角開始不受控制地上揚，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著笑著眼眶也熱了。
「我不冷靜！這能冷靜嗎！這是你第一部女一號啊！」
她反手抱住肖璐，兩個人像小孩子一樣在房間裡又蹦又跳。
「璐璐，你別把我胳膊晃斷了……」田熙薇的聲音有點發顫
「我不管！我太高興了！」肖璐鬆開她，雙手捧著她的臉，左看右看，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
「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從你被那個破公司欺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出頭的！嗚嗚嗚……」
說著說著，肖璐真哭了。田熙薇鼻子一酸，伸手去擦她的眼淚：「你怎麼比我還激動啊？」
「因為我是你閨蜜啊！」肖璐吸了吸鼻子，又笑了，「你好了我就好了，懂不懂？」
田熙薇用力點了點頭，把她重新拉進懷裡，拍了拍她的背。
兩個人就這樣抱了一會兒，誰都沒說話，但心裡都明白，這一路走來，互相撐著的日子，現在有了回報。
肖璐鬆開她，雙手捧著她的臉，像看什麼稀世珍寶一樣左看右看。
「我家小田要當女主角了！要當大明星了，以後紅了可別忘了我！」
隨後又嘆氣說道：「哎，真羨慕你，找到一個這麼好的男朋友，不僅陪你解約黑心公司，還在事業上幫你鋪路。
你已經有了你的白馬王子，我的白馬王子什麼時候才能來啊？」肖璐托著腮，一臉嚮往。
「別羨慕了，等我站穩了，到時候劇組差演員的話，我第一個推薦你過去。」田熙薇認真地說。
肖璐眼睛一亮，直接撲過來抱住她，一口親在她臉蛋上：「小田，你真好！我們要當一輩子的好閨蜜！」
「弄我一臉口水，我實名嫌棄。」田熙薇笑著躲開。
「嫌棄我是吧？那我還來！」肖璐作勢又要親。
田熙薇一把捂住她的嘴：「不鬧了，我要給顧哥打電話了，還沒感謝他呢。」
「行，我就不聽你們倆談情說愛了。」肖璐笑嘻嘻地鬆開手，轉身回到沙發上。
田熙薇笑著搖了搖頭，拿著手機走到陽台上，深吸一口氣，撥通了顧洛瑾的電話。
此時的顧洛瑾正在和景恬品嘗美食，景恬看著他放在桌面上的電話響了，卻不接。
她順手拿起顧洛瑾的手機，而顧洛瑾則是快速夾起了飯碗裡的最後一塊肥腸，吃進嘴裡。
「你在幹嘛？」
「我以為你要跟我搶吃的。」
景恬一陣無語，顧洛瑾不正經的時候，是一點也不正經。
「小田找你？小田是誰啊。」
「我的工作室最近新簽的藝人，應該是來感謝我的。」
王璐都不敢大出氣，景恬一旦接了電話，她就會知道顧洛瑾和田熙薇之間的關係。
完蛋，這是要鬧崩了嗎？要被景恬錘成渣男了嗎？
那顧洛瑾豈不是要退圈了，那她的包包怎麼辦，還沒有給她買呢？
她此時能做什麼？王璐緊張到冒汗，她決定多吃兩口飯菜把自己的反應壓下去。
景恬疑惑：「那你幹嘛不接啊？」
「急什麼啊，我都沒吃飽，太好吃了，我想多吃兩口再接不行啊。」
顧洛瑾淡定地從景恬的手裡拿過手機，這個時候越是掩飾，就越讓景恬覺得他的內心有鬼，有見不得人的事情。
「那我去外面接電話了。」
「去吧。」
等顧洛瑾離開後，王璐小心地試探景恬。
「姐，你這麼放心顧哥，你不擔心顧哥……」
王璐的話沒有說全，景恬已經明白了她話裡面的意思。
「我不擔心啊，姐教你幾招如何判斷男人有沒有出軌的徵兆，一查一個準，快速幫你判定是不是渣男。」
王璐停下了夾菜的舉動，她想聽景恬有何妙招和高見。
「第一你要判斷男人在外面有沒有人，你要看男人對手機的態度。
你看小顧，可以隨意把手機放在桌子上，絲毫不擔心我會檢視他的手機，證明了他有底氣。」
「姐，萬一他把和異性的聊天記錄和通話記錄刪掉了呢？這樣你就看不出異常了啊。」
王璐說完，她就後悔了，顧洛瑾要是真這樣做，被景恬看出問題了，她要被罵死。
「NO，NO，就算他刪掉了聊天記錄也沒有關係。我現在教你第二個判斷方法。
你要看來電的人，特別是異性打來電話時，男人的神態和表情。
要是兩人之間有什麼問題，他就會很緊張，調成靜音或者將手機翻轉放，不想讓你看到。
你看小顧緊張嗎？整個人慢條斯理的忙著吃飯，似乎這個人的來電跟他的關係不大。」
「姐，要是顧哥的心理素質特別好的，就是當著你面，給你玩燈下黑。」
王璐這是對她的方法論提出了質疑啊，她不能容忍自己的方法被人質疑。
「小璐，如果我不小心接通了電話呢？又有多少有這個心理素質。
最重要的一點是，剛才我拿小顧的手機，他的第一反應不是去看手機，而是擔心你去跟他搶吃的。
他的心思都放在吃的身上，你說，有這樣的男朋友，你還擔心他外面有人嗎？」
王璐對於景恬判斷渣男的方法論不敢恭維，更別說用了，只能說她低估了顧洛瑾的心理素質和演技。
「姐，要是這些都看不出來呢？」
景恬沉思了半分鐘，說道：「小璐，你要是遇到這樣的渣男，就趕緊跑吧，免得人財兩空。」
「姐，你遇到了呢？」
「我不會遇到啊，我有小顧，你顧哥是好男人。你還要不要吃肥腸，要是我加兩份，正好你顧哥喜歡吃。
得，她還是附帶的。
啊啊啊啊，顧洛瑾你這該死的渣男。
顧洛瑾到底給景恬餵了什麼迷魂藥，竟然把景恬姐這麼好的女人騙得團團轉，無底線地相信他。
王璐悶頭乾飯，她之前是既擔心顧洛瑾被景恬發現，現在又擔心景恬發現不了。
這種矛盾心理，讓她這個旁觀者最難受和煎熬。
她終於明白了那一句歌詞：「話到嘴邊，但說不出口。」
……
等了半分鐘，顧洛瑾的電話終於接通了。
「顧哥。」她聲音有點緊，手心都在冒汗。
「嗯，接到角色了嗎？」顧洛瑾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不緊不慢的，像是早就知道她會打過來。
「接到了……王總說，你幫我爭取了一部戲的女一號。」
田熙薇咬了咬嘴唇，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點：「謝謝你，顧哥。」
「我要謝謝你，我不在魔都的時候，是你過來給我打掃房間衛生。」顧洛瑾的語氣很淡，但能聽出話里的溫度。
「顧哥，那是我自願的，畢竟也是我們兩個人的小屋。」
「好了，我們之間不說感謝。記得明天把合同簽了，要是有人敢欺負你，不管是誰，記得告訴我。」
她又怎麼會被人欺負，這是顧洛瑾在向她傳達，他是她的靠山。
「好。」田熙薇靠著陽台欄杆，夜風吹過來，把她眼眶裡打轉的淚意吹散了一點。
「顧哥，你嘴唇上的傷口好了嗎？」
「好了，下次不許咬我了，我帶了兩天的創口貼，見面就有人問我嘴唇怎麼啦，你猜我怎麼回答。」
田熙薇期待著顧洛瑾的答案。
「你怎麼回答？」
「我還能怎麼回答，當然是說，我被狗咬了，哈哈哈。」
這一次田熙薇卻沒有反駁，而是安靜了幾秒。
「下一次，我給你咬回來，給你道歉。」
說完，田熙薇臉漲得通紅，她是第一次在電話里說這麼大膽、露骨的話。
「好，我現在還在外面吃飯，你早點休息，等我回來帶你去滑雪。
我之前答應給你的資源，還在等著你，等我忙完今年，你也演完這部戲，就來當我的女主角。
「對了，吻戲找替身，不管是誰壓你，你就把王總搬出來。她欠我大人情，不要不好意思用。」
「顧哥，我也想給你說，我只和你拍吻戲，我所有的第一次都只給你。」
「晚安，顧哥。」
「晚安，小田，千萬不要因為一部女主角就感動，以後你會是我的常用女主角。
你的事業，你的上進，你想要成為頂流的夢想，都有我給你保駕護航。」
顧洛瑾的這句承諾，猶如泰山壓在了她的身上，她眼裡的淚水奪眶而出。
在屋裡的肖璐看到了抽泣小田，走到了陽台上關心問道：「小田，怎麼啦？」
「沒有，今天晚上的幸福太多了，讓我喜極而泣。」
肖璐遞過了兩張紙巾，放在她的手上。
結束通話電話，田熙薇握著手機站在陽台上，看著遠處的星空。
最亮的那顆北極星正在對她眨著眼，彷佛象徵她冉冉升起的星途。
她的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彎了起來，笑著推開陽台門走了回去。
走上頂流的這條路，不是她一個在走，而是有人在身邊陪著她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