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嘟靈連續兩天的曖昧行為,確實讓孟子藝對顧洛瑾心存不滿。
經過昨晚的談心,顧洛瑾也說明了他和陳嘟靈是朋友關係,孟子藝認為是陳嘟靈在單相思。
陳嘟靈發現孟子藝對顧洛瑾的情緒經過一晚上的發酵,沒有達到她昨天腦海里臆想的結果。
今天的孟子藝彷佛不記得昨天的事情了一樣,對他噓寒問暖、給他夾菜。
看來是顧洛瑾哄好了孟子藝,她想來也是,兩人的友誼經歷過了風風雨雨七、八年的考驗。
怎麼可能因為她一兩天的挑撥,就讓兩人鬧出彆扭的,她還需要加大劑量才行。
今天陳嘟靈決定反過來,她沒有吃顧洛瑾的雞腿,而是咬了一口自己的雞腿,順勢夾給了顧洛瑾。
「小顧,雞腿給你吃,我今天沒有胃口,有點反油膩的東西。」
顧洛瑾看著那被咬了一口的雞腿,陳嘟靈這是把他當成了垃圾桶啊,什麼都往他的碗裡塞。
「你吃啊,你不會是在嫌棄我吧?你之前可是搶著吃的。」陳嘟靈說完,臉色紅潤了起來。
她感覺到了這不是一般朋友會做出來的行為,有些過分曖昧了。
她這樣說也是為了讓顧洛瑾沒有退路,讓他吃下自己的雞腿。
陳嘟靈低頭吃著餐盒裡的飯,餘光檢視孟子藝的臉色,她今天的舉動讓孟子藝有些紅溫了。
她的忍讓換來的是陳嘟靈愈發的得寸進尺,當著她的面就把咬過的雞腿放在顧洛瑾的餐盒裡,這是再想她宣示主權?
孟子藝也咬了一口把雞腿放在顧洛瑾的飯盒裡,她面不改色,眼神盯著陳嘟靈看。
陳嘟靈聽出來了,孟子藝的語氣里充滿了對她這個行為的咬牙切齒,還有對顧洛瑾加重的怨氣。
吃瓜的王安喻在本就快要爆燃的氛圍上加了一捆柴火:「孟姐、嘟靈姐,你們都把吃過的雞腿給顧哥,怎麼都在獎勵他。」
他的身邊有瓦學弟,沒看到情況都已經火燒眉毛了,下一步兩個女人就要打起來了嘛。
還想著那是懲罰,還是獎勵。
顧洛瑾低頭看著自己餐盒裡躺著的兩個雞腿,抬頭看了看左邊的陳嘟靈,又看了看右邊的孟子藝。
「你們倆下次胃口不好,就拿去餵狗,別都丟給我了,我一個人吃不下三個雞腿。」
「我的,你必須吃下去。」孟子藝和陳嘟靈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
說完,空氣安靜下來。
顧洛瑾看看陳嘟靈,又看看孟子藝,最終很有求生欲地閉了嘴,低頭吃飯。
吃完了三根雞腿的顧洛瑾,忽然覺得今天的飯有點難消化,平時美味的雞腿他覺得有點膩了,下一頓不想看到雞腿了。
吃完飯後,大家不歡而散,氣氛跌倒了冰點。
王安喻假設如果胡連欣在的話,三個女人一台戲,這個場面會不會更好看一點。
瓜吃完了,王安喻想到顧洛瑾的身邊圍繞著三個美女,就算胡連欣不走。
發生這種不歡而散的場面,她也一定會圍繞顧洛瑾的身邊。
而自己還是孤家寡人一個,真是澇的澇死,旱的旱死啊。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陳嘟靈的經紀人馮儷關心的問道:「嘟嘟,你最近的大姨媽來了嘛?有沒有推遲的情況出現。」
聽到陳嘟靈最近有些反油膩,她很擔心顧洛瑾和陳嘟靈兩人搞出新得生命來,到時候不好收場。
聽到經紀人說這麼奇怪的話語,陳嘟靈皺了皺眉頭,不明白馮儷為什麼會這麼說。
「馮姐,你再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會懷孕。」
她也不想往那個方向去猜測,但陳嘟靈剛才的話不得不讓她產生這方面的擔憂。
兩人雙排的時候,也不戴上寶寶嗝屁袋,她為什麼知道,在打掃房間的時候從來沒有看到過那個東西。
這完全就是在鋼絲繩上跳舞,懷上是再正常不過的。
「那你平時不讓顧老師把那個戴上嘛?」本來這不屬於她的工作範圍,是藝人之間的私密事,她這是沒辦法善意提醒。
陳嘟靈一進入狀態完全就忘記這個事情了,顧洛瑾沒有提,她也就沒有問,兩人每天就這樣過來了。
「下次吧,下次我提。今天沒有胃口,可能是昨天被子沒蓋好,有些受涼了,我泡一包三九感冒靈就好了。」
當事人都說沒有懷上,馮儷放下心來,陳嘟靈現在懷孕太影響事業了。
房車上的孟子藝還在氣頭上:「渣男,你最好能給我一個解釋。」
「你要我什麼解釋?你們都放在我碗裡面了,還讓我必須吃下去,我也吃了啊。」
面對顧洛瑾這番態度,孟子藝沖了過來,面對面坐在顧洛瑾的腿上,雙手攬住他的脖頸
「那你為什麼還要吃她的,我是讓你吃我的。」孟姐氣嘟嘟的說道。
「下次誰給我,我也不會吃了,這次連吃三個雞腿,讓我對雞腿都有些厭惡了。」
「哼,吃不下還吃,裝大胃王呢?少吃一個又不能把你怎麼樣。」孟子藝從他的身上下來,給顧洛瑾泡茶解膩。
光鮮的背後都有不為人知的艱辛,要想齊人之福,是要付出代價的。
而他的代價是多吃一個雞腿,在一些人看來不知道是對顧洛瑾的懲罰,還是獎勵了,不少人甚至會搶著吃。
不過這場戰疫最後的贏家是王安喻,之後他餐盒裡的雞腿都給了王安喻。
沒辦法,他看見就有點反胃。
「洛瑾,你說她這麼做的目的是為什麼?難道是想看我們兩個人鬧彆扭,她就高興?
你的鬼點子多,這個事情我就交給你了,搞清楚她起因和動機,我現在要去床上午休了。」
顧洛瑾的手扶著下巴,他也開始思考起這個問題。自從孟子藝回來後,陳嘟靈的變化的確很大。
她真要是占有欲強,不應該和小胡之間和諧相處,和孟子藝就你爭我奪。
顧洛瑾想起一句話,最危險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往往最不可能發生的,卻偏偏是它。
孟子藝的分析說不定是真的,就算是假的,也不影響。
顧洛瑾準備下午的時候測試陳嘟靈,如果他和孟姐還是保持好的關係,那她還會做出讓孟子藝生氣的事情來。
如果陳嘟靈看到自己和孟子藝鬧掰了,那她應該會暗自高,那看來是自己在什麼地方得罪她了。
讓她不惜以身入局,也要來報復自己,這個代價不得不說有點大啊。
真是個狠人啊,陳嘟靈。
「我需要你跟我打配合,不管我做什麼,你都要無條件服從我的指令。」
為了這齣戲更真實,騙過同為演員的陳嘟靈,兩人不是演的,顧洛瑾只能出自下策。
顧洛瑾也想知道自己在什麼時候得罪她了,他一向與人為善,很少和人結仇。
特別是和美女,他一般只和美女交朋友。不是他色,而是花開的正艷,不去欣賞顯得他不解風情。
「聽你的,你不上床午睡嗎?」孟子藝對他發出了邀請。
「吃得有點漲,不睡了,我繼續給你的好朋友李一彤寫歌。」
孟子藝便不再管他,一個人獨享大床。
午休過後,幾人來到片場,陳嘟靈看到孟子藝和顧洛瑾兩人還處於鬧矛盾的狀態,也沒多想,挨著顧洛瑾坐了下來。
平日裡孟子藝都是挨著顧洛瑾坐的,兩人如膠似漆、談笑風聲,今天他的身邊換成了她。
「小顧,怎麼不和孟姐坐一起了。」陳嘟靈得意地試探性問道,殊不知她的行為已經被兩人懷疑上了。
「不知道她的,可能是不想給我吃雞腿,但我又把她的雞腿吃了,在生氣吧。」
陳嘟靈算是無語了,不愧是直男的他啊,這麼明顯都看不出來孟子藝生氣的原因。
只看到了表面原因是因為雞腿引起,真正讓孟子藝生氣的是,顧洛瑾的身邊出現了一個新的朋友。
三人的友誼太擁擠,有一個人會黯然退場,孟子藝不想自己最後成為那個人。
「那你不哄哄孟姐啊,女人其實很簡單的,哄哄就好了。你們兩個這麼多年的友誼,孟姐不會因為一個雞腿和你置氣的。」
陳嘟靈讓顧洛瑾去哄孟子藝有真心的一面,她不想當造成兩人友誼碎裂的壞人,她只想報復一下顧洛瑾。
「我不去,吃她一個雞腿就和我生氣,也不關心我吃膩了。這麼多年的友誼,還沒有一個雞腿重要,友盡了。」
見顧洛瑾怎麼還在糾結雞腿的事情,陳嘟靈有點急眼了。
「萬一生你氣的原因不是以為你雞腿的,或者是你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到位呢?對吧。」陳嘟靈輕聲細語的勸解著顧洛瑾。
「我有做不到位的,直接說出來不就行了嘛,為什麼讓我猜,又不是沒張嘴,你沒有聽過一首歌嘛?」
「什麼歌?」
「女孩的心思男孩你別猜,別猜別猜,你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不明白。」
聽到顧洛瑾的回答,陳嘟靈捂著腦袋,此時她有些腦殼痛。
顧洛瑾這都不能單純叫直男了,可以說是直男癌。
看來這次孟子藝是真和顧洛瑾生氣了,兩人開啟了冷戰狀態。
「昨天的筆記有一些知識點,我沒有弄明白,你下午有時間幫我講解一下嗎?」陳嘟靈發出兩人雙排的暗號。
「那你下午的時候叫我吧。」
顧洛瑾給孟子藝使了一個眼神,魚兒上鉤了。
陳嘟靈的雙腳瞪在車窗上,她喘息著說道:「小顧,你晚上還是哄一下孟姐,你們是老朋友了,開啟天窗都能說清楚的。
不能相互悶著,然後等對方主動開口,誰先開口不意味就比對方的地位低,知道嘛。」
陳嘟靈一時間有些恍惚,自己是報復者,現在到卻成了和平使者。
「嘟嘟,你說得道理我都明白,只有我明白不管用啊,你誰對吧。說到底,有時候事情很簡單,但偏偏要弄得很複雜。
他的這句說到底,是真到底,陳嘟靈的額頭和眉毛皺在了一起,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她要負全責。
報個仇竟然這麼麻煩,還要去善後,早知道她就不籌劃這個計劃了。
「嘟嘟,幫忙擦一下汗。」陳嘟靈伸出芊芊細手用紙巾擦拭掉顧洛瑾臉上因為運動而冒出的汗水。
陳嘟靈不想事情被擴大化,開口說道:「要不要我去幫你問一下孟姐緣由,到時候我告訴你怎麼去哄她。」
「不用了,我晚上去問吧。你去問,這算怎麼回事。」
在顧洛瑾的一再堅持下,陳嘟靈選擇了讓他先去處理。
「這次你快到了告訴我,記得把它戴上。」陳嘟靈拿出了小小顧的一生之敵,顧洛瑾困惑的目光打量她,「你別誤會,這是我經紀人讓的,我們這樣確實有點危險。」
「可是嘟嘟你拿得是均碼的。」他不會拒絕美女的要求,除非是尺碼不和,這不怪他。
「哦,好吧。」陳嘟靈快速很快丟到了一邊,她也不喜歡那種有隔閡的距離,明明兩人關係很親密,「那下次再說啊。」
到她高糊的時候,反而是她抱得最緊。
過了兩天,陳嘟靈發現顧洛瑾還是沒有解決,孟子藝一直和他保持距離,在片場出現了零交流的狀態,情況更嚴重了。
她沒有辦法,再過兩天也要離開劇組了,要在走之前,解決掉這個事情,她不想成為破壞劇組和諧氛圍的罪人。
陳嘟靈透過暗號又把顧洛瑾叫了出來,這次她沒有讓顧洛瑾動手動腳。
「小顧,你不是說你會解決嗎?怎麼你和孟子藝還在冷戰啊。」她是真著急了。
「嘟嘟,這不是需要時間嗎?你給我時間,我會解決好的。」顧洛瑾依舊直男發言,等陳嘟靈露出馬腳。
「你先告訴我,你是怎麼解決的。」她想從顧洛瑾的話里問出有用的知識,來解決掉這個問題。
「我就說孟姐,你為什麼生我氣,不理我啊。不就是一個雞腿的事情嘛,我明天就把雞腿讓給你吃。說完,她還哭了,那我沒撤了。」
陳嘟靈聽完顧洛瑾的哄人方式和語氣頓時傻眼了,這能把人哄好她倒立吃*。
「你這樣能哄好誰啊,連幼兒園的小朋友你都哄不好啊。」
陳嘟靈的語氣有些急促,心想顧洛瑾的才華和顏值全是用情商來換的吧。
顧洛瑾有種不同的說法:「有啊,小時候我摔倒了,我爸說男兒有淚不輕彈,我是小小男子漢,別哭了,然後我就不哭了。
還有一次同學調皮弄壞東西,結果我被罵了,後面知道罵錯我了,就讓我過去吃飯。告訴我下次不允許了,我也是被這樣哄好的。
我小時候感冒了,都不敢告訴父母,告訴自己沒事的,熬一熬,多喝熱水就好了。我這樣哄人有什麼問題嗎?」
顧洛瑾對自己的童年沒有說謊,這也並不意味著他的父母不愛自己,只是他們那時還不懂如何當父母。
聽完他的童年經歷,這一刻陳嘟靈彷佛意識到了一個問題,不是顧洛瑾不會哄人,是他壓根就不會哄人。
他沒有從父母身上得到應有的溫柔和善意,在處理情感方面有所缺失。
這種哄人法沒有一個女生願意聽,聽完後基本上都要翻舊帳,加劇兩人爭吵,越吵越凶。
孟姐要不是接了女主角,怕會連夜打包行李走人,到那時顧洛瑾可能認為自己還沒有做錯,為什麼要求她回來。
這跟情侶間為什麼男生覺得自己沒錯,女生卻在大吵大鬧,男生還以為女生還在沒事找事,
因為男生把情緒都藏在了心底,不敢去表達出來,這是男生不愛女生嗎?
並不是,往往男生心裏面的愛裝得更滿,因為他們害怕把愛、把情緒表達出來是一種軟弱。
會顯得自己幼稚不成熟,男生從小就被教育要隱忍、自強、自立,疼了是不能哭的,累了是不能說的。
就算受了委屈也要自己忍著,大家對男生的要求就是男兒有淚不輕彈。
大多數男人都沒有被好好的哄過,不哭不哭、你是男子漢,這兩句話算是被哄了。
因為他們早就已經習慣把委屈藏在心裏面,自我消化,又怎麼懂得表達情感,接住女方的情緒呢。
其實男生比女生更需要情緒價值,有很多男生在外面受盡了委屈,只希望回到家得到一句。
你累不累啊,辛不辛苦啊;沒關係,不重要,你已經很棒了。
這樣簡單的一句話,就能讓很多男生哭到崩潰。
不是男生不想改,而是他的過去、他的經歷,把他壓在哪裡,無法動彈。
現在的顧洛瑾在哄人方面就像是一個先天有缺陷的小孩子在蹣跚學走路,跌跌撞撞很艱難。
需要給他很多的耐心和愛,給他勇氣去嘗試,即使他安慰人的方法很笨拙,話說得沒有渣男動聽。
但他也是做出了自己的努力,用心了自己的心思,去做出改變。
陳嘟靈把顧洛瑾抱在了她的懷中,她不怪他說話直男,反而對他的童年經歷心生憐憫。
她的母愛對顧洛瑾泛濫了,幸好不是很富裕,力度大到讓顧洛瑾都感覺到有些喘不過氣來。
「小顧,你這樣做是哄不好女孩子的,我來教你怎麼哄女孩子。」
陳嘟靈那溫潤似水的聲音,能包容他一切缺點的語氣,讓顧洛瑾一臉茫然。
「當有女生給你說她心情不好時,你不要讓你咋了、抱抱你這種話,女生不愛聽這種話。你要說能告訴我,你今天為什麼不開心你嗎?
有壞脾氣是正常的,你不對我發才不正常。我知道你現在說氣話,我心疼你,你慢慢說,我慢慢聽。小顧,你懂了嘛。」
原來是教他高情商發言啊,顧洛瑾點了點頭:「嘟嘟,我會了。
不過你為什麼要教我啊,而且你很關心我和孟姐的關係哎,你到底有什麼在瞞著我?」
面對顧洛瑾的連續發問,陳嘟靈一陣心虛,勉強給自己找了個藉口。
「因為我不想你們這段友誼因為我的出現導致中斷,一個相處多年的好朋友有時比戀人更可貴。」
顧洛瑾抓住了她話裡面的漏洞,繼續問下去:「那你為什麼要做這些事情呢?」
「糟糕。」陳嘟靈內心一緊,自己好像說錯話被顧洛瑾抓住了,「我……我什麼都沒有做啊。」
「是嗎?」顧洛瑾冷笑一聲,雙手熟練地解開了她的扔罩和褲子,「你不說那我繼續了。」
陳嘟靈大腦宕機了,好像她的計劃被顧洛瑾發現了。
陳嘟靈揹著對顧洛瑾,咬著嘴唇沒有說話,顧洛瑾一次又一次,腦袋搭在她的天鵝頸上,想看她什麼時候才開口。
十分鐘前陳嘟靈還能堅持不鬆口,半個小時後在顧洛瑾的全力進攻下,她說了出來:「我喜歡你,我喜歡你,」
剛開始還有些得意洋洋的顧洛瑾,聽到她的「告白」後慢慢停止了下來。
上一秒的他笑嘻嘻,下一秒的他臉上沒有了笑容。
「你說真的。」
「嗯,真的。」要是把自己的真實目的告訴了顧洛瑾,她今天恐怕排不了戲。
演戲演全套,溫存後的陳嘟靈在顧洛瑾的腹肌上畫了一個接一個圈的。
「我後天就要殺青了,我按照你交給我的選角方法,挑選了一個劇本叫《長月燼明》,也在橫店拍戲,你忙完後就過來找我吧。」
她的內心在默念,千萬不要來找我。
「好,我記住了,我儘量抽時間吧。」
她要的就是這個結果,見顧洛瑾相信後,陳嘟靈長舒一口氣。
「孟姐,哪裡我會去解釋的。」
「不用,我們做朋友不就挺好的嘛,還不用擔心分手後見面尷尬,老死不相往來。」
陳嘟靈說得話正如他意,但顧洛瑾臉上沒有立刻流露出來喜悅,而是愧疚之情。
兩個人都得到了各自想要的結果。
「沒事的,媽媽,不是姐姐心疼你,你以後要慢慢的知道怎麼去哄人。要是有不會的,可以來請教我。」
她差點把稱呼給搞錯了,幸好改過來了。
又來一個自稱媽媽的,他不缺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