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她們是風塵女子,讓她們住進來公寓樓還不成雞窩了?
大廳里,陳默站在電梯門前,目光落在電梯門上方顯示的數字上。
可可走到他身後,站定,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
她的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才終於開口,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絲委屈和忐忑。
「默哥對不起,我錯了。」
陳默轉過身看著她,目光平靜。
「你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嗎?」
可可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搖了搖頭。
圓圓的眼睛裡有一層薄薄的水光,嘴唇抿著,聲音悶悶的。
「不知道。」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聲音更小了,帶著一種做錯事卻不知道錯在哪裡的委屈。
「但我肯定做錯了。」
陳默看著她那副又委屈又可憐的樣子,正準備開口。
蘇念卿從大廳的休息區走了過來,輕聲說:「那兩個人不是大學生。」
可可猛地抬起頭,圓圓的眼睛瞪大了,嘴巴微微張開。
蘇念卿走到可可面前,看著她,語氣平靜。
「她們是風塵女子。」
可可的眼睛瞬間瞪得更大了,瞳孔里寫滿了震驚。
小柔和其他幾個少女也都愣在了原地,臉上寫滿了震驚,嘴巴微微張開,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
他之所以沒有答應讓那兩個女子住進來,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這兩個女子明顯是風塵女子,根本就不是什麼大學生,她們自稱大學生,無非是想隱瞞自己的身份罷了,其心必然不正。
一旦讓她們住進來,還不知道要鬧出什麼么蛾子。
而且她們還想讓朋友也住進來,那些朋友肯定也是從事同一行業的。
如果真的全住進來了,以後這個公寓樓可就要變成雞窩了,這還了得?
怎麼可能讓她們住進來?
陳默收回目光,看著可可,語氣平靜。
「沒錯,她們的身份根本就不是大學生。」
可可站在原地,手指絞著衣角,圓圓的眼睛裡寫滿了懊悔和羞愧。
她低著頭,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做錯事之後的不安和自責。
「對不起默哥,我真沒想到她們竟然隱藏自己的身份。我還以為她們真的是大學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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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語氣里滿是自責。
她原本還想著幫默哥分擔一些事情,結果不僅沒幫上忙,反而拖了後腿,差點讓一群風塵女子住了進來。
一想到如果讓那些人住進公寓樓之後的後果,她的後背就一陣一陣地發涼,手指攥得更緊了。
陳默看著她那副又懊惱又後怕的樣子,笑了笑,伸出手在她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
「這也不怪你,吃一塹長一智,以後記住了就可以了。」
可可抬起頭看著他,圓圓的眼睛裡那層薄薄的水霧還在,但表情已經放鬆了一些,嘴唇抿了抿,用力地點了點頭。
「嗯,我記住了。一定記住了。」
陳默把手收回來,插進褲兜里,點了點頭。
「那就好。」
可可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瞬,像是在確認什麼。
她的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絲試探。
「默哥,你沒生氣吧?」
陳默笑了笑,語氣隨意。
「怎麼會呢?放心吧,我沒生氣。」
可可的胸口那口氣終於鬆了下來,肩膀微微塌了下去,圓圓的眼睛裡重新亮起了光。
她深吸了一口氣,鼓起了鬥志,聲音清脆而堅定。
「默哥你放心吧,我現在就去重新找人,一定嚴格把關!」
陳默笑了,點了點頭。
「可以。」
就在這時,陳默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他掏出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名字是「陸曼」,那個花店的老闆娘。
他滑了接聽鍵,把手機貼在耳邊。
電話那頭傳來陸曼的聲音,帶著一絲顫音,像是剛剛哭過,嗓子微微有些啞,但努力維持著平靜。
「陳先生,你好————不好意思打擾你了。」
陳默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語氣平穩。
「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只有輕微的呼吸聲傳過來,像是在猶豫,像是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做某個決定。
過了片刻,陸曼的聲音重新響了起來,「的確有一件事情————我能當面和您聊一聊嗎?」
陳默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他心中幾乎立刻斷定,肯定是他父親的事,或者那個催債的團隊又來找她了。
他沒有猶豫,語氣乾脆。
「可以。」
電話那頭傳來陸曼鬆了一口氣的聲音,「好,那我在花店等您。」
陳默應了一聲「好」,掛了電話,把手機收回口袋。
他轉過頭看著站在身邊的小柔,問道:「我要去趟花店,你去嗎?」
小柔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翹起來,點了點頭。
陳默又看向蘇念卿,「你也跟我一起去吧。」
蘇念卿也點了點頭,陳默轉身朝停車的方向走去,小柔和蘇念卿跟在他身後。
他按了一下車鑰匙,黑色勞斯萊斯的車燈閃了兩下,車門把手彈出。
他拉開駕駛座的門坐了進去,小柔拉開後門坐進了後排,蘇念卿也跟著坐了進去。
陳默發動了車子,掛上擋,輕踩油門。
黑色的車身平穩地滑出了車位,駛過小區的主路,拐上了街道。
午後的陽光從車窗灑進來,落在小柔粉紫色的長髮上,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
她側過頭看著窗外,嘴角彎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陳默單手握著方向盤,目光平視前方,車子拐過最後一個彎,那條熟悉的小路出現在視野里。
店鋪的招牌一個接一個地從車窗外掠過,花店那個拐角的位置越來越近。
他把車停在店門口的路邊,熄了火,推開車門。
陽光從頭頂灑下來,把門口的水泥地曬得發白,幾盆綠蘿擺在台階兩側,葉子翠綠,長勢很好,比他上次來的時候又茂盛了一些。
陳默走進花店,目光掃過四周。
靠牆的花架歪了,架子上的陶罐歪歪斜斜,有幾個已經滾到了地上,碎片散落在地磚上,還沒來得及清理。
桌上原本擺放整齊的剪刀、麻繩、包裝紙被掃到了一邊。
地面明顯被清掃過一遍,但花盆的碎片太大太碎,掃帚掃不乾淨,幾塊指甲蓋大小的碎瓷片還嵌在地磚的縫隙里。
整個空間瀰漫著一種倉促收拾過的凌亂。
陳默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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