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符籙之道
「這————」
說到這個話題，馬關鳴神色尷尬。
這問題類似「何不食肉糜」，他要是混符籙峰有前途，何必參加靈植峰的選拔呢。
「劉師兄，繪符看似比煉丹簡單許多，其實也講究天賦的。
正因為繪符簡單些，誰都能上手嘗試，所以想靠符籙之道賺靈石的人很多。
用靈符的人就那麼多，繪符的人多了，價格就壓得很低，尤其是低階靈符、利潤低得可憐————」
馬關鳴說的這些劉赫明白，就是「內卷」。
「只有在繪符之道有天賦，才能在眾人中脫穎而出，靠繪符賺到靈石。
賺到靈石才能有錢買繪符材料，繪更高階的靈符，良性循環。
就像我現在跟隨的內門師兄，裴師兄，他在符籙之道的天賦可不一般，而是有特殊靈體天賦，叫巧手妙指靈體，對手指的掌控細微至極。
他剛突破練氣時就覺醒這個天賦靈體，在符籙峰被選為正式弟子，就像靈植峰弟子和外山林場弟子的差別。
符籙峰正式弟子，待遇好得多，宗門每月除了靈石俸祿，還提供免費的繪符材料讓他練習。
他現在練氣八層，為了多賺靈石，申請成了自由符籙師，就是自負盈虧的那種。
他一天只繪一兩張靈符，一張靈符至少能賺十靈石，利潤高的嚇人。」
馬關鳴提到自己的師兄，臉上的羨慕和佩服掩飾不住。
別人一張靈符賺十靈石，他辛苦一個月才能賺四靈石，這差距何止十倍幾十倍，而是上百倍！
「如果天賦不好，就像我，繪靈符不賺錢，還得虧本。只能在裴師兄手下干制符紙的差事，賺點辛苦費。」
說到自己，馬關鳴頓時神情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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製作符紙、調配符墨，這些都是程序繁瑣但技術難度極低的工序，因此符籙峰的雜役弟子們大都做著這類差事。
聽馬關鳴提到那位裴師兄的收入，劉赫也羨慕不已，更堅定了自己選擇符籙之道。
煉丹需要有火屬性的天賦，門檻高。
而繪符是誰都能練。
「怎麼判斷自己有沒有繪符的天賦？」
劉赫詢問。
「這個——我也不好說。除了裴師兄那種有靈體天賦的，其餘人得靠嘗試吧。
我這些年靠著裴師兄給的繪符沒用完的符墨，還有我製作符紙時候裁剪的邊角，有時候我也偷藏幾張，反正符紙不值錢我試過很多次，繪符成功率低得可憐。
為此我花了不少靈石呢，結果繪製出靈符賣出去是虧本的，還不如攢著靈石買靈丹提升修為，唉~」
馬關鳴一聲嘆息。
「我之前不是說有事請你幫忙麼，我想學繪符，你可否幫忙引薦一下那位裴師兄？」
「啊？」
馬關鳴納悶：「你不是土元靈體，在靈植峰大有前途，怎麼？」
他不理解，劉赫在靈植峰有大好前途，怎麼莫名想學繪符。
「當個賺靈石的門路吧，我在靈植峰的月俸也不多，哪裡都需要靈石呀。」
劉赫如此解釋。
「說的也是，誰會嫌靈石多呢，裴師兄那麼有錢，偶爾也說幾句寶物太貴之類的話。
我願意幫你引薦，只是吧————」
馬關鳴面露為難之色。
「只是裴師兄地位高，找他的人多，他事務繁忙，我不敢保證他願意見你。」
說到這句，馬關鳴很不好意思。
他很願意幫劉赫的忙，畢竟劉赫還掛念舊情帶他到靈植峰。可惜他人微言輕，只是裴書怪麾下一個製作符紙的小小雜役。
「我有辦法。咱們去我林區。」
劉赫的辦法，很俗氣：求人辦事，自然要送禮。
二人來到靈木園劉赫的林區。
「你稍等————」
劉赫讓馬關鳴在木屋門外等待片刻，自己進入木屋。
片刻後他出來，手中多了個精緻的木盒。
「這是帶給裴師兄的禮物。有這份見面禮，他應該不會拒絕。」
「什麼禮物？」
馬關鳴好奇地打開看了一眼，見其中整齊擺放六顆妖異紫色的靈果。
「紫苹靈果？！」
他沒吃過，但他見過，這紫苹靈果一個就要三靈石。
六個，那就是十八靈石！
實際上劉赫的紫苹靈果品相更好，價格更高。
馬關鳴見劉赫出手如此闊綽，應承道：「我一定在裴師兄面前替你說話，加上這份見面禮，有九成把握。」
符籙峰。
馬關鳴從靈植峰離開後，直奔內門師兄裴書怪的住處。
裴書怪大多時候都在自己的宅院裡，少部分時間在繪符室。
「裴師兄~」
馬關鳴登門拜見。
「進來吧。」
裴書怪沒有現身，院門自動開啟。
在馬關鳴進門後，院門又自動關上。
裴書怪正在院子裡透風的涼亭悠閒地品著茶。
馬關鳴行禮拜見，客套幾句後，說起正事：「裴師兄，我有個朋友想學繪符，拜託我幫其引薦，想請師兄你見他一見，指點一二。」
「你的朋友？」
裴書怪挑了挑眉毛，既然是馬關鳴的朋友，能是什麼有天賦的修士？
想必是哪個走投無路的雜役弟子想碰碰運氣，嘗試符籙之道。
把繪符當什麼了？
「我最近事務繁忙，沒空。」
裴書怪隨意擺手，沒有說的太難聽。馬關鳴畢竟是自己摩下雜役。
「裴師兄，他很有誠意的。這是他拜託我奉上的見面禮，希望您不嫌棄。」
馬關鳴連忙雙手奉上帶來的木盒。
「放桌上吧。」
裴書怪瞥了一眼茶桌，沒有動身。
只見馬關鳴將木盒放在茶桌後，裴書怪一縷靈氣將其打開，頓時看到其中的六個紫苹靈果。
「哦？」
他本以為馬關鳴的朋友送不起什麼貴重禮物，卻是出乎他的意料。
以他的身份地位和收入肯定吃得起紫苹靈果，但對雜役弟子來說紫苹靈果很貴重。
「你那朋友什麼來歷？」
「師兄，我那朋友天賦很好。他是土元靈體，目前是靈植峰靈木園的外門弟子。對了，他和我同一批入宗的。
他對符籙之道感興趣，想當個賺錢的門路，聽說了裴師兄你的大名，對你佩服得很，便拜託我幫忙————
」
馬關鳴見裴書怪對劉赫感興趣，連忙說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