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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乾脆栽贓算了

2026-05-01 21:29:52 作者: 琅琊刀客

  客廳里。

  他爸周香樟一臉威嚴的坐在沙發正當中。

  「爸,你這是幹啥呢,也不開個燈?」

  「等你!」周香樟沒好氣。

  「等我?」周棟樑怯生生地在他對面沙發坐下:「等我幹嘛?」

  「你去哪裡了?」

  「跟老蔣喝酒去了,在曼陀羅山莊。」

  「我問的上半夜!」

  「上半夜……沒幹啥……」周東聯閃爍其詞,已經慌得不行。

  周香樟用力一拍茶几,震得茶几上的果盤什麼的嘩嘩響:「你是找死!」

  「……」周棟樑不出聲,縮著脖子看著對方。

  周香樟顫巍巍地抬手指著他兒子,氣的話都說不利索:「你,你小子,居然碰毒品?」

  周棟樑眼皮一跳:「那三個人撂了?」

  「沒有……縣局禁毒隊的人正在審呢。」

  周棟樑暗暗鬆了口氣,以為那三個傢伙,這麼快就把他供出來了呢。

  「那,那你是咋知道的?」周棟樑一向嚴苛地要求身邊人,不准把這事說出來。

  周香樟的控制力遠超他的想像。

  

  鄭治國以及蔣雄身邊,都有他的人。

  這些暗藏著的人,連鄭治國和蔣雄也不得而知。

  是蔣雄那個司機,發現問題已經到了非常嚴重的地步,被抓走的三個癮君子,可能會把周棟樑供出來,這才不得不冒險跟周香樟匯報了。

  此時,周香樟肯定不會把這個匯報的人說出來。

  「你管我是怎麼知道的。

  我問你,那三個被抓的人,他們吸的那玩意,是不是你給的?」

  周棟樑看事情已經瞞不下去,咬著牙點頭認下。

  周香樟怒而起身,過去一巴掌扇在周棟樑臉上,逆子頓時口角流血。

  周棟樑不作聲,歪斜著倒在沙發,眼神里滿是怨恨。

  他媽媽從裡屋跑了出來,抱住周棟樑,臉上掛著淚哭喊道:「不是說好不動手的嗎,你這是幹什麼呀。」

  周香樟怒不可遏,抓起桌上的茶壺就要砸自己的老婆。

  周棟樑這會兒卻不知道哪裡來的孝心,起身擋在母親跟前:「砸,朝這砸!」

  他指了指自己的頭。

  「現在知道管我了。

  我小時候需要你陪,需要你管的時候,你到哪裡去了?

  還有你憑什麼動我媽?

  她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了嗎?

  你在外頭搞女人,瞎幾把亂來,我媽為了我,為了這個家,忍受了多少!

  你動她,老子就弄你!」

  周母感動的不行,抱住兒子嗚嗚哭著。

  周香樟無力地坐在沙發上,手裡上千塊的紫砂壺嘩啦一聲摔在地上碎了,眼睛裡寫滿了無奈。

  「你就縱吧,你就寵吧。

  現在都敢碰那玩意了。

  遲早把自己吸死。」

  聞言,周母鬆開了周棟樑,拉著周棟樑在沙發坐下,拿紙巾沾一些茶水,輕輕地擦去周棟樑嘴角的血跡。

  農村老人說,這茶水消毒,也不知道真假。

  疼孩子歸疼孩子。

  周母也知道那些東西的危害性。

  「兒啊。

  你是媽的命啊。

  你可不能這麼作賤自己呀。

  是不是因為謝麗婷那臭三八,你心裡不痛快,才這麼傷害自己、麻痹自己?」

  周香樟哼了一聲:「屁啊,他早就玩上了,那些人不敢說,今天事情瞞不住了,怕出大事,才跟我講。」

  周母一聽,心裡也氣,傷心的不行:「阿棟啊……

  你,你為什麼這麼不懂事呢?

  玩什麼不好,你玩那個?

  你看那陳大偉,一個農村小門小戶出身的人,人家就能穩坐高堂。


  再看跟你同齡的那些,很多是市井賤民,一個個也考出來了,成家立業。

  你是縣委書記的兒子。

  你是高門大戶啊。

  媽媽娘家也不差。

  你為什麼要這樣啊!」

  周棟樑他媽想不通。

  周香樟也想不通。

  莫說是他們了,就是周棟樑自己也想不通。

  他默默起身,沒法回答,走向樓梯。

  周香樟在身後喊:「去哪啊?」

  「睡覺。」

  「別睡了,抓緊收拾東西,去鵬城躲兩天,看看鄭治國那邊什麼動靜,沒什麼事你再回來。」

  「用不著,我自有打算。」

  周香樟唰的一聲再次站了起來:「你能有什麼打算,被抓了你就滿意了!」

  「那不是更合你意,不用再為我生氣了,大家都清靜。」

  「你!」

  周香樟被氣的肚子疼。

  ……

  另一邊。

  霞浦所巡邏隊長陳先平,今晚並沒有參與到這場娛樂場所大檢查的行動中。

  他有更重要的任務——調查縣長遇襲案。

  鄭治國限期破案的時間迫在眉睫。

  他是一點進展都沒有。

  情急之下。

  他想到個主意,乾脆栽贓算了,把案子了了。

  不然的話,鄭治國那邊交代不了,案子破不了,他就得下崗。

  下半夜在橋洞抓了個流浪漢,帶回了所里。

  「陳隊,這什麼人啊?」值班同事問道。

  「襲擊陳縣長的嫌疑人。」

  「他?」

  值班同事有些不敢信,眼前那個人穿著破破爛爛,沒吃飽沒啥力氣的樣子。

  這種人襲擊縣長做什麼?

  陳先平不管了,他只想儘快交差。

  流浪漢被帶進所里的審訊室。

  「說,你是怎麼襲擊陳縣長的?」

  「什,什麼……什麼襲擊縣長,誰是縣長?」

  「少在這跟我裝糊塗,你那天在都市花圈小區後面的綠道徘徊,不就是想搶劫嗎!」陳先平直接栽贓:「監控都拍到你了。

  鬼鬼祟祟的,在綠道旁邊做什麼?

  沒有把握,是不會把你帶到這裡來的。」

  對方自然不認:「我什麼時候想搶劫了。

  我是看那邊住的都是有錢人。

  想去看看,能不能撿一些吃的穿的而已。」

  陳先平呵呵冷笑:「你自己也承認了,就是奔著那裡的住戶有錢去的。

  想搶劫,結果碰上比你還高大的陳縣長。

  一磚頭砸下去,人家沒暈,你沒搶成。」

  流浪漢欲哭不得:「你胡說八道什麼呀?」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

  陳先平上去把監控都給關了,將其一頓胖揍。

  打到天亮。

  那人終於在口供上簽字了。

  一大早。

  陳先平就拿著口供去縣局,準備跟鄭治國匯報。

  到了上班點,也沒見鄭治國進大門。

  走進辦公樓問保安。

  「鄭局就在樓上。

  他昨晚壓根沒回去。

  一晚上在樓上辦案子呢。

  昨晚上的大檢查,抓了不少人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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