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完這些事之後。
肖文杰來到了公用電話亭。
現在很多人都有手機了,很少人用這種路邊IC公用電話了。
他插上卡,撥通了蔣雄的手機。
對方也沒睡,很快就接了。
「誰?」
「你欠我一百萬,什麼時候給?」
「你是肖文杰?」
「不給,我就砸了你的場子!」
「呵呵,你動了我家裡人,這事沒得緩,你給我等著!」
蔣雄流氓本質暴露,選擇死磕。
電話剛掛斷。
肖文杰看他不配合,弄不到錢,他也就不客氣了。
他馬上叫另一波手下行動。
這幾個手下,負責暗中盯著蔣雄四個手下的家人。
這四個手下,現在在清河市的看守所了,他們前不久剛襲擊了蔡磊,幸好被陳先平救下。
一時間。
遠山縣城幾處民房著起了火。
肖文杰的手下用自製燃燒瓶,把關在清河市的四個流氓的家給點了。
屋裡哇哇亂叫,人都從房子裡跑出來了。
本可以騎摩托衝上去,給他們一悶棍。
肖文杰沒有做那麼絕,給那四個被關著的流氓一個警告就好。
要是這四個流氓還不配合,就得流點血了。
這動作肖文杰本來早就要做,他是看蔣雄是不是屈服。
勒索不來那一百萬,就乾脆讓警察去辦蔣雄。
處理好這些事,已經是凌晨三四點了,肖文杰獨自回到了住處。
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空洞的夜色,聽著遠處田裡的蛙叫,心裡很是不安。
林龍君的事,是個意外。
他本來只要對付蔣雄一個人,現在突然冒出一個林龍君。
逼著他不得不兵行險著。
肖文杰明白,肖艷芳只是想趕走林龍君。
可肖文杰覺得,趕是趕不走的。
只能走一換一的路子。
這麼做,多少有些擅自主張,還有先斬後奏的意味。
可肖文杰沒得選。
沾了人命,他的地位才穩。
跟肖艷芳之間,甚至跟背後的鄭治國才能真正的深度綁定。
大家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至於,後面承諾的告訴工程什麼的,那就水到渠成了。
只有做了林龍君,他肖文杰的地位才穩。
為什麼蔣雄會看不起他這個外省仔?
還不是他沒錢沒地位。
弄死了林龍君,蔣雄自然會服氣,會怕他。
因為,他肖文杰做了蔣雄不敢做的事。
當大哥,就要有當大哥的膽略。
肖文杰在派出所後廚幹了很長時間,見識了太多的流氓爛仔,那些都是小弟。
因為那些小嘍囉們,一心只想著怎麼揮霍,怎麼跟大哥。
沒有一個人想著創業。
要當大哥,就得干一件轟轟烈烈的事,才能壓得住場面,人家才會服氣。
這是一場豪賭。
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肖文杰已經下注,不可能後退。
……
四個被抓流氓家裡被燒的事,很快傳開。
消息半小時後到了清河市。
清河市的陳先平,把幾處著火的照片,送到了看守所,給那四個蔣雄的手下看。
他們一看,就明白,這是有人上手段了。
「我交代……」
這四個襲擊蔡磊的人,一起供出來是蔣雄叫他們來襲擊蔡磊的,並且給了他們每人5萬元。
有了口供。
清河市公安立即跟梅花市市公安局對接案情。
蔡磊是蔡正杰獨子。
這事梅花市公安局不敢耽誤。
副局長廖忠賢是蔡正杰的人,廖副局長親自掛帥,先知會了遠山縣公安局吩咐縣局的人立即包圍蔣雄家,免得蔣雄出逃。
而後廖局親自帶人,趕往遠山縣,準備抓捕蔣雄。
「收到,廖局,我這就出發。」
剛睡沒多會兒的鄭治國又從床上爬了起來。
他頭還是懵的。
終於……
終於要抓這個傢伙了嗎?
這個遠山縣大魔頭,終於要落網了?
他叫上人馬,30分鐘後包圍了蔣雄的別墅。
又過了十多分鐘,市局廖局帶人趕到。
鄭治國把廖局叫到一邊悄悄問道:「只是襲擊蔡磊這事兒,可弄不死他。
蔡磊沒出什麼事,他頂多就是個指使他人鬥毆傷人什麼的。
判不了多久。」
廖副局長臉色平靜:「知道。
那也得抓。
抓了一次,他的氣焰就囂張不起來了,手下們對他的信任也會減弱。
你們這邊壓力就會小點。
而且,這事涉及到了蔡磊的生命安全。
正杰書記一直盯著這個案子。
不抓是不行的,交代不了。」
鄭治國想想也是的,把蔣雄弄進去,他就被動了。
後面興許還能審出一些別的事來。
「蔡磊是我們市局屬地的人。
這案子我來辦。
我給你減輕點壓力。」
鄭治國朝他抱拳感激道:「謝謝廖局!」
「行動吧。」
兩個警察拍門,裡頭沒反應。
市局料副局直接下令破門。
警察衝上二樓,撞開了臥室的門。
強光手電照在床上躺著的蔣雄臉上。
蔣雄用手擋著臉,整個人都是蒙蔽的。
更多的人衝進來,把蔣雄按住,上背銬帶走。
弄上車後。
蔣雄要求要給律師打電話。
副駕的刑警隊長板著個臉:「到了市局再說。
你以為拍電視劇呢,想打電話就打?
老實坐著!」
……
黑夜掩蓋了很多事。
國豪酒店那麼多的房間,住了那麼多的人。
每個房間都有不同的故事……
林龍君很快享用完了他的獵物,開始給那女孩上課。
女孩還沒有拿到蔣雄的尾款,只能忍受著,假裝受用的樣子,認真聽著。
而陳威則沒有那麼下賤。
搞了人後,他就讓女人滾蛋了,自己一個人睡,阿貴在旁邊客房住著,保護他的安全。
天蒙蒙亮。
陳威就被電話吵醒了,一看是陌生電話就掛了。
沒多會兒,那個陌生號碼又打進來了。
他很是生氣地接了,一接就罵。
「踏馬的誰啊!
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我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