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立刻明白,這是東瀛忍術。
東瀛忍術確實有特點,但也就那樣。
趙青閉上眼睛,集中精神,用耳朵代替眼睛。
周圍的所有聲音,他都聽得清清楚楚。
聽到身後有動靜,趙青立刻轉身,劍光一閃就砍了過去。
段天涯也皺了眉,但動作極快。
他立刻彎腰後仰,躲開了這致命一劍。
這時段天涯才發現,趙青是閉著眼睛打鬥。
他立刻反手一掌拍出,掌風又快又猛。
趙青閉著眼睛,憑藉出色的聽力,完全掌握周圍情況。
「日照九州!」
趙青一劍刺向段天涯。
劍氣極強,段天涯臉色變了。
趙青只是先天中期修為,但劍法剛猛,內力深厚。
段天涯用掌接劍,硬拼之下沒占到任何便宜。
交手後,趙青只退半步,段天涯卻退了三步。
段天涯雖用掌對劍,但這是宗師境高手使出的少林絕學——大力金剛掌,威力巨大。
沒想到趙青的劍氣更強。
段天涯不敢再小看他。
他立刻拔出倭刀,刀尖指向趙青。
「情報沒錯,你的劍術厲害,功力深,招式變化多,難以預測。」
段天涯讚嘆道:「試探完了,趙公子該拿出真本事了吧?」
「段大人出劍,說明段大人認真了,趙某不敢鬆懈!」
趙青把長劍插在地上,袖口流出黑色液體。
「陰五雷法——北境蒼潭!」
黑色液體像潮水一樣擴散,瞬間覆蓋了周圍二十丈!
段天涯立刻感到水髒雷力正在破壞他的經脈。
趙青立刻進攻,用長虹劍法猛攻段天涯,招招又快又狠。
但段天涯是宗師級高手,劍法也到了最高境界,他輕鬆擋住了趙青的攻擊。
趙青面對強敵,反而更想打。
他想看看自己和宗師到底差多少。
長虹劍法贏不了段天涯,趙青就用了所有手段。
揮動大手,藍色烈焰噴涌而出,高溫灼熱,瞬間困住段天涯。
這藍色烈焰溫度極高,能燒傷人,還能擋住視線,擾亂感官。
段天涯知道不能被困在火里,立刻全力突圍。
猛地蹬地,身體像箭一樣沖向火圈。
但他一頭撞進了黑色粘液里!
大量黑色粘液從地面湧出,要把段天涯裹住。
段天涯不是普通人,立刻發動丹田內力,強大的內力震散了火焰和水髒雷。
接著段天涯反手連砍十幾劍,打破了趙青的包圍。
他剛衝出去,就看到一道火焰旋風朝他撲來。
「斬!」
段天涯舉起倭刀,用力劈下。
一道數丈高的刀氣勢不可擋,把火焰旋風劈成兩半!
鋒利的刀氣直直朝趙青飛去!
就在這時,地面的水髒雷突然升起,變成一面厚牆,穩穩擋在趙青面前。
這一刀無法突破水髒雷的防禦。
段天涯立刻察覺危險,但雙腳被黑色粘液困住,無法閃避。
生死關頭,這短暫的遲滯讓他徹底失敗。
趙青的長劍已經抵住他的脖子。
「段大人,你輸了。」
趙青收劍,沒有殺他。
段天涯背後勢力強大,殺他會招來報復。
朱無視可能不插手,但歸海一刀、上官海棠和成是非絕不會罷休。
護龍山莊四大密探個個難惹,不值得冒險。
趙青放過他,是因為他並未主動攻擊。
結局無法預料。
段天涯最強的武功就是幻劍。
幻劍威力極大,段天涯從不輕易使用。
如果他一開始就下殺手,直接用幻劍,趙青根本來不及反應。
幻劍最可怕的地方就是速度。
段天涯已是宗師境界,全力施展幻劍,速度遠超先天境的趙青。
對方會立刻死亡。
但事情變化很快,如果趙青能及時反應,結果就會像現在這樣。
他們比試只是切磋,不是生死斗,點到為止就行。
段天涯雖然敗給趙青,但不後悔,仍然很平靜。
從懷裡拿出令牌,遞給趙青說:「趙少俠,我來是奉神侯的命令。」
「這道令牌是神侯給的。」
「趙少俠想為朝廷效力,憑此令牌可以直接去護龍山莊。」
「護龍山莊會給趙少俠安排一個職位。」
「段某認為,以趙少俠的武功,在華山派是浪費。」
」趙少俠應該重新考慮。」
段天涯試過趙青的武功後,才把令牌交給他。
趙青對段天涯的做法不意外,這是他預料之中的事。
護龍山莊的首席密探不會無緣無故上門。
趙青展示了出色的武學天賦,他早就知道護龍山莊會想辦法招攬他。
「謝謝神侯的好意,我會認真考慮這件事。」
趙青沒有明確回答是否加入護龍山莊,只說會仔細想清楚。
段天涯讓趙青認真考慮,不是逼他立刻做決定。
「護龍山莊招賢納士,禮賢下士,不強人所難。」
段天涯微微點頭,轉身離開。
趙青看著段天涯走遠,直到他的身影消失,才回到馬車裡。
任盈盈急切地問:「夫君,你想投靠朝廷嗎?」
趙青沉思片刻,回答:「投靠朝廷確實有好處,我再想想。」
江湖人士和朝廷向來對立。
武人仗著武藝違法,隨意殺人,甚至殺害朝廷官員。
朝廷不會容忍江湖人胡作非為,所以不斷打壓江湖勢力。
時間久了,朝廷和江湖產生矛盾。
江湖豪傑看不起投靠朝廷的人,哪個門派歸順朝廷,就會被江湖人唾棄。
趙青認為,他接下來要攪亂江湖,進而擾亂天下。
要頻繁觸發系統、獲取獎勵、提升武藝,就必須這樣做。
在朝中當官、建立自己的勢力,是很好的選擇。
護龍山莊主動招攬,趙青確實心動了。
但他現在必須先解決五嶽大會的事,其他事以後再說。
路上,趙青遇到了東西二廠的人。
趙青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晚上,趙青在十八里舖找到住處。
他問兩個女子:「如果我投靠朝廷,你們覺得東西二廠和護龍山莊,哪個更好?」
三方都在拉攏他,趙青必須認真考慮。
無論選哪邊,都會和另外兩派為敵,這讓他很難抉擇。
黃蓉直接拒絕:「我不了解明朝政治,對此事不作評論。」
黃蓉本是宋朝人,對明朝朝廷不熟悉,這很正常。
趙青轉向任盈盈,她輕聲說:「東西二廠由宦官控制,夫君難道也想自宮做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