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端起酒碗,慢慢喝了一口。
腦子裡飛速運轉了幾秒鐘,然後放下碗,一臉坦然地看著大家。
「我都喜歡。」
范玉冰立刻不幹了:「就知道你會這麼說。不行,你只能選一個。」
「對對對,只能選一個!」楊蜜蜜跟著拍了下桌子。
北川惠子也點頭如搗蒜:「川哥不許打太極!」
秦川看著這群不饒人的女人,嘴角抽了一下。
想了幾秒鐘,秦川掃了一圈大家的面孔,開口了。
「肚子餓的時候,我最喜歡楊蜜蜜。」
楊蜜蜜眨了一下眼,嘴角翹了起來。
「虛弱的時候,最喜歡林詩詩。」
林詩詩低下頭,臉頰浮上一層粉紅色。
「狩獵的時候,最喜歡米娜。」
米娜挑了一下眉毛,不置可否。
「練瑜伽的時候,最喜歡范玉冰。」
范玉冰的嘴角彎了一下,但很快壓了回去。
「種植的時候,最喜歡劉一菲。搞發明的時候,喜歡柳顏還有迪麗娜娜。聊天的時候,最喜歡北川惠子。」
秦川的這番話說完,桌上的氣氛鬆了下來。
楊蜜蜜想了想,撅了下嘴:「這不就是每個人都說了一遍嗎?川哥你好狡猾。」
「我哪裡狡猾了?我說的全是實話。」
范玉冰端著碗笑了:「行了,算你嘴甜。這一輪放你過去。」
秦川心裡長出了一口氣。陷阱題總算糊弄過去了。
酒繼續喝著,遊戲繼續玩著。氣氛越來越鬆快了。
又過了兩輪,楊蜜蜜輸了。
北川惠子負責出題:「蜜蜜,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楊蜜蜜想都沒想:「大冒險!」
惠子壞笑了一下:「請你把一塊牛排含在嘴裡,然後餵給川哥吃。」
「啊?」楊蜜蜜愣了。
秦川也愣了。
「惠子你這......」楊蜜蜜的臉一下子紅了大半,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惠子。
范玉冰立即笑道:「這個好,楊蜜蜜是最簡單的哦,你還想要更難的嗎?比如人體水果盛宴......」
楊蜜蜜看到范玉冰不懷好意的微笑,立即夾起一塊牛排咬在了嘴裡邊。
然後楊蜜蜜站起來,走到秦川面前,彎下腰。
白色短裙的裙擺垂了下來,膚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就在秦川眼前。楊蜜蜜的臉離秦川的臉很近,近到秦川能聞到她嘴裡牛排的香味和米酒的甘甜。
秦川張了張嘴,接過牛排。
兩個人的嘴唇幾乎碰在一起,牛排從楊蜜蜜的嘴裡滑到了秦川的嘴裡,帶著她的溫熱。
秦川嚼了兩下,吞進了肚子。
楊蜜蜜的臉紅得快要冒煙了,蹦跳著跑回了自己的座位。兩隻手捂著臉,但指縫裡能看到彎成月牙的眼睛。
「好甜。」秦川評價了一句。
米娜在旁邊輕笑了一聲:「蜜蜜臉皮還是薄了。」
「你行你上!」楊蜜蜜從指縫裡瞪了米娜一眼。
笑聲和鬧聲混在一起,海風從城牆外面吹進來,把蠟燭的火焰吹得搖搖晃晃。
遊戲又進行了好幾輪。輪到柳顏的時候,柳顏選了大冒險,被罰在城牆上唱了一首歌。柳顏的嗓音很好聽,帶著一股慵懶的磁性,在夜風裡飄了很遠。
......
大家邊吃邊喝邊玩,一直到晚上十點多。
米酒喝了大半罐,每個人都有了幾分醉意。臉蛋紅撲撲的,說話比平時大聲,笑聲比平時頻繁。
秦川的酒量算大的,但連續喝了好多碗,腦袋也有點暈乎乎的。
「差不多了,大家早點休息吧。這段時間太累了,好好睡一覺。」秦川站起來。
楊蜜蜜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伸了個懶腰。白色T恤被往上拉了一截,露出了一小截腰腹的皮膚,「好睏。今晚睡得肯定香。」
北川惠子也揉了揉眼睛:「嗯,我先去了。川哥晚安。」
大家陸續散了,各自回房間。
燭光一根一根地熄滅了,院子裡只剩下月光和篝火餘燼的微弱紅光。
秦川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在床邊坐了一會兒。
今天晚上流星雨還是沒來。窗外的夜空乾乾淨淨的,只有月亮和星星。
但秦川知道,之前已經看到過好幾顆零散的流星了,頻率在增加。應該不會太久。
秦川脫了外衣,正準備上床,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咚、咚。
很輕。
秦川沒多問,走過去開啟門。
林詩詩站在門外,已經換了睡衣。一件淺粉色的棉布睡裙,寬鬆地垂到了膝蓋上方,面料很薄,在月光下能看到裡面膚色的隱約輪廓。
黑色的絲襪從睡裙的裙擺下面一直延伸到腳底。而在她睡裙的前面,有兩個小小的深色印記。像是有什麼液體從裡面浸了出來,把淺粉色的面料洇成了兩個銅錢大小的圓點。
秦川看到那兩個印記,心裡一動。
林詩詩也注意到了秦川的視線,下意識用手臂擋了一下胸口。
長發散在肩膀兩側,月光把她的臉照得很白,淺藍色的眼影已經卸了,素顏的林詩詩看起來比化妝的時候更加柔和。
「進來吧。」秦川讓開了門。
林詩詩走了進來,秦川關上門。
屋裡只有一根蠟燭在桌子上燃著,橘黃色的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林詩詩站在屋子中間,手指絞著睡裙的下擺,猶豫了幾秒鐘,然後開口了。
「川哥,我有點腫脹。聽米娜和范姐說,找你有用。」
秦川點了點頭,果然是這件事。
米娜和范玉冰之前就出現過同樣的症狀,這是第三個人了。
腫脹,揉了之後會有液體滲出。原因是海島的地磁影響。
「你也開始了?」
林詩詩咬了一下嘴唇,臉紅得更厲害了:「這兩天就開始了。我一開始還以為是什麼別的問題,後來問了米娜,她說你能幫忙。」
秦川按捺住內心的興奮:「沒問題,不過這件事你別跟太多人說。」
「米娜已經跟我說過了。」林詩詩的聲音很小,「川哥,那我今晚就不回去了吧。都這麼晚了。」
「好,剛好今天的事情也都完成了,可以好好休息。」
秦川吹滅了桌上的蠟燭。
屋裡陷入了黑暗,只有從窗戶縫隙里透進來的月光,在地面上畫了一道銀白色的線。
黑暗中,衣料的窸窣聲響了幾秒鐘。
然後是床板微微下沉的聲音,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偶爾有一聲極輕的吸氣聲,是林詩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