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是後頸。
秦川的手掌覆蓋在柳顏的後頸上，能感覺到她的皮膚溫熱，帶著一層薄薄的汗意。
頸椎兩側的肌肉硬邦邦的，秦川用掌根的力量，沿著頸椎兩側從上往下推。
「嘶……」柳顏吸了一口涼氣。
「這裡很緊，你平時是不是經常低頭看東西？」
「嗯……每天在實驗室里看圖紙、看資料，一坐就是好幾個小時。」
「難怪。你這個頸椎的狀態，再不處理，以後不光是失眠，還會頭暈、噁心、手指發麻。」
柳顏沒說話，只是悶悶地「嗯「了一聲。
秦川的手法很穩，力度控制得恰到好處。
不輕不重，剛好能把僵硬的肌肉揉開，又不會造成疼痛。
後頸按了大約五分鐘，柳顏的呼吸變得平穩。她側著頭，躺在枕頭上。
秦川的雙手從後頸移到了肩部。
柳顏的肩膀不寬，但肌肉的緊張程度比後頸還嚴重。
斜方肌硬得像兩塊木板，秦川用拇指按下去，能明顯感覺到肌肉纖維的結節。
秦川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肩膀上的肌肉，一點一點地揉捏。幾分鐘之後，他手從肩膀往下移，沿著脊椎兩側的豎脊肌一路按下去。
黑色瑜伽上衣的面料很薄，秦川的手掌隔著布料，能清楚地感覺到她背部肌肉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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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胛骨的位置有兩塊明顯的凸起，再往下是腰部，腰部的曲線收得很緊，脊椎兩側的肌肉在這裡形成了兩道淺淺的溝。
秦川的手掌在她的腰部來回推揉，力度比肩部輕了一些。
腰部的肌肉沒有肩部那麼僵硬，但也不算放鬆。
秦川能感覺到，每次他的手掌經過腰側的時候，柳顏的呼吸就會微微加快一點。
按了一會兒，秦川停下來。
「要不你把外衣脫了，這樣效果更好一些。隔著衣服，力度傳不到深層肌肉。」
柳顏的身體頓了一下。
「外衣……這……這樣會不會……「
「沒事，你趴著，我又看不見。」
房間裡安靜了兩三秒。
「好吧。」
柳顏撐著床慢慢坐了起來，側著身子面對秦川。
燭光照在她臉上，能看到她的耳根有點紅。
秦川很識趣地轉過頭去，面朝窗戶的方向。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柳顏抓住瑜伽上衣的下擺，往上一提，把緊身的上衣從頭頂脫了下來。
然後她又勾住短褲的鬆緊帶，往下一拉，短褲順著絲襪滑了下去。
兩件衣服被丟到了床頭柜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現在她身上只剩下一件黑色的文胸和那條黑色的連褲絲襪。
柳顏重新趴了下去，把身體埋在床單上。
「好了，川哥，你繼續吧。」
「嗯。」秦川轉過身來。
燭光下，柳顏的後背完全裸露在空氣中。
皮膚白得發亮，肩胛骨的位置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脊椎從頸部一直延伸到腰部，形成一條淺淺的凹槽。
腰部以下，黑色絲襪的腰帶卡在胯骨的位置，把上半身的白皙和下半身的黑色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兩截。
秦川把目光收回來，重新把雙手搓熱，按在了她的肩胛骨上。
沒有了衣服的阻隔，手掌直接貼著皮膚，觸感完全不一樣了。
柳顏的皮膚又滑又軟，帶著一層薄薄的汗意，手掌按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傳過來，熱乎乎的。
「嗯……「柳顏悶哼了一聲。
秦川沿著脊椎兩側往下推，這一次沒有布料的阻隔，力度能直接滲透到深層肌肉。
按到腰部的時候，秦川的手掌能清楚地感覺到她腰窩的位置有兩個淺淺的凹陷。
掌心剛好覆蓋在那兩個凹陷上面。
柳顏的呼吸越來越慢，越來越深。
秦川繼續往下，手掌滑過腰部，來到了絲襪腰帶的邊緣。
他沒有停留，手指順著絲襪的邊緣滑到了她的側腰，然後沿著肋骨的方向往上推。
「嗯~~「柳顏又哼了一聲，這一聲比剛才長了一些，尾音帶著一點顫。
秦川的手繼續往下移動，沿著大腿後側一路按到了膝蓋窩的位置。
絲襪的面料在他的掌心下面滑溜溜的，大腿的肌肉在按壓下微微變形，鬆開之後又彈回來。
膝蓋窩按完，繼續往下。
......
大概過了二十多分鐘，柳顏已經處於半睡半醒的狀態了。
她的呼吸又慢又均勻，身體完全放鬆下來，像是一灘水一樣癱在床上。
秦川的目光從她的腰部往下移，看著那翹起來的磨盤，還有海灘上魚包的輪廓，內心一陣燥熱
昨天差不多就是這個時候，他在樓下聽到了柳顏的聲音。
那種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呼吸聲，還有輪迴眼裡看到的畫面。
秦川知道，對於柳顏而言，真正能治療失眠的方法，是讓她的身體徹底釋放一次。
交感神經的亢奮，需要一次完整的、從緊張到釋放的過程，才能被徹底打斷。
想到這裡，秦川走向那片海灘，順著紋理.....
「嗯~~！」柳顏發出一聲輕嘆，身體猛地繃緊了一瞬。
她醒了，但她沒有翻身，沒有開口阻止。
秦川的手沒有停，力度很輕。
「嗯……「又過了大約半分鐘，柳顏慢慢轉過頭來，眼神里有羞澀，有釋然，還有一種說不清的.....
見時機已成熟，他靠近磨盤位置，躺了下去，交屮在一起。
房間裡的蠟燭已經燒了大半，燭淚順著燭身流下來，在梳妝檯上凝成了一小灘白色的蠟油。
窗外的海風還在吹，窗簾被吹得一鼓一鼓的，月光從窗簾的縫隙里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長的光帶。
床上的動靜已經持續了很久。
柳顏的精力遠超秦川的預期。
她平時看起來慵懶散漫，做什麼事情都是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
但到了這種時候，她體內積壓了不知道多久的東西像是找到了出口，一股腦地全涌了出來。
秦川本來以為半個小時就能結束，結果一個小時過去了，柳顏還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她的手臂環著秦川的脖子，嘴唇貼在他的耳邊，呼吸又急又燙。
每一次秦川想要停下來休息一下，她就會收緊手臂，把他拉回來。
......
一直到凌晨三點，事情總算平息。
「川哥……「
「嗯？」
「我太困了。」柳顏的聲音又輕又黏，像是用了最後一點力氣才說出來的。
秦川的手搭在她的後背上，手指無意識地在她的脊椎上畫著圈。
「那就睡吧。」
「嗯……「柳顏蹭了蹭他的胸口，找了個舒服的位置，「以後川哥每天都要上來幫我按摩。」
秦川笑了一下：「行。」
柳顏沒再說話了，呼吸一點一點地變慢、變深，然後徹底睡了過去。
秦川也累了。
他閉上眼睛，感受著柳顏的體溫和呼吸。
她的身體很軟，貼在他身上暖烘烘的，像是一隻蜷縮著的貓。
不一會兒，兩個人都進入了深度睡眠。
窗外的月亮慢慢西沉，海浪的聲音一波接一波，永不停歇。
蠟燭滅了，房間裡徹底暗了下來，只剩下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一線月光。
這一夜，柳顏睡得前所未有的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