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25章 屬于是之前的省略內容了

第25章 屬于是之前的省略內容了

2026-09-20 09:33:43 作者: 柒墨吃藍莓

  衛昭差點嗆著。

  老太君這安排也太直接了。

  雖然他心裡對這事早有準備——說了一肩挑。

  遲早要挨個落實——但沒想到第二個來得這麼快。

  昨晚還跟柳驚霜翻雲覆雨,今晚就換人了?

  他下意識瞥了一眼柳驚霜。

  柳驚霜的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冷得跟城外的北風似的。

  但衛昭注意到,她按在刀柄上的手指,收緊了一瞬。

  只有一瞬。

  蘇清韻低著頭,耳根子燒得能煎雞蛋。

  

  她張了張嘴,最終只是微微點了下頭。

  「……是。」

  聲音細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老太君站起身,拄著拐杖往外走。

  經過衛昭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沒看他,只丟了一句話。

  「衛家的香火,比什麼都重要。」

  拐杖敲擊石板的聲音一下一下,漸漸遠了。

  議事廳里只剩三個人。

  柳驚霜率先轉身,腳步利落地往外走。

  到門口時停了一下。

  「城外斥候回報,北戎大營今早開始殺馬了。」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殺馬?

  衛昭眉頭一跳。

  北戎人是馬背上的民族,馬就是他們的命。

  開始殺馬充飢,說明犬牙茂的糧草比預計消耗得更快。

  三天都撐不到。

  他正盤算著,餘光瞥見蘇清韻還站在原地,兩隻手絞著袖口,指尖都泛白了。

  「清韻。」

  蘇清韻的肩膀抖了一下,抬起頭來。

  「先去歇著吧,晚上的事——」

  衛昭頓了頓,給了她一個儘量溫和的笑。

  「不急。」

  蘇清韻的耳根又紅了一層,匆匆行了個禮,快步走出了議事廳。

  腳步急促而凌亂,跟她平時笑面算盤的做派判若兩人。

  衛昭一個人坐在主位上,忽然笑了。

  糧草到了,北戎在殺馬,臥底的訊息有了眉目,老太君即將回京對付盧嵩。

  棋子都在往正確的位置走。

  接下來自己也該到正確的位置上了。

  ……

  蘇清韻走進浴房的時候,衛昭一個人坐在床沿上,兩隻手擱在膝蓋上,大拇指不自覺地搓著。

  奇了怪了。

  之前跟柳驚霜那次,他雖然也緊張,但那種緊張更多是新鮮勁兒。

  柳驚霜那人太直接,直接到你根本來不及緊張,事情就已經發生了。

  蘇清韻不一樣。

  從議事廳出來到現在,她幾乎沒跟他說過一句完整的話。

  走路的時候刻意隔了半步遠,眼神一直飄著,不敢往他臉上落。

  進房間之後更是,低著頭說了句「妾身先去洗漱」,聲音輕得像怕吵醒誰。

  衛昭坐在那兒,聽著隔壁嘩嘩的水聲,腦子裡亂七八糟的。

  他在緊張什麼?

  想了半天,大概明白了。

  柳驚霜是大嫂,是軍中女帥,是那種你看著她就知道「這個女人什麼場面沒見過」的狠角色。

  跟她在一起,你不需要小心翼翼。

  蘇清韻不同。

  她是商人家的女兒,嫁的是衛家老二衛破,夫妻倆感情好得很。

  靈堂上她雖然精明,但那雙眼睛底下藏著的東西,衛昭看得清楚——是喪夫之痛。

  今晚對她來說,不是什麼洞房花燭。

  是背叛。

  水聲停了。

  衛昭的背脊不自覺繃了一下。


  門帘掀開,蘇清韻走了出來。

  濕發披散在肩頭,水珠順著發梢滴在鎖骨上,順著那道弧線往下淌。

  她換了一件極薄的素白寢衣,軍中條件簡陋,沒有什麼綾羅綢緞。

  但這件粗布寢衣被水汽微微浸潤之後,貼在身上,反而勾勒出一種不加修飾的柔軟。

  蘇清韻的五官不像柳驚霜那樣冷硬凌厲。

  她是江南女子的底子。

  眉眼彎彎,鼻樑秀挺,唇瓣因為熱水的蒸騰泛著淡淡的粉。

  平日裡笑起來的時候像個彌勒佛轉世的女帳房,精明裡帶著三分討喜。

  但此刻沒有笑。

  她站在門帘旁邊,兩隻手揪著衣襟,指節泛白,睫毛低垂著,不敢看他。

  燭火在她臉側跳了一下,那層薄薄的水汽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像一幅沒幹透的水墨畫——

  又軟又清,碰一下就會暈開。

  衛昭喉結滾了一下。

  「過來。」

  他的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沙啞。

  蘇清韻的睫毛顫了顫,腳步挪了過來。

  走到床前一步遠的地方停住了,低著頭,像個等判決的犯人。

  衛昭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冰涼的。

  洗了熱水澡出來手還是涼的,說明緊張到了極點。

  他沒急著做什麼,只是輕輕把她拉近了些,讓她坐到自己身邊。

  「怕?」

  蘇清韻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有一點。」

  她的聲音悶悶的。

  「怕什麼?」

  她沒回答。

  衛昭也不追問了。

  他知道她怕什麼。

  不是怕疼,不是怕他,是怕做完這件事之後,心裡那個叫衛破的名字會被擠到更遠的角落。

  他抬手,撥開她貼在臉頰上的濕發,指尖碰到她耳垂的時候,蘇清韻整個人輕輕抖了一下。

  「清韻。」

  「嗯。」

  「你不用忘記二哥。」

  蘇清韻猛地抬頭,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衛昭看著她的眼睛,很認真地說:

  「他是他,我是我。」

  「你心裡給他留個位置,我不吃醋。」

  頓了頓,他嘴角微微一扯。

  「但今晚這個位置,是我的。」

  蘇清韻的眼淚在眼眶裡打了個轉,沒掉下來。

  她咬著下唇,狠狠吸了一口氣,然後主動閉上了眼睛。

  衛昭低頭,吻了下去。

  她的唇很軟,帶著熱水的溫度,微微發顫。

  不像柳驚霜。

  柳驚霜接吻的時候是反擊型的,你進一寸她進一尺,像打仗。

  蘇清韻是退的。

  你進,她退。

  退到無路可退了,才顫巍巍地回應那麼一點點。

  這種被動反而讓衛昭心裡升起一股說不清的衝動。

  他把她按倒在床上的時候,蘇清韻的手指死死攥住了他的衣襟。

  指甲透過布料掐進他胸口的肌肉里,卻只留下一個淺淺的白痕。

  體質一百零五的身體,真不是白給的。

  過程里,蘇清韻一直沒睜眼。

  她偶爾從喉嚨里泄出一兩聲極低的嗚咽,臉埋在他的頸窩裡。

  整個人蜷縮著,像一隻被雨淋濕的貓。

  衛昭放慢了動作。

  她的身體比柳驚霜柔軟太多,也脆弱太多。

  柳驚霜是練武之人,筋骨強韌,怎麼折騰都扛得住。

  蘇清韻不行,她就是個管帳的,最重的活兒大概就是搬算盤。

  (未完待續……開啟省略號可以展開付費內容)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