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你求我啊!
熾火學院廣場上,兩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交錯碰撞,爆發出令人眼花繚亂的光影。
火雲山顯然傾盡了全力,他那標誌性的烈火龍武魂被催動到極致,赤紅如血的火焰幾乎將他整個人包裹。
四個魂環一黃、黃、紫、紫依次閃耀,魂技不再是單一釋放,而是形成了精妙的連招。
「烈焰衝鋒」接「火龍擺尾」,「火網束縛」再引「爆炎衝擊」,魂技之間的銜接流暢無比,熾熱的火浪一層接著一層,試圖以絕對的範圍和力量壓制對手。
整個廣場仿佛化作了一片灼熱的煉獄,空氣都因高溫而扭曲。
然而,身處烈火中心的「水清雪」卻顯得遊刃有餘。
水清雪身姿靈動,如同踏著無形的舞步,冰鳳武魂捲起的寒氣在她周身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隔絕了大部分熱浪。
她極少動用魂技,雙手翻飛間,無數尖銳的冰棱和輕薄的冰羽便如暴雨般激射而出。
這些看似簡單的攻擊,卻蘊含著極其刁鑽的角度和驚人的穿透力,更可怕的是她的速度,仿佛預判了火雲山的所有動作,總能提前出現在最有利的攻擊或閃避位置。
冰與火的對抗,在她飄逸靈動的打法下,竟呈現出一種奇異的美感,卻又暗藏殺機。
觀眾席上,李映雪清澈的美眸緊緊鎖定場中的水清雪,秀眉微微蹙起。
李映雪側過頭,低聲問道:「小自:我哥是不是以前也指點過她?」
那種對戰機的敏銳捕捉,那種仿佛能看穿對手動作的感知力,還有那將自身優勢發揮到極致的戰鬥方式,都讓她感到一種深切的熟悉感。
小白撇了撇嘴,那張精緻的小臉上寫滿了不情願,悶悶地說道:「何止是指點!少爺當年在天水城的時候,偶爾會指點我修煉,這傢伙就厚著臉皮湊上來,非要跟著學。」
小白回憶起往事,語氣裡帶著一絲酸溜溜的味道。
「那時候她對我們的訓練內容特別感興趣,纏著少爺不放。少爺看她是水老的女兒,不好太駁面子,才勉強讓她跟著旁聽。
「結果呢?」李映雪追問。
「結果————」小白沮喪地耷拉下腦袋,聲音都小了幾分。
「她在反應速度和感知方面,簡直是個妖孽,進步快得嚇人,現在連我都自愧不如!
「」
身為十萬年修為的冰雪白狐化形,卻在這兩個方面比不過一個人類女孩,這對小白來說,簡直是「丟獸現眼」的大事!
李映雪瞭然地點點頭,心中暗道:【果然如此,不走尋常路的水清雪,果然也受過老哥的悉心指導。】
那獨特的戰鬥風格,那份從容與自信,除了哥哥,還能有誰賦予?
與此同時,觀戰主位上,火震山魁梧的身軀微微前傾,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他沉聲開口,語氣複雜:「老水,你家閨女這路子————有點邪門啊。」
以他魂斗羅的眼界,自然一眼就看出了這場切磋的結果:這場切磋,兒子火雲山恐怕要敗。
並非輸在魂力等級或武魂本源的強弱,而是完完全全輸在了戰術應用、臨場反應以及對戰鬥節奏的掌控上。
水清雪展現出的那些技巧,極其精妙,她現在的真正實力已然不弱於一些浸淫戰鬥多年的魂王強者!
水滄瀾撫摸著鬍鬚,看著台上女兒那矯健的身影,眼中滿是掩飾不住的欣慰與驕傲:「切,那是自然!我的教學能力比你強,我女兒比你兒子優秀,這不是很正常嗎?」
火震山嗤笑一聲,根本不信:「呵呵,少來這套,牛皮都吹上天了!咱倆誰不知道誰?半斤八兩罷了。」
他頓了頓,自光銳利地看向水滄瀾。
「而且清雪丫頭的魂環配置,跟你當年可大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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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震山搖了搖頭。
「嘖嘖嘖,除了第一環類似,後面三個全是增幅類魂技,這搭配————嘖嘖。」
他深吸一口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如果我沒感知錯,清雪的冰鳳武魂,其本源品質似乎還要在你之上,隱隱有著覺醒「極致之冰」屬性的可能!」
提到「極致屬性」,火震山眼神都熱切了幾分。
作為魂斗羅,他比誰都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若他年輕時能擁有極致屬性,如今的成就絕不止於此,衝擊封號斗羅的希望也將大增。
可是如今,潛力已盡,如果沒有逆天機緣,畢生將止步於魂斗羅。
「我女兒是有幸得到了一位高人的指點。」
水滄瀾見瞞不住,也不再故弄玄虛,坦然承認。
張清玄在天水城留下的痕跡,只要稍加追查和推理,並不難發現。
「高人?哪位?」火震山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
「張清玄。」水滄瀾吐出這個名字。
「居然是他!」火震山瞳孔微縮,隨即釋然。
結合之前從小白那裡零星聽到的信息,這位神秘張先生的能力,確實配得上「高人」二字。
「你知道具體的方法嗎?」火震山忍不住追問,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急切。
為了兒子火雲山的未來,他此刻顧不得許多。
水滄瀾眼珠一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壞笑,故意賣關子:「這個嘛————」
給了火震山一個「你求我啊」的眼神!
火震山讀懂了那眼神里的含義,額角青筋微跳,最終還是壓下火氣,沉聲道:「老水,我求你告訴我!」
水滄瀾哈哈一笑,拍了拍火震山的肩膀:「哎呀,火老弟,怎麼這麼生分!」
「咱們倆誰跟誰啊,都是老兄弟了,何必說這個「求」字!」
水滄瀾一副「我很講義氣」的模樣。
火震山強忍著要把他掀翻的衝動,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那你倒是快說啊!」
水滄瀾臉上的笑容忽然一僵,變得有些尷尬,摸了摸鼻子訕訕道:「呃————其實吧,我也不是很清楚具體細節。」
「當初我也只是旁觀了部分訓練而已————」
「我特麼————」火震山一口氣堵在胸口,差點當場噴血。
他都放低姿態開口「求」了,結果對方來了個「不知道」?
合著剛才那一通鋪墊和炫耀,全是在逗他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