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林清霞。
她的八卦新聞比王祖嫻、唐龍以及張雪友三人的加起來還要多。
唐龍在《新龍門客棧》之後大紅,成為了媒體關注的目標,自然不可避免地有緋聞。
儘管他與劉佳齡很小心,但經常出入太古城,還是被媒體抓到一些蛛絲馬跡。
然後就被他們誇大地報導了出去。
別說他,爆紅的李聯傑同樣沒有倖免。
在唐龍出發來內地之前,《東方日報》就爆出李聯傑與利芷秘密相戀。
香江的狗仔可謂無孔不入。
當然他們這點新聞在林清霞面前啥也不是。
她與二秦的感情糾葛從七十年代到現在持續了十幾年,都可以拍成一部瓊瑤劇了。
去年她還和秦漢合作了一部《滾滾紅塵》,之後被拍到兩人甜蜜互動。
媒體紛紛猜測兩人的愛情長跑可能即將進入備受矚目的階段。
「清霞姐,我們在聊八卦呢。」
「八卦?什麼八卦?」林清霞坐到了幾人旁邊。
唐龍剛要開口,張雪友搶先一步給林清霞講述了一下狄波拉與賀大亨的緋聞。
「他們的感情早就不好了,沒有賀生,他們也得鬧離婚。」
林清霞了解更多的內情。
「清霞姐,那你呢?」
「我?你是說我和秦漢?」
「是啊。」
她的態度很淡然,一點不避諱自己的緋聞。
「我和他早沒有瓜葛了,那都是為了電影宣傳。
《滾滾紅塵》是部文藝片,票房不會很高,只能以這種方式吸引關注。
我又不是十幾二十歲的女孩子了,無論是秦漢還是秦詳林,
早就和他們沒了感情上的牽扯,最多就是工作上的合作。」
唐龍不知是真是假,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都聊得津津有味。
工作之餘,聊些八卦還是挺放鬆的。
劉佳齡見一伙人圍著,立馬湊了過來。
她之前差點被綁架雖然沒有被媒體報導,但圈內大都知道這件事。
不過大家只知道是唐龍幫她出頭,但具體怎麼擺平這件事的他們就不清楚了。
現在兩個當事人都在,幾人一直攛掇著他們講講這件事。
這件事沒什麼可諱言的,唐龍講,劉佳齡偶爾補充,大致講了下事情經過。
當然鄧廣榮和蔡自銘談判的具體細節沒講。
儘管如此,王祖嫻和張雪友看向唐龍的眼神都有些變了。
原來他還有這麼硬的關係。
他們同樣在遭受社團的脅迫,卻只能乖乖就範。
因為背後有一家強大的經紀公司,倒沒有被逼著去拍三級片,片酬也能拿到大半。
但那份屈辱感是怎樣都抹不掉的。
沒想到剛剛崛起的唐龍,背後居然站著鄧廣榮這位大佬。
而最讓幾人動容的是他的人品。
他幫劉佳齡做的事絕對稱得上有情有義,非常有擔當。
這還不是唐龍自賣自誇,都是劉佳齡興沖沖補充的。
看她一臉幸福模樣,就知道這些事都是真的。
見慣了大難臨頭各自飛,甚至為了利益撕破臉的情況,唐龍的做法讓他們不由動容。
誰不願意與這樣講義氣的人交朋友?
就連林清霞看他的眼神也都多了些莫名的意味。
王祖嫻上下打量了一番唐龍,貌似他還挺耐看,還有點小帥。
……
張雪友和王祖嫻飾演的是江阿生和曾靜變臉前的角色,戲份不多。
他們在劇組待了不到一周就殺青回香江了。
謝閒在劇組的催促下,終於姍姍來遲。
他和狄波拉終究還是沒有離婚,他不僅欠了賭場的債,還欠了其他人的錢,離不起。
謝庭風十六歲出道說替父還債可不是虛言。
儘管謝閒的狀態看起來不太好,但他的專業能力還真沒得說的。
轉輪王是《劍雨》中最複雜也最悲情的角色。
他不僅是武功蓋世的反派,更是一個被身份困住的可憐人。
極致反差的身份、偏執的執念、複雜扭曲的情感,構成了轉輪王令人不寒而慄卻又心生憐憫的形象。
不同於傳統反派追求稱霸武林,轉輪王的終極動機更加個人化且扭曲:
恢復完整的男兒身,找回一個普通男人的尊嚴。
所以要演好輪轉王這個角色,沒兩把刷子還真做不到。
謝閒很好地拿捏住了角色核心要點,他演的轉輪王讓唐龍和程曉東都挑不出絲毫毛病。
在演員都狀態好,表演不出狀況的情況下,《劍雨》的拍攝進度要比原先制定拍攝計劃還快。
最耗時間的反而是趕路。
電影因為涉及多個取景地,需要經常趕場,而當前內地的交通還不算便利。
整個劇組幾十號人,加上服裝、設備,趕一次路就需要花費好幾天時間。
不過這畢竟是外部因素,很容易克服。
從九月份到十月底,《劍雨》不知不覺就已經在內地拍了快兩個月。
最後,轉輪王在與細雨的最終對決中,他因自負而輕敵。
沒料到細雨已從高僧陸竹處學會了破解辟水劍法中他隱藏沒教的四招,最終被反殺。
拍完這最後一個鏡頭,《劍雨》正式殺青。
「四哥,這是利是。」
程曉東將一個紅包遞給謝閒。
在電影中掛掉的人,劇組一般都會包個紅包,去去晦氣。
紅包不大,一般就包十港元。
粵港這邊的紅包都不大,大家更看重的是寓意。
「曉東,以後有合適的角色多給我留意點,最近我的戲癮犯了。」
「沒問題,一定給四哥留意。」
謝閒聞言面露笑意,拍了拍程曉東的肩膀說道:
「殺青宴我就不吃了,我先回香江。」
「不用這麼急吧,殺青宴就明天搞,崔寶珠都準備好了。」
「殺青宴吃不吃都一樣,到時候我直接來吃《劍雨》的慶功宴。」
這句話程曉東愛聽,見對方真急著要走,他不再過多挽留。
次日,在杭城吃完殺青宴,劇組一行人啟程回香江。
在內地拍了近兩個月的戲,唐龍也不禁感覺有些疲憊。
在家休息了兩天,才來找徐可。
不過今天電影工作室的氣氛似乎有點不對。
他來到徐可辦公室,見他正緊皺著眉頭。
「徐導,這是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徐可剛想發火,抬頭見是唐龍,隨即將要說的話咽了回去。
「《劍雨》拍完了?」
「殺青都三四天了,你不知道?」
「這兩天都在忙其他事情,沒注意。」
「什麼事讓你心情如此糟糕?」
徐可聽到這話不禁長嘆了口氣:
「李聯傑那個撲街人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