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相爺,賀喜相爺!」
心腹在一旁連忙拍馬屁。
「如今咱們林家又多了一名魂台強者,哪怕是皇室,也要忌憚三分了!」
林若甫收斂笑意,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既然破軍已經突破,那有些事情,也該提上日程了。」
「陸軒!」
「此子不除,必成大患。」
「今日他不僅得到了陛下恩寵,甚至連紫陽宗……都對他青眼有加。」
「若讓他真的入了紫陽宗,有了宗門庇護,再想動他就難如登天了。」
林若甫深吸一口氣,聲音變得森寒無比。
他根本就不相信,陸軒不會為他的母親、為他們蕭家報仇。
「傳令下去。」
「讓破軍穩固境界後,做好準備。」
「那廢物現在有了金牌,又有皇帝暗中關注,明殺肯定是不行了。」
「還有三日,便是紫陽宗收徒大典。」
「按照往年規矩,所有參加大典的人,都需要前往專門的試煉山脈進行初步篩選。」
「而那裡,是法外之地。」
「到時讓破軍帶人埋伏進去,務必做到一擊必殺。」
說著,林若甫眼中殺機涌動。
他要用陸軒的血,試一試這新鑄成的刀,到底利不利。
同時也要用這顆人頭告訴世人,林家,如今已不可撼動。
……
與此同時,逍遙王府。
儘管王府依舊還是那副破敗樣子,但今夜的氛圍,卻格外不同。
幾盞大紅燈籠高高掛起,把整個院子照得通亮。
林婉兒早已備好了一桌精緻酒菜,此刻正眼巴巴地看著院門方向。
一旁,沈千三雖然是坐著的,但那不斷敲擊著桌面的手指,卻是暴露出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今日宮中壽宴,風雲詭譎。
雖然他對殿下的手段有信心,但畢竟面對的是皇帝、林若甫這等老謀深算之輩,若說不擔心那是假的。
「吱呀!」
厚重院門被推開。
見陸軒熟悉的身影踏入,兩人瞬間站起,快步迎了上去。
「殿下!您可算回來了!」
林婉兒聲音中帶著幾分哽咽,上下打量著陸軒,見他須尾俱全,這才長舒出一口氣。
沈千三則是目光灼灼,壓低聲音問道:
「殿下,宮裡……情況如何?」
陸軒隨手解下披風遞給林婉兒。
「一切順利。」
「父皇很喜歡。」
說著,他從懷中掏出那面金燦燦的御賜金牌,隨手扔在了桌上。
「不僅賞了萬兩黃金,還給了這塊牌子。」
「見牌如朕親臨,以後這皇宮大內,咱們想進就進,想出就出。」
看著那面金牌,沈千三瞳孔猛地收縮,繼而狂喜!
「見牌如朕親臨?!」
「這可是天大的恩寵啊!哪怕當朝太子,也沒有這般特權!」
「殿下這一手,不僅狠狠打了林家和太子的臉,更是直接在陛下心中占據了一席之地!」
「高!實在是高!」
沈千三激動得滿面紅光,對著陸軒深深一拜。
「恭喜殿下!賀喜殿下!」
一旁林婉兒雖然不懂朝堂上的彎彎繞繞,但看到自家殿下受寵,也是由衷地感到高興,小臉紅撲撲的,連忙為陸軒斟滿了一杯酒。
「殿下英明神武,那些壞人肯定要氣死了!」
陸軒笑著接過酒杯一飲而盡,隨即神色微微一正。
「除了父皇有賞賜,還有一件事。」
「紫陽宗赤火長老,邀我三日後參加宗門收徒大典。」
沈千三聞言,神色頓時變得鄭重起來。
「好,好啊!這可是大炎王朝背後的真正霸主!」
「若殿下能拜入紫陽宗,不僅多了一層護身符,更是擁有了跳出這世俗皇權、走向更廣闊天地的機會!」
「只是……」
沈千三眉頭微皺,似乎想到了什麼。
陸軒問道:「只是什麼?」
沈千三沉吟片刻,緩緩說道:
「只是這紫陽宗的入門試煉,向來以嚴苛著稱。」
「老奴雖然沒有親身經歷過,但活了這麼多年,也聽到過一些傳聞。」
「據說,試煉分為三關。」
「第一關叫登天梯,考驗的是武者的心性和毅力。」
「那石梯總共有九百九十九級,不管是何等境界的武者,只要每上一級,壓力便會增加一分,還是與境界相對應的。」
「所以,不管境界高低,非大毅力者不可登頂。」
「第二關名為獵妖林,是紫陽宗在大炎王朝境內專門圈起來的一片山脈。」
「所有參與者都需要在裡面生存三天,並且必須按照規定,獵殺一定數量的妖獸,獲取積分。」
「最為主要的是,這一關除了要面對妖獸,更要提防其他試煉者。」
「至於第三關,是要去紫陽宗宗內測試天賦靈根。」
「當然,只有前兩關通過之人,才有資格參加第三關。」
說到這,沈千三面露難色。
「殿下如今實力固然強橫,但這試煉之地卻變數極多,尤其是獵妖林。」
「地形複雜,危機四伏。」
「林家和太子那邊,定然會派人暗中謀害殿下。」
越說,沈千三越是擔心。
陸軒卻對此不置可否。
「呵,他們若不來,那這試煉反而會變得很無趣啊。」
「不過你說的也對,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這試煉的具體細節和潛規則,你也只是道聽途說,咱們還是得找一個真正懂行的人問一問。」
聽到陸軒的話,沈千三突地眼前一亮。
「殿下的意思是……去找蘇閣主?」
「不錯!」
陸軒當即起身。
「蘇清歡畢竟是紫陽宗內門弟子,哪怕外放多年,但想來對於宗門規矩,肯定要比任何人都清楚的。」
……
半個時辰後。
百草閣頂層,燈火通明。
蘇清歡正埋首於堆積如山的帳本之中,雖然疲憊,但那一雙美眸卻十分明亮。
這次的拍賣會,不僅讓她賺得盆滿缽滿,更讓她的聲望達到了頂峰。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腳步聲響起。
蘇清歡猛地抬頭,待看清來人時,連忙放下手中的筆,快步迎了上去。
「大師!沈老!」
「這麼晚了,二位怎麼來了?」
「來看看我們的蘇大閣主,是不是數錢數得手軟了。」
陸軒難得地開了一句玩笑。
蘇清歡俏臉微紅,掩嘴輕笑。
「大師說笑了,都是托大師的福。」
「此次拍賣會所得,扣除成本和百草閣抽成,剩下一共是四百八十萬兩。」
「清歡早已備好,隨時可以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