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之後,戰天和大黃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
大黃此時表情平靜,帶著一絲絲的得意,而戰天看向大黃的目光,充滿了興奮。
戰天這一次出來挑戰了不少的人,有讓他失望的,有讓他覺得還算不錯的,同樣也有一些能夠給他帶來一些難度的。
可是像大黃這樣,能夠激發他強烈戰意的,這還是第一次。
「痛快,過癮!」
「果然是不枉此行,爽!」
「大黃兄弟,你不錯,沒想到天玄宗竟然還有你這麼有趣之狗。」
聽到戰天的話,大黃不屑的說道「切,那是你沒有見識,這就過癮了?那你是沒有遇到我大哥大嫂。」
「在他們兩個面前,你連交手十招,不,三招的機會都沒有。」
「我知道你這個人喜歡挑戰,喜歡刺激,更喜歡遇到強大的對手。」
「不過我還是勸你,千萬別去挑戰我大哥大嫂,不然得話,你會懷疑人生的。」
大哥大嫂?
「不是,你們天玄宗,這麼多狗?」
「我去你大爺的,我大哥大嫂是人,不是特麼狗!」
看到大黃破口大罵,戰天也是尷尬的一笑,畢竟這是本能反應,他還納悶呢,這天玄宗哪來找來這麼多逆天的狗呢?
不過,大黃的話還是讓他產生了濃烈的興奮,大黃都已經這麼妖孽了,被大黃如此推崇的大哥大嫂,到底又是何等人物?
「大黃兄弟,你大哥大嫂在什麼地方?怎麼沒看到?」
「你越是這麼說,我還真的是想要挑戰一下,我倒要看看,我們之間是否真的有那麼大的差距。」戰天興奮地說道。
「我大哥暫時不在,我大嫂……」
大黃向著周圍看了看,發現牧雲謠就在不遠處,隨後笑著跟牧雲謠打了一個招呼。
順著大黃的目光,戰天也向著牧雲謠看了過去,雖然第一眼感覺到了驚艷,但戰天立刻就恢復了正常,眼神之中的驚艷也變成了濃烈的戰意。
「你大嫂的修為,跟你一樣?」
「但是戰力比你還要離譜?」戰天興奮地問道。
「知道你還想要挑戰?」
「那就更要挑戰了,如此人物,可遇不可求,這才是我挑戰的目的。」
「跟這樣的高手對戰,才能夠找到自己的不足,提升自己的戰力。」
看到戰天這興奮地樣子,大黃卻冷笑著說道「但我大嫂,未必搭理你。」
「畢竟跟你交手,對我大嫂而言,可是一點好處都沒有,純純虐菜啊。」
「臥槽,我有這麼差勁嗎?」
「沒有,但是得看跟誰比。」
大黃越這麼說,戰天越是充滿了好奇和疑惑,這一次戰天並沒有理會大黃,而是直接向著牧雲謠看了過去。
「我想要挑戰你,不知道你會不會接受。」
「我想要看看,你是否真的如同大黃說的那般妖孽!」戰天一臉認真的說道。
「我沒興趣。」牧雲謠的回答簡單直接,她確實沒有興趣跟戰天交手。
「為什麼?你瞧不起我?」戰天皺著眉頭問道。
「不認識,更沒有必要瞧不起誰,單純覺得,浪費時間,無趣。」
「你喜歡挑戰是你的事情,但不意味著別人就喜歡接受你的挑戰,對我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情,我為何要做?」
牧雲謠的話,讓戰天也是一愣,這話有些道理,他想要挑戰別人,是因為他喜歡,可別人是否就喜歡呢?
不喜歡,難道就要仗勢欺人?或者是仗著自己的實力,無所顧忌?
「大嫂,我大哥,這種事情可沒少干啊。」
大黃此時跑到牧雲謠身邊,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他是你大哥,那能一樣嗎?」
「大嫂,你好雙標啊。」
「我樂意。」
下一刻,戰天也跑到了牧雲謠的身邊,一臉討好的表情,笑著問道「我也叫你大嫂,滿足一下我唄。」
「別亂叫,我跟你不認識,大嫂這兩個字,不是你能叫的。」牧雲謠冷聲說道。
「哇,大黃兄弟,你大嫂太有性格了。」
「那你看看,不然怎麼能是我大嫂呢。」
「愛了愛了?」
「尼瑪?愛嫂子?」
「別誤會,我這句話的意思是,欣賞,單純的欣賞!」
「是不是欣賞都無所謂,你想要挑戰,我滿足你!」
「臥槽,你誰啊,老子跟你說話了嘛?」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戰天一臉不耐煩,可下一刻就發現大黃和牧雲謠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而天玄宗的其他人,表情也都發生了轉變,那是一種在看好戲的表情。
「傻逼,這就是我大哥,憨貨!」大黃沒好氣的提醒了一句。
大哥?
大黃的大哥?
「哎呀,你看看這事鬧得,原來是大哥啊。」
「不好意思,實在是不好意思,你看看這不是……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認自家人了嗎。」
「那個啥,剛才那句話,就當我沒說過啊,大哥我可以保證,我那句話,絕對不是在針對你。」
「要知道是大哥你,我怎麼可能說這種話呢。」
聽到戰天的話,陳長安也是眉頭微皺,這小子,還是個自來熟,這話也太特麼密了吧?又是一個話癆?
「等等!」
突然,戰天猛的一驚,看向陳長安的目光,充滿了炙熱。
「大哥,你剛才說,接受我的挑戰?」
「那我是不是有機會跟你交手了?」
看到戰天這興奮的模樣,陳長安笑的是人畜無害,對著戰天點了點頭,道「沒錯,你絕對有機會。」
「現在就可以,直接出手就行。」
「哈哈哈哈哈哈,還是大哥痛快,那我就不客氣了。」
「你……不需要客氣。」
話音未落,戰天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便看到陳長安距離自己越來越遠,直到陳長安從他的眼前消失不見,下一刻,一股強大的力量從自己的身後襲來,等他回頭看去的時候,再一次發現,自己距離陳長安又是越來越遠。
如此反覆,戰天毫無還手之力,猶如一個皮球一般,被人在天空踢得飛來飛去。
「好慘的一個人。」
「大黃長老都已經提醒過了,可是人家不聽啊。」
「哎,沒有可比性,一點可比性都沒有。」
「這完全就是實力的碾壓啊,好慘!」
「說實話,我都有點可憐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