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要面對的事情可能十分的危險,他們並不是多在乎陳長安他們這些人的安危,而是擔心帶著他們,非但起不到任何的幫助效果,反而會給他們添亂。
與其如此,還不如就讓他們留在這裡,既沒有危險,也不會添亂,自然,後面他們做了什麼,得到了什麼,也就跟天玄宗沒有關係了。
陳長安哪裡不明白這些人心中打的是什麼算盤,他們不在乎陳長安這些人參加賞花會,但是來到惡魔之淵,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沒有能力,但還要跟他們分資源,這多少讓不少人心中都不是滋味,可蘇天道都沒有說什麼,他們自然也不好開口。
如今這種情況,反而是給了他們開口的機會。
「諸位,我們是一同前來,如此作為,恐怕有些不太合適吧?」蘇天道皺著眉頭說道。
「蘇城主,我們知道你是為了公平,也是不希望天玄宗的這幾位有什麼落差感。」
「但問題是,我們現在面對的情況萬分兇險,帶著他們去,就真的是為他們好嗎?」
「這一次是他們天玄宗準備不足,並不是我們不想帶,而是他們沒有能力去做任何的事情。」
「與其勉強,還不如讓他們活著回去。」
「畢竟我們做的事情,也是人族大事,是為了鎮壓魔族,阻止魔族復甦,絕對不能夠有任何的差錯。」
聽到眾人的話,蘇天道似乎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才好,於是只能夠轉頭向著陳長安他們看了過去,似乎想要讓陳長安自己表達心中的想法。
「哎,大哥,他們不想要帶我們玩,要不咱們就單刷吧,他們說的有些話,其實還是很有道理的,帶著他們幹嘛,不夠添麻煩的。」
「要我說啊,就這群貨,想要成事基本上也沒有什麼可能。」
「你覺得呢?」大黃笑著問道。
「嗯,那就單刷吧,我也不願意跟傻逼共事。」
「至於這所謂的魔族復甦,就讓他們去試試吧,沒準人家還真就成了呢。」
「如果不成,總要有收拾殘局的人,指望他們是白費了。」
陳長安和大黃的話,讓不少人都是臉色一變。
「小子,你在說什麼?」
「不要以為你是天玄宗的人,我們就不敢對你們怎麼樣。」
「我們忌憚的是天玄宗,從來都不是你們幾個,要是沒有天玄宗,你以為你們有在我們面前囂張的資格嗎?」
「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不過是仗著天玄宗最近的威名耀武揚威罷了。」
「沒有天玄宗,你們算什麼東西。」
眼看眾人火氣越來越大,蘇天道連忙站了出來。
「諸位不要吵,千萬不要給魔氣鑽了空子。」
「我們來這裡,不是為了內訌的。」
「既然大家都有分歧,那就分開行事吧。」
「陳長老,你們確定要單獨行事?」
「確定。」
「好,那我也不勸你,但萬事小心,還有,千萬不要影響到我們的事情。」
「一切等我們平安歸來,你放心,我們天道城獲得的資源,會分給你們一部分帶回天玄宗的。」
聽到蘇天道的話,陳長安只是笑著點了點頭,隨後便看著他們開始分隊,然後開始各自行動。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之後,大黃有些好奇的看向陳長安,問道「大哥,那接下來我們做什麼?」
「嗯,先什麼也不做,聊會天怎麼樣?」
聊天?
「大哥,這有啥可聊的,這破地方,也不是扯犢子的地方啊。」戰天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這破地方,真是多待一會都難受。
「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咱們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又或者說,蘇天道當初那麼熱情的邀請我們來這裡的目的又是什麼?」
「其他人排擠我們,把我們當累贅,都可以理解,都是合理的。」
「可蘇天道呢?」
「按照蘇天道最開始表現出來的對我們重視,他一定會想盡辦法讓我們一起參與,甚至,他會讓我們跟他一起組隊,這才符合他最開始的說詞。」
「但剛剛,蘇天道並沒有這麼做,而是順理成章的讓我們留在這裡。」
「想過這是為什麼嗎?」
聽到陳長安的話,牧雲謠她們都皺著眉頭思索了起來,蘇天道表現的,確實是前後反差比較大,也並不是很合理。
「大哥,你不會是想說,蘇天道的目的,就是先將我們騙過來?」
「然後其實真正的主意,打在了其他那些勢力身上?」
「加上之前我們的猜測,如果說蘇天道有問題,他可能是內奸,跟魔族有關聯,甚至可能是魔族的話。」
「那他現在的行為,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要分化這些人,將他們分開,然後逐個擊破?」
「最後用他們的生命和鮮血為獻祭,促成魔族復甦?」
「可是……這完全不需要我們啊,帶我們有什麼意義呢?」
「臥槽,大哥,這狗東西不會是看上你了吧?這些人都是前菜,你才是主菜?」
「你是他們最終的目標?」
「可是……蘇天道應該對你不了解,也不是很熟悉,你肉身的情況,他們應該不知道,唯一有可能被他們打聽到的,便是潛力值。」
「他們這些所謂的魔族復甦……需要肉身?」
「需要一個擁有恐怖天賦潛力值的肉身?而你的肉身剛剛合適?」
「蘇天道在演戲,甚至這些所謂的守護者,也很可能是蘇天道安排的?他們是蛇鼠一窩?」
「如今我們已經出現在這裡了,那麼帶著我們,反而可能容易壞事,還不如將我們留在這裡。」
「這才是演這一場戲的目的?」
「媽的,這狗東西,能會玩啊。」
大黃說完之後,一旁的戰天都懵了,這還是自己認識的大黃嗎?
這還是那個在青樓笑的跟個二百五一樣的色狗嗎?
「大黃,你竟然能夠想到這麼多事情,你簡直讓我刮目相看啊。」
「別颳了,你那眼窩子夠淺了,再挖都特麼凹進去了。」
「我特麼是誇你,你能不能好好跟我說話。」
「我聽到你誇我了,所以,我只是說了你眼窩子淺,沒說你腦子不咋地。」
「尼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