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可能,就是此人隱匿了神種氣息之後,逃遁了。」
炎樞的目光之中帶著一絲熾烈之意。
「他的隱匿手段,是可以移動的。」
「這才是寶藏啊!」
炎樞的目光之中滿是激動之意。
不過,燎塵卻是沒有太過開心。
只要找不到神種,那他就無法完成最後的升級。
這對於他來說,就是一種損失啊。
「哈哈哈哈……」
仿佛看到了燎塵的不滿,炎樞直接放聲大笑起來。
「放心好了,只要這神種還在實驗宇宙之中,就絕對不可能逃得了。」
炎樞的聲音之中滿是自信。
「走,咱們先去找其他的神種。」
「這兩枚神種,咱們先給他記下。」
炎樞點了一下探測雷達上。
「這兩個神種,距離比較近,應該是在結伴同行,咱們現在就去。」
看了一眼探測雷達上的光點。
燎塵與燎風,也是深吸一口氣。
終於是要開始了啊。
同時面對兩個神種實驗體,對方很大可能是突破了屬性極限的存在。
這是一場硬仗。
只是……
燎塵看了一眼自己這邊的裝備與器械。
最終還是淡淡一笑。
「爆炎必勝。」
嗖……
一道玄光破空而去,三人乘坐飛行器,徑直朝著遠處而去。
百里之外,袁歌通過詭絲連結,自然也是看到了這一行人的動作。
根據他們前行的方向,袁歌能夠確定,對方絕對是盯上了蒼古以及劍尊者了。
「隱匿起來,靜觀其變。」
通過詭絲連結,袁歌直接下達了一個命令。
聽到這話的蒼古與劍尊者,頓時撐起了身上的詭絲。
「詭絲,擬態!」
做完這些之後,蒼古與劍尊者轉身就跑。
跟在他們身後的蒼牙先是一愣,隨即也是跟了上去。
「怎麼回事兒?你們這是怎麼回事兒?」
此時的蒼牙,看向幾人的目光之中帶著一絲狐疑之色。
然而,不管是蒼古還是劍尊者,全都是頭也不回的逃竄。
袁歌的命令,很簡單。
但正是因為如此,他們才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字兒越少,事兒越大。
顯然,今天這事兒,很大了啊。
果然,就在幾人逃出去上百里路之後,原本他們所在的位置,猛然間爆發出了一團熾烈的光球。
強悍的氣息撕碎空間。
就算是身在百里外,都能夠感受到那熾烈的殺意。
「這……」
「果然還是得聽主上的啊。」
不管是劍尊者還是蒼古,全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那是……爆炎戰隊?」
「老弟,你們是怎麼知道爆炎戰隊要來對付你們的?」
此時的蒼牙,湊到了蒼古的近前,看向他的目光之中甚至帶著一絲狐疑之色。
「嘿……我們沒有辦法知道,但是主上知道啊。」
「只要跟著主上的指揮行動,那咱們就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危險。」
現如今,蒼古對袁歌那是無比的服氣。
哪怕袁歌現在讓他跳到深淵之中去,他都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懷疑。
不為別的,就是信任。
劍尊者更是如此。
對於袁歌的命令,幾乎就是無差別的執行。
「你們……」
看到自家老弟,這樣一副狗腿子的樣子,一時間,就算是蒼牙,也滿是不爽。
然而,不管是蒼古還是劍尊者,全都對袁歌的話,深信不疑。
直接就是施展出了自己的手段。
將自己給偽裝了起來。
「嗯?」
兩人如此聽話,這可讓炎融等人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了起來。
「又少了兩枚神種的氣息?」
炎融的臉色此時已經難看到了極致,剩下的五道神種氣息,現如今,又有兩道徹底消失不見了。
這讓他們的臉色黑到了極致。
「又少了兩道?」
不只是他們,就算是炎樞一行,也是神情變得凝重起來了。
如果這些神種實驗體能夠隱匿自己的神種氣息。
那對於他們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二哥,咱們怎麼辦?」
現如今的燎塵,已經沒有之前那樣氣憤了。
畢竟,現在,已經不只是自己的那一枚神種丟了,而是其他人的神種,也丟了。
受損失的人,不只是自己了。
這樣一想,自己反而不是很難受了。
「還能怎麼辦?去另外兩處!」
炎樞的臉色陰沉到了極致,自己選擇了兩處了神種聚集地,只是,最終結果,這裡的神種氣息都被遮擋了起來。
事到如今,探測雷達上面,只剩下了三道神種的氣息。
按照他對炎融的了解,對方很大可能,是去最遠的一處。
那剩下的這兩處,自己說什麼也得弄到手。
嗖……
飛行器調轉方向,徑直朝著萬歲與童童的方向飛去。
「二哥,你說,這些人接二連三的將神種氣息都給屏蔽掉,但卻獨獨留下三個,他們……是不是想要做誘餌啊?」
就在此時,燎塵靈機一動問道。
握草!
聽到這話,炎樞的臉,頓時就變得黑了起來,眼神之中甚至帶著一絲難看。
他最煩的就是這種推測。
明知道是誘餌,他們還得去闖。
是事實上,這些事情,他作為爆炎戰隊的智囊,怎麼可能猜想不到?
只是不願意深究罷了。
按照他的推測,就算是對方設置了陷阱,只要自己動用飛行器上的大殺器,那就絕對能夠將對方的一切布置都給橫掃。
這就是炎樞的自信。
「管他是不是陷阱,咱們先試探一下再說。」
炎樞淡淡的說道。
這一次,他們與炎融會合之後,他終究是與炎融之間產生了一些隔閡。
袁歌的計策,很簡單。
擬態成為炎融的樣子,與炎樞等人進行拼殺。
不管是炎融殺了炎樞,又或者炎樞殺了炎融。
他們之間的隔閡,就註定會出現。
畢竟,這就是所謂的破窗效應。
一個名望極高的人,氣場十足,但只要你一拳頭打在他的臉上。
那他的一切威望,一切氣場,在你的面前,就全都是一個笑話。
再也無法對你形成任何的壓迫與威懾。
袁歌反反覆覆的變成炎樞等人的樣子,與炎融進行戰鬥。
又變成炎融的樣子,與炎樞等人進行戰鬥。
更是被對方殺了幾十次。
哪怕炎樞炎融都知道他們殺的隊友都是假的。
但他們兩人一旦碰面,第一反應,就是要幹掉對方。
哪怕用理智壓制住了這種念頭,他們之間,也只會存在一條深不可見的隔閡。
離間!
就是這麼的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