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歌,袁歌,你給我停下,停下。」
胡慶風風火火的追了出來,眼神之中帶著一絲焦急之意。
其他人看到胡慶的樣子之後,也是一陣的驚疑不定。
目光之中甚至帶著一絲古怪之意。
要知道胡慶是出了名的穩重。
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現如今,卻是如此的慌張,這絕對是有問題啊。
「有事兒?」
袁歌轉過身,看向胡慶的目光之中,帶著一絲疑惑之意。
「你……是不是想要挑撥大荒山與真界之間的大戰?」
「袁歌,你這是在玩火,會死人的。」
胡慶的聲音之中滿是凝重之意。
然而,袁歌卻只是冷冷的看著他。
「會死誰?」
「額……」
袁歌的反問,讓胡慶的眼神之中帶著一絲詫異之色。
「真界中的普通人!」
「那與我何干?」
袁歌淡淡的說道,直接攤了攤手。
「我又不是真界的人,他們的死活,我無感。」
淡漠的聲音傳來,一時間,就算是胡慶也是一愣,其他人聽到兩人的對話之後,同樣是一陣的驚疑不定。
怎麼回事兒?
什麼讓大荒山與真界開戰?
這特麼到底在說什麼?
只有冷佳怡與洛盈盈等人,能夠聽得明白。
此時的冷佳怡,看向袁歌的眼神之中,帶著淡淡的柔光。
但洛盈盈就坐不住了。
「袁歌,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會害死多少人?真界之中的普通人,七成以上,都會死。」
洛盈盈宛如一個小雌豹一樣,對著袁歌嘶吼。
然而,袁歌卻只是聳了聳肩膀。
「與我何干?」
「你……」
洛盈盈氣結,拳頭都攥的緊緊地,眼神之中,滿是憤怒之意。
「你要是敢這樣做,那……真界之中戰死的那些人,你要負全責。」
聽到這樣的話,袁歌一下子被氣笑了。
目光之中,甚至帶著一絲玩味之意。
「負全責?」
「洛盈盈,你說的這話,有多好笑,你自己知道嗎?」
袁歌的眼神之中帶著一絲咄咄逼人的光芒。
冷冷的看著洛盈盈。
「人是大荒山的妖族殺的,與我何干?你不去找大荒山的人,找我做什麼?難不成,死了人,就要有一個背鍋的?這一次你選擇了我?」
袁歌嗤笑,看向洛盈盈的目光之中,甚至帶著一絲嗤笑之意。
「你想要挑撥大荒山與真界的關係,難道不是你的錯嗎?」
「哈哈哈哈……」
聽到洛盈盈的話後,就算是袁歌也是一陣放聲大笑起來。
「說的好像我不挑撥,大荒山與真界,就能夠和睦相處一樣?洛盈盈,虧你還是洛家的大小姐,現在看來,就是一個白痴。」
此言一出,洛盈盈的臉色一下子漲的通紅,眼神之中,甚至帶著一絲瘋狂之意。
「你敢罵我?你敢罵我?你一個卑劣的實驗宇宙土著,你敢罵我?」
此時的洛盈盈,看向袁歌的眼神之中,甚至帶著一絲瘋狂之意。
下一刻 , 彎弓搭箭。
嗤……
長箭斷開,被袁歌的一根詭絲,生生切斷在了當場。
一瞬間,刺骨的殺意籠罩在了洛盈盈的心頭,眼神之中,更是帶著一絲駭然之意。
看向袁歌的眼神,更是帶著一絲警惕。
沒錯,就是警惕。
「你……你要做什麼?」
「袁歌,這裡是我們的聚集地,你要是敢動手的話,我們所有人都不會放過你的。」
此時的洛盈盈,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
只是,周圍的人,卻根本就沒有動。
就算是胡慶,也只是嘆了一口氣,目光之中,帶著一絲冷冽之意。
「袁歌,夠了。」
「我告訴你離開實驗宇宙的方法,不是讓你去挑撥真界與大荒山的,畢竟,真界很難,一旦戰爭起來,死掉的人,將會是數以百萬計。」
胡慶的話,也是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鳴,紛紛開口,想要勸說袁歌。
然而,袁歌卻是冷冷的看著這些人。
「一個個悲天憫人,一個個心有慈悲。」
袁歌嗤笑,目光之中,帶著一絲玩味之意。
「那實驗宇宙中的這些人呢?你們怎麼說?他們不是生命嗎?」
「真界拼接實驗宇宙,死掉的實驗宇宙中的人族,數億之多,他們難道就無辜嗎?」
「真界的人,是人,實驗宇宙中的這些生靈,難道就不是人了嗎?」
此時的袁歌,看向洛盈盈的眼神之中,甚至帶著一絲嘲弄之意。
「我看,你們所謂的悲天憫人,也只是針對你們的同類罷了,那我又何嘗不是這樣呢?」
「我只要保證實驗宇宙中的人,有火種生存下去就行,至於真界的那些人,就算是死絕了,與我何干?」
淡漠的聲音傳來,一時間,所有人都沉默了。
「實驗宇宙,是我們真界創造出來的,當初,創造出來,只是為了做實驗,實驗宇宙中的這些人,都只是試驗品而已。」
「你難道真的不知道嗎?試驗品,那就是耗材,消耗的再多,又能怎麼樣?只要真界的人願意,隨時能夠搞出,更多的實驗宇宙土著。」
「袁歌,你真的不知道嗎?」
此時的洛盈盈低聲咆哮。
然而,胡慶卻是閉上了眼睛,這個蠢女人啊,這不是火上澆油嗎?
此時的袁歌,眼神之中帶著一絲冰冷之意,看向洛盈盈的眼神,甚至滿是殺意。
「耗材?在你們的眼中,實驗宇宙中的生靈,都是耗材?」
「不然呢?」
洛盈盈昂首。
「他們生在實驗宇宙之中,就是為了給真界研究如何突破。」
「就算是死了,也是為真界做貢獻了。」
「袁歌,你不會不知道這一點的,真界才是核心,所有的一切,都需要圍繞在真界的周圍。」
此時的洛盈盈,聲音之中,甚至帶著一絲驕傲之意。
「是嗎?那你這個真界的大小姐,為什麼偏偏要求我這個實驗宇宙的土著呢?」
此言一出,洛盈盈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
「你……該死,我會求你?你算什麼?我只是在命令你,命令你!」
此時的洛盈盈,一陣的低吼,目光之中,甚至帶著一絲癲狂之意。
然而,袁歌卻是嗤笑一聲。
「命令我?你算什麼東西?也有資格命令我?失去了真界洛家的這一層光環,你什麼都不是!」
「少在我面前鬼叫,要不然,老子真的會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