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把金色大弓,直接擋住了這沖天刀意。
「胡老頭,你瘋了,對我出手幹什麼?」
第二議長的眼神之中帶著一絲凝重之意。
呵斥一聲說道。
「瘋了?對,我特麼瘋了!洛老頭,你投靠這袁歌,這就是與我為敵。」
「二十條文明之路,你可真捨得啊。」
第一議長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絲癲狂之意。
原本,他以為第一議長那些話,只是說說而已,現在看來,根本就不是說說,而是真的要投靠袁歌了。
這特麼……
背叛了啊。
「有什麼捨不得的?跟你一起對付袁歌,也是為了突破到神階,投靠袁歌,同樣是為了突破到神階。」
「兩邊選擇,我只能選擇有把握的了。」
第二議長淡淡的開口說道。
「更何況,如果你也投靠袁歌的話,說不定,我們能夠更快的將他推向神位。」
「胡老頭,難不成,你還想抱著你的真界第一強者這個虛名,繼續下去嗎?」
「虛名而已,捨棄它,難道就這麼困難嗎?」
此言一出,第一議長的眼神之中滿是掙扎之意。
他不是捨不得真界第一強者這個名頭,他是不想為他人做嫁衣。
成神之路,大道獨行。
真要是袁歌成神之後不幫助自己,那自己豈不是虧到了姥姥家?
過分信任這種天賦,他沒有。
「嘖嘖……第一議長,如果你也加入到我的陣營之中,那……我不介意幫你突破到百億的本源。」
就在此時,袁歌突然開口說道。
一瞬間,除了第一議長之外,炎樞等人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到了極致。
袁歌幫助第一議長突破到百億本源?
這本源從什麼地方來?
難不成……
一時間,不管是燼影還是炎樞,全都感覺身上一陣的冰冷。
「袁歌老大,你……我們……」
燼影的嘴唇都在哆嗦,身為一個刺客,他還從來沒有如同眼前這樣害怕過。
真要是被練成丹藥,那他還不如直接自爆呢。
只是,袁歌卻根本沒有理會他。
只是眼神之中,帶著一絲玩味之意。
「安心,禁聲。」
一道聲音傳入到了燼影的耳中,赫然便是袁歌的詭絲分身。
聽到這話,燼影原本的擔心,也慢慢平復了下來。
「呵呵……百億本源,談何容易?就算是將他們所有人都交給我們,也終究會差點。」
「除非,讓他們這些人,全部成聖,然後再練成丹藥,只有這樣,我們才會擁有百億本源。」
「但是,袁歌,你做得出這種事情嗎?」
此時的第一議長,眼神之中,帶著一絲嘲弄之意。
其他人,也是屏住了呼吸,他們很想知道,袁歌會怎麼選擇。
如果真要用他們的命,來作為交換的話,那就算是死,他們也絕對不會讓袁歌如願。
此時,不管是蕭戰還是炎樞,又或者是燼影等人。
一個個全都將目光投向了袁歌的方向。
「呵呵……自然不是,他們是我的夥伴,我當然不會用他們的命來進行交換。」
「我要給你們的,是另外的本源。」
袁歌淡淡的開口說道。
「另外的本源?」
聽到這話,不只是第一議長,就算是第二議長,也是微微蹙眉。
炎樞等人,同樣皺著眉頭看向了袁歌的方向。
心中的忐忑,依舊沒有安定下來。
「袁歌,有件事情,我需要跟你說清楚,我等為了積攢百億本源,耗費的天材地寶不計其數。」
「數百年的時間,很多天材地寶,對我們來說,都已經不再起作用。」
「所以,你的這種另外的本源,或許,會對我們無效。」
第二議長淡淡的開口說到。
他的目光落在了炎樞等人的方向。
「唯一保險的方式,就是你身後這些人,將他們練成丹藥,才會對我們略微有些幫助。」
此言一出,不管是炎樞,還是燼影,全都臉色一變。
「袁歌,你沒有必要拉攏他們,按照你之前所說,這兩人,就算是達到百億本源,也不見得能夠繼續走下去。」
「但我們這些人不容,只需要在九階巔峰的時候,達到十億本源,一旦突破到聖境,那就是百億本源。」
「對你的幫助,更大。」
蕭戰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絲焦急之意,真怕袁歌將他們交給第二議長。
嗯?
蕭戰的話,讓第一議長與第二議長一愣,隨即看向了蕭戰的方向。
「你什麼意思?我等突破到百億本源之後,便能夠踏入到神階門檻,無法走下去?哼……鬼扯。」
第一議長的聲音之中帶著冷漠之意。
成神,這是他的執念,如果無法成神,那比殺了他還難受。
蕭戰的這番話,讓他殺心驟起。
「呵呵……這話,不是我們說的,而是袁歌老大告訴我們的,舉頭三尺有神明,只要在九階巔峰的時候,突破到十億本源。」
「那根本就不用存想法相,順理成章就能夠突破到聖階。」
「然後輕輕鬆鬆,就能夠踏入到神階的門檻。」
炎樞的聲音之中,也是帶著一絲玩味之意。
「胡烈軍,你根本就不知道那種感覺!十億本源,突破到聖階的一瞬間,一切都是水到渠成,一切都是順其自然。」
「我的巨掌法相,就是這樣來的。」
「根本不是我之前的存想法相。」
見到第一議長不相信,炎樞直接用自己的經歷當成了例子。
「而且,這一點,袁歌老大也能夠證明。」
「他在九階巔峰的時候,本源渾厚程度到了十八億。」
「順利突破到聖階之後,原本的萬弦歸墟法相,直接被焚仙盞法相取代。」
「順其自然,水到渠成。」
「嘿……第一議長,你們的法相已成,但卻是經過你們自己雕琢存想得到的法相。」
「很有可能不是你們體內的神性,一旦你們的本源突破到百億,激活了自身的神性!」
「神性與法相碰撞,說不定,你們的根基瞬間就會土崩瓦解。」
說到這裡,炎樞的目光之中帶著一絲玩味之意。
「到時候,你們很可能當場就會被幹掉。」
「數百年的積累,最終卻是一場空,嘖嘖……」
一瞬間,第一議長與第二議長的臉色變得難看到了極致。
兩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了袁歌的方向。
「袁歌,究竟是怎麼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