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歌靜靜的聽著,並沒有打斷妖神的話。
這些事情,對於袁歌來說,太重要了。
尤其是妖神所說的成神之事。
「血脈禁令,無法成神。」
宛如一個魔咒一樣,困住了他。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破這個魔咒。
雖然自己是穿越過來的,但卻是魂穿,肉身並沒有穿越過來。
可以說,血脈禁令,依舊存在於自己的身體之中。
一旦自己想要成神,那說不定,下一刻,自己就會慘死當場。
所以,現如今的袁歌,聽的極為認真。
「你……是怎麼做的?」
袁歌淡淡的問了一句。
妖神嘴角微微上揚。
表情極為傲然,顯然,他對於自己的辦法,極為驕傲。
「獻祭。」
轟……
此言一出,袁歌的腦袋嗡的一聲。
宛如被一道驚雷劈中。
「獻祭?居然是獻祭。」
袁歌苦笑,他早就應該猜到的,法相,獻祭。
「呵呵……」
看到袁歌這樣的表情,一時間,就算是妖神也是一愣。
「怎麼?你知道獻祭?」
袁歌看了一眼妖神的方向。
淡淡的吐出了兩個字。
「法相!」
此言一出,妖神的神情一下子變得凝重了起來,看向袁歌的眼神,徹底變了。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哦,對了,你本身就是古之一脈的人,能夠看透法相,也是正常。」
「但……這是唯一能夠突破到神階的方法。」
「血脈之力,這是禁令,可一旦獻祭,那就不一樣了,我們絕對能夠得到一尊神明。」
妖神的眼神之中,帶著一絲狂熱之意。
「不過,你不一樣,你是古之一脈的人,更是散掉了自己的血脈,所以,你能夠自然成神。」
「有了你,咱們就能夠第二次嘗試了,打破牢籠,徹底從這裡衝出去。」
妖神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絲瘋狂之意。
他的確是瘋狂了。
任誰,被關押在這裡成百上千年,估計都得瘋掉。
「所以,你故意讓蒼古成神?就是想要藉助我們的力量,突破陣界的壓制?」
「那團焚仙焰所在的地方,難道不是通道嗎?」
袁歌看向了妖神的方向。
後者緩緩的搖搖頭。
「當然不是,那個地方,只是本座與蒼古想要打穿的節點,只是可惜,我們失敗了。」
「就算是獻祭成功,我們得到了一種神明,但他的壽命,太短了。」
「區區三日時間,完全不夠我們打穿節點。」
說到這裡,妖神有些頹然。
「所以,神界是假的,法相是假的,甚至……神明……也是假的。」
「這一切,都只是為了締造出一尊打穿牢籠的工具罷了。」
此言一出,妖神的臉色變得有些不太自然起來。
「有問題嗎?不離開牢籠,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但,只要離開了陣界牢籠,那一切,都將會是真的,到時候,血脈不再是桎梏。」
「反而是助力。」
「袁歌,你要知道,做任何事情,都是需要代價的。」
「他們這些人,是我們製造出來的,能夠有朝一日突破到神階,那對於他們來說,就是最大的饋贈了。」
妖神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絲淡漠之意。
「神階的風景,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領略到的。」
此言一出,袁歌沉默。
他明白,妖神所說,是對的。
「那你與蒼古之間,為何會發生了衝突?」
袁歌有些不解,既然已經找到了方向,那為什麼這兩人,還會反目?
這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呵呵……」
說到這裡,就算是妖神也是一陣的苦澀。
「這自然是因為這獻祭問題了。」
妖神對袁歌沒有隱瞞,而是將所有的一切,都和盤托出。
「想要成神,想要完美獻祭,那……血脈之力越強,就越是容易。」
「要知道,那所謂的法相,只不過是我們給出的功法而已。」
「只要按照我們制定的道路前行,那就一定會走到聖階,只要走到聖階,那就繞不開法相。」
「而,所謂的法相,就是以前,被陣界磨滅的神明英魂。」
「想要獻祭這樣的英魂,血脈之力越是濃厚,就越是容易成功。」
此言一出,袁歌苦笑。
他明白了。
自己摸索出來的十億本源成聖,百億本源的神階門檻,根本就是為了給獻祭做準備的。
如果不是拜訪了妖神。
如果不是知道了這些。
說不定,自己最後,也會直接成為祭品。
草啊。
袁歌低吼,眼神之中,甚至帶著一絲瘋狂之意。
差一點,就差一點,自己就徹底完蛋了。
他深吸一口氣,看向妖神的目光之中,甚至帶著一絲不善之意。
「怎麼?很生氣?」
妖神自然感受到了袁歌的情緒波動。
不過他卻根本就沒有在意。
「你不會被獻祭的。」
「你的靈魂,極為特殊,只要正常修煉,就能夠突破到神階。」
「古之一脈的人,如果被獻祭了,那才是笑話呢。」
妖神淡淡的開口說道。
然而,袁歌卻是自己知道自己的情況,什麼狗屁古之一脈。
自己就是個冒牌的。
「獻祭,嘖嘖……你們還真是會玩啊,不過,我很好奇,這些人之中,有些人的法相是生靈。」
「有些人的法相卻是神器,這是什麼情況?」
袁歌問出了自己心中的問題。
眼神之中,帶著一絲灼灼的光芒。
「嘿……簡單啊,但凡法相是神器之人,都是獻祭失敗的。」
「不過,也並不是完全沒有作用,一旦有獻祭成功的人,他們的法相,會將那些神器法相取到手中。」
「到時候,一旦這法相成功取代修行者,那他的實力,會有一個極大的提升。」
此言一出,袁歌徹底沉默了。
這一點,還真是跟他猜想的一樣啊。
「那我的呢?」
此時的袁歌,看向了妖神的方向。
「我的法相,是焚仙盞,這一件神器,是屬於誰的?」
袁歌冷冷的開口問道。
妖神嘴角微微上揚。
「蒼古!」
「當初,我與蒼古大戰,就是為了爭奪血脈。」
「他想要讓人族出現一尊神明,而我卻想要讓妖族出現一尊神明。」
「我們兩個,因為這個原因鬧翻,大打出手。」
「也正是在那個時候,他的神器,焚仙盞,被我打碎了神性。」
「沒想到,卻被你捕捉到了成了你的法相,嘖嘖……」
此言一出,袁歌的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