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袁歌的臉色才變得好了一些。
只是,他的心中依舊帶著一絲疑惑!
「神明這般強大,居然還會被覆滅掉?」
「你們可知道覆滅神族之人究竟是誰?」
袁歌看向了妖神的方向。
一時間,後者的臉色變得無比複雜起來。
「不知道!」
「啥?」
聽到這樣的回答,袁歌的目光瞪得滾圓。
「不知道?」
「神族與那個神秘種族鬥了幾百上千年,你們居然不知道他們的身份?」
袁歌也是有些醉了。
這神族是被人家打蒙了嗎?
「我們的確不知道他們真正的根腳!只知道他們的實力極強。」
「在世界重疊的一瞬間,他們便沖入到了神界之中,一直都是壓著我們神族在打。」
「而且,他們的能力極為詭異,能夠吞噬我們的神明本源。」
「正是因為如此,我們神族才會如此乾脆地落敗。」
妖神的神情帶著一抹複雜之意。
「不過,我聽神族的長老提過一嘴,他們將這個種族稱之為靈族。」
「靈族?」
袁歌眉頭皺了起來。
不管是妖神還是蒼古,對於靈族的印象都不是太深。
畢竟他們都是下等神明。
真正的核心信息也輪不到他們知道。
「等一下!」
就在此時,蒼古的臉色變得凝重無比。
他看向了妖神的方向,目光灼灼,眼神之中仿佛噴涌著一團火焰一般。
「你剛才說,那個種族,能夠吞噬我們神族的本源之力?」
蒼古的臉色變得蒼白無比。
妖神也是一愣,隨即他便想到了什麼,目光灼灼的看向了蒼古的方向!
「他們是如何吞噬我族的本源之力的?」
蒼古的呼吸變得有些沉重起來。
而袁歌也是臉色難看無比。
血色符文!
這血色符文就有一種吞噬之力。
能夠吞噬神明的血脈。
「我沒有親身經歷過,但聽那些從戰場上退下來的人說過!」
「靈族的那些人是使用一種血色鎖鏈,抽取我們神族血脈的。」
「血色鎖鏈?」
一瞬間,不管是袁歌還是蒼古,全都臉色變得難看無比。
尤其是袁歌,他是見過那種血色鎖鏈的。
「你們該不會是懷疑那血脈珠吧?」
此時的妖神也是反應了過來。
看向袁歌與蒼古的目光之中,帶著一絲陰沉。
「我至少在那個時代生存了上百年,但卻從未聽過血脈珠這種東西。」
「那些從戰場上退下來的老兵,也從來沒有說過血脈珠這三個字。」
「更沒有與珠子相關的寶貝。」
妖神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絲凝重之意。
然而,他的這番話卻並沒有打消袁歌與蒼古的懷疑!
「這種血脈珠或許只是初級階段,如果讓它繼續吞噬血脈的話,說不定能夠進化成為另一種形態。」
袁歌淡淡的說道!
一時間,妖神也是臉色一變。
而蒼古看向袁歌的目光之中,更是帶著一絲幽怨之意。
他的體內可是還有血色紋路呢!
人族將他送到陣界之中避難來了。
袁歌卻直接將這種血色紋路種到了他的體內。
這特麼逃了幾百年,依舊逃不出被吸乾的宿命嗎?
蒼古的神情帶著一抹苦笑。
早知道這樣,他還不如留在神界之中,與神界共存亡呢。
「放心,只是一道血色紋路而已,就算是吞噬的再多,也不可能將你吸乾。」
袁歌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絲無所謂。
蒼古的肉身可是貨真價實的神體。
一道血色紋路而已,並不是完整的血色符文。
根本不可能將蒼古吞噬個乾淨。
這就好比一隻蚊子落在了人的身上。
血肯定是要吸的,但,一隻蚊子就想將人吸乾,那也是不可能的。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任誰的體內寄生一條血色紋路,也會很不自在的。
「當務之急,我們是要搞清楚,這血脈珠到底與靈族有沒有關係?」
「如果這些東西真的是靈族所有,那我們就麻煩了。」
沒有理會蒼古幽怨的眼神,袁歌淡淡的說道。
此言一出,就算是蒼古也是嚇了一跳。
「不會這麼巧吧?」
「那可說不準!」
袁歌的神情變得凝重無比。
那個雲炎可是個穿越者,天知道他曾經穿越到哪個世界之中,得到的這枚血脈珠。
「而且我還有一個重要的事情,需要驗證。」
袁歌深吸一口氣,隨即抬頭看向了天穹的方向。
雲家!
他還要去雲家打開異世界裂縫。
驗證一下,他兩次打開的異世界裂縫是否是同一個。
聽到袁歌的話,就算是妖神與蒼古,也想跟著他一起去看一下。
然而卻被袁歌給拒絕了。
畢竟,現在的雲家老祖正在尋找這兩尊殘神。
自己要是帶他們去的話,不亞於自投羅網。
安頓好兩尊神明之後!
袁歌直接開啟瞬移,便出現在了雲家小世界的附近。
嗖嗖嗖……
袁歌剛剛現身,便被數道身影圍在了中間。
雲家人臉色極為不善地看著袁歌。
「袁歌,你還有臉來我們雲家?」
一個個雲家子弟,雙目充血,仿佛要將袁歌徹底撕碎了一般。
當初袁歌大鬧雲家,將整個雲家都給攪得天翻地覆。
雲家強者們更是一個個灰頭土臉。
哪怕是雲家老祖,都是極為狼狽。
現如今袁歌再次出現在了雲家附近。
這如何不讓他們憤怒?
「都退下!」
就在此時,一道渾厚的聲音傳了過來。
下一刻,雲千秋臉色陰沉地出現在了袁歌的面前。
「你騙了我!」
「金色血脈,根本就不可能將聖階詭具提升到神器。」
聽到這話之後,袁歌嘴角微微上揚。
「當然不可能!」
「一個是血脈之力,一個是聖階詭具。」
「它們之間根本就無法融合。」
袁歌攤了攤手,眼神之中帶著一絲玩味之意。
根本就沒有狡辯的意思!
「你耍我?」
雲千秋的臉色陰沉到了極致。
頭頂的血脈珠再次升騰了起來。
一時間,一股殺意籠罩在了袁歌的身上。
「耍你又能怎麼樣?你能殺了我?你如果真能做到的話,我就不可能還活到現在了。」
袁歌嗤笑一聲,根本就沒有將雲千秋的殺意放在眼中。
以他現在的實力,除非真正的神明降臨,否則誰都殺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