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確沒有資格跟袁歌談判。」
「但我們同屬真界,交流起來不會有任何的障礙。」
「而且,仙師有沒有想過,袁歌最怕的是什麼?」
雲千秋淡淡的開口。
眼神之中帶著一絲盡在掌控的神情。
「袁歌最怕什麼?」
雲鵬的眼睛眯了起來。
看向雲千秋的方向,眼眸深處閃過一抹銳利的光芒。
「你想到了什麼?說出來。」
雲鵬的聲音緩和了很多。
雲千秋淡淡一笑。
一副智珠在握的神情。
「袁歌最害怕的就是仙師啊。」
雲千秋緩緩開口,一語道破。
「他會害怕本仙師?」
雲鵬嗤笑一聲。
「他如果真的害怕本座,那早就跪在地上臣服了。」
雲鵬不置可否,根本不信雲千秋的這一套說辭。
「仙師莫急,聽我慢慢的說來。」
雲千秋不急不緩地開口。
眼神之中帶著一絲清明。
「仙師擁有大鵬之速,可以說是獨步天下,在整個真界,沒有任何人能夠追得上仙師。」
「就算袁歌都不例外。」
說到這裡,雲千秋明顯看到雲鵬的眼中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神情。
「他抓不住仙師,也就殺不死仙師。」
「更是要時刻警惕來自仙師的突然襲擊!」
「說句大不敬的話,仙師不死,他袁歌睡不著啊。」
雲鵬沉默,並沒有開口。
反而示意雲千秋繼續說下去。
「袁歌之所以轉身離去,不是因為他有多大的底氣,而是因為他算準了仙師想要離去的心思。」
「只要仙師一心想要離開真界,那袁歌就能夠隨意地拿捏仙師的七寸。」
說到這裡,雲千秋捋了捋自己的鬍鬚。
眼神之中也帶著一絲看透一切的睿智!
「可如果仙師不想離開呢?反而一次次地與他作對。」
「反覆地對他進行偷襲。」
「仙師覺得最先著急的會是誰?」
一語驚醒夢中人。
雲鵬笑了,笑得很是燦爛。
「哈哈哈……好,好,雲千秋,本座果然沒有看錯你。」
「你就是本座的智囊啊。」
「他袁歌既然不讓本座離開,那本座就不讓他睡得安穩。」
「看看到了最後是誰先熬不住。」
雲鵬的眼中滿是笑意。
仿佛已經看到,袁歌跪在地上懇求自己離開的場景了。
「這一次,看我怎麼拿捏你。」
雲鵬的臉上滿是振奮。
不過在這之前,他需要先找到雲萱與雲金。
雲金的生死,雲鵬一點都不在乎。
反倒是雲萱,讓他有些擔心!
不過想來,雲萱那邊只是對付袁歌的幾具分身。
應該問題不大。
「你去找袁歌,把其中的利害關係跟他說清楚。」
「我要去找雲萱仙子,與她合計一下,一起出手對付袁歌。」
「只有給他足夠的壓力,他才會低頭!」
雲鵬淡淡的開口,眼神之中滿是傲然。
「謹遵仙師法旨。」
雲千秋躬身施禮,轉身就走。
看到雲千秋離去的背影,雲鵬滿意的點了點頭。
目前來說,他對主動靠上來的雲千秋,印象還算不錯。
「希望你不要有什麼歪心思,要不然我不介意弄死你。」
雲鵬淡淡一笑,雙翼一展,徑直朝著雲萱的方向飛了過去。
「雲萱,連你也被……」
此時的雲金看到雲萱仙子的樣子,神情滿是複雜。
原以為自己被袁歌奴役,已經很慘了。
沒想到,雲萱卻比他更早的被袁歌拿了下來。
「主上神威蓋世,能夠為主上服務,是我的榮幸。」
雲萱淡淡一笑,眼神之中沒有絲毫的勉強。
雲金沉默了!
體內的詭絲正在刺痛他的血肉。
被詭絲寄生之後,只要他的內心深處流露出一絲對袁歌的不滿,就必然會被詭絲折磨。
痛,很痛!
但當他看到雲萱成為袁歌僕從的那一刻。
身上的劇痛根本就抵不了心中的痛。
雲萱,那是他的白月光。
儘管被雲炎捷足先登。
但他的內心深處,終究是有一絲不舍。
「可是……可是……」
雲金想要說點什麼,但最終卻什麼也沒有說出來。
「行了,我們入雲三傑與主上相比,終究是差了幾分。」
「主上承諾過,一旦將我們三人全都收服,必然會送我們回到蒼瀾大陸。」
雲萱淡淡的開口,眼神之中帶著一絲火熱。
她不怕被袁歌控制,她怕回不到蒼瀾大陸。
只要能夠回到蒼瀾大陸,回到入雲宗。
以入雲宗那恐怖的實力,想要拔掉他們體內的寄生詭絲,輕而易舉。
果然,聽到雲萱的話後,雲金也是想到了這一點。
眼神一下子變得熾烈起來。
只要能夠回到入雲宗,他們就希望擺脫袁歌的控制!
畢竟,神明的強大,遠非半神能夠比擬。
「收服我們三人嗎?還差一個雲鵬。」
雲金笑了,嘴角微微上揚。
「要不我親自出手,將雲鵬抓來?」
聽到這話,不管是妖神還是蒼古,全都笑了。
這小子雖然是一副情種的樣子,但還真是有些上道啊。
「嘿嘿……小子,你如果真這樣做的話,主上肯定會看重你的。」
「到時候有什麼好處也會第一時間想到你。」
「去吧,少年!」
蒼古與妖神咋咋呼呼。
一個個宛如看戲一樣。
然而,雲金只是瞥了他們一眼,便不再言語。
只是靜靜地盤坐在當場。
右手無意識地在腿上敲打。
下一刻,原本捆住妖神與蒼古的困龍鎖瞬間收緊。
「握草!雲金,你要幹什麼?」
「趕緊給我們松一點,要人命了。」
「該死的混蛋,你這想要公報私仇嗎?」
「別忘了,之前你還割了我的肉烤了吃,我們只是奚落了你幾句而已,至於嗎?」
「雲金,你要是敢對我們下黑手,當心主上滅了你。」
「行了,老泥鰍,這小子根本不怕死。他怕的是雲萱仙子受委屈。」
「雲金,你小子要是敢對我們下黑手。」
「信不信我直接建議主上,讓雲萱仙子侍寢。」
轟……
此言一出,雲金臉上的殺意瞬間凝聚到了極致。
「你找死!」
雲金低吼一聲,捆住蒼古的困龍鎖越發地收緊。
然而,蒼古卻沒有絲毫的在意。
「我本就是一具枯骨,你的困龍鎖就算是將我的肉身勒碎,又能如何?」
「對本座來說,無傷。」
蒼古淡漠一笑,絲毫沒有在意身上的困龍鎖。
然而,就在他得意洋洋地看向雲金之時。
後者心中的殺意已然達到了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