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身上的寄生詭絲之後。
雲鵬徑直來到了宗主大殿的外面。
雲燁張開雙目。
眼神之中帶著一抹灼灼的光華。
「進來吧!」
淡漠的聲音傳入到雲鵬的耳中。
一時間,雲鵬的臉色頓時複雜起來。
這就是神明!
自己的一舉一動都瞞不過神明的探查。
「告訴我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
雲燁淡淡的開口。
不管是雲萱還是雲鵬,回到入雲宗之後,看似一切自由。
但云燁卻早已暗中觀察兩人了。
三人同時失蹤,但有兩人卻活生生地回來了。
只剩下一人身死當場。
不管是誰,都能夠看出這其中的貓膩。
雲燁身為上等神明,天賦資質自然不差。
當然也知道,這其中定有一些不為人知的原因。
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沒有在眾人面前表現出來。
而是在暗中觀察雲萱與雲鵬。
不管是雲萱出手,滅殺雲炎。
還是雲炎死而復生!
全都沒有逃過雲燁的法眼。
「穿越者,有點意思。」
雲燁心中升起了一絲好奇。
身為上等神明,天地之間最為尊貴的存在。
他無敵太久了。
突然之間冒出了一個穿越者,這讓他多少有了一點玩鬧的心思。
「雲鵬拜見宗主。」
雲鵬跪在地上,聲音之中帶著一絲激動。
「你自己說吧,把知道的事情全都說出來。」
「包括穿越者的事情。」
此言一出,雲鵬的心中頓時咯噔一下子。
他的眼神之中滿是複雜。
他自詡做的毫無破綻。
但現在才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在雲燁宗主的眼皮子下方。
上等神明的洞察力太可怕了。
「是,宗主!」
雲鵬低下頭,隨後便將雲炎誆騙他們的事情說了出來。
包括他們進入到真界之後的所作所為,以及與袁歌之間的戰鬥。
全都事無巨細地透露了出來。
「有意思,沒想到在三千小世界之中,居然還有這樣一個人物。」
「你是說,他也能夠撕開通往蒼瀾大陸的通道?」
雲燁的眼神之中帶著一絲好奇。
「回稟宗主,的確是這樣。」
「我們之所以能夠回來,就是因為他開啟兩界的通道!」
雲鵬沒有隱瞞,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宗主,弟子一開始欺騙了宗主,並非是有心為之。」
「主要是性命掌握在那個袁歌手中,不敢不從。」
「弟子解決掉體內的麻煩之後,便第一時間來上表宗門。」
「請宗主明察!」
雲鵬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絲顫抖。
他生怕雲燁因為這件事情而遷怒到自己。
畢竟,對宗門有所隱瞞,是大不敬的。
「無妨,任何人的身上都會有秘密,只要你不背叛宗門,那一切就都不是問題。」
雲燁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安撫。
頓時讓雲鵬的心情好了不少。
「宗主,這是從雲炎手中得到的兩個替身稻草人。」
「據說這也是穿越者的手段。」
「還請宗主過目。」
雲鵬將剩下的兩枚替身稻草人交了出去。
儘管心都在滴血。
但他卻不得不這樣做。
一來是在向宗門表忠心。
二來也想藉助宗主的手段,探查一下這個替身稻草人對自己有沒有壞處。
畢竟穿越者太神秘了。
他們的手段同樣也太詭秘了。
以自己的見識,還不足以對付穿越者這樣的層次。
接過雲鵬遞上來的替身稻草人。
雲燁的眼睛一下子眯了起來。
「這樣的煉器手段,果然非凡。」
「穿越者之中還是有不少天才的。」
雲燁讚嘆!
聲音之中滿是欣賞。
他右手在替身稻草人上一點。
下一刻,整個稻草人身上的所有秘密,全都呈現在了他的眼前。
密密麻麻的符文遍布稻草人的全身。
這些符文太深奧了,他最多只能看懂三成。
剩下的那些宛如天書一般,根本就看不懂。
「很有趣的手段!」
「這替身稻草人,你拿回去吧,對本座無用。」
雲燁將兩個替身稻草人拋了回來。
雲鵬頓時大喜。
「宗主,這稻草人……」
「你不需要擔心,這替身稻草人並沒有什麼貓膩。」
「對神階以下的強者,的確是有替死的效果。」
「只是如果替身稻草人用多了,會對你的心性造成一定的影響。」
「記住,生死之間有大隱秘。」
「如果你還想成神的話,這替身稻草人能不用儘量不用。」
「不到生死關頭,不可仰仗替身稻草人!」
此言一出,雲鵬的心頓時咯噔一下子。
「弟子領命!」
雲鵬滿身歡喜地離去。
此番事情說開之後,他的心情也是變得好了幾分。
眼神之中也有光了。
「袁哥啊袁哥,我將你的事情全都上報給了上等神明。」
「這一局,你該怎麼破?」
「還有雲炎,你真的以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天衣無縫嗎?」
「你的所有算計,所有心思,全都被宗主看在眼中。」
「你逃無可逃!」
雲鵬笑了,笑得很是燦爛。
這一次,他賭對了。
從此之後,他的背後站著一尊上等神明。
什麼袁歌,什麼穿越者,面對上等神明,還不是一樣得跪在地上唱征服?
另一邊,雲萱回到洞府之中。
整個人也是變得陰翳到了極致。
與雲鵬不同!
現在的雲萱感覺整個入雲宗都與她格格不入。
見識了袁歌的手段之後。
她的心早就已經不在入雲宗了。
「這個雲鵬不能留。」
「他遲早會將主上給出賣掉。」
「不明不白的死掉了一個雲金,宗門可能還不太當回事。」
「可如果雲鵬也是稀里糊塗的死掉了,那這事就大了。」
「說不定就能夠將主上給牽扯進來。」
「雲鵬啊雲鵬,看來,得是我親自出手將你幹掉了。」
雲萱的臉上滿是陰沉。
雲鵬的速度太快了。
哪怕她手段眾多!
但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幹掉雲鵬的話,也是不可能做到的。
「怎麼辦才好呢?」
雲萱蹙著眉頭,眼神之中滿是擔憂。
另一邊,雲炎則是逃入到了深山老林之中。
他必須要淡出所有人的視線。
只有讓所有人都注意不到自己,自己才能夠活下來。
尤其是當袁歌進入到蒼瀾大陸之後。
他必須要苟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