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感情的聲音從機器人口中傳來,讓陸風一直緊繃的內心終於得到了放鬆。
又過了十幾分鐘,躺在手術台上的薛翰在機器人的輔助下站了起來。
「薛教授,你感覺怎麼樣?」
見到薛翰甦醒,陸風對著玻璃上的喇叭問道。
「回先生,目前沒有任何異常狀態,我感覺和平常一樣,不過,具體情況還是要看電腦監控的數據!」
薛翰扭頭看向玻璃觀察點,臉色蒼白的回應道。
整個人顯得有些虛弱無力,他是系統具現出來的人不假,也經過了基礎的基因強化,身體素質要比正常人強上不少,但是,即使這樣,對於他來講換心手術也是損耗極大的。
要是此刻他是普通人的身體,別說坐起來了,就是醒來都有些費勁。
「行了,薛教授,你好好休息!數據的事情先不要管了!」陸風擺了擺手。
之後,陸風又在研究所待了一下午的時間,在確認薛翰沒有任何異常之後,這才返回了莊園。
一天時間悄然過去,第二天一大早,他起床之後,又給宋卿音打了個電話,詢問了一下薛翰的情況之後,這才出門。
華宇集團內。
董事長辦公室里,陸風喊來了高曉峰。
人工心臟是醫療領域的產物,自然是要交給華宇集團才能發揮它最大的作用。
「陸董,您找我?」
高曉峰急匆匆的走進辦公室,微微躬身行禮。
「嗯,有點事找你,坐。」
陸風點點頭,掏出香菸,隨著咔嚓的打火聲響起,吐出了一口煙氣。
「最近集團發展的怎麼樣?神經藥劑和滅癌藥劑,還有雄風膠囊賣的怎麼樣了?」
他看向高曉峰,帶著一絲詢問。
自從針對醫療領域的布局結束以後,他已經很久沒有關心過集團的發展了,雖然他很相信面前這位手下的能力,但是該問的還是要問一下的。
「最近集團發展的十分不錯,歐洲那邊的市場現在基本上已經徹底打開,只有美洲那邊還有一些阻力,雖然有著凱撒集團幫忙,但還是遇到了不少的阻力。」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雄風膠囊的銷售量目前已經超越了滅癌藥劑和神經修復藥劑,成為集團銷量最好的藥品。」
高曉峰快速的將集團近期的發展情況匯報了一番,不過在說到雄風膠囊的時候,臉色卻有一些尷尬。
他可是立志要將華宇集團做到全世界第一的,結果集團賣的最好的居然是壯陽藥。
這要是傳出去,別人估計會笑掉大牙。
聞言,剛吐出一口煙氣的陸風也是差點被嗆死。
他知道男人對雄風膠囊沒有抵抗力,但他沒想到雄風膠囊居然賣的這麼好,銷售額竟然能一舉超過神經修復藥劑和滅癌藥劑這兩大救命藥劑。
不過轉瞬之間,他也就想通了。
滅癌藥劑和神經修復藥劑雖然是救命的藥,但是客戶群體卻沒有雄風膠囊的大,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兩種藥劑都是一次性的,只要使用一次就可以治療好相對應的病症。
可雄風膠囊就不一樣了,它需要長時間的服用才可以一直維持巔峰狀態,自然賣的多。
「可以了,老高,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你要是覺得買大力丸丟人,可以和別人換嘛,我覺得很多人都願意跟你換。」
陸風帶著一絲調侃看向高曉峰。
在他的商業帝國里,高曉峰雖然加入的時間很短,但是崛起的速度卻是最快的,要是真論起地位來,恐怕就是趙雲陳倩等元老都沒有他高。
聽到陸風的調侃,高曉峰尷尬一笑。
「陸董您說笑了,為您服務,別說是賣大力丸,就是買矽膠娃娃,那也無妨!」
「行了行了,說正事吧,我這次來可不是跟你閒談的!」
陸風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接著說道:
「你應該知道我手下的研究所在研究人工心臟吧?對於這玩意,你怎麼看?」
人工心臟?
高曉峰的心劇烈跳動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關於這個項目,他自然是知道的,甚至不止知道,他還親自參觀過。
「陸董,人工心臟是一個偉大的工程,現在全球大約有上億人有心臟方面的疾病,如果咱們真的能研製出人工心臟,那麼對於整個醫療領域造成的影響將不亞於滅癌藥劑的出現。」
他有些亢奮的說道。
作為一個醫療集團的掌權者,他太了解這方面的信息了,甚至於他本人還有他老婆都有心臟方面的疾病,特別是他老婆,患有嚴重的缺血性心臟病。
說著,他整個人忽然僵在了原地,一種不可思議的念頭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陸董,您別告訴我,咱們的那個項目真的成功了!!!!」
高曉峰雙眼冒出激動的光芒,死死的盯著陸風。
而這束光芒在看到陸風點頭之後,直接炸開。
「啊!」
他整個人好似被人掐住了脖子,呼吸急促,臉色通紅,更是在陸風詫異的目光下狠狠的掐向自己的大腿。
「毓秀,你有恢復健康的希望了!!!」
他激動的大喊,然後,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陸風的面前。
「喂喂喂,老高,你這是幹什麼???」
陸風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噌的一下跳了起來,隨即快步上前,想要將其攙扶起來。
「陸董!」
高曉峰沉聲打斷了他的動作。
「您別扶我,讓我用我自己的方式來向您表達我的謝意!」
「什麼謝意?不是?你在搞什麼?」
陸風一頭霧水,不就是個人工心臟嗎?至於行如此大禮嗎?之前他拿出滅癌藥劑和神經修復藥劑的時候,也沒見他這麼激動啊?
「陸董......我知道您現在很納悶,請您聽我仔細給您解釋一下,事情是這樣的........」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高曉峰向陸風解釋了他為什麼這麼做。
原來,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為,他的妻子夏毓秀是個心臟病患者,而且,還是飽受折磨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