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從來都是我們三兄弟黑吃黑,我要活剮了他(4600+)
「強哥,我這剛招到一個北邊來的高手,你要不要?」
「只收你十萬塊,還白送你一個線報。」
「叫什麼名字?」
「李長江。」
「明天一早,把人帶來。」
掛斷電話後,高強心裡有底了。
手上兩個上過戰場的兔子,再加自己這個掛逼,打三個越南仔綽綽有餘。
想著,高強將技能書都加到了槍法上。
槍法從槍法熟練(101/400),變成精通(401/1000)。
翌日,晚八點。
大富豪酒吧。
放著動次打次的音樂。
在忽明忽暗的燈光下,幾十上百個男男女女在舞池跟著音樂的節奏,扭動著身體。
其中有一人格外顯眼。
他如游蛇一般扭動在不同女孩身邊,不斷跟她們製造眼神和身體上的接觸。
但他不是好色,而是在跟女孩斗舞。
此刻,他正高舉右手,左手放在腹前,閉眼扭動著腰肢。
明顯就是拉丁舞的路數。
「大哥、大哥————」
坐在卡座上的托尼手裡拿著個電話,高聲喊著。
阿渣猛地睜開眼,看了托尼一眼,不耐煩的走了過去。
他拿起電話,語氣不善:「喂,誰啊?」
「阿渣,我是丁孝蟹,你們怎麼還不動手?」電話那頭催促道。
「我丟你老母,我們做事不用你教。」
阿渣罵了句,接著給自己倒了杯紅酒,點燃一根雪茄,「你要是著急,可以明天就讓我們進場散貨。」
「我明天就幫你除掉他。」
「想借我們的手除掉及時雨?你當我們越南三兄弟很傻?」
「什麼時候讓我進場子,我們什麼時候做事。」
「或者你把我們手上的貨買了也行。」
「我們做事,就是這樣!」
說完,他不等丁孝蟹回話便掛斷,接著一口乾掉滿杯紅酒,擦了擦嘴,叼著雪茄回到舞池繼續熱舞。
跳舞是他唯一的愛好。
可他剛閉眼享受,「大哥、大哥,電話又來啦。」
這次托尼將電話送他跟前。
「媽的,丁螃蟹還有完沒完啦!」
阿渣罵了句,坐回卡座接起電話:「喂,誰啊?」
「我聽說你們手上貨不少,想找你們買點。」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o
「你哪位?什麼貨?打錯電話了!」阿渣說著就要掛斷。
電話那頭解釋道:「高強,我是及時雨高強,找你買點洗衣粉。」
「高強?」
手指放在掛斷鍵上的阿渣愣了愣,確認道:「你是和聯勝高強。」
「嗯,聽說你們手上有貨,我想從你們那買點。」高強淡淡道。
「你不是不碰這個東西的嘛?」
阿渣抽了口雪茄,「前兩天聽說你還放話了,誰敢進你的場子搞貨,你就砍誰的手」
o
高強反問道:「你見那個古惑仔敢說自己賣這個?」
「道上誰不知道,我跟原來旺角忠信義的連浩龍是拜把子兄弟,他幹什麼的你知道吧?
而且我再不賣,市場就要被你們搶完了!」
高強張開口就來,有種越南三兄弟下去問連浩龍。
高強不給阿渣套話的機會,他知道越南三兄弟手裡的貨著急出手,有過黑吃黑的經歷,貨可沒那麼好出手。
阿山的事後,他們被黑白兩道盯得很緊。
「你留個電話,我考慮一下回你。」阿渣要了高強的電話號碼,便將電話掛斷。
托尼見阿渣面色不對,在他耳邊問:「大哥,怎麼了?」
阿渣在托尼耳邊說:「丁螃蟹讓我們對付的那個和聯勝高強要跟我們買貨!
我懷疑他知道丁螃蟹要對付他的事,特地來找我們賣貨保命的。
這些港島古惑仔最怕死、最不團結了。」
阿渣格外自信。
前幾天他們吞了阿山的貨,讓人肆意往各個社團散。
這些社團只敢打電話給越南幫的叔父抱怨,根本不敢攔他們的人。
誰都知道他們越南三兄弟是繼連浩龍兄弟後,油尖旺最猛的,根本不敢惹他們。
托尼眼珠子轉了轉:「大哥,你問他要多少貨。」
「今晚就交錢交貨,不要給他準備的時間。」
「我們先給他點甜頭嘗嘗,下次生意談大點,高強油麻地的場子可不小。」
「等生意上了千萬,我們再效仿大圈仔來個黑吃黑!」
「反正他們又不敢報警。」
兩人對視一眼,嘴角浮現一抹邪笑。
阿渣當即給高強回了電話:「你要多少貨?」
「先拿一百萬,我試試水。」高強答。
一下子要太多貨,容易引起越南三兄弟的懷疑。
阿渣答應道:「好,一個小時後我給你說位置,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掛斷電話後,阿渣看向阿虎說:「你叫上華生一起,去「廚房」拿一百萬的貨,一個小時後西環尾見。」
「大哥,別讓華生一起!」托尼拉住了要走的阿虎,「最近黑白兩道都在盯著我們。」
「小心點好!」
阿渣頷首,拍了拍阿虎的肩膀,「聽你二哥的,注意尾巴。」
阿虎點點頭,拿上外套轉身離開。
他剛從泊車仔手上接過鑰匙發動汽車駛離,不遠處停著的一輛馬自達便跟了上去。
鯉魚門。
一輛停在路邊的麵包車旁。
「你就是李長江?上過戰場?」
高強正上下打量著身前這個穿格子襯衫加西褲,腳上卻配了一雙涼拖的男人。
他那標誌性的鷹鉤鼻也太有識別度了。
「對,我可以給你做事,但你要幫我找一個女人。」
李長江一臉真誠。
「痴線!」
阿狗拍了拍李長江的肩膀,「強哥是出了名的愛兄弟不愛黃金。
一個女人算什麼,我給你找十個。
你小子先做事,再談條件。」
阿狗怕李長江把他生意攪黃了。
高強的心眼小,他可是知道。
當初就因為喊了他聲高強,沒喊強哥,就被他發配到小富那折磨了幾天。
「兄弟,你別心急,你想找女人,強哥那多得是,給你找一百個都行!」連小富都出來勸。
他難得在高強手底下見到一個從北邊來,還跟他有相同經歷的人,格外珍惜。
「我不是要嫖啊,有一個女的跟我一起過來,她「走丟了」
李長江攤手解釋道。
高強知道他說的是常滿,被蛇頭騙去當樓鳳了。
「事成之後我一定幫你找,還會幫你辦身份證、給你找地方住、給你發薪水。」
高強拍了拍李長江的肩膀,「不過得看你今天的表現,我不是什麼人都收的。」
李長江嘴角上揚:「我打架很厲害的!」
他胸有成竹,來之前阿狗跟他說過高強是幹什麼的。
「阿狗,這是你的佣金。」
高強從包里拿了一沓錢遞給阿狗,「以後有合適的人一定要給我介紹,錢不會少你的。」
阿狗接過錢點了點。
這錢也太好賺了,一個人五萬,十個人五十萬,一百個人————
而且這事還沒風險。
當什麼殺手啊?干人事就很好。
想著想著,他嘴角都咧到耳根去了。
片刻後,他將錢揣入兜里,眼轉一轉,開口道:「強哥,有個事給你匯報,前幾天有人找我買兇要殺你。」
「本來我打算找到買家是誰再跟你說的,但買家太謹慎了。」
「有好幾個中間人經手,我故意壓價報了十萬,他們都沒幹!」
高強眉頭微皺:「你繼續幫我查,我不會虧待你。」
他眼下顧不上這事,必須打掉越南三兄弟。
「鈴鈴鈴」
高強接過響起的電話。
「強哥,人出來了,車正往荃灣方向開。」
「深綠色、萬事得、MPV、車牌號JL2933。」
「剩下兩個人我也讓人盯著。」
電話那頭的阿武說。
「繼續跟,有情況隨時聯繫。」
接著高強拍了拍麵包車,隨即上車,「開工了。」
小富和李長江二人跟著上車。
「強哥,去哪?」
門關上後,阿積問。
「先往荃灣方向開。」
說完,從腳下拿了個包丟給小富,「換身衣服。」
小富接過,沒多問,立刻換了起來。
阿積透過後視鏡看了三人一眼,上身都穿著格子襯衫,下身西褲。
一副大圈仔的打扮。
他舔了舔嘴唇,饒有興趣地問:「強哥,我們這是要去打劫?」
「什麼打劫?對方是大拆家,我們是去除惡揚善!」
高強說完,將座位下的一個長挎包拉出,嘩的一聲拉開拉鏈。
接著他從里拿出兩把五六衝遞給前排的小富和李長江。
「會用吧。」
高強問二人。
「會!」
二人異口同聲道。
小富和李長江將槍視若珍寶般,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查看了一遍,又檢查了彈夾,拉了拉槍栓。
隨後高強又將兩整盒子彈遞給他倆,兩人裝彈的動作都很熟練。
高強接著又丟了兩條絲襪:「一會套頭上。」
從後視鏡看到這一幕的阿積白了高強一眼,心中吐槽道:「還說不是去打劫。」
車行駛了半個小時,高強記起電影中越南三兄弟有個倉庫好像在鬧市區里,不應該在荃灣這種人跡罕稀的地方啊。
果然,在下個路口。
他們跟著的車,掉頭原路返回,朝著油麻地方向開去。
又過了半小時。
那輛深綠色MPV開進了油麻地的一棟大廈,東拐西拐下到了地下停車場。
最後,車停在了一個寫著「東星物流」的倉庫前。
阿虎下車,掏鑰匙打開了車庫門,走進一個隔間,隔間內疊著好幾個大保險箱。
他拿起柜子旁的挎包,打開了一個保險箱。
裡面堆滿了洗衣粉。
阿虎盯著看了幾秒,雙眸中滿是欲望。
他們因為戰亂逃難到港島,在白石難民營受盡欺凌和苦難,老媽還因此落下了病根,需要常年坐輪椅。
他拿起一包雙獅踏地球牌的洗衣粉,在手裡掂了掂,露出憨笑。
這是他們能在油尖旺站穩腳跟的希望。
阿虎回回神,手腳麻利地將洗衣粉裝到挎包里。
「還沒裝好?我還等著取貨呢。」
「訂單快要超時了!」
忽的,他身後傳來抱怨聲。
阿虎一驚,護住挎包扭頭看去。
一個穿著牛仔褲、格子衫、頭戴絲襪的男人站在門前,正指著他。
「你是幹什麼的?」
阿虎臉色微變,趕忙起身,朝著一旁的桌子挪動了半步。
桌子底下的柜子里有手槍。
「打劫啊!」
「這還看不出來?」
「我丟。」
高強開口罵道。
「喂,別耍花樣,子彈不長眼。」
小富發現阿虎的小動作,趕忙舉槍呵停。
阿虎想要摸槍的手停在半空,他扭頭看向小富,一把五六衝正瞄準他。
「原來是北邊來的兄弟。」
說著阿虎立即舉起雙手。
用五六衝、說話有口音、加上這一身打扮,一定就是大圈仔。
大圈仔做事可比他們心狠手辣多了。
「沒錢花了,找你們越南幫借一百萬來花花。
讓你兩個大哥把錢送來,我們求財不害命。
至於你們的貨,我們不感興趣,只要現金。」
小富將高強叫他的一句句念了出來。
高強要儘量少開口,避免暴露自己的本地口音。
「沒問題。」
阿虎放慢手上動作,看著高強指了指桌上的電話,「我能打個電話嗎?」
高強搖搖頭,他架起槍,對著小富說:「去把他綁了。」
在56沖的幫助下,阿虎乖乖配合,小富將他五花大綁在椅子上。
高強翻開電話簿,用阿虎的電話給阿渣打去。
阿虎心中吃驚。
大圈仔現在都這麼專業了嗎?
連他大哥的電話都提前查到了,還好前面沒動手。
「喂,阿虎,你「菜」都裝車了?」
電話接通,那頭的阿渣問。
小富從高強手上接過電話,把電話貼到阿虎耳邊。
「裝好了。」
「但倉庫里來了兩個北邊的兄弟,要跟我們借點錢花!」
一輛開往西環尾的車上,「什麼?來了兩個大圈仔,要打劫一百萬?」
阿渣聞言,臉色一變,抱怨道:「不是讓你注意尾巴嗎?」
這時,電話那頭卻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別帶人過來,不然我可不會保證阿虎和這一屋子貨的安全。」
「還有你老媽腿腳不太好吧。」
「換一家醫院看看吧,明心醫院治不好的。」
「我只給你二十分鐘,見不到錢我們就撕票燒貨!」
「你敢威脅我?!」阿渣咆哮道。
可電話那頭的小富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我丟你老母。」渣哥看著手裡掛斷的電話破口大罵「大哥,發生了什麼事?」坐在前排的托尼扭頭問道。
阿渣咬牙切齒道:「有兩個大圈仔摸到我們倉庫,綁了阿虎,要挾我們拿一百萬去贖人。」
「他媽的,都逃到港島了還欺負我們。」
「叫隊槍手去幹掉他們!」
托尼連忙擺手勸阻道:「大哥,千萬別衝動,阿虎還在他們手上。」
「貨都在倉庫呢,這可是我們發家的本錢啊!」
阿渣雙手抱胸,咬牙切齒道:「從來都是我們三兄弟黑吃黑,我要活剮了他!」
托尼趕忙安撫:「大圈仔都是瘋子,個個殺人不眨眼。」
「先給錢保住阿虎和貨,再報仇也不遲啊。」
阿渣點點頭。
他將托尼的話聽了進去,冷靜下來後,拍了拍開車的司機:「去油麻地。」
說完,汽車掉頭。
「大哥,你跟高強說聲,換個時間,我們還等著靠他發財呢。」托尼提醒道。
兩人半小時前通知了高強去西環尾交易。
阿渣嗯了一聲,給高強打去電話:「高強,換個時間交易,到時候通知你!」
他的語氣里沒有聽出對高強有絲毫的尊重。
「我已經到了。」電話那頭的高強冷冷道。
「我頂你個肺,冚家鏟,我說改天你聽不懂了?」
阿渣罵了句粗口便掛斷電話,氣得一拳錘在車座上。
他以為高強不滿交易臨時取消,感覺權威被挑戰,怒火中燒。
高強那一百萬沒賺到,還得倒貼一百萬,找誰說理去。
「帶著槍進去,有機會就幹掉那兩大圈仔!」
阿渣前傾著身體,惡狠狠地對托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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