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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電車痴漢實在太猖獗了!【基礎更5k】

2026-09-10 12:09:23 作者: 今日手縛蒼龍

  第239章 電車痴漢實在太猖獗了!【基礎更5k】

  桐生也哉的目光在三個選項上掃過。

  分叉一,常規建議。

  難度不高,但對應的獎勵也沒多少。

  分叉二,建議轉型。

  聽上去不錯,如果覺得分叉一獎勵少,選擇這個性價比也不錯,至少能夠給渡邊信也提供一些思路。

  不過當桐生也哉看到分叉三裡面的「產業鏈級的深度布局」後,目光停住了。

  顯然,如果他選擇這個選項三,並且最後能夠完成布局的話,說不定能完成【時代洪流】的部分要求完成三件影響關西地區經濟走向的事件。

  這應該算是一件。

  而且這個選項的難度標註是五顆星。

  五顆星。

  系統升級之後,他第一次見到這麼高的難度評級。

  這也意味著如果成功,獎勵可能會遠超他的預期。

  但問題是,該讓渡邊纖維朝哪個方向轉型呢?

  

  成衣行業————

  這個關鍵詞的出現,讓桐生也哉腦海中浮現出後世兩個著名案例。

  優衣庫、無印良品————

  這些都是主打平價服裝的著名品牌。

  而且都已經在大陸打出了名氣。

  這兩個品牌在後世被無數商學院當作經典案例反覆拆解,但成功的根本原因正是它們貼合了日本未來消費降級的趨勢。

  桐生也哉想起前世看過的一份研究報告。

  那份報告把日本戰後消費史分成了幾個階段:

  五十年代到六十年代是「大眾消費」時代,家電、汽車、住房成為普通家庭的標準配置。

  七十年代是「差異化消費」時代,消費者開始追求個性化、品牌化、品質化。

  八十年代則是「炫耀性消費」的頂峰,名牌、奢侈品、進口貨成為社會地位的象徵。

  但進入九十年代之後,這一切都開始反轉。

  當普通家庭的可支配收入在縮水,房價在下跌,股票在貶值,那些曾經被視作理所當然的「消費升級」,慢慢不再為人們所接受。

  他們開始重新審視一個問題:

  這些東西,真的值這個價嗎?

  而這種消費心態的轉變,是結構性的。

  一旦經歷過資產縮水的痛苦,消費者的行為模式就會被永久地改寫,就像經歷過戰爭的人會對食物產生一種近乎本能的珍惜。

  泡沫破裂那一代日本人,此後幾十年裡都保持著一種相對克制的消費習慣,這在後世被稱為「低欲望社會」的源頭。

  而優衣庫和無印良品,恰好踩在了這個結構性轉變的起跑線上。

  當消費者從「炫耀性消費」的陡坡上滑下來,他們需要一個既不會讓他們感到屈辱、

  又不會讓他們感到被騙的落腳點。

  優衣庫給了他們「合理的價格+可靠的品質」,無印良品則給了他們「有邏輯的便宜」。

  這兩個品牌,恰好接住了日本社會即將釋放的那一輪龐大的、向下流動的消費需求。

  而時代浪潮的力量也是可怕的。

  在未來,這兩家公司的規模會膨脹到人們無法想像的程度。

  桐生也哉記得很清楚。

  迅銷集團,也就是優衣庫的母公司,在後世市值已經穩定在十萬億日元以上,巔峰期甚至一度突破十三萬億。

  這是什麼概念?

  相當於當時日本所有百貨公司市值總和的數倍,相當於三菱UFJ金融集團和豐田汽車市值的總和還要多。

  一個做平價服裝的公司,做到了這個國家最頂尖金融機構和製造業巨頭的量級。

  而它的年營收,早在二十一世紀初就突破了兩萬億日元。

  全球超過兩千家門店,覆蓋亞洲、歐洲、北美,在日本本土的市場占有率更是高得驚人—

  每三件賣出去的基礎款服裝里,就有一件來自優衣庫。


  至於利潤,更是到了一種讓傳統服裝品牌羨慕到眼紅的水平。

  迅銷集團在巔峰年份的淨利潤超過兩千億日元,毛利率長期維持在百分之五十以上,淨資產收益率更是常年保持在兩位數。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它每投入一百日元,就能穩定地賺回十幾日元的淨利,而且是年復一年、從不中斷。

  桐生也哉記得很清楚,那些年日本經濟幾乎停滯,股市震盪,地價低迷,消費信心始終在低位徘徊。

  可優衣庫的股價,卻在這二十年裡翻了近百倍。

  這種逆周期的增長曲線,在後世的商業教科書里被稱為「抗周期之王」。

  而它們的起點,都只是八十年代末到九十年代初這個時間段。

  優衣庫的第一家真正意義上的郊區大店,是在1984年開業的。

  無印良品的品牌誕生,是在1983年。

  此刻,1991年,這兩個品牌都還只是剛剛起步的階段優衣庫還在關東地區緩慢擴張,無印良品還在摸索自己的產品線和門店模型。

  而現在,如果桐生也哉帶著後世的成功案例,再加上現有的資源。

  踩在時代的風口上,不說打造出第二個優衣庫,至少也能培育出一個著名的關西服裝品牌。

  桐生也哉的目光重新落回渡邊信也身上,但開口之前,他先在心中做出了選擇。

  【分叉三已選定】

  【「纖維產業的深度布局|支線觸發】

  【當前階段:可行性論證】

  【任務要求:儘快說服渡邊家族接受產業整合方案,並完成初步的合作框架搭建】

  【任務獎勵:視任務完成度而定】

  桐生也哉端起那杯已經有些涼了的咖啡,喝了一口。

  然後放下,看向渡邊信也。

  「渡邊先生,你剛才問我,是不是真的沒有銀行願意給你們貸款了。」

  桐生也哉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換了一個方向。

  「我換個方式問吧,如果現在有一筆資金放在你面前,你會把它投向哪裡?」

  渡邊信也微微一怔,隨即認真想了想。

  「如果現在有一筆資金的話......我大概會先穩住現有的生產線,然後嘗試開發一些新的客戶渠道。」

  「國內訂單在收縮,出口那邊雖然也受影響,但短期內應該還能撐一陣,另外東南亞那邊的訂單增長還挺快的...

  「」

  桐生也哉安靜地聽完,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渡邊先生的想法沒有錯,穩住現有業務、拓展新客戶,這是絕大多數經營者面對下行周期時會做出的選擇。」

  他頓了頓。

  「但有一個問題,你覺得國內訂單的收縮,是否是周期性的?」

  渡邊信也的眉頭微微皺起。

  「什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在我看來,纖維行業所面臨的,是整個消費市場的結構正在發生轉變。」

  他看向渡邊信也:「渡邊先生,你能想像一個場景嗎?」

  「未來五年、十年,甚至二十年,日本家庭的服裝消費支出不僅不會恢復增長,反而會持續萎縮。」

  「在這種情況下,高端成衣的市場只會越來越小,在這種情況下追加投資,這是在與趨勢作對。」

  渡邊信也沉默了片刻,然後低聲問:「那桐生先生覺得,我們應該往哪個方向走?」

  桐生也哉沒有繞彎子:「如果我是你,我會利用現有產能,從代工轉向自有品牌,並且瞄準一個別人還沒注意到的市場方向。」

  「什麼方向?」

  「平價基礎款。」

  桐生也哉笑了笑,繼續說道:「具體來說,三個關鍵詞:價格合理、品類聚焦、規模效應。」

  「不做花哨的設計,不追潮流,只做最基礎、最耐穿、最不容易過時的款式,標準化生產,把成本壓到極致,然後以接近成本的價格出售,靠周轉賺錢。」

  他說完,看著渡邊信也的眼睛。


  「渡邊先生,你覺得這個方向怎麼樣?」

  渡邊信也的目光閃爍了一下。

  他低頭想了想,然後抬起頭來,表情認真了一些:「聽起來確實......有一定道理。」

  「但桐生先生,做品牌和做代工,完全是兩回事。」

  「我們渡邊纖維做了三十年代工,從來沒有自己做過品牌,渠道、營銷、品牌定位、

  零售管理......這些我們都不懂。」

  「做代工是我們熟悉的路,做品牌是另一條完全不熟悉的道路。」

  桐生也哉點點頭,沒有否認。

  「你說得對,代工和品牌確實是兩回事。」

  「但如果只看自己熟悉的領域,那渡邊纖維永遠只是一家代工廠。」

  「而代工廠的命運,決定權從來不在自己手裡,客戶縮減訂單,你就得跟著縮減:客戶轉向東南亞,你就得跟著轉向。」

  他停頓了一下。

  「但如果你有自己的品牌、自己的渠道、自己的消費者,你的命運就不會被任何人牽著走。」

  坐在一旁的加藤斷一直安靜地聽著,這時忍不住插了一句:「桐生,你這個方向......有點大膽啊。」

  桐生也哉笑了笑,沒有接話。

  然後他對渡邊信也說道:「今天我的話信息量可能有點大,渡邊先生可以回去思考一下,如果貴司有興趣朝我的思路轉型,貸款不成問題。」

  說著桐生也哉站起身,從西裝內襯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名片:「這是我的名片,如果渡邊先生考慮好了,或者有任何問題想進一步溝通,隨時可以打給我。」

  渡邊信也收起便簽,認真地點了點頭。

  「好,我會認真考慮的。」

  加藤斷端著手裡的冰水喝了一口,目光在桐生也哉和渡邊信也之間來回掃了一圈。

  雖然桐生也哉那一番高大上的分析,他聽得是一知半解,但不妨礙他拍了拍桐生也哉的肩膀,說了一句:「不愧是桐生君啊,懂得就是多,渡邊君你可要好好考慮一下。」

  渡邊信也點了點頭:「我會的。」

  加藤斷看了一眼店裡的時間,站起身來:「行啦,我們幾個還得趕下一場呢。」

  他朝桐生也哉揚了揚下巴:「改天有空出來喝一杯,你好好跟我講講,銀行里有什麼有趣的事。」

  桐生也哉笑了笑,說道:「好,後面再聚。」

  兩組人出了咖啡店,漸行漸遠。

  梅田的霓虹燈在夜色里亮得通透,街上行人已比傍晚稀疏了許多。

  夜風又吹了過來。

  桐生也哉收回目光,側過頭,看向一直安靜站在旁邊的彌生水奈。

  察覺到他的視線後,她微微側過頭,對上他的目光,輕輕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沒有之前的忐忑和緊繃。

  好像剛才那段時間裡。

  她已經把那些不安的情緒悄悄消化掉了大半,重新變回了平日裡那個安靜溫柔的彌生水奈。

  「走吧,回銀行。」

  桐生也哉說。

  「嗯。

  「」

  彌生水奈輕輕應了一聲,跟上他的腳步。

  可是剛走兩步,桐生也哉便回過頭,一本正經地看向彌生水奈,問道:「水奈,我們是不是忘記什麼了?」

  彌生水奈啊了一聲,手足無措說道:「忘記————什麼了?」

  桐生也哉嘴角含笑,向她伸出了手。

  夜風從街口吹過來,把彌生水奈額前的碎發拂得輕輕晃動,她低頭看著那隻手,愣了兩秒。

  然後她想起來了。

  他們剛才過來的時候,就是手牽著手來的。

  現在————

  難道也要牽手回去嗎?

  想到剛才那股心怦怦跳的感覺,彌生水奈臉龐瞬間紅了起來。

  「前、前輩————」

  她剛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的手已經不爭氣地牽了上去。


  桐生君的手————

  很大、很暖。

  「走吧。」

  桐生也哉沒有再多說什麼,握著她的手轉過身,沿著街道往地鐵站的方向走去。

  大阪地鐵的晚高峰通常是從下午5點開始,6點達到頂峰。

  但兩人乘坐的是御堂筋線,即使到了晚上八點,依舊一座難求。

  桐生也哉牽著彌生水奈走進車廂的時候,車廂里卻依然擠滿了人。

  上班族們一手拎著公文包,一手攥著吊環,身體隨著列車的節奏微微晃動。

  桐生也哉和彌生水奈擠在靠門的位置。

  彌生水奈一手抓著吊環,另一隻手被桐生也哉牽著,安安靜靜地站著。

  她整個人看起來軟軟的、毫無攻擊性。

  桐生也哉將她護在身前,目光看似隨意地落在車廂前方的GG牌上,餘光卻把周圍掃了一圈。

  他想起前世在網上看過的一組數據。

  日本電車的痴漢行為,其實在九十年代初期就已經不是什麼新鮮事了。

  雖然真正的高峰期還要再過幾年才會到來。

  但1991年的東京和大阪,平均每天被警方抓獲的痴漢數量就已經穩定在六到七人。

  這是一個很可怕的數字。

  畢竟那些真正被抓住的,只會是冰山一角。

  這些痴漢專門挑選看起來不會反抗,即使被騷擾了也只會默默忍耐的女性下手。

  而日本女性,由於歷史的特殊緣故,大多數都是逆來順受的性格。

  這大大加劇了痴漢的猖狂。

  甚至還有一部分女性會覺得她被騷擾了,還說明自己還有魅力。

  如果完全沒人注意,反而會懷疑自己是不是不夠吸引人。

  這種想法荒唐,卻真實存在。

  這大概也就是痴漢電車題材,後來為什麼能夠成為一個經久不衰類型的社會原因了。

  地鐵車廂在御堂筋線的隧道里穿行。

  彌生水奈抓著吊環,整個人隨著列車的節奏微微晃動。

  看著她這乖巧的樣子,桐生也哉輕輕一笑。

  地鐵駛過本町站時,車廂里又湧進了一波人流。

  彌生水奈被擠得往後踉蹌了半步,肩膀撞上桐生也哉的胸口。

  她下意識想站穩,可人群太密,她剛找回重心,列車又猛地晃了一下。

  這一次,她整個人幾乎被慣性推進了他懷裡。

  「前輩,抱歉————」

  可桐生也哉非但沒有鬆開她的手,反而借著那股晃動,指尖在她掌心裡輕輕劃了一下0

  彌生水奈的身體微微一燙,想往回縮,卻又被他抓住了。

  「站穩了。」

  桐生也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彌生水奈的身體還半靠在他胸前,被人群擠得沒辦法站直。

  她隔著薄薄的襯衫,能感覺到桐生也哉胸口傳來的溫度。

  桐生也哉沒有鬆開她的手,微微低下頭,嘴唇貼近她的耳廓:「水奈,你怎麼了?我看你耳朵有點紅,是不是感冒了?」

  這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點溫熱的氣息,擦過她敏感的耳垂。

  彌生水奈的身體猛地一僵,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謝謝前輩擔心,我————沒事。」

  桐生也哉看著她這副反應,嘴角的笑意更明顯了。

  列車駛入隧道,窗外的燈光變成了一道道流動的光線。

  彌生水奈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像是在發燙,從耳根到指尖,每一寸皮膚都在提醒她一桐生君離得太近了。

  她想拉開一點距離,可車廂里實在太擠,她稍微往後挪了半寸,肩膀就撞上了其他人的後背。

  她只好又縮回來,重新靠進他身前那片狹窄的空間裡。

  桐生也哉低頭看著她,然後輕輕笑了一聲。

  彌生水奈聽的一清二楚:「前輩笑什麼————」


  「沒什麼。」

  桐生也哉一本正經地說道:「就是覺得水奈你這樣抓吊環,姿勢不太舒服吧?」

  彌生水奈是那種典型的大和撫子的形象。

  就連身高也差不多。

  158到162的樣子。

  這個身高想去抓高處的吊環來維持身體平衡,確實有些困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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