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沒見過這麼練兵的
「老爺~」酥脆的聲音讓人耳朵發麻。
羅傑睜開眼,臉上帶著一絲別樣的笑意,「過來。」
羅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年輕女孩坐上來。
年輕女孩順從地坐上了羅傑的大腿,羅傑摸了摸女孩的頭髮,右手一路下滑游向大腿根。
女孩抬手制止,假意嗔怒,「老爺,說好來給您做私人秘書,可老夫人整天把我當女僕使喚,如果還這樣下去,我可要回家了。」
羅傑停下了鹹豬手,臉色一變,將女孩推起。
「你現在就可以回去。」語氣冷淡,面無表情。
撒嬌的女孩哪想到這位燥熱的年輕老爺會突然變臉,緊張地呆立一旁,「老~老爺~
我...」
羅傑沉聲道,「記住,我給你的才是你能要的。還有,不要用脅迫的口吻跟我說話。」
女孩本就是想借著羅傑的那股燥熱勁給自己在奶屋莊園提提地位,哪曾想會惹怒對方,眼淚都快出來了。
「老爺,對不起,我~我只是~」說著兩行眼淚落了下來。
羅傑也覺得自己有些過火,緩了口氣,「若是不想做雜活,就跟著老管家學學如何打.
理帳目,等你學會了計算帳目,我自然會去跟老夫人提及你的地位問題。」
女孩哽咽著低聲道謝。
看著梨花帶雨的「女僕」,羅傑又覺燥意上涌,「重新來過....
「起來,重新來過,你個癩皮狗,前段時間的訓練全忘了?」
奶屋莊園外的訓練場,原本的牧草已經被磨禿嚕皮,人踩馬踏生生將這裡變成了一座混著馬糞和腳印的爛泥塘。
叮叮梆梆的敲擊聲中,馬恩的咆哮聲越發刺耳,而被馬恩咆哮怒罵的正是位列奶屋莊園軍士之末的賴皮禿頭尼爾。
前段時間他去了格拉斯哥廝混了月余,回來後把之前學的那些格鬥技巧幾乎忘了一乾淨。
怒罵完,馬恩操起手中訓練用的木劍,朝倒在泥地中不願起身繼續挨打的禿頭尼爾連連招呼,邊打還邊罵,「你個廢物倒是用盾牌擋呀!」
「讓你不會擋!讓你不會擋!」木劍著肉的悶響聲聲刺耳,緊張得一旁與唐納爾對練
劍盾的黑皮狗西古德忍不住躲開了幾步。
不遠處正在訓練長矛陣型的奧拉夫瞥過了頭,對著三個軍士吼道:「看見沒,那就是當末尾的下場,下個禮拜就是月末考核,若是被評為末等,等著吃棍子吧。」
「吃棍子、吃棍子。」訓練場圍欄外,一群看熱鬧的小孩大聲起鬨,在缺乏娛樂的時代,哪有比這更有趣的場面。
體能、戰技和識字分別按三六一的比重考核,每個大科目下又有若干子科目。
體能訓練僅有三項一五英里耐力跑、一百次圓木舉重和投擲,其中前兩項按完成的先後順序打分排名,投擲按距離遠近計分。
戰技考核分項相對繁雜一分為個人戰技和團隊戰技,目前手下人數太少,羅傑也沒實行太多繁雜的訓練項目,主要是以騎術、劍盾、長短矛為主的個人戰技和以行軍、列陣、衝殺為主的團隊戰技,其他的弓箭、戰斧等個性化的技巧也是額外的加分項。
至於最後一個比重占十分之一的識字考核,那也是在原來賭桌上的識字獎懲制度基礎上,新加入軍士等級考核的內容。
目前的識字考核說來也很簡單,英格蘭語字母、法蘭西語字母、拉丁語字母或是蓋爾語字母,但凡是能寫出其中任意某種文字一半的字母就有五分,往後每寫三個字母加一分。
這項考核是目前禿頭尼爾唯一的長項,因為半年來他已經記下了二十六個拉丁文字母,現在連英格蘭語字母都記下多數,而且會幾個簡單的單詞。
不要覺得這項考核簡單,對於這個時代的平民而言,識字考核幾乎是無法逾越的鴻溝。
更何況此時的語言文字跟後世的英語法語拉丁語還不太相同。作為識字教官的羅傑真得感謝這副身軀的主人,免去了他重新學習古代語言文字的痛苦。
回到訓練場,奧拉夫不去理會那些熊孩子的吵鬧,對三個軍士下令:「長矛訓練,列陣!」
三名軍士聞令一聲輕喝,右腿前跨半步、兩腿彎曲、身軀前傾,手中十二英尺的長矛斜向前方。
「進攻!」
三個長矛平排的軍士齊聲喊著號子,一聲一碎步朝前挪動,奧拉夫則抬著一根長棍不停地敲打那些平舉的長矛矛頭,若是有人抬不住掉了下去,立馬就會招致奧拉夫一頓痛罵。
如此走了百餘步,軍士們舉矛的雙手已經開始顫抖。
時值五月,氣溫日升,軍士們全都穿著厚重的棉甲,平時倒不覺得熱,但此時額頭冒出密密汗珠,順著髒臉滴落到泥濘的牛皮短靴上。
「防禦!」
又是一聲令下,幾名軍士得救般輕鬆,迅速轉換陣型,原本的橫排變縱隊,前面一人跪著,手持長矛,將矛柄觸地,中間那人平舉長矛,最後一人則矛頭微微斜上,形成有梯度的正面。
奧拉夫照樣用長棍狠狠敲打矛頭,對端不穩的人照樣大聲喝罵......
訓練場靠近莊園府邸一側的營房區,臨時搭建的馬廄。
羅傑從馬槽旁的布袋中抓起一把黑豆,靠在馬鞍柱上伸出手,一匹棕色峽灣馬立刻湊到了羅傑手掌上舔食黑豆。
羅傑抬手輕撫戰馬寬大的前額,滿臉歡喜。
月中的時候艾萊島來貿易的海船又為奶屋莊園送來了四匹峽灣馬,羅傑給奶屋莊園調了一匹最差的馬,方便老管家他們出行騎乘。
奶屋莊園軍營馬廄中已經有了十一匹軍馬,包括羅傑在內人人都配馬。
這批峽灣馬在羅傑眼中可真是寶貝,經過一段時間的適應後,這批峽灣馬表現極佳,不管是長距離耐力奔跑還是短距離衝刺突襲,它們全都遊刃有餘,更可貴的是當真好養活。
別的戰馬每天都得大量黑豆麥麩等精料伺候,但這群峽灣馬只要幾捆乾草一桶河水照樣能放蹄狂奔,勁頭十足。
但最近時日羅傑讓麻臉馬倌給這些戰馬的飼料清單中添加了黑豆、麥麩等精飼料,甚
至還不顧老管家難看的臉色,從霍利島調了一批粗鹽加入戰馬的飼料中,在精心飼養下,這群峽灣馬越發膘肥體壯。
「老爺,我就沒見過您這樣訓練士兵的。」老管家輕快的聲音從背後響起,這位苦瓜了一輩子的老傢伙近來心情大好,因為被羅傑燒了無數錢財的兩座坎貝爾工廠終於給奶屋莊園的金庫帶來了源源不斷的收入。
財政危機得以根本緩解,作為莊園管家的老傢伙心情自然暢快。
羅傑轉過身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訓練場,眼光回到老管家身上,「不讓他們吃點苦頭,還以為老爺我的軍餉是白拿的。」
「什麼事?」羅傑知道老管家來這裡不是為了討論軍士的訓練。
「老爺,利亞姆爵士派人把我們的農具耕牛送回來了,隨行而來的還有五個莊民和一桶果酒。果酒說是爵士夫人親自釀製的,送給您嘗鮮。利亞姆爵士還邀請您夏收後去他的莊園做客。」
羅傑點了點頭,看來利亞姆也不是榆木腦袋,「莊民安置好沒有?」
「我讓胖廚娘給他們熬了一鍋麥糊,下午就派船送去霍利島。」
「很好。」
「剛才匠頭湯姆來向我申領一筆五英鎊的款項,說是您安排他離島招募鐵匠。這錢數額巨大,又要帶出阿倫島,所以我專程向您稟報一聲。」
「另外,島北的加里也來了莊園,說您安排的蒸餾酒試製成功,給您送了一罐品嘗。」
羅傑將黑豆全都撒進了馬料槽,拍了拍手,「湯姆的事情是我安排的,這次托蘭他們送貨物去愛爾蘭,讓他跟去長長見識,順便招募一批鐵匠回來。」
「加里現在在哪兒?我去見見。」
「他在麗莎小姐的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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