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女教授的這個支線任務，陸明一直沒有機會完成，可能是女教授們都比較要面子吧！
稍微聯繫一下，他晚上就約了五個同學媽媽，加上導師林曉薇和女博士生楊璇，大家一起乘車前往龍潭峽度假村。
因為人多，就開了兩輛車。
陸明開車帶著自己的女博導和楊璇，薛美婷、潘莉、姚雪芳和林曼娜著另一輛車跟在後面。
山路彎彎繞繞，天色又黑，負責在前面帶路的陸明儘量開得慢有一些，提醒林曉薇道：「江大的姚教授在省里的人脈很深，認識的人非常多，她女兒陳藝妍也是信計強基班的新生。」
言下之意，如果林曉薇將陳藝妍帶到自己的團隊裡，帶著這個小姑娘讀研，姚教授肯定願意幫她找幾個幫手。
通過學閥之間的相互介紹，找一個水平和人品都很不錯的助教，大家一起合作。
林曉薇想了想，先問道：「小姑娘的潛力怎麼樣？」
「高中階段真要全力拼一拼，拿個國二是有可能的！」
陸明沒有打包票，但從潛力上來說，肯定比組裡的兩個女研究生要好一些。
「這樣啊！」
林曉薇大致聽明白了。
如果是奧數奧物的國二水平，在985高校讀研是沒有問題的，但想要做一個很不錯的科研人員，那就很勉強了。
林曉薇自己在江科大是初來乍到，身邊一個學生都沒有，最後只招了三個學生，都是別的博導不要的。
主要是第一學歷都不行！
事實證明，第一學歷真的很重要。
其實在一個多月前，在搞多元統計和貝葉斯統計時，陸明就發現組裡的兩個女研究生水平不行。
腦子跟不上。
陸明都不知道她倆是怎麼考上來的，難怪江科大的導師們都不選她們。
大家太有經驗了，在本省院校考上來的研究生中，非本校和非江大的數學系學生儘量不收。
林曉薇現在也終於知道第一學歷的重要性了，只能嘆口氣。
她目前只是學校的特聘正教授，就是常見的3+2合約。
首次簽三年，出成績以後續約兩年，必須要在五年之內干出很不錯的成績，才可以轉長聘。
工信部的這個項目是江科大安排給她的，目前看來，大家早就知道這個項目有坑。
經費少，時間短，難度大！
她手裡還沒有助教和頂尖的博士生，這一整年純粹是靠她自己一個人在搞項目。
重點是不能對外交流，要保密。
雖然工信部那邊沒有明說，但只要做得特別好，以後肯定是要運用在軍工系統。
專門針對各家配套廠，產能小而精的那種。
做的不好，那就只能算是搞個基礎論文，給別人的項目提供一些參考價值了。
林曉薇如今算是非常困難的一個階段，項目有問題，學生更有問題。
只要是有選擇的尖子生，都不可能選擇她這種特殊階段的特聘3+2博導。
因為她要是幹得不好，隨時會離開江科大。
對於這些情況，陸明是心裡有數的，問自己的女博導道：「老師，咱們現在這個項目，你是打算重新再做一次框架，還是繼續修修補補？」
「肯定要重新做了！」
林曉薇有點頭疼，但也沒有更好的辦法，現在不下定決心的話，拖到最後就只能是勉強交差。
項目或許能通過工信部的審核，只是在產業運用領域，基本就是一個垃圾，沒有任何資格參與評獎。
陸明倒覺得這個選擇非常的明智，安慰道：「沒事，明年下半年，我想想辦法，給咱們實驗室拉個幾千萬的項目。」
有了這個項目，林曉薇就能順利續約兩年，足以將工信部的項目完工。
「幾千萬？」
林曉薇有點不相信，這麼輕鬆的嗎？
「上億的項目也能找到，但咱們組的人太少了，幹不了大活！」陸明聳聳肩。
「陸明同學，你這麼強的嗎？」身為一個還沒有出過校門的女博士，楊璇是真的很震驚。
「我總歸是有幾千萬的粉絲啊！」陸明稍稍提醒一下女博導和女博士。
不要因為他每天看起來都非常低調，就不將他當做大網紅。
「也對哦！」
楊璇想起來了。
陸老師這麼厲害的網紅，拉項目和商廣的能力超強。
陸明繼續寬慰自己的女導師道：「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將項目重新做一遍肯定不是壞事，正好明年開春可以想辦法多招幾個博士生。
經費上不是什麼問題，我可以想辦法，人多了，團隊成熟了，明年下半年再找一個大項目。」
雖然林曉薇這個女博導的情況有點複雜，年紀輕，缺乏經驗，在江科大缺乏根基，為人處事也有點稚嫩，但陸明還是決定跟著她干。
能力是真強。
以陸明目前的估測，這個女博導的智力應該是非常接近高級天賦的上限。
尤其是在解決這些非常難的數學建模問題時，在剃度分析和凸函數分析時，林曉薇的那些思路基本是身邊幾個學生都難以理解的。
陸明可以理解。
因為他是12.5的智力，外加15%的全屬性增益功效，整體上恰好和林曉薇屬於同一個層次。
用數學競賽來形容的話，那就是可以進入丘賽的決賽圈。
林曉薇恰恰是丘賽世界總決賽的單科金獎獲得者，藉此拿到MIT的邀請，在MIT一路攻讀到博士後，又留校任教。
相比之下，女博士楊璇和兩個女研究生連12點的智力屬性都達不到。
特別是兩個女研究生黃丹妮和趙嘉茵，11點智力屬性都危險，矩陣運算和有界性證明都學的磕磕巴巴。
十一月的江州已然算是深秋，正好是泡溫泉的好時節。
兩輛車抵達龍潭峽溫泉度假村的一棟別墅後，陸明鄭重其事地將自己的女博導介紹給姚雪芳、林曼娜、薛美婷和潘莉。
這四個媽媽的兒女，要么正在攻讀AI專業，要麼等兩年，也會努力考入江科大的AI專業。
所以，陸明才會特意搞一個聚會活動，相互交流一下，給幾個孩子的前途做鋪墊。
在這些媽媽和林曉薇套近乎時，陸明自己先去更衣室換上泳褲，帶著手機和浴袍，前往後院泡溫泉。
龍潭峽溫泉度假村有六十幾棟別墅，他選定的這一棟是重新裝修過的，面積更大，設施更齊全，後面的溫泉池和景觀也更精美。
如今一直是他和兩位女董事長的專用溫泉別墅。
整個後院有一圈迴廊，掛著十幾盞中式玻璃宮燈，中間宛若江南園林，在溫泉池兩側更是有精巧別致的假山。
陸明將手機和浴袍放在迴廊的茶几上，自己在最近的池邊入水，坐在溫泉池裡的石椅上。
這個池子挺大的，可以容納十四五人一起泡溫泉，水裡有一圈石椅，有的能坐下一人，有的能坐下三人，還有一張足可躺下四人的石榻，非常方便。
在溫泉的持久加熱下，微微浮出水面的寬闊石榻也很熱，躺在上面的感覺很是舒服。
有錢嘛。
整棟溫泉別墅都是兩位女董事長專門找高人設計的。
陸明剛泡了幾分鐘的溫泉，正覺得舒服，手機就忽然響了起來，等他去接電話時，六個女人正好換上泳衣進入後院。
因為是梅艷萍的電話，陸明估計要聊上幾句，接通後，示意這些女人先去泡溫泉。
不要留在這裡聽他說話。
多不禮貌啊！
然而，第一次和他泡溫泉的姚雪芳、林曼娜、林曉薇和楊璇都看呆了。
在迴廊下的幾盞玻璃宮燈映照下，陸明的身材實在太硬朗，太誘人。
身形挺拔，比例極佳，顯得雙腿很長，肩、胸、背、腹和腿部的肌肉都很飽滿，還在濕漉漉地滴著水。
女博士生楊璇只有二十六七歲，人生閱歷淺，第一次在生活里看到這麼有衝擊力的肌肉美男，大腦都有點轉不動了。
即便如此，她還是忽然明白過來。
原來是真正的「陸大器同學」。
難怪可以輕鬆搞定幾千萬的科研項目資金，原來是有這方面的特長啊！
本來就長得超帥了，居然還有這麼厲害的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