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剛剛跑的急,我沒拿手機!而且……」
許安有些心虛地說道。
「而且什麼?」
白歌有些好奇。
「而且白歌姐你可是之前表演第一名,經費最多的富婆!」
「肯定不介意給我多買根糖葫蘆的。」
許安搓了搓手,聲音中居然沒有一點不好意思。
白歌被他光明正大的發言驚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在圈裡這麼多年,她也遇到過不少想要走捷徑的年輕演員,不過他們要的都是什麼角色,投資什麼的。
第一次有人只要一根糖葫蘆。。
不是,姐姐這個富婆這麼廉價嗎?
白歌第一次對自己的財力發生了懷疑。
而旁邊剛剛還一副看不起許安的幾個男人,此時都用驚為天人的眼神看著他。
本來還以為是實力派,沒想到是軟飯硬吃啊!
彈幕也被整無語了。
【這個剛剛和白歌女神合照的小子是誰啊?糖葫蘆都讓女神付錢?】
【如果女神和我合照一張,我願意每天給他買一車糖葫蘆!】
這大概是剛剛被白歌社交平台引流過來的新粉絲,第一次見到許安清奇的操作,此時都有些接受不了。
而直播間老觀眾們已經習慣了,討論的點完全不一樣。
【氣笑了,不是,白歌女神坐你的破拖拉機已經夠給面子了,還要搭上一根糖葫蘆當車費是吧?】
【我想了許安會把整個糖葫蘆攤買下來,都沒想到他能說出給我也買一根這句話!】
【只有我好奇如果白歌說不吃許安能說出什麼嗎?】
【我覺得他會驚喜地讓白歌女神買兩根,他一根不夠吃。】
最後,白歌還是無奈又好笑地掏出手機,買了兩根糖葫蘆。
本來她是不想吃的,身為演員,糖分熱量的攝入她向來是嚴格控制的。
無奈一旁的許安一口一個,還嚼得嘎嘣脆,給她聽得都有些饞了。
「歌姐,你不吃嗎?不吃給……」
白歌用手遮住下巴,微微掀起口罩,輕輕咬了一下糖葫蘆。
「還挺好吃的……沒有我想像中那麼甜,酸酸脆脆的。」
白歌點評道,隨後那雙如同秋水般澄澈的雙眸看向許安,仿佛沒有聽到他剛剛的話一樣。
「小安你剛剛說什麼?」
「……沒什麼」
見到許安臉上微不可察的鬱悶之色,白歌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讓你吃這麼香!
不過,白歌很快就意識到自己還是高興得太早了。
「白歌姐,這個打氣槍你想不想玩?」
聽到這有些熟悉的發問,白歌無奈地笑了笑,垂眼看了看臉上透露出期待的許安,沒有拒絕,拿起手機。
「老闆,多少錢一次?」
隨後,看著拿起氣槍對準氣球的許安,白歌沒有覺得幼稚,只是覺得有趣。
不過,沒多久,白歌看著把槍遞過來的許安,終於還是忍不住發問。
「你怎麼不打了?」
「打了兩槍都空了。」
許安有些底氣不足的說道。
「總共十五發,中了十三發才能獲得一等獎。」
看著理所當然地把氣槍遞過來的許安,白歌終於忍不住說道:
「小安,雖然我的感情經歷比較貧瘠。」
「但是作為演員這種電影電視也看了不少吧?」
「你又沒有覺得我們倆的角色反了過來?」
聞言,許安摸了摸下巴,點了點頭。
「歌姐你說的有道理,但是我想要那個派大星玩偶。」
許安指了指老闆那堆獎品里那個一看就不怎麼聰明的派大星玩偶,看著白歌,眨了眨眼。
白歌輕撫額頭。
「我試一下啊,不一定能中的。」
「白歌姐你別騙我了,你的愛好里就有打氣槍,射箭!」
許安樂呵呵地說道。
聞言,白歌卻是一愣。
「你怎麼知道?」
她喜歡打氣槍這一愛好,除了她的朋友外,就只有很早的骨灰級粉絲才知道。。
「白歌姐你打中十三槍我就告訴你!」
許安賣起了關子。
這倒是讓白歌微微提起了興致,她拿起氣槍,持槍姿勢十分專業,簡單瞄準後,輕描淡寫地開了槍。
砰!
砰!
砰!
氣球炸裂的速度非常快。
一旁笑呵呵看著的老闆都傻眼了。
趕緊統計了一下,隨後才鬆了一口氣道:
「中了十二個氣球,二等獎。」
二等獎只是玩具小汽車模型,比起一等獎的大玩偶可是便宜多了。
老闆話音剛落,就聽到啪的一聲,白歌又開了一槍。
砰!
氣球炸裂。
許安看著臉色僵硬的老闆,笑眯眯地說道:
「老闆,這下是十三個氣球了。」
「去那邊選玩偶吧!」老闆的嘴角忍不住抽搐。
白歌將槍放到一旁,臉上露出連她都沒察覺到的放鬆之色,隨後轉頭看著手上沒拿東西的許安,有些詫異道:「你怎麼沒拿那個派大星玩偶?」
「先放在老闆這,老闆還答應送我們五個小玩偶呢!」
聞言,白歌有些不解。
這玩偶雖然不貴,但是老闆是做生意的,為什麼會白送?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惑,許安不慌不忙的解釋道:
「我和老闆說了,如果不送,就讓歌姐你繼續打。」
白歌無言,看著許安臉上的得意之色,她終於忍不住問道:
「小安,現在上大學都上的像你一樣一肚子壞水嗎?」
白歌直接說出了直播間的心聲,直播間正在狠狠譴責許安這種行為。
【好好好,繼安假林威後又出名場面,許仗白勢!】
【這波能拿到玩偶,許安的發揮在哪裡?】
【他浪費了兩顆子彈。】
【給白歌女神提高了難度是吧,繃不住了。】
【不過白女神槍法這麼准嗎?】
……
許安聽到白歌的話,臉上卻露出幾分謙虛之色。
「我主要是自學成才!」
看著許安這副沒臉沒皮的樣子,白歌瞪了他一眼,沒有糾結這個,而是問起剛剛的問題。
「你先說為什麼知道我的愛好?」
聞言,許安得意道:
「當然是白歌姐你的骨灰級鐵粉告訴我的。」
「什麼意思?」
白歌沒有理解許安的話。
聞言,許安乾咳兩聲,把嘴巴貼近她的耳朵,小聲說了一句話,卻把白歌驚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