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五棟灰撲撲的六層水泥樓,呈「口」字形圍成一個封閉的院子。
院中堆放著雜物,幾輛焊有機槍架的皮卡停在角落。
槍聲正是從主樓和兩側樓房的視窗、樓頂響起,子彈潑水般打在他身前的龍象意境屏障上,發出噼啪脆響,卻無法寸進。
白辰神色冷漠,手中機槍抬起,目光掃過。
主樓三樓一個視窗,
一個光頭漢子正架著一挺PKM通用機槍,瘋狂朝他掃射,臉上帶著猙獰與一絲難以置信的驚駭。
白辰槍口微移。
噠噠!
兩聲短促的點射。
光頭漢子眉心與胸口同時炸開血花,整個人向後仰倒,機槍聲戛然而止。
他腳步不停,身形在院中快速移動,如同鬼魅。
槍口每一次微小的擺動,都伴隨著兩聲幾乎重疊的槍響。
噠噠!
樓頂一個探出半身的槍手栽倒。
噠噠!
側樓二樓窗後一個正要投擲手雷的身影捂著脖子倒下。
噠噠!躲在皮卡車後試圖瞄準的兩人應聲撲倒。
強大的精神力,以及武聖境界所帶來的肉身絕對掌控,讓白辰的射擊精準度變得非常可怕,甚至可以說是離譜!
每一輪點射都必定帶走一條性命,絕無虛發。
白辰行進路線飄忽,子彈卻如同長了眼睛,總能穿過掩體縫隙,或是抓住對方探頭射擊的瞬間,一擊斃命。
「見鬼了!打不死!」
「他媽的這是什麼怪物?!」
「槍……槍打在他身上有光!子彈彈開了!」
樓內和樓頂的洪福集團槍手們徹底慌了。
他們從未見過有人,能硬頂著這麼多條槍衝進來,更沒見過如此恐怖的槍法。
那看似隨意的兩發點射,卻如同死神的點名,槍響人亡。
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他們先前的兇狠。
他們再也不敢露頭,只能學黑州的非叔叔,把手裡的槍高高舉起,施展傳說中的隨緣槍法。
不過。
即使是這樣,其露出去的手臂,照樣會被打中,哀嚎一聲之後,捂著手臂蜷縮在地上。
白辰對周圍的驚呼與混亂充耳不聞,如信步閒庭似的走過去。
手中的機槍持續發出短促的鳴響,將沿途所有擋路的火力點一一清除。
子彈殼叮叮噹噹掉落在他腳邊,滾落在滿是塵土的水泥地上。
如若將這一幕拍成電視劇的話,
觀眾一定會驚呼,這尼瑪不就是傳說中的神劇嗎?
......
幾分鐘後。
洪福集團徹底崩潰,搶手、高管、甚至一部分豬仔,紛紛如無頭蒼蠅四散而逃。
見狀。
白辰也沒有繼續動手,掏出手機撥通了包國偉的電話,
「進來洗地!」
伴隨著命令下達,
幾十個荷槍實彈,身材壯碩的武者幫成員,將整個園區包圍。
所有妄圖逃跑的,全部都被一槍帶走,唯有原地抱頭蹲下的才能夠活命。
....
一炷香後。
洪福集團的廣場的上,數百人抱著頭蹲在地上。
絕大部分都是豬仔,少部分則是倖存下來的洪福集團成員。
其中還有二十多個年輕美貌的女子。
與之前的巴卡園區不一樣的是,這些年輕的女子絕大部分都沒有染上癮。
這不是洪福集團的老闆有良心,而是作為一個生意人的他,知道一旦染上癮了,最多也就工作兩年就得廢掉。
在緬國這邊,偏亮的女人可是非常珍貴的資產。
所以,這些人渣會採用各種方式折磨,什麼電擊啊、鞭打、甚至當著數百人面做事,直至將其自尊心徹底撕裂。
最終變成一台無情的賺錢機器。
此刻。
白辰站在廣場前方,目光掃過黑壓壓蹲著的人群,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
「這次行動,我只針對福興集團的員工,所以我希望你們把他們指認出來。」
短暫的死寂後,人群里開始有細微的騷動。
一些豬仔抬起頭,眼神在那些倖存下來的洪福集團成員身上游移,帶著恐懼和壓抑的恨意。
很快,有人顫抖著伸出手指,指向了身邊或前方幾個面色慘白、試圖低頭縮起身子的人。
「他……他是組長,經常用電棍……」
「那個穿花襯衫的,他……他上個月活活打死了一個想跑的人……」
「還有他……」
指認聲越來越多,越來越清晰。
被點到的人,無一不是平日裡手段狠辣、以折磨取樂或立威的管理層。
他們臉上血色盡褪,有人想辯解,有人想往後縮,但在周圍武者幫成員冰冷的槍口和目光下,只能癱軟在地。
「拖出來。」白辰淡淡道。
幾個武者幫成員上前,將那些被反覆指認的管理員拽出人群,按在空地中央。
砰砰砰……
槍聲乾脆利落地響起,血花迸濺,幾具屍體倒地。
廣場上瀰漫起更濃重的血腥味和恐懼。
白辰看著剩下的人,再次開口,語氣平靜:
「願意繼續幹這行的,留下,待遇照舊。
不願意乾的,過段時間,我安排人送你們回雲省邊境,自己想辦法回家。」
顯然,又在進行釣魚執法了。
人群陷入更深的沉默和猶豫。
許多豬仔眼神茫然、懷疑,他們經歷過太多欺騙和背叛,不敢相信這種「選擇」。
就在這時,那幾個僥倖沒被指認、倖存下來的洪福集團普通成員,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連滾帶爬地挪動身體,站在願意遣返的那一側。
他們作為洪福集團的人,訊息相對靈通,早就聽說過隔壁巴卡園區換老闆後發生的事情——
知道哪些選擇留下的,全被當場打死了!
只有選回國的,才真的活了下來。
看到這幾個「內部人員」都如此急切地選擇回國,剩下的豬仔們終於開始動搖。
一部分人咬咬牙,也跟著挪向了「遣返」那邊。
但也有一部分人,臉上掙扎片刻後,還是挪向了「留下」的一側。
他們大多臉色紅潤些,眼神裡帶著僥倖和貪婪,以為能抱住新老闆的大腿,繼續過以前那種輕鬆賺錢的日子。
這些人當中,有一人樣貌憨厚,皮膚粗糙,身上穿著破舊的工裝,裸露的手臂和小腿上能看到不少新舊交錯的傷痕。
他低著頭,臉上肌肉緊繃,眉頭死死皺著,顯然內心極為掙扎,但最終還是咬了咬牙,站定了留下的隊伍里。
見此一幕
選擇遣返回國的那邊,某個洪福集團的成員,不由得臉色大變,
咬了咬牙,這成員還是沒忍住開口,「老劉,選擇回國吧,好好生活,一切都還有希望。」
然而。
那中年男人卻搖了搖頭,眼神非常的堅定。
白辰眉頭微挑,
目光在那中年男人和喊話的人之間轉了轉,心中瞭然,這裡面恐怕有事。
他沖著那中年男人招了招手:「你,過來。」
中年男人身體一顫,遲疑著,在武者幫成員的示意下,走到白辰面前,頭垂得更低。
「說說,怎麼回事?為什麼非要選擇留下?」白辰問。
中年男人抬起頭,臉上滿是苦澀,嘴唇哆嗦了幾下,才啞著嗓子道:
「老……老闆,我是自己偷渡過來的。
我兒子得了重病,需要很多錢。老婆跑了,就剩家裡年邁的老娘在醫院照顧孩子。
我……我不知道我娘還能撐多久,但我必須在娘走之前,掙夠錢寄回去。我……我沒別的路走了。」
他說著,眼圈發紅,聲音哽咽。
白辰沉默了一下。
這男人的遭遇,讓他想起了當初的自己。
都是為了救至親,一個潤去了燈塔國試藥,一個偷渡來了緬北搞詐騙。
只不過,他運氣好,得了萬界門,走出了絕境。
白辰看了這中年男人幾秒,轉頭對包國偉吩咐道:
「找兩個人,帶他下去,仔細審。
把他家裡情況、兒子什麼病、在哪個醫院、老家俱體地址、怎麼過來的……所有細節都問清楚,核對明白。
但凡有一句假話,」白辰語氣轉冷,「直接斃了。」
「是,老大!」包國偉應聲,揮手叫來兩個手下。
那中年男人臉色一白,卻不敢反抗,被帶了下去。
廣場上剩下的人聽到這番話,更是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
白辰再次看向人群,聲音平靜無波:「都選好了嗎?」
無人應答,只有壓抑的呼吸聲。
「動手。」白辰揮了揮手。
噠噠噠噠……
槍聲驟然響起,密集而短促。
選擇留下的那一百多個豬仔,甚至沒來得及發出慘叫,便如同被割倒的麥子般成片倒下,鮮血迅速染紅了一片地面。
槍聲停歇,廣場上一片死寂。
....
半個小時後。
整個福興園區被清掃一空,剩下還活著的人,被集中關在會議室里。
留下五個實槍核彈的武者幫成員看守。
白辰帶著剩下的成員,朝著金力園區進發。
設卡阻攔巴卡園區的,一共有三個勢力,這福興集團只是其中一個。
還剩下金力園區、以及猜雄的自由軍。
這兩個勢力,白辰一個都不會放過。
......
兩個小時後。
金力園區拿下。
讓白辰震驚的是,這個園區的邪惡程度超乎想像。
奴役黑工挖礦,用上癮物品控制豬仔,綁架勒索贖金,都只是小手段。
其中最狠的,當屬活體販賣,奶牛加工廠,還有灰網的血腥直播...等一系列的殘忍之事。
哪怕是白辰,看了都一陣皺眉。
最終。
白辰將整個金力園區盡數屠滅。
因為他知道,在這種地方還能活下去的,就沒有一個是無辜的。
....
就這樣。
三個攔路的園區被滅掉了兩個,只剩下最後一個由本地人組成的猜雄自由軍了。
白辰率領武者幫,只是一盞茶的功夫,就輕鬆將其剿滅。
比較有意思的是,這個猜雄自由軍建立的園區,竟然不是針對的國內。
主要目標,竟然是膏藥、泡菜兩國!
裡面的豬仔們,也大多是來自這兩個國家的人。
這次。
白辰沒有給這些豬仔去留的選項,而是處於人道主義,給了他們一些乾糧,便讓他們滾蛋。
至於他們要去什麼地方,怎麼去,亦或者死在荒野中,就與他無關了。
.....
兩天後。
洪福集團的豬仔們,全部被運送到白辰占據的巴卡園區。
此刻。
巴卡園區的廣場上,黑壓壓地蹲滿了人,粗略看去足有數百之眾。
他們大多神色惶恐、帶著一絲將信將疑的期盼,等待著關於自己命運的決定。
就在剛才,有管理員來通知,說是園區打算送他們回國了。
不遠處,
包國偉正躬身向白辰匯報:「老大,雲巔省那邊已經聯絡好了,接收點也定了,咱們現在就可以把這批人送過去。
不過……運送路線除了要經過咱們剛打掉的那三個園區地盤,中間還有一段路在克欽軍的控制範圍內。
我擔心克欽軍那邊會從中作梗,或者藉機索要過路費。」
白辰聞言,目光掃過廣場上那些蹲著的身影,眉頭微皺。
他揮了揮手,語氣平淡的說道:
「這次我親自押送。」
一些事情,早解決早完事,他這次來藍星的主要目的,是為了將道經領悟到一萬卷,可沒功夫跟這些小嘍嘍軍閥浪費精力。
包國偉立刻挺直身體:「是,老大!我這就去安排車輛!」
很快,
幾輛用來運送「豬仔」的大型卡車開了過來。
在武者幫成員的指揮下,那些選擇回國的人們依次爬上卡車車廂。
隨後,十幾輛防爆車前後護衛,將這列車隊夾在中間。
引擎轟鳴聲響起,
車隊緩緩啟動,駛出巴卡園區,朝著緬國邊境、靠近雲滇省的方向拭去。
....
山路崎嶇,車隊走走停停,耗費兩個多小時,終於駛入克欽軍控制的地盤。
只要穿過這片區域,就能抵達與雲滇省的交接點。
這時!
包國偉的衛星電話響了。
電話接通後,
那頭是克欽軍的一位將軍,聲音粗糲,詢問車隊情況。
包國偉說明是送一批「豬仔」回國,希望行個方便。
將軍在電話那頭笑了幾聲,語氣透著理所當然:「理解,理解。送人回家是好事嘛。
不過……你們這麼多人、這麼多車,從我地盤上過,總不能白走吧?
我也不多要,五百萬,就當交個朋友,買條路。」
包國偉捂住話筒,看向身旁的白辰。
白辰靠在后座,微微頷首,示意可以答應對方。
他是個講道理的人,畢竟此路是別人開,這些樹也是別人栽的,收點買路錢不算過分。
包國偉會意,對著電話道:「將軍,五百萬沒問題,我們老闆答應了。」
等到結束通話電話後,
白辰揮了揮手,讓車隊緩緩停下。
他推門下車,走到那幾輛載著「豬仔」的卡車旁。
車廂里黑壓壓擠滿了人,一雙雙眼睛疑惑的看著白辰,不明白這位大佬來做什麼。
白辰掃視一圈,聲音不高不低:
「前面克欽軍攔路,要五百萬過路費才放行。
這裡七百來人,每人出一萬,有沒有問題?」
他不在乎這幾百萬,但費勁巴拉救人,還要自己往裡倒貼錢當冤大頭?
沒這個道理!
白辰的話音落下,車廂里先是安靜,隨即響起一片急切的聲音——
「應該的,應該的老闆,我願意出!」
「別說一萬,兩萬都行!我馬上讓家裡打錢!」
「對對對,我們在園區,贖身費都要三十萬起步,還不一定能走成。
現在只要一萬,還是給軍閥的過路費,合情合理!」
幾乎所有人都忙不迭地表態,有人甚至眼眶發紅,連連作揖。
白辰見狀,點了點頭,準備轉身。
「等一下。」
一個有些沙啞的男聲忽然響起,帶著點算計的味道,
「老闆,一人一萬,七百多人就是七百萬。可人家只要五百萬,這……是不是多了點?」
白辰腳步一頓,嘴角微微上揚。
他轉過身,目光平靜地看向那個說話的中年男人,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又看向其他人:
「還有誰覺得出一萬不合適的?放心,只要說得有道理,我會認真考慮。」
車廂里安靜了片刻。
「我……我覺得吧,」另一個聲音怯怯響起,
「老闆您這麼有錢,不如一人出五千,剩下那一百五十萬對您不就是毛毛雨嘛……」
「就是,老闆您生意做這麼大,好人做到底,五百萬對您也不算啥。」
「等我們回國,肯定好好給您宣傳,說不定國內還給發錦旗呢!」
「我也覺得一人一萬不合理,老闆您是個好人,現在也是在做好事,憑什麼還要從我們身上賺錢?」
幾個人接連開口,聲音或低或高,理由聽起來似乎都「占著理」。
白辰臉上的笑容更明顯了,甚至點了點頭:
「嗯,你們說的有道理。我做好事,確實不能從中賺錢。」
他語氣平和,隨即對車旁一名武者幫成員吩咐道:
「把剛才開口說話的那幾個丟下去,讓他們自己想辦法離開克欽軍的地盤,
對了,別忘記給每人發兩瓶罐頭。」
畢竟之前給泡菜國的棒子、還有膏藥國的鬼子都發了,沒道理不給這些白眼狼的同胞發。
那幾人臉色瞬間慘白。
「我願意給六千,不..我給八千,七百多人,每人八千,都超過五百萬了,這樣總行了吧....」
先前算計的中年男人第一個反應過來,慌忙大喊。
「不!老闆我錯了,我給一萬!」見白辰沒有絲毫表情,這些人終於慌了。
其中,甚至有一個人情緒激動,用手指著白辰,怒罵道:
「憑什麼丟我們下去?狗日的你連救命錢都賺!有沒有良心啊?」
砰!
一聲槍響突兀炸開。
罵聲戛然而止。年輕男人眉心綻開血花,仰面倒下。
眾人駭然望去,
只見開槍的是車隊旁一名武者幫成員,他臉色漲紅,顯然氣不過:
「媽的!救你們狗命還挑三揀四,現在還敢罵BOSS!」
見此一幕,
白辰輕笑一聲,看向那手下,假裝生氣,不急不緩的責怪道:
「誰讓你開槍的?作為一名武者,應當做到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
他頓了頓,「罰你一百美元漲個教訓,下不為例,聽到沒有?」
那成員立刻低下頭:「是,BOSS!我認罰!」
這些駐緬國的武者幫成員,每天的薪水都有五百美元,區區一百美元連半天的工資都沒有。
其他武者幫成員,紛紛用羨慕的眼神,看向這個開槍的成員。
區區一百美元,就能在老闆面前露臉,世上沒有比這更划算的事情了。
如果可以的話,他們甚至願意付出兩百,不,兩千美元都可以,只求能在老闆面前露臉。
於是乎,
這些武者幫成員,紛紛用期待的眼眸,看向這些豬仔們。
只等待著這些豬仔失去理智,再說出辱罵自家老闆的話,那他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將其擊斃,好好的在自家老闆面前露臉了。
見這群武者幫成員露出詭異的眼神,一眾豬仔們不由得汗毛豎立,紛紛低下了頭,不敢與之對視。
......
進入克欽軍地盤之後。
不一會兒,就有一輛車行駛來到車隊前。
白辰也沒有食言,讓手下給了對方七十一萬美元多給對方。
核算成國內的錢的話,還超出五百萬一點點。
那頭的克欽軍首領又打電話過來,說非常敬佩白辰的為人處世,讓白辰有事情去營地喝酒。
白辰懶得回答,揮了揮手讓手下的包國偉去敷衍應付。
在他的眼裡,這些緬國的軍閥與車上的豬仔沒有任何區別,自然也不屑於與其打交道。
.....
雲滇省邊界處。
原本的數米高的鐵絲網被開啟,留出了兩個車道的口子。
不遠處,停放著幾輛大巴車。
一群老百姓家屬,對著鐵絲網的口子翹首以盼。
旁邊,還有實槍核彈的特警,一邊維持秩序,一邊等待著豬仔回來。
按照規定,這些豬仔回國之後,並不是就直接放其自由了。
需要經過治安所的審查,根據其做過的事情,該拘留的拘留,該判刑的判刑。
邊境處這邊,除了家屬、治安所的特警之外,
還有數十個媒體,長槍短跑的對準鐵絲網口子,只為搶到一手採訪訊息。
甚至還有幾個訊息靈通的個人自媒體,舉著自拍杆,時而對著手機螢幕解說著。
就在這萬眾矚目的時刻。
轟隆隆~
陣陣汽車發動機轟鳴的聲音響起。
不遠處,一個前後被十來輛防爆車夾擊,中間是幾輛大卡車的隊伍,緩緩朝著邊境這邊行駛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