暹羅新皇宮,
之前那間極度奢華的臥室里。
白辰靠在沙發上,鄭曼麗依偎在他懷裡。
「曼麗,我需要一座大型發電廠。」
白辰直接開口,「位置偏僻點沒關係,但要足夠大,能夠長時間穩定輸出巨量電力。
而且,這座電廠要完全獨立,只供我一人使用,從人員到裝置都必須絕對可靠。」
鄭曼麗輕嗯了一聲,「好的老公,我立刻去安排。
在北部與緬國交界的深山裡有一座大型水電站,那裡人煙稀少,電網獨立性強。
我選一座最新的、裝機容量最大的改造給你,所有工作人員都換成最忠誠的皇室僕人。」
「嗯。」白辰點頭,補充道,
「這次我要閉關修煉一陣子,時間……可能會有點長。」
「多久?」鄭曼麗忍不住追問,手臂環得更緊了些。
「不確定,可能幾個月,或者幾年,也可能……更久。」
白辰沒有給出確切答案。
以他如今的修為,想要從三階初期(武神初期)修煉至三階圓滿(相當於結丹大圓滿),
所需能量和時間遠超以往,連他自己也無法精準預估。
鄭曼麗沉默了幾秒,將臉埋在他胸口,悶聲道:
「我知道了……我會把一切都安排好,保證不會有人打擾你。你安心修煉就好。」
白辰拍了拍她的後背。
隨後,兩人不再談論正事。
(……)
數日後。
暹羅國北部邊境,靠近緬國的崇山峻岭深處。
這裡遠離主要城市和交通幹線,茂密的熱帶雨林覆蓋著聯綿山脈,只有一條隱秘的軍用公路蜿蜒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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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現代化的大型水電站,便坐落在兩山之間攔截河流形成的巨大水庫旁。
壩體高聳,廠房深嵌山體,數條超高壓輸電線路從廠區引出,
但按照最新命令,這些線路如今並未接入國家主電網,而是全部匯聚向電站內部一個特殊的區域。
此處已被改造成一間完全獨立的....
——修煉室!
修煉室位於山腹內部,
經過了額外的加固與隔音處理,牆壁和地面鋪設著特殊的絕緣與遮蔽材料。
室內空曠,沒有任何多餘擺設,
只在中央位置,設定了一個由數根異常粗壯的特製合金電纜連線的、直徑超過兩米的厚重金屬平台。
平台表面光滑,隱約有複雜的電路紋路。
整個房間唯有頭頂幾盞冷光燈提供照明,
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機油和金屬氣息,顯得冰冷而肅穆。
白辰盤膝坐在金屬平台中央。
門外傳來了頌帕管家恭敬的聲音,透過厚重的特製通訊器傳來,
「天神冕下,一切已準備就緒。
電站三台主機組全部待命,水庫蓄水量充足,可支援滿負荷連續執行超過六個月。
輔助燃煤發電機群也已就位,隨時可以補充或接替,您隨時可以下令輸送電能。」
「知道了。」白辰平靜回應。
他深吸一口氣,並未立刻啟動裝置進入修煉狀態。
這次閉關的目標是直指三階圓滿,所需時間難以估量。
在徹底沉浸於修煉之前,他需要安排好藍星這邊的瑣事。
白辰首先拿出手機,撥通了堂哥白天靈的號碼。
「天靈哥,緬國那邊情況怎麼樣?」
「阿辰!一切都好,穩當著呢!」
白天靈的聲音傳來,帶著踏實和些許興奮,
「目前咱們緬國的旅遊業上漲很厲害,特別是風俗業,不少越國、撾國的女人都偷渡到咱們這邊來幹活...」
一說起緬國的發展,白天靈就滔滔不絕。
這種如同玩發展遊戲的事情,讓他非常的興奮。
「對了,阿辰,你打電話過來是...?」說了半天,白天靈才想起來,自己還沒問原因的。
「我要閉關修煉一陣子,所以通知你一聲。」
白辰的聲音響起。
「閉關呀,要閉關修煉多久?」
白天靈詢問道,他已經習慣了白辰時不時就閉關,所以並未有什麼太大反應。
「時間不定,可能比較長,斷則數月,長則數年都有可能。」白辰道,
「緬國這邊就交給你了,遇上處理不了的大事,可以聯絡安娜或者……鄭曼麗。平時你自己拿主意就行。」
「這麼久啊?」
白天靈有些驚訝,不過他還是開口說道:
「明白了阿辰,你放心修煉,這邊有我盯著!」
電話結束通話....
隨後。
白辰又撥通了安娜的電話,並且將自己要閉關的事情告訴對方。
安娜得知之後,情緒有些低落。
不過,她也知道白辰是幹大事的人,未來甚至能成仙做祖,所以也沒有撒嬌耍賴,很聽話的表示自己會好好經營勢力。
對此。
白辰滿意的點了點頭。
踏入三階的他,僅僅憑藉肉身就能打爆結丹大圓滿。
他自信現在哪怕是硬抗核彈,最多也就受一點小傷。
而他又身懷乙木雷體,這一點點小傷恐怕還沒包紮就提前痊癒了。
.....
解決安娜的事情之後。
最後,
白辰撥通了二姐的電話,「海婷姐,慕言最近怎麼樣?」
「阿辰啊!慕言這孩子挺好的呀,學習也認真,就是總念叨爸爸什麼時候回來。」
白海婷的聲音帶著關切,「你又要忙啦?」
「嗯,這次時間可能比較久。」白辰的聲音難得地透出一絲溫和,
「二姐,慕言就拜託你和姐夫多費心了。一定不能別太嬌慣他,該管教的要管教,別讓他長歪了。
錢方面不用省,該花就花,但品行和心性一定要教好。」
「哎呀,你放心吧!慕言也是我侄兒,我當自己兒子看的!」
白海婷保證道,「你在外頭……也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好。」
結束所有通話,
白辰將手機收回儲物戒指。
外界的一切牽掛都已暫時安排妥當。
他重新將目光投向身下的金屬平台,眼神變得沉靜而專注。
開始修煉之前,先把蘊含生命能量的天材地寶準備好。
於是。
白辰右手揮動,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截散發著玄奧氣息的樹枝。
正是他從干元宗藏寶閣收穫的寶物...
——萬年朱果樹心。
它是一截約莫一尺長短、通體呈溫潤赤紅之色的木心,
表面天然生成玄奧的木質紋理,拿在手中觸感溫潤如玉。
即便被封印在玉盒中,依舊能感受到它內部蘊含的、如同沉睡火山般的浩瀚生命氣息。
這氣息醇厚、溫和、源源不絕,彷佛濃縮了一片古老森林的生機。
白辰心念微動,將朱果樹心置於身前。
隨後,按下電流啟動裝置上。
下一刻,
修煉室內,耀眼的電光持續轟鳴。
「混元雷淬決!」
白辰運轉功法。
他的身體如同一個無底洞,將海量工業電力吞噬入體,轉化為狂暴的雷霆之力淬鍊肉身。
每當肉身在雷霆淬鍊下瀕臨承受極限時,
便有一縷精純溫和的生命能量自樹心流出,融入他四肢百骸,撫平所有創傷。
日復一日,電光不息,生命能量流淌。
半年過去……
萬年朱果樹心在持續的輸出下,體積逐漸縮小,色澤也變得暗淡。
終於,
在某個時刻,它耗盡了最後一絲能量,化作一捧普通的灰燼。
白辰沒有絲毫停頓,立刻取出了下一件替代品——三階圓滿蛟龍妖丹。
這枚妖丹有拳頭大小,通體呈深邃的暗金色,表面隱隱有細密的鱗片狀紋路,拿在手中沉甸甸的,。
它散發出的生命氣息與朱果樹心的醇和不同,
更加霸道、熾烈、充滿野性的活力,彷佛封印著一頭洪荒凶獸全部的生命精華。
妖丹周圍,甚至隱隱有微弱的龍威與血氣瀰漫。
蛟龍妖丹的生命能量更加狂暴,但與白辰此刻霸道的修煉方式卻更為契合。
「繼續!」
白辰將內丹放在跟前,隨後運轉功法強化電流,淬鍊著肉身。
破壞與修復,兩者在他的控制下達成了一種危險的平衡。
他的肉身朝著三階圓滿的極限飛速邁進。
.....
閉關不知歲月。
深山電站的轟鳴永不停歇,特殊修煉室內的電光也未曾有片刻熄滅。
五年時光,在日升月落、電流奔涌中,一晃而過。
這五年,
世界格局因白辰間接或直接的影響,悄然發生著深刻變化。
緬國:
在龍國的全力支援下,進行了堪稱脫胎換骨的現代化工業蛻變。
克欽邦及周邊地區建起了現代化的工業園區、礦業加工中心、交通網路和通訊設施。
龍國的資本、技術和管理經驗大量湧入,使得緬國從以農業和資源出口為主的落後國家,快速向工業化邁進。
儘管內部仍有零星動盪,
但在白天靈的實際治理和龍國背景的強力支撐下,整體局勢穩定,經濟發展迅猛,國民生活水平顯著提高。
武者幫的影響力更深地滲透到社會各層面,成為維持秩序不可或缺的力量。
.....
與此同時。
暹羅國。
在女王鄭曼麗的鐵腕統治下,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憑藉著武者幫強大的個人單兵力量,進行了非常瘋狂的特工培養。
她在全世界範圍內,至少布置了上千個擁有煉肉境力量的特工。
這些特工搜集各種資訊,各種先進的科技等等。
鄭曼麗非常有野心。
她從來不安分暹羅在亞洲當一個配角,她也要成為主角之一。
於是,最近兩年她加大了對白熊國的資訊入侵。
最終成功的搞到了『核』武器資訊,以及關鍵部分的材料。
然後又以高薪誘惑、或者強迫,挖到了不少相關的高階科研人員。
然後在白辰閉關的第四年末,
在鄭曼麗的帶領下,暹羅國的科研人員,在偏遠沙漠地帶,成功進行了首次地下核試驗。
訊息泄露,舉世震驚。
五常國家隨即發表聯合宣告強烈譴責,認為此舉嚴重破壞地區穩定與全球核不擴散體系。
燈塔國反應最為激烈,
宣布對暹羅實施包括能源、金融、高科技在內的全面制裁,並威脅採取進一步行動。
國際社會壓力空前。
鄭曼麗因此成為諸多勢力的眼中釘,暗殺與襲擊事件頻發。
她被迫大幅減少公開露面,深居簡出,新皇宮戒備森嚴如鐵桶。
同時,她調動了更多由白辰留下的、忠誠且實力強大的武者幫核心成員(其中還有好幾個後天境武者)擔任貼身護衛,
並加強對國內反對勢力的清洗,以鐵血手腕維持統治。
......
五年時間裡,發生的事情很多。
燈塔國新墨西哥州這邊,
安娜·威爾遜展現出了出色的政治手腕與家族背景優勢。
在她的經營下,威爾遜家族在新墨西哥州的影響力達到頂峰。
其父喬恩·威爾遜議員「功成身退」,退居二線,將政治資源和席位順利移交。
安娜成功當選為新墨西哥州議員長,成為該州有史以來最年輕、也是第一位女性議員長。
並且安娜還站出來,宣布要參加下一屆的燈塔國首領選拔。
這一舉動,獲得了無數的女人的支援。
她們紛紛表示女性力量崛起,男人能做的事情,我們女人也能做到。
許多媒體公開表示,下一屆安娜有很大的機率上任。
除此之外。
安娜和鄭曼麗,還保持著某種心照不宣的隱秘聯絡。
畢竟都是吃同一根龍根的人,算是自己人。
安娜在燈塔國制裁暹羅的過程中,提供了不少資訊、物資的幫助。
.....
卻說國內這邊。
五年時間過去。
白辰的兒子白慕言,也從孩童成長為十三歲的少年,正在京海第一中學讀初中二年級。
得益於先天武者強悍的體質,雖然被封印了力量,但記憶力、悟性等卻還保留著。
即便是不怎麼喜歡學習,成績依然保持著全年級前十。
白慕言一開始非常念想父親,可隨著時間流逝,也逐漸的習慣了。
不過他也不孤單。
平日裡在二姑家住著,與二姑的兒子白念同齡,兩人是最好的夥伴。
值得一提的是,白念原本不姓白,不過在他父親跑路之後,便跟隨著母親姓,所以改名為白念。
......
五年閉關,一朝功成。
「呼~」
白辰睜開眼眸,感受著體內的力量,整個人散發著披靡無敵的自信。
以他如今的實力,在藍星上算是徹底的不吃牛肉了。
即便是全世界的核彈全部爆炸,人都死絕了,他都不會死。
「滄海桑田,修煉無歲月,一晃居然過去五年了。」
白辰從儲物戒指里取出手機,等待連線網路之後,看了看上面的日曆。
「五年時間了,也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麼....」
他隨手劃拉著新聞。
......
就在白辰感慨萬千,檢視手機上的資訊之時。
數千公里外,龍國京海市。
正值午後的京海第一中學校園內,陽光透過高大的梧桐樹葉灑下斑駁光影。
紅色的塑膠跑道環繞著綠茵球場,幾棟教學樓整齊矗立,偶爾傳來學生隱約的讀書聲或課間的嬉笑。
校園整潔,氣氛寧靜。
鏡頭緩緩拉進,進入校園內部的校長辦公室。
此刻。
校長辦公室內。
三個穿著藍白校服的初中生靠牆站著。
中間那個少年,面容清秀,眉眼間與白辰有六七分相似,只是稚氣未脫。
正是白辰的兒子白慕言!
他左邊站著一個與他年齡相仿、神情有些怯懦的男孩,是二姑的兒子白念。
右邊則是一個捂著紅腫臉頰、眼神躲閃的男生。
辦公桌前,體型微胖、戴著眼鏡的校長,
以及一位神色焦急、眼圈微紅的中年女教師——正是白辰的二姐、白慕言的二姑、在校教務處工作的白海婷。
此刻。
白海婷內心忐忑,時不時看向身旁的一位中年男人。
這中年男人留著寸頭,穿著白襯衫,大腹便便的身材,將襯衫勒的緊繃。
這男人姓侯,單名一個勇字,是本地某部門的一位副部長,此刻正蹺著二郎腿,唾沫橫飛。
「侯部長,您聽我解釋,事情其實是……」白海婷試圖說明情況。
「解釋個屁!」
侯勇猛地一拍沙發扶手,粗暴地打斷她,肥碩的手指幾乎戳到白海婷臉上,唾沫星子四濺,
「我家小濤回家哭得那叫一個慘,手都斷了!
醫生說了是骨裂,就是被這小畜生打的!」
他惡狠狠地瞪著白慕言,
「小小年紀,下手這麼黑,真他娘是個狠種,果然是有爹媽生沒爹媽養的狗東西!」
媽的,老婆在家裡鬧翻了天,老丈人那邊也打了電話過來施壓。
今天不把這小崽子整死,老子回去沒好果子吃。
這破老師還想解釋?
看這小崽子的窮酸樣,爹媽估計也不是什麼人物。
正好拿來立威,讓學校其他人看看,得罪我侯家是什麼下場!
「不許說我爸媽。」
「有爹媽生沒爹媽養」如同尖刀,狠狠扎進白慕言心裡。
白慕言猛地抬起頭,眼睛瞬間紅了,壓抑許久的委屈和憤怒衝破了理智,朝著侯勇怒吼。
「明明是張濤他先帶人欺負白念,他們把白念堵在廁所,還……還撒尿在他身上。」
「是張濤先動手打我,我才還手的,我們只是反擊,你憑什麼……」
少年的聲音因為激動而發顫,試圖將真相吼出來。
「小比崽子閉嘴!」侯勇勃然大怒,根本沒耐心聽下去,他指著白慕言,轉向校長和白海婷,聲音拔得更高,
「看看!看看!這就是你們學校教出來的學生?
沒教養的東西,開除!必須開除!
學籍檔案記大過,然後給我送到少管所去勞教。」
侯勇喘了口氣,似乎覺得還不夠解氣,又厲聲喝道:
「他爹媽呢,死了嗎?馬上給我把這小畜生的爹媽叫過來。
我倒要看看,是什麼玩意兒生出這麼個下手狠毒的小雜種。」
聽到這些話,
白慕言氣得渾身發抖,
更重要的是,對方骨折根本不是自己打的。
而是對方拿著棍子動手,自己提前閃躲,然後對方落空了,打在了廁所牆壁上反彈的。
憑什麼?
明明是張濤他們先欺負人,先動手,憑什麼只罵我?
還罵我爸媽……
爸爸……你到底在哪兒啊?
白慕言咬著牙,不讓自己哭出聲音來。
他真想直接殺了眼前這畜生,但是他又怕連累自己的二姑,連累自己的表哥。
.....
此刻。
眼看侯勇越說越嚴重。
校長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上前賠笑說道:「侯部長,侯部長您消消氣,
千錯萬錯都是我們學校的錯,是我沒管教好學生。
不過……這位白慕言同學的情況,確實有點特殊。
他是……是透過特殊渠道推薦入學的,他的父親……我們校方也一直聯絡不上。
您看,這件事能不能……」
「特殊渠道?」侯勇聞言,眉毛挑了一下,心裡咯噔一聲,閃過一絲遲疑。
但這遲疑僅僅維持了一秒,他想起了自家老丈人在省里的能量,
想起了出門前老婆那句「兒子手斷了,你要處理不好,回家就跪碎十個搓衣板」的狠話。
頓時,那點微不足道的顧慮,瞬間被拋到九霄雲外。
侯勇臉上橫肉一抖,竟猛地起身,抬手就給了還在賠笑的校長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辦公室里格外刺耳。
「混帳東西!」侯勇打完,指著捂著臉、完全懵住的校長罵道,
「我管他什麼特殊渠道!什麼了不得的背景?
在京海這一畝三分地,還能翻天了不成?
立刻給我把他家長叫過來,今天見不到人,你這校長也別幹了!」
校長愣住了,手指著瞬間紅腫起來的臉頰,火辣辣的疼。
他當校長二十多年,還從沒被人當著下屬和學生的面扇過耳光。
一股怒火直衝頭頂,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死死盯著侯勇,胸脯劇烈起伏。
欺人太甚!
簡直欺人太甚!侯勇,你不過仗著有個好岳父!
然而,想到對方老丈人的身份,校長最終還是只能咬牙忍受。
於是。
校長深吸一口氣,冷冷的看了侯勇一眼,
隨後強行壓下怒火,轉身走到後面的檔案櫃前,嘩啦一聲開啟櫃門,從裡面抽出一個資料夾。
他走回辦公桌,將資料夾「啪」地一聲扔在侯勇面前的桌上,聲音冷淡說道:
「侯部長,這是白慕言同學的入學檔案和家長聯絡方式。
他父親的情況,我剛才說了,校方長期聯絡不上,您要是有本事,就自己聯絡吧。」
說完,
校長直接坐回椅子,扭過頭看向窗外,不再言語,擺明了不再配合。
「哼!」
侯勇被校長的態度激得又是一陣火大,但對方既然拿出了資料,他也懶得再廢話。
冷哼一聲,他拿起桌上的檔案翻看起來,
目光快速掃過家長資訊欄。
當看到白辰、離異、自由職業...這幾個關鍵詞時,
侯勇臉上頓時露出了不屑之色。
後面的離異和職業暫且不提,這玩意兒是能夠隱藏的。
但『白辰』這個名字卻直接讓他放下心來。
因為京海就沒有『白』姓的家族。
說白了,就算這個白辰再離開,最多也只能是普通人的天花板。
沒有家族的勢力,一個普通人再厲害又如何?
再厲害能比子彈厲害?
哪怕是孫悟空來了京海,都得老老實實給我爬著。
說不定是走了什麼狗屎運,或者攀上了哪個小領導的關係罷了。
這種貨色,也敢反抗自家兒子?
侯勇心中冷笑。
自家兒子是什麼德行他當然知道,不過在他看來,以自家兒子的身份,來欺負你們這些屁民,那是你們屁民的榮幸。
你不好好的挨欺負,還敢還手,那簡直是無法無天,狂妄至極!!
侯勇找到聯絡電話那一欄,決定先打個電話過去罵一頓解解氣。
然後再把對方喊來學校下跪,再動用關係讓這個叫白辰的,在京海混不下去。
只有這樣,才能殺雞儆猴。
免得以後什麼阿貓阿狗,也敢反抗自己的兒子。
電話撥通....
第一遍,響了很久,無人接聽。
侯勇皺了皺眉,啐了一口:「媽的,裝死?」
他立刻又撥了第二遍。
這一次,電話響了幾聲後,竟然……接通了!
「喂,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