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碰到我算你倒霉,準備迎接淘汰……」
「哥!別打了哥,我有錢,我交保護費!」
……
「古都的小傢伙,雖然很抱歉,但這就是比賽的殘酷……」
「尼瑪,開什麼玩笑,什麼叫特麼的一個光耀把我的岩障給干碎了!?這對嗎!」
……
類似的畫面,開始不斷在比賽場地上演。
光幕之後,有些人看到熟悉的後輩同樣被勒索過後,跟齊姓老者一樣默默閉上了嘴。
這下子,反倒是最開始的齊姓老者面色稍緩,甚至開始有了笑意。
一個人被搶,那是無能。
但一群人被搶,那就沒什麼好笑話的了,畢竟都爛的情況下,誰會去笑話自己呢?
……
賽場上,陳青再度了結掉一個不肯交保護費的傢伙。
雖然能夠站在這裡的人,幾乎全都是各大世家出來的子弟,但同為世家子弟,彼此之間也有差距。
並非每個人都跟齊司衡一樣有錢,能夠拿出一千萬的巨款來贖身。
世家內部同樣也是有競爭的,旁系競爭不過主脈,主脈之間又有鬥爭,就連親兄弟都可能鬩牆。
只有拿出足夠讓家族落子的潛力,這些個世家子弟才是旁人眼中無比艷羨的二代,否則反而比一般家庭出身的人更累,更加朝不保夕。
而入選國府,毫無疑問正是那個證明自己的最佳機會。
所以有機會能夠入選的,拼了命估計也得搶到這次大比第二輪的入場券。
故而有不少人在被狂虐後,都選擇了花一千萬搏一個機會。
至於剩下的那些實在沒錢的,以及頭極為鐵的……
自然就是被陳青給無情淘汰。
沒辦法,誰讓他們運氣不好碰到了陳青。
這場比賽,從開場就註定了有大半人會被淘汰,除了陳青,誰都要做好隨時被淘汰的準備。
就在這時,陳青眼中閃過一群熟悉的身影:「明珠學府的五人,居然這麼快就匯合到了一起,這不陰?」
他有些無奈。
趁著開場這段時間,他瘋狂地搜刮人,就是想著趁所有人還沒有跟同一個學府的隊伍匯聚,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接下來淘汰掉其他人也會輕鬆些。
但他萬萬沒想到,明珠居然會來這麼一手。
從開場到現在,二十分鐘不到的時間裡,五個人想要在如此複雜的場地里完成匯合,其難度完全不是幾個中階能做得到的。
要說這裡面沒點貓膩,陳青第一個不信!
……
光幕之後,被迫害選手的背後之人們,幾乎齊刷刷地向前方的蕭院長投去死亡般的目光。
蕭院長輕咳了聲:「比賽嘛,出現什麼狀況都是有可能的,運氣,只是運氣而已。」
「哼,你最好是!」韓寂哼了聲。
有人則鬆了口氣:「碰到明珠的五人小隊,這下子那小子總該吃點癟了吧。」
這是還沒被迫害到的選手家族裡的人。
但很快,讓在場諸位都想不到的事情,再度發生。
……
發現明珠五人的瞬間,幾乎沒什麼猶豫,陳青直接發動風軌朝他們襲去,如一道青色閃電!
誰都沒想到,面對堂堂明珠學府的精銳五人小隊,他的選擇竟不是逃離,而是轉頭迎了上去,簡直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但現實不會因為你的詫異而停止。
陳青的速度快到了極致,幾乎能夠比肩一些以速度見長的大戰將,甚至超越!
明珠的五人皆是精英,立馬就發現了不對勁,但完全來不及反應。
東方碣只看見一道光束,如炮彈般朝他猛地砸過來,他下意識地叫出鎧魔具來防禦,但人依舊被無情的轟飛出去十來米遠。
剩下幾人立刻反應過來:「敵襲!」
但陳青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點,幾人幾乎無法用肉眼捕捉到他的行蹤,只看到彷佛一陣風掠過,追擊向倒飛出去的東方碣。
而此時的東方碣,竟第一時間還沒有失去意識!
他的那件鎧魔具極為不錯,乃是不可多得的珍品,家族裡為了這次的大比,特意為他量身打造而成。
但依舊只抗住了一下。
那一記光束的威力實在太過驚人,東方碣還沒有反應過來,鎧魔具就因不堪重負而被破碎掉,成了一堆廢鐵,哪怕事後再去維修,也要花費大價錢。
鎧魔具、盾魔具有著其防禦上限,超過這個上限,就會破損,而且極難修復,想要完整修復,價錢不會比打造一件全新的低多少。
所以東方碣心裏面第一時間不是憤怒或恐懼,而是心疼,心疼這件剛拿到手的魔具,就這麼壞掉了。
但緊接著,一個如同魔鬼般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居然沒寄,看來你有個不錯的好爹,不過可惜,你還有別的鎧魔具可以用嗎。」來人正是陳青!
扮豬吃老虎,這事陳青從來都不喜歡,因為要扮豬,就意味著首先你要經過一段低谷,所以他只喜歡當真老虎,吃掉所有的小豬。
他獰笑著抓住東方碣的頭顱,眼睜睜看著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恐懼與無措。
「對,就是這個眼神,看來你也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硬嗎。」
陳青手微微一用力,將東方碣的精神世界死死攥住,使其根本無法發動哪怕一顆星子,這就是實力與精神力的雙重碾壓,所能打出來的極致效果。
「既然喜歡嘴賤,那就下場多去體會體會吧。」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四道風之漩渦出現在東方碣的四肢處,將其死死地釘在地上,瞬間疼得暈死了過去,短暫的失去了抵抗能力。
而此時,距離變故發生,只過去了不到十秒的時間,明珠學府卻從五人一下子轉變為四人,瞬間減員!
剩下的四人看著地上悽慘無比的東方碣,都忍不住齊齊打了個冷顫。
這傢伙,好像恐怖得有點變態!
這時,天空中落下位穿戴著翼魔具的法師,乃是比賽官方人員,來收屍的,正無奈地看向陳青:「你……下手就不能輕一點嗎?」
陳青無所謂地擺擺手:「又不是不能治——比賽的死亡名額都有三個,你們還怕這點嗎。」